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白灵安排,其实还是云挽歌嘱咐的,当然,打的却是监视的名号。
林翰心里却最明白,他的身份一旦暴露,第一个危险的必然是他这个唯一的软肋。
云挽歌在提前替他保护好这个唯一最心疼的孩子。
云挽歌笑了笑,“你既然放心,我便也不多话了。不过,你该知晓,我本意欲拿你做诱饵,去杀池可云吧?”
林翰面不改色,“属下知晓。”
“那就好。”
云挽歌原地走了几步,沉吟数息后,又道,“你去贺君尘身边也好。不过你要做好准备,此去一路便无回头日,贺君尘所谋我心里略有猜测,若是用得好,这倒是一柄上好的开路剑。嗯,等云府给池可云收拾得差不多了,差不多你就可以露面了,这段时间,你先获取贺君尘的信任。”
贺君尘是什么人,庶子之身,执掌堂堂贺家。
家势遍布九州,心机城府之深,简直无可窥测。
他的信任,何极难取?
然而,林翰却丝毫迟疑都没有,“是!”
杏圆瘪瘪嘴,脸上倒多了点笑意。
云挽歌也微微一笑,当着林翰的面,握住水坠空间,身影便倏然不见。
连杏圆都吓了一跳。
更别说两个孩子了,惊得直蹦,大呼小叫。
却唯独林翰,眼瞳微瞪。
不过半柱香时间。
云挽歌又募地出现在几人面前。
小花和小石头再次齐齐被糖葫芦噎住,围着她一个劲地转,要去看她那枚普通得不行的黑色水坠。
第202章 胎记,震惊()
云挽歌笑着将两个小家伙按下,递给林翰一个白玉瓶,“这应该是贺君尘现在最想要的东西,你且拿去给他,只说你想法子从我这弄去的,以后每个月我会给你一些,不出多久,他自然会倚重你,到时你行事也该方便的多。”
林翰双手接过,“多谢小姐,属下必定竭尽全力。”
云挽歌依旧含笑,眼神却冷却了几分。
“我信你,乃是段老被害那次,你其实早已发现我的水坠秘密,却从未言语过。我的信任,你不要辜负。”
林翰躬身不动。
杏圆瞄了瞄云挽歌,心说,小姐对我真好。
“不管你是尽全力还是去拼命,贺君尘的信任,你也必须拿下。他既然敢算计我,就不要怪我拿他做铺路石。”
云挽歌双眸浅淡如琉璃,转了个身,看向皇城的方向,“你死我活的血路,入了我的局,一个都别想跑。”
两个小娃娃早已被云挽歌那傲岸清冷如雪巅寒凉的气魄给震呆了。
杏圆心中极动。
林翰握紧了手里的白玉瓶,深深弯下腰去,“属下愿为小姐肝脑涂地。”
云挽歌不见笑意地浅浅一笑。
一直盯着她的杏圆,忽然蹙了蹙眉——怎么感觉小姐那半边面颊上猩红的胎记,似乎淡了几分呢?
一张如破尘霾而晶莹绝彩的珠露,在恍恍惚惚的朦胧血色狰狞掩盖下,似乎即将露出那最美轮美奂让人望之失魂的绝色来。
七日后。
云挽歌站在屈林休面前。
灵力一放,差点没把这活了快一千年的老家伙手里的书给惊掉了。
武士大圆满?!
七天的时间?!
屈林休‘噌’地一下就从石桌边蹦了起来,“挽丫头,你你你这”
云挽歌淡笑,“师父,七日之期,徒儿按照您给的功法,已修炼至武士大圆满期,不出三日,该能突破武师阶。”
“”
屈林休有些傻眼,他本来的意思可是叫云挽歌尽力修炼至武气大圆满就好。
毕竟经脉受损
忽而心头一动,“丫头,你难不成之前武力骤降,并非经脉受损?”
他那时也并未多想,只想尽力周全这个故友之子,又不想提及痛处免得这孩子难受,便没多问也没多查看。
云挽歌垂眸一笑,“只是血脉损耗,使武灵散损,以致降阶,经脉并未受损。”
屈林休呼出一口气,大大摇头,“原来如此,万幸。为师还以为你”
话没说完,又看了眼这丫头。
云挽歌笑意加深——就算以为她经脉受损,却还是将她收入门下。说话间无一不顾及她的心思情绪。
屈林休咳嗽一声,“可就算经脉受损,你这进步在天神九州也是凤毛麟角,说是天才之资也不为过!”
脸上明显得与有荣焉十分得意。
云挽歌又笑,却并未解释是有水坠空间里,那些能让人疯抢的几百年分上千年份的灵植的助力,以及屈林休给她那本基本修炼功法,加之之前基础。
事半功倍了。
屈林休见这小女孩儿又不说话了,一时也摸不准什么心思。
他带的徒弟不多,又都是放养的男孩子,对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女娃娃,有时候还真有些不知所措。
而且
这孩子自从进了自然门,那门内的生活水准,简直是平地起飞。
也不用去跟皇室讨要灵草灵石,也无需去看武堂里负责物资的那些人的眼色了。
甚至上一次,他主动送了一株云挽歌拿出的五百年份赤炎草给武堂物资处,还差点把那些人给惊得眼珠子掉在地上!
那种感觉
屈林休虽然为人清高不惯以物喜乐,可还是暗搓搓地爽了一把。
又摸出一本功法,瞄了瞄云挽歌,尽量让自己笑得和善点,“这是武师阶之后的修炼功法,每晚务必都要好好修习。”
“是,师父。”云挽歌点头,接过。
“对了,突破武师阶,就该去武堂上大课了。等你突破后,去小石头那儿拿一枚武堂通行玉简,可随意出入武堂,至于所选课程,我今晚会帮你拟好,到时一并找小石头拿。”
云挽歌看他,“师父要出门么?”
“嗯。”屈林休点头,“你的武灵和属性都有些特殊,师父准备去天武朝寻那旧友商议一番,看看有没有更好的修炼之法。三月内应该能回。”
说着,忽然又想起,“对了,你的两位师兄近日也该回来了。那两个的性子嗯,等你见过也便知晓了。若是他们欺负你,莫要相让,直接打回去,打不过,等师父回来给你出头啊。”
“”
云挽歌忽然很想问,师父您确定回来的是您的亲徒弟么?话说,为什么他们要欺负我?
结果第二天。
云挽歌从水坠空间中出来。
就已经突破武师阶了。
有了之前的经验,现在倒也并不怎么惊奇。
等她寻到屈林休的院子时,却只看到小石头坐在那石桌边,晃着腿捧着个鸡腿大口地啃着。
见到云挽歌过去,也不意外,笑眯眯地把手边的东西往她跟前一推,“挽姐姐,这是门主给你的。”
云挽歌拿起一看,一块质地上乘的玉简,上头苍劲有力地刻着‘青挽子’三个字。
还有一张纸,上头写了三个大课的课程,以及导师姓名,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云挽歌细细记下后,便出了自然门,前往皇家武堂的授课择选处。
达到武师阶后,便可御灵飞行。
云挽歌一路并未掩饰,一朵巨大的血牡丹在皇家武堂的上空飞过,不知惊呆了多少人。
“那是血牡丹?!”
“不会吧,那丑女不是经脉净损么?怎么可能会御灵?”
“看错了吧?”
“卧槽,不过八日啊,就从武气一阶进阶武师?那上头确定是云挽歌?”
“丑人多作怪!走,跟去看看!”
结果。
等云挽歌抵达择课处时,身后竟浩浩荡荡地跟了一群御灵一起落下的武堂各门门徒。
当那朵盛世夺目的血牡丹徐徐落地,云挽歌自一片散落花瓣后走出来时。
第203章 无耻,斗灵()
原本那些还心存犹疑的人,终于没法不相信了!
一阵哗然。
有人大呼,“云挽歌,你在搞什么鬼!”
“就是,你怎么可能进阶这么快,一定是修了邪攻!”
“搞不好当初那武气一阶就是假的,是她故意装的,就为了进自然门!无耻,卑鄙!”
最后喊话的,是当初跟云挽歌一起参加第三轮甄轩的试炼者,自从见识自然门门主那雷霆之势后,一直耿耿于怀。
现在看云挽歌竟然能在八日之内便一举从武气一阶进入武师阶,心里顿时翻江倒海,恨不能杀了云挽歌,以替代之!
云挽歌脚步顿了顿。
转回头,看了眼那满眼嫉恨的男子,忽而嗤笑一声,“你说什么?”
话语里,却是森凉寒冽。
那男子被云挽歌那双黑得说难劬Χ⒌糜行┓⒚谀款ヮブ氯从植桓业彼跬肺诠辍�
硬撑着脖子站出来,怒吼,“我说你无耻!以你这种废物,经脉净损为何还能迅速晋入武师阶?当初甄选时,你是不是耍了手段?欺瞒各门主及堂主?!”
他倒是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云挽歌环顾一圈,幽幽浅笑,“第三轮甄选时,我可开口说过一句我经脉净损?”
众人一愣。
云挽歌漫不经心地转了个身,看向包括那男子的几人,“而且,你们几个,不是十分嫌弃自然门么?现在这般作态,莫不是吃不着葡萄反吃葡萄酸?”
“你!”“休要胡言!”“莫把人想得跟你一般无耻!”
越是反驳得厉害,越叫人看着心虚。
云挽歌讥笑,“你们嫉妒,那是你们自己的心思。休要拿这些下作的言语来羞辱我及我的师门。我跟自然门,都没有必要去承担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下作心思。所以,几位,闭嘴吧,聒噪得八哥似的,徒惹人笑话。”
论起口舌之争,云挽歌重生这一世,还真没落过下风。
几个大男人当即面红耳赤。
怒瞪云挽歌。
刚刚那个叫嚣得最凶的,立刻失控地上前,一掌捏出一枚空气凝结的挑战符。
对着云挽歌尖叫,“云挽歌,我要与你进行斗灵!”
斗灵,以武灵为战,生死不论。
乃是皇家武堂的门徒互相挑战的一种内部比试。
武堂内不许门徒私自械斗,便出了这么一种可以在众目睽睽下解决私怨的规定。
因为损耗极大,且需武王阶以上做见证,非私怨极深或者想借机杀人的门徒,几乎无人试过这种比试。
主要还是,犯了杀戮的门徒,在门内,基本也就断了后路。
云挽歌淡淡地睨了眼那个掩不住杀意的男子,“你确定?”
男子全名黄承铨,六阶武师,自认对付一个刚刚突破武师阶的云挽歌,不在话下。
当即猖狂一笑,“云挽歌,叫你不知好歹!别只会嘴上逞能,却不敢应战吧?废物就是废物,就算修炼快又怎么样,哈哈哈!”
身后几人也跟着大笑起来。
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起哄。
斗灵,在皇家武堂,那也算上是一场盛会了。能看两人你死我活地操控武灵死斗,要多过瘾就有多过瘾!
云挽歌冷眼看着这群心思各异的人。
这些笑话她的,怀疑她的,羞辱她的,践踏她的。
他们凭什么呢?
她勾了勾唇,接下黄承铨释放出的斗灵挑战气符,“有何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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