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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挽歌,你这个废物!给我滚出来!”
第6章 叫嚣,恶狗()
云挽歌脸上的红晕迅速消去,露出右边那狰狞凶恶的红色印记,极美的容颜,刹那被破坏!
“五少爷,大小姐,对不起,你们不能进去,二小姐她”
“滚开!废物身边的一个贱婢,也敢拦本少爷的路!”
“啊!”
云挽歌就听到她的贴身丫鬟杏圆的一声惨叫,然后就是重重摔地的撞击声。
“云挽歌,你给老子滚出来!别是在里面当缩头乌龟,不敢出来吧!哈哈哈哈!”
坐在床上的云挽歌眉眼一冷,随手抓了件外衫往身上一套,直接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云家老五云青麟带着几个家仆,正叉着腰站在这破落的小院内,狂傲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见她施施然走出来,面上非但没有几天前的惧色,甚至连一点伤痕都没有,不由暗讶。
却又看到云挽歌今天没有戴面纱,右脸上丑陋的印记就暴露在空气里,原本的惊讶再次变成了鄙视和厌恶。
看了身旁同样意外的云净甜一眼,低声骂道,“不是说她被人*****了么?怎么好好的?”
云净甜也意外,小声道,“明明我今天跟大姐一起买药材的时候,看到她被几个流氓追到城外的密林里的。”
云想容当时还十分担心地小声说过——那几个匪徒不知道会不会对云挽歌不轨,得赶紧回家叫人来救她。
可是偏偏云想容却偏偏因为又有别的紧要的事情,不得不让云净甜赶紧回家叫人。
然而云净甜却因为云挽歌以前一直是大家捧在手心里的嫡传千金小姐而非常嫉恨。是在她被判定为废物后,第一个冲上去落井下石更恨不得砸死她云挽歌的人。
怎么可能会救她?
于是故意磨磨蹭蹭回到家里,在估算时间差不多,又听说云挽歌晕过去不知道被什么人送回来的消息后。
立马拉着同样忌妒云挽歌的云青麟,来嘲弄她,看她笑话,然后再大肆宣扬云家嫡传的“废物”,可是连清白都没有了!
然而,现在云挽歌的模样,哪里像是被人****了!
她此时丝毫不惧地站在一干凶神恶煞的武者面前,眼眉静冷,气质娴静,周身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威慑力,淡淡散开。
云青麟是七阶武气,动物系武者,云净甜是三阶武气,植物系武者。
两人身具灵力,自然能敏锐地发现云挽歌身上那较之之前大为不同的气体变化。
不由吃惊!
云净甜心中一动——难道是她也练出了武灵?不对不对,贤者之石明明没有反应,武者协会也判定她没有武灵了!她就是废物!
对了,她这是在虚张声势吓唬他们呢!
这么一想,云净甜立刻上前一步,嚷嚷道,“云挽歌!你居然还敢回来!”
云挽歌撩开眼帘,淡淡地看了眼面前这个气质清甜却内心阴暗的女孩。
讥讽地勾了勾唇角——被人当做炮灰都不知道的蠢货!
不怒反笑地问道,“我凭什么不能回来?”
云净甜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就凭你做的那些龌龊事!我告诉你,今天我跟大姐可都看到了!哼,你这个丑女,居然也能跟几个男人在野地里,做出那种苟且的事情!真不要脸!”
明明之前还说看到云挽歌是被人追的,可是转口就变成了云挽歌是主动勾搭别人的。
这白的说成黑的颠到功夫,整个云家,也只有云净甜最厉害。
难怪被云想容那个毒如蛇蝎的女人利用了,呵呵。
云挽歌看着云净甜义愤填膺的脸,又笑道,“原来七妹你看到我跟男人在野地里,也不去阻止,好挽回你口中云家的脸面。你果然是云家的好女儿呢。”
这话,就是明着讽刺云净甜见死不救,事后落井下石呢!
云净甜登时涨红了脸,“我当然不像你,你这个废物,做了就要承认!早点自请家法自裁得好!活着也是给云家丢脸!”
云挽歌冷笑,“我是废物就要自裁?那你是贱人,是不是应该要千刀万剐?”
“你!”
一个废物竟然敢骂自己贱人!
云净甜怒急,三阶的武气登时暴涨,植物系的武气虽然攻击性不强,但是要对付一个废物,却是不在话下。
她一步上前,左手一根青色藤蔓扭结的长鞭同时挥出!
“啪!”
一击之下,满院的尘土瞬间肆意飞散。
云净甜面露得意,“哼,就凭你一个废物,还长得那么丑,也敢跟我放肆,我抽死你个”
然而,云净甜的话没说完,就生生卡在了嗓子里。
因为,对面本是没有任何灵力武气的云挽歌,居然安然无恙地从尘土里走了出来!而且,还面不改色一副淡然的样子。
连一直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云净甜教训云挽歌的云青麟都微微变了脸色。
云净甜咬牙,再次举起手里的鞭子。
然而,这次还没挥下,就被云青麟拦住了。
“五哥!”
云青麟鄙夷地看向对面的云挽歌,冷笑道,“七妹,你是植物系,攻击性不高,让我来。”
云净甜立刻面上一喜,瞬间收回灵力幻化的长鞭,往后退了两步,“五哥,好好教训这个不要脸的废物,让她知道,什么才是云家的家法!”
云青麟得意地伸手,一条长蛇自半空中慢慢幻化成形,裹缠于他的右臂之上,对着云挽歌嘶嘶地吐着信子。
他看着云挽歌,蔑视地说道,“废物,少在这里虚张声势,不要以为你还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我今天就要告诉你,废物,就要有废物的样子!”
说完,手腕翻出一个剑花,仰着嘶鸣厉牙的毒蛇,对着云挽歌,就直冲了过去!
他的一帮家奴也跟着叫嚣起来。
“少爷,上啊!好好教训这个丑八怪一顿!”
“少爷威武!”
“少爷,让废物知道你的厉害!”
“哈哈哈哈!”
云净甜更是兴奋的双眼冒光,心里阴暗地想着——要是云青麟能直接杀了这个废物就好了!
云挽歌看着直冲过来的云青麟,以及他身后那些唾弃嘲弄的脸。
第7章 打脸,蔑视()
前生,她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谩骂和侮辱,忍受了多少悲痛和欲绝,最后在林敬轩如同施舍一般的温存里,才一点点地挣扎着,却也痛苦地站了起来。
然而,现在想想,当初的难过和上心是多么地可笑。
这些人,这些所谓的血缘至亲,值得她付出那样的情感么?
呵,笑话!
她这一生,是从地狱里爬出的罗刹恶鬼,定要将这些咬过来的野狗畜生,一个个踩在脚下!
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敛下眉眼,再次握住胸前的水墨般的坠子,低低说了声,“娘亲,再给我一些力量吧。”
坠子里,一股极凉的寒意陡然蹿出,由她的手心,一下钻进她的四肢百骇。
挥着毒蛇疾速冲到云挽歌跟前的云青麟,自认为这个废物定然是不敢反击,安静站着只等他把她那娇嫩的身体戳个血窟窿时。
突然,看到云挽歌抬起了眼。
水蓝的眼眸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深冬里最寒冽的冰泉,直叫人看一眼,就仿佛陷入了那能将人的血液冻僵的寒冷之中。
巨大的凉气,一下席卷了云青麟。
明明已经到了云挽歌近前,可是却突然发现这女人好像离自己竟有万分距离。
她站在至上的高度,冷酷淡漠地睥睨着自己,仿佛只是看待一粒卑微的蝼蚁。
云青麟忽然从心底冒出一阵从未有过的惊恐。
他抬着头,呆愣地以惯性疾速袭向云挽歌,对上那双冰蓝的眼睛后,明明感觉自己已经陷入彻骨的寒冷之中,却不知为何,又被一股温暖舒畅的暖流给拉扯住了,连牵扯他性命的武灵,都收回了信子,露出迷茫又渺蒙的神情。
“五哥!”
云净甜惶急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云青麟猛地回神,然而,待他定睛一看时,发现云挽歌居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一只手高高扬起。
无声又嚣张地扬了扬唇角,然后,手掌往下,用力一挥。
“啪!”
云净甜和一众家奴,眼睁睁地看着云青麟冲到云挽歌面前,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然后——
被云挽歌一个耳光,狠狠地直接摔打了出去。
“砰!”
云青麟还是少年,却已经有了近乎成人一般的健硕身材。一下子砸在地上,激起这破落小院里巨大的灰尘。
“噗!”
一口血喷了出来。
云青麟艰难地半撑起身子,指着云挽歌嘶哑着嗓子颤抖着说了句,“你竟然是”
然后话没说完,又吐了一口血,轰然倒地。
云净甜和身后几个同样拥有武气的家奴,震愣地看着从容放下手的云挽歌,又看了看那边倒在地上狼狈吐血的云青麟。
冷冷的小风幽幽地从小院中间的空地刮过,带起几片干枯卷曲的树叶。
不过才几个呼吸的时间,事情怎么发展成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样子呢?
是打开的方式不对么?
“云挽歌!你居然敢打杀二哥!我要去告诉母亲和大姐!”
惊呆的云净甜第一个反应过来,贼喊捉贼地反过来伸手指向依旧神情平淡,但是却让人莫名惊摄的云挽歌。
云挽歌却丝毫不惧,甚至不屑地冷哼一声,转而对角落里同样呆住的杏圆说道,“杏圆,有没有受伤?”
杏圆呆呆地摇了摇头,好像不认识眼前这个她跟随服侍十多年的女子。
这真的是那个从天上跌落深渊,自暴自弃,消沉堕落的云挽歌么?
杏圆看着她那淡然却睥睨天下的眼神,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猛地一下站了起来。
这边,云净甜倒打一耙却被云挽歌无视,那种再度被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女无视的嫉妒心理,登时变得扭曲又疯狂。
她忽然疯了一样地跳起来,对着院外大声尖叫道,“不好啦,废物打伤了五哥!废物要杀手足兄弟啊!快来人啊!”
她的尖叫声还残留着余音。
云青麟的几个家奴面面相觑,有些拿不准到底该怎么办时。
突然就听云挽歌轻笑了一声。
都是一惊,同时害怕地连连后退几步。
却听这个不过一扬手就将云家天才之一的云青麟打昏过去的‘废物’,声音清婉却语调冰冷地嘲弄地笑了一声,“真是猪脑子。”
骂人的话,说得却十分动听,好像夸人似的。
然而,这音如莺啼的女子,却陡然转过一张丑陋狰狞布满红印的半边脸,语气疏冷又厌烦地说道,“快不快把那东西抬走,脏了我的眼。”
随即转身,径直回了屋里。
杏圆忙跌跌撞撞地跟了过去,一脸的兴奋。
家奴们这才反应过来,一哄而上,将昏过去的云青麟抬起来,屁滚尿流地赶紧撤了。
院落外,一个桃红的身影,在无人能看见的角落站了一会儿,又朝云挽歌房间的方向看了看,然后鄙夷地对着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