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说的没错,那既然如此,我们何时出发?”陵容夏后温声道。
“圣女回族不是一般的大事,依我看,族中留下景陵与木辰绯暂代为处理族中之事,其余等人皆同我一起前往魔界如何?”尧光畅声问道。
几人面面相觑没想到竟然要木家和景家一起暂代处理织狐之事,想来这两人历来不和,众人也将担忧慢慢的放回了肚子里,纷纷点头同意。
尧光心中暗喜,面上越发显得稳重和大气起来,只听得他慢慢出口“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那便不麻烦诸位了,本尊已经来了。”一声清冷的女生从门外传来,那道高大的雕花石门慢慢的应声而开。
“圣,圣女?!”陵容夏后禁不住的惊呼出声,面上浮现出极大地惊恐之色。
尧光心头狂跳,巨大的震惊和不安从他的心头缓缓地升起,难道自己这些时日来所有的不安都是因为他的女儿,织狐圣女要回来了!
“梵儿?”尧光轻声的唤了一声,眼中带着游移不定的不确定之色。
“尧光大人,别来无恙?”离梵的面上带着清浅的笑意。
“你,你不是圣女大人!”景陵大喊一声。
离梵回眸,佯装不解的看向这个满脸温文尔雅的男子,不得不说这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景陵和尧光果真连气质都是如此的想象,一样的装!
“哦,景陵家主何出此言?”黑红相间的广袖长衫,袖口处绣满了升腾的云纹,领子高高的束起,将那张小脸衬托的更加的绝色。
“圣女的面容我等都见过,她……可和姑娘你生的有些不同。”景陵紧紧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假冒圣女,想从她的眼中找到一点点的害怕,可是令他失望的是他看到只有无边的冷漠和讥笑。
“景陵家主还是一如既往的……”离梵的眼神在他的面上环视了一圈,这才轻轻地补充说道,“天真。”
众人被她这句挑衅的话语激的面色一变,眸中都浮现出隐隐的怒气,无论她是不是圣女,这等目无尊长之人,实在是令人喜欢不起来。
可是这些人忘了,如果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圣女,那么就是他们应该对圣女行大礼,而不是容他们这样大摇大摆的端坐在那里,一脸不屑的品评。
如果说她是假的,那么他们之间便不存在任何的关系,她又为什么要尊重这群伪君子?
“姑娘竟然敢独自一人前来尧光宫,这等勇气我等十分佩服,可是冒充圣女乃是我织狐一族的大忌,来人!”木辰绯面上的怒气十分的明显,大事刚刚说到紧要关头,竟然跑出一个不相干之人,实在是令人恼怒。
离梵依旧面色带笑,似乎将这些人丝毫不放在眼中,“看来木家主是觉得本尊打扰你的好事了,这恼羞成怒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笑一声,“既然本尊敢回来,那便是来取回属于本尊自己的东西,你说是吗?尧光。”
她的声音清冷的像是在那神山的雪中浸泡了千年,听着无一不心头一凛,这样的气势,就算不是圣女,也定不是简单之人。
这是,众人心中才慢慢的升起了一丝不安之感。
“圣女大驾光临,尧光有失远迎。”尧光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容,微微的躬身。
别人会认错她,可是从她离梵踏进这带单的那一刻,他就认出了她,那浑身上下蔓延着的冰冷的气息和那张阳德眼神,除了她还能是谁呢?
赫连跟着金钗的指引终于顺利的摸到了尧光宫的脚下,看着那些守卫,勾唇一笑,这些对于他来说比外面那层织梦结界,低了好几个档次。
一道光闪过,赫连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故关山内
赫连看着那金钗上越来越盛的光芒,心头激动,这说明他是离自家的娘子距离越来越近了。
一想到这里,赫连就有些激动,也不知道这些时日她有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的,是胖了还是瘦了。
唉,一想到这里,赫连就轻叹一声口气,自己真是奶妈的命。
当下也不再多想收敛了心思,心念电转,强大的神识将这故关山瞬间笼罩,他要尽快找到小小才行,这丫头天生就是闯祸的命,也不知道这次回来是要干什么的。
众人被尧光这一声‘圣女’惊得合不拢嘴,难道这真的是瞌睡遇上了枕头,他们还没去找她,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众人对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额浮现出喜色,这次,为了织狐族的大计,恐怕也只能委屈这圣女牺牲一下着自己了。
“既然圣女大人回来了,我等自当欢迎。”景陵率先站了起来,冲着那淡定子站着的女子躬身施礼。你就高傲着吧,恐怕等一会就没机会了,圣女大人。
尧光面上慢慢的浮现出严肃之色,他可不认为这离梵回来会是为了自投罗网,再说他这次想要同这些人前往魔界,并不是为了圣女,而是因为另外一件事,没想到却被忽然出现的离梵打乱了自己的脚步。
'尧光本来想利用这些家主,前往魔界却抢夺一件至宝,这件宝物与他日后的计划有着莫大的关系。'
“景家主客气了,既然本尊回来,本尊就是族长,景家主还是依着规矩称呼本尊为族长吧。”离梵冷笑一声。
景陵的面色凝滞了一下,被离梵这直白的态度弄得楞了一下,这尧光还生龙活虎的站在这里,她就直接明说自己要做族长了,这目中无人的态度真的是那个以前冷漠的不问世事的圣女吗?
“圣女大人刚刚回到族中,对族中的诸多事物还不熟悉,再者圣女回族是大事,自当由尧光族长登上摘星塔亲自向上天祷告,之后向族中万民宣告,等圣女熟悉了族中之事,再谈这件事也不迟。”陵容夏后立马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微笑着说道。
离梵轻扫了一眼陵容夏后,轻笑着说道,“看来陵容家主这些年混得不错,什么时候轮得到陵容家主来替本尊做主了?”
陵容夏后谄媚笑着的脸僵硬了一下,“圣女大人这话说的,臣,臣也是为了您好啊。”
“既然陵容家主说是为了本尊好,那不知陵容家主可否帮本尊一个忙呢?”离梵又淡笑着问道。
陵容夏后偷偷瞥了一眼黑着脸的尧光,苦着脸干巴巴的说道“圣,圣女大人吩咐。”
离梵点点头,微微眯着眼道“本尊记得陵容家中做的就是买卖消息的生意,既然如此想必你们的小道消息也是传的最快的,不如就请陵容家主将本尊已经回来的消息散布出去,可否?”
“圣女大人,说,说笑了。”陵容夏后心中现在万分后悔自己干嘛要为了在尧光面前表个功而强出头,以前和这圣女接触不多,从来不知道圣女的口才竟然如此凌厉。
若是这个消息从他们陵容家散布出去,恐怕日后若是圣女无缘无故的消失,那些族民们第一个不放过就是他们陵容家。
“你觉得本尊在同你说笑?”离梵眉梢微挑,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陵容夏后顿时觉得周身的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额头缓缓地渗出汗珠,这女子明明看起来年龄不大,可是这周身的威压实在是太过厉害,他的双腿现在已经隐隐的承受不住了。
“臣,臣不敢。”陵容夏后绷紧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慢慢的开口。
离梵一声嗤笑,陵容夏后的面色登时变得尴尬至极,只听得她嗓音如清泉冷月,“看来陵容家主是不愿帮本尊这个忙了,便算了。”
离梵的话音刚落,陵容夏后顿时觉得脊背上一松差点向前扑去,等到他平复了喘息之后,才顿觉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打湿了一片。
第145章 这件事交给我()
“大人说笑了。”陵容夏后心中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地抬头看向那清冷的女声处。
“不知尧光族长有何说法?”离梵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尧光,眼眸含笑。
尧光抬眸,眼中是一片冰冷之色,他语气缓慢,“圣女此番回来,想必定是有备而来,既然如此,老夫这族长之位让了又如何?不让又如何?”
离梵摇头轻笑,似乎有些无奈,过了半晌,她微微眯着的双眼徐徐的看向那人,“若是尧光族长让了,您依然是织狐族中受人尊重的族长,若是不让,想必您也不愿意您的那些秘密都被人给宣扬出来吧。”
淡淡的声音,暗藏锋芒无数。
尧光的眸色一变,紧紧地盯着眼前明目张胆的威胁着他的女子。
这么多年过去,她果然变了很多,以前她虽然冷冰冰的,可是却多少还顾念父女之情,很少与他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争吵,可是现在看来她似乎已经准备撕破脸皮了,少了那些优柔寡断,变得更加的凌厉和锋芒乍现了。
“既然圣女大人如此肯定抓住了老夫的把柄,倒不如说出来让老夫听听,万一不是真的岂不是连累了圣女大人一番苦心。”尧光同样也是面色坦然,看起来好像是丝毫不在意离梵会说出什么惊天的秘密一般。
她笑了笑,双肩一耸,看起来没有一点危言耸听的惶恐,反倒很淡定,淡定到尧光现在禁不住的怀疑是不是她真的抓住了自己什么把柄。
“我倒是很好奇当年族长的夫人是因何亡故的。”离梵站在那里,忽然不着边际的说了这么一句。
尧光心头警铃大作,这件事情她怎么会知道?!
不,不可能!
他的心脏砰砰砰的乱跳,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急促了两下,忽然感觉众人的视线似乎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原本严肃的面庞顿时变得哀戚了起来,他声音之中似乎难掩悲痛之色,“梵儿恨为父将你狠心送上神殿也就罢了,为什么用你母亲的死来刺激为父?”
彼时,众人看着离梵的目光也变得变得更加的鄙夷了,这种目无尊长,还将自己亲身父亲逼得差点当堂失态的女儿,真是该杀!
“看来族长也似乎并不明白母亲她是怎么去世的了。离梵眸中冷色更甚。
“你母亲因为生你时难产,伤了身子,最后,最后才……”尧光终于忍不住掩面痛苦了起来,整个人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岁。
木辰绯心头火起,大喝一声不孝之子,手中的利剑猛地出鞘,向着那背对着他而立的女子刺了过去。
‘刷’的一声,还未等他的剑到那里,离梵整个人便如同一道光般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堂堂木家家主,上三族之一,竟然也要用这等不入流的把戏。”离梵讥诮冷笑的面容浮现在木辰绯眼前,他的剑尖顿住,眼中凶光大盛,一股纯紫色的光芒从他的剑尖上爆发而出,整个人如同闪电般又射向了离梵,同时还不忘鼓动那些围观之人,“她本就是将死之人,若是她做了这族长,你我等都别想活!”
其余几个人心头顿时一跳,木辰绯说的并无道理,尧光之前已经说过了,若是想平安无事的走出招摇山,圣女的鲜血是必不可少之物,那么。
就是现在!
这些人相交多年,虽然明争暗斗不计其数,可是却早已将对方的眼熟熟悉到了心里,纷纷抬头对视一眼,就知道了对方心里是作何打算。
仅仅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整个议事堂中便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刀枪剑戟,无孔不入的戳刺砍向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