叶南期想:沈宝宝真要委屈得哭了。
他本来对这次离别没有太大震动,看着沈度这样,心里也开始莫名泛酸了:“就两个月……”
沈度埋在他颈窝,闷闷道:“要命。”
叶南期软了声音,哄他:“沈宝宝,过去了和你开视频好不好?”
一点儿都不符合“宝宝”二字的沈度抬起头,眼神带着期待:“不穿衣服的那种?”
……
叶南期推开他,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不穿衣服的那种。”
不穿衣服几个字安慰到了沈度受伤的内心。
将叶南期送到机场时,剧组的其他人还没来,闻琛戴着耳机,把声音调到最大听了一路,感觉耳朵快要聋了,面无表情地看这夫夫俩腻歪了一路,心想人和人怎么就这么不同。
他和他老婆热恋时,都没这结婚了一年对多的两人腻歪!
腻腻歪歪的两人在候机室里等候时,反而不腻歪了。沈度静静地握着叶南期的手,和他共用一副耳机,一起听着不知名的歌。
直到要分开前,叶南期转过头在他唇上一吻,轻轻道了声“在家等我”,才挥挥手离开。
剧组要去江南的一个小镇,并且未来的两个月都会在那儿取景拍戏。
叶南期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在北方还在穿『毛』衣的日子来到南方,下飞机就被热傻了。
热傻的叶南期跟着剧组到处跑,倒是前所未有的开心。
导演欣慰没迎来个大爷,对他愈发和颜悦『色』,时不时指点指点他的演技。剧组的人不多,气氛也很和谐,没人讨论或不识趣地叶南期面前提起去年闹得风风雨雨的事儿。
剧组包下了一个临水的客栈,距离日常拍摄场地最近,即使如此,也经常需要起早贪黑地拍摄。
在这种高强度的工作下,明明没什么事儿、只用『操』心叶南期的闻琛反而瘦得比叶南期快,半个月就惊人地瘦了十斤。
这部剧的背景是民国,叶南期饰演一个民国时期的学生,经常穿着中山装到处跑,好不容易a组文戏结束拍摄,闻琛拿着防晒霜,看着叶南期无从下手,心疼地问:“你是不是被晒黑了?”
叶南期顶着张被晒红的脸,从树荫下冒出头,依旧如花似玉,疑『惑』地发出声鼻音:“嗯?”
闻琛看了看他的脸,白里透粉的,某位不知名的沈姓人士看了不知道得多『性』奋,唉唉叹气:“……没什么。”
忙过了头一个月,剧组的节奏也稍微缓了缓,不再那么忙了。何况叶南期勤奋地提前拍了许多幕,到后面的时间也多了许多。
叶南期掰着指头一算。
后天是沈度的生日。
他拼命提前拍完戏份,就是为了后天做准备。
在两人的相处中,沈度是予取予求那个,处处宽容体谅,经常给他各种小惊喜。
他也想给沈度一个惊喜,准备不通知他,偷偷回a市陪他一天,不会耽误剧组的进度。
那天也正好是周六,沈度在家休息,不会出门,简直完美。
晚上九点,剧组收工,回到客栈,叶南期就接到了沈度的电话。
已经分开了一段时间,但沈度每天打电话过来都不会说太久,不妨碍他休息。
说到最后,也没提生日的事儿。
叶南期悄咪咪感动老公的体贴,到了那天,和导演打好招呼,攥着提前买好的机票一溜烟就跑了。
到了a市,叶南期先没急着回家,戴着口罩红着脸去情趣店买了几种平时沈度想尝试却被他拒绝的套,又去拿了提前订做好的蛋糕,带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打车回家。
回家前检查了一下礼物。
是一对钻石袖扣,之前陪他妈妈逛街时就看中了,不是很贵,但他看着就觉得很适合沈度。
沈度看到他会是什么表情?
带着点隐秘的兴奋和小雀跃,到家门前时,叶南期开门都轻手轻脚的。
然后就和上次请来照顾『毛』『毛』和酷蛋的那位阿姨对上了视线。
叶南期:“……阿姨?”
阿姨很惊讶:“叶先生?沈先生不是说您出差了吗?”
“……他人呢?”
“刚刚出发去机场了,说要离开几天,不知道去哪儿,看着挺高兴的。”
两人对脸懵『逼』,听到声音跑出来的酷蛋不明所以,兴奋地绕着叶南期的腿撒欢。
叶南期感觉到事态不太对劲,送走阿姨,赶紧给沈度打电话。
很快就通了。
叶南期躺在地毯上,表情空白:“沈小度,我给你十秒钟交代清楚你现在在哪儿。”
沈度愣了下,迟疑三秒,立刻招了:“机场。”
叶南期简直哭笑不得:“去剧组的飞机?还有几分钟登机?”
“两分钟……南南,你怎么知道我不在家?”
叶南期捂着脸道:“我刚把阿姨送走,现在酷蛋在『舔』我。”
沈度:“……”
叶南期:“我把套吹成气球挂在家里给你庆祝一下,蛋糕在桌上,礼物是我和桌上的小玩意。我先上楼睡会儿。”
沈度沉默了几秒。
叶南期看着天花板,忍着笑问:“怎么不说话了?在干什么?”
沈度似乎在机场里跑了起来,呼吸节奏不太稳,声音沉沉的。
第91章番外 四:张酩x薛向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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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着绵软清甜的白粥时; 薛向榆一直在反思究竟是哪里出了错。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他虽然风流成『性』; 但从不『乱』搞,你情我愿; 好聚好散; 唯一坑过的枕边人还是因为那是薛景山放在他身边的眼线。待在薛家多年; 他真真假假地装疯卖傻; 也没干过什么害人害己的事儿。
怎么老天就要这么对他呢。
两人在沉默的气氛中安静喝粥,薛向榆平生第一次产生了尴尬这种奇妙又说不上好的感觉; 食不下咽地喝完一碗稀粥,硬着头皮道:“那我就先走了。”
虽然说走,但是他暂时起不来。
不可言说处痛得他怀疑人生; 站起来都两股打战。他由衷地敬佩那些小零,并为自己碰到过的小零感到庆幸。得亏他没什么恶癖; 在床上也是温柔多情; 至少看第二天小美人们的样子都很满足。
脑子里杂七杂八想着; 最后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他和张酩睡了。
或者说; 张酩把他给睡了。
昨晚的记忆还有残余,薛向榆知道是自己作死。和谁睡了都不要紧,睡到了念念不忘的人也不错,但是重点是他想睡人而不是被睡!
而且张酩和其他人不一样,不是那些可以随意一晌欢愉睡醒就散的。
薛向榆肠子都悔青了; 面上倒是不显。张酩看着他; 眼神里是他看不懂的东西:“没有其他想说的了?”
薛向榆感觉自己可能是脑抽了; 脱口而出一声“多谢款待”。
张酩默了默; 道:“昨晚发生的事你都忘了?”
薛向榆是第一次当下面那个,满心悲愤,不过还是故作大方地挥挥手:“成年人嘛,无所谓。你没带病吧?”
张酩黑黝黝的眸子紧盯着他,眸中似乎跳动着什么火焰,一瞬间他有种被猛兽盯着的感觉,因为敏锐的直觉,后背都不由自主地弓起来了。
薛向榆甚至怀疑下一刻张酩就会举起面前的那锅粥倒他头上。
不过到最后,张酩也只是淡淡说了声:“没病。”
薛向榆问出口就后悔了,但是又不好收回。张酩忽地道:“留下来我照顾你吧。”
薛向榆活了快三十年,头一次有人说这种话,差点呛到,天方夜谭似的看着他:“其实你有病吧,脑子上的?”
在薛向榆的坚持下,张酩还是把薛向榆送回了家。他几个月没回去,懒洋洋地差点指挥错方向。张酩不知道想到什么,淡淡道:“你多久没回家了?”
薛向榆冲他『露』出个挑衅的笑:“外面那么多极品小零等着我的宠幸,回家干什么。”
张酩停下车,扭头幽幽看着薛向榆。
薛向榆怀疑他会掐死自己。
好在张酩耐『性』好,没有失控掐死人,把他送到地方,递给他一袋东西。
薛向榆:“什么玩意?”
张酩道:“『药』膏,每天用一次,你可以随时打我的电话让我过来给你……”
话没说完,薛向榆脸都黑了,想不通自己以前怎么瞎了眼撩这人,把东西往地上一扔,一句话都没吭转身就走。
不过是春风一度,虽然痛失第一次,但薛向榆的精神好比青草,坚韧不拔,休息了两天,等走路不再哆嗦了,立刻身残志坚出了门,去夜店不到半个小时就勾搭到个小美人儿,准备一雪前耻。
欢腾地带着人往酒店跑,刚走了两步就碰到被人挡住了路。薛向榆抬头一瞅,笑了:“哟,小张,巧了,也是来打猎的?刚刚在里面看到个挺风『骚』的,你应该喜欢,现在应该还没人带走,赶紧进去吧。”
他抱着的小美人忍不住吃吃地笑出声。
张酩的脸『色』依旧平静,似乎没有什么惊得起波澜,瞥了眼他怀里漂亮的小男孩儿,淡淡道:“我见过最风『骚』的就是薛少,看不上其他人了。”
小男孩止了笑,疑『惑』的视线在两人间转来转去,意图发现点什么不为人知的『奸』情。
薛向榆的脸差点黑了,怕张酩当街说出自己被上了的事儿,掏了点钱给小男孩儿,让他回去喝喝酒,准备和张酩谈谈。
夜店里鱼龙混杂,像薛向榆这样长得好出手大方的却没几个,小男孩本来不太甘心,看了看张酩一米九的个字和与自己截然不同的高大身材,对上他沉默的眼神,莫名打了个寒噤,接过钱安静地走了。
附近有家清吧,人不多,胜在安静,薛向榆带着张酩过去,中途琢磨了一下,发现不对劲。那天晚上两人碰到可以说是巧合,今天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张酩特地来蹲他?
越想越觉得好笑,薛向榆摇摇头,到了地方,本来想点杯酒,张酩先他一步说了话:“两杯白开水。”
服务生一脸懵然。
薛向榆心想你他妈逗我还是逗他,话还没出口又被张酩截了胡:“禁止喝酒。”
张酩看人时眼神太过专注认真,像高中时努力解题的学霸,解不出来题都会被他盯得羞愧。薛向榆张狂恣意惯了,对上张酩的这个眼神,却一下卡壳,说不出话,只能嘀咕一声:“名字里带酒还不让喝酒……你不是五行缺酒吗。”
张酩倒是好脾气地解释:“我是酉时出生的,我爸想不出要叫什么名,就把酉和名凑到了一块儿。”
薛向榆到口的水差点喷出去。
等服务生退下了,两人坐在角落里沉默半晌,薛向榆先发制人:“你跟踪我?”
张酩看着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薛向榆『揉』『揉』额角:“小朋友,你干什么呢,以前我追你时爱理不理的,回来了搞这套干什么?别告诉我那晚也是你……”
张酩道:“是。”
薛向榆一下哑了。
是什么,什么是?
之前他花样百出地追着人,张酩眼角余光都不给他,怎么回了趟部队回来就变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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