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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的时候,我太无聊了。”白荆委屈巴巴道,眼底瞬间充满了控诉,“还有,我表现的这么好,你不打算给我点奖励吗?”
——等一下,表现的好与不好是由自己来定夺的么?虽然这家伙表现的的确很棒就是了……
沈沉淡定的看着他:“夸夸你。”
白荆皱了皱眉,不满的凑近了他道:“你敢敷衍我。”
沈沉死鱼眼,“起来,你很重。”
听此,某鱼哀怨道:“我要奖励。”
“……比如说?”
“比如说……”白荆眼睫低垂着弯了弯唇,嗓音蓦地低沉了下来,“一个吻。”
于是等白荆将唇压下来的时候,沈沉下意识的侧开了脸,使得那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唇边。
沈沉用手推了推人鱼,一脸冷漠道:“亲什么亲,不给亲,这种事只有相互喜欢的人才可以做。”
白荆怔了一下,盯着沈沉有些干燥的唇反驳道:“可是之前你都给我亲了。”
——嗯,那个时候我当你是个宝宝,现在我当你是个想要对我图谋不轨的心机fish。
“而且,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白荆认真道,用手扣住他的下颚,执拗道:“所以,让我亲。”
所以说这家伙有时候像个成熟稳重的成年人有时候又像个幼稚的小孩子,真是令人头大。
沈沉耐下『性』子,看着对方那双蓝的深邃的眼,“你说的喜欢跟我说的是不一样的,你口中的喜欢最多只是对朋友,或者是对亲人的喜欢,而不是关于爱情的喜欢。”
“爱情?”白荆『迷』茫了一瞬后,脑中猛然闪过几张陌生而又熟悉的画面,捏住沈沉下颚的手指不由紧了紧。
“对。”沈沉面瘫着脸循循善诱,“况且种族不同怎么能谈恋爱……”
虽然他是个gay,但也是个有原则的gay。
沈沉理想中的另一半则是那种看起来就能欺负到泪眼汪汪的,可爱的,男孩子。
而这只鱼,哪里都不符合。
“……不,我要亲。”白荆眯了眯眼,心中莫名的对沈沉面上呈现出的细微表情不爽,于是还没等沈沉挣扎,他便俯下头,咬住了对方的唇。
沈沉顿时睁大了眼。
这完全就是一个绝对占。有的吻,跟以前对方简单的亲亲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凶。狠粗。暴。
沈沉挣扎不能,他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被人鱼单手扣起压在了头顶上方,而彼此之间温热的呼吸交错,暧昧的情愫在缓缓流动。
白荆眼睫轻颤,用湿润的舌尖挑开沈沉的唇缝,在那紧闭的齿间『舔』。舐而过,想要更深一步的侵。入对方口腔。
沈沉咬紧了齿关,努力不让这条人鱼得逞,但随即,他的视野便被一抹银白占据。
人鱼的头发变回了原来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脸颊两侧,紧接着,沈沉惊悚的发现那些长长的发丝似乎有意识的绕过他的脖颈,不松不紧的缠了起来。
“你……”沈沉错愕的想说点什么,便被人鱼狡猾的钻了空子,舌。尖立即被对方吮的生疼。
黏。腻的渍渍水声清晰的响在沈沉的耳畔,听起来异常的羞耻。
但是沈沉却逐渐变得呼吸不顺,他脖颈上缠绕着的发丝伴随着人鱼愈发深。入吻而变得更紧,而在他口腔扫『荡』的舌多次『舔』住他的舌。根,这令沈沉的眼角不禁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简直不能更糟糕。
沈沉的大脑有些缺氧,瞳孔也略微涣散,恍惚之间他听见俯在上方的人鱼嗓音低柔道:“……喜欢我么?”
缠在脖子上的发丝愈发收紧,视野缓缓变得模糊起来,他感觉那道诱。哄似的嗓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沉哥,我只要正确的答案。”
薄唇早已变得红润的沈沉无力的张握了下双手,发出了两个气音:“……喜……欢……”
……个……鬼……
顿时,银白『色』的发丝迅速松开,新鲜的氧气争先恐后的钻入沈沉的鼻腔,使得他的大脑空白一片。
有些晕眩,有些耳鸣,以及还有种隐秘的……
快。感。
摊在沙发上的沈沉目光放空的望着天花板,在意识到自己被迫经历了一场变态的窒息play后,整个人都变得有点萎。靡不振。
但始作俑者心情却非常好,好到开心的捧着沈沉的脸亲昵的啾啾了两口,然后声音愉悦道:“是不是有些渴,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完,某鱼便从沈沉的身上下来,略显雀跃的去找水去了。
沈沉此时俨然已经放弃了思考,安安静静的等着自己下半身的某个部位平静下来。
被这种窒息又霸道的吻能吻到硬,自己也是能耐了。
按理说他应该是生气的,但也的确如此,只不过现在沈沉已经没有力气生气,手指动都不想动一下。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和谐又紧张的气氛,让从房间出来找吃的的步桓下楼梯都变得小心翼翼。
“……狗子你怎么了?一副惨遭□□的样子。”步桓蹲在沈沉的头顶,神情诡异的盯着他。
“……没事,我……还ok。”沈沉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一副十年生死两茫茫的模样,“我说步桓啊,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嗯?”步桓眨了眨眼。
“能帮我把那条鱼……按在地上狠狠打一顿么?”沈沉语气飘忽,眼神空洞。
步桓无语了片刻,视线在对方脖颈上以及手腕上的红痕打了个转,在心里啧了一声:玩窒息play的老手啊。
“诶,惨不忍睹惨不忍睹,你还是自己打吧,溜了溜了。”步桓摇头晃脑的离开了。
沈沉:“……”
——辣鸡小饼干!
***
翌日,温氏公司总部,二十二楼。
温颜毓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刚呈上来的文件,低沉道:“游轮宴会的主办方是澜湾珠宝公司,可以从这入手,或许能查到别的什么东西。”
“是。”温颜毓的秘书——陆子敬垂首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
“还有关于白荆这个人的身份来历去查一下,模样参照这张素描。”温颜毓将一张画的极其『逼』真的素描画推到陆子敬眼前,上面画的是男人俊美的脸。
“好的。”陆子敬将画塞进文件袋,思忱道:“其实有一件事很奇怪……”
“说。”温颜毓靠在了椅背上,目光淡淡的看着对方。
“那些游轮获救的客人,有一部分似乎一直在发烧,已经连续烧了五天了,温度怎么也降不下来,医院找不到原因。”
“哦?”温颜毓的眸『色』沉了下来。
第15章 柏允()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也去查查看吧,必要的话,可以去人民医院找顾意。”温颜毓用手指轻敲着桌子,对陆子敬淡淡吩咐道:“还有,那个叫白荆的是阿沉的朋友,我不希望让阿沉知道这件事。”
“明白了。”陆子敬垂眸应道。
***
白海大学食堂。
“来来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柏允。”杨钺亲昵的搂着一位女孩的肩膀,面『露』得意的像寝室其他三人介绍道,“这只穿白衬衫的叫沈沉,旁边那只吃的满嘴油的叫步桓,最后一只叫贺之澜,都是跟我相处很好的室友。”
“你们好。”柏允腼腆的笑了笑,柔和秀丽的面庞看起来很是白皙,及『臀』的黑『色』长发与米白『色』的长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贺之澜吹了个口哨,挑眉道:“眼光不错嘛。”
“那当然。”杨钺拉着柏允便坐了下来,体贴道:“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拿。”
“跟你一样就好。”柏允温婉的笑了笑,眼中不经意流『露』出了些许的爱意。
于是,杨钺轻飘飘的离开了。
此时正是白海大学的饭点,食堂里的学生很多,队伍几乎要排到门外去,由此可见白海大学的饭还是很好吃的。
步桓将最后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看着柏允,含糊不清道:“小姐姐真好看。”
听此,柏允抿唇一笑,柔柔弱弱道:“也就一般好看啦。”
步桓:“……”
贺之澜端起『奶』茶吸了一大口,一双桃花眼风情流转,也不知道是想勾引在场的谁,他勾着唇望着柏允道:“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你有点脸熟。”
“喂喂喂干嘛呢,趁我不在想挖我墙角啊!”端着两个餐盘的杨钺走了回来,对贺之澜呲了呲牙。
“是啊,想让你头上带点绿。”贺之澜笑眯眯道。
“去去去,辣鸡室友。”杨钺翻了个白眼。
柏允温和的笑了笑。
沈沉神情淡然的将最后一口米饭扒进嘴里,没有过多的与柏允搭话。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与女人相处真不是他的强项。
所以,他只要安静如鸡的吃吃吃就可以了。
“你要喝『奶』茶吗?”柏允目光温柔的看着沈沉,关切道:“我看你吃的很急,会不会很渴?这杯是没开封的。”
说着,她便将自己的那杯推给了沈沉。
沈沉顿了顿,轻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垂眸接过『奶』茶,又拿起了一根吸管。
见此,杨钺心里有一丢丢的不舒服,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他便见沈沉将『插』好吸管的『奶』茶塞进了他的手里。
“嗯……我对『奶』茶过敏。”沈沉淡定道,“而且抹茶口味的『奶』茶,你男朋友比较喜欢。”
“这样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柏允略感歉意道。
“哈哈哈哈哈没事,沈沉不会在意的。”杨钺心头的不舒服陡然被「你男朋友」这四个字驱散,美滋滋的捧着热乎乎的『奶』茶吸溜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他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漫不经心的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两条短信——
步桓:好一朵美腻的白莲花???
贺之澜:兄弟,你是不是哪里得罪那个小白莲了???
沈沉沉默了片刻,内心茫然并且疑『惑』的分别回他们道:嗯?刚刚发生什么了吗?
贺之澜和步桓:“……”
***
天空中涌动着暗灰『色』的云,铺天盖地的侵蚀了整个视野。
殷红的血无声的坠落于白雪中,晕出一片红『色』。
“将军,叛军头目撒菱已带到。”身形颀长的副官站在男人的身后,一双翡翠绿的瞳仁看起来非常漂亮,而在那眼底深处,隐隐流动着炽热之情。
闻言,屈着一条腿坐在机械残骸上的男人微微垂了下头,银白『色』的发丝被风吹的向后掠去,『露』出了线条优美的下颚。
而在他的身后,是断壁残垣的血腥战场,放眼望去,可以看见诸多穿着军装的士兵在有条不紊的打扫清理。
所谓胜者,为帝王;败者,为贼寇。
男人目光寡淡的俯视着跪在他脚下的撒菱,一双冰蓝『色』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半晌,他用手杖的尖端抬起撒菱的下巴,薄唇轻启:“人类,为何要背叛。”
撒菱沉默了片刻,才声音沙哑道:“……因为,人『性』中的贪婪。”
“想要更多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