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霖把喝完的酸『奶』瓶丢垃圾篓里,说是被自己拧坏了,他去看姚春雪的神情,见她微微皱眉,有些疑『惑』地道:“这锁挺结实的呀,怎么拧拧就坏了?”
张霖说我也不知道。
最后一周是考试周,上课是比平时轻松了,但是多了一些琐事。所以整个星期的晚上几乎都是加班中度过。
等到终于正式放假了,张霖松了一口气。办公室的同事提议晚上聚餐,张霖收拾收拾办公桌,突然眼角瞥到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张霖已经收拾完了,拿着包走过去,办公室多了几道探究的视线。
李旗似乎是不想在人前多说什么,两人往停车场去的时候,他才淡淡道:“朋友买了两张电影票,但是临时有事,去不了。”
张霖说:“是你自己买的,你想跟我一起去看电影。”
男人的脸黑了,双手『插』兜,“去不去!”
“当然去。是什么电影?”
“不知道,随便买的。”
张霖买了些吃的喝的,可能是下午场的原因,只零零散散的几个人,都是情侣。他们两个大男人杵在中间简直像异类,电影播了十分钟,前面一排边上一对情侣就搂在了一处,啧啧的亲嘴。没几个人认真看电影,情侣们都借着黯淡的荧幕光谈情说爱,张霖小声在男人耳边道:“电影不好看,我们出去。”
两人互相在各种的眼神里看到了某种信号,从影厅出来,张霖被人拉进旁边的一个男厕所,厕所没人,李旗随便找了一个空的隔间,门砰一声合上了。张霖感觉嘴巴里多了股淡淡的烟味,还有男人的气息,这次比上次好多了,力道控制的很好,但是还是太急躁了,张霖喘息,“你慢点,我怕我又晕。”
李旗喉咙里粗重地‘嗯’了一声,两人亲了一会。张霖手被捉住了,男人很煞风景地说:“亲都亲过了,你还带着这个!”
什么?
张霖看手上带着的戒指和手表,张张嘴想说什么。
李旗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带着股愤恨和不甘,“你还想着他!”
张霖:“……”
自己挖的坑,张霖轻咳一声,默默地把手上的戒指和手表取了。
李旗脸『色』好看了一点,把人压着亲了好一会,手从羽绒服里钻进去,张霖打了个哆嗦,推推他。地点不对,李旗把手收了回来,抱着人想冷静一会。但是他的兄弟不配合,不仅不老实,而且有越来越活泼的架势。
李旗暗骂了一声,打开门把张霖推了出去,“在外头等我。”
张霖哦,他去洗手盆洗了洗脸,二十分钟以后,男人脸『色』难看地从洗手间出来了洗手。
张霖在边上道:“其实我也可以用手帮你。”
李旗:“!”
他一副错失了几百万的样子,看着张霖的眼神能吃人。张霖缩缩脖子,“我说笑的,还是回去。”
两人从电影院出来,张霖提议去超市买点菜,晚饭自己做。
李旗把他推上车,“浪费时间!”
结果去的是一个餐厅,上菜绝对快的那种,李旗菜单也没看,随口点了六七个菜,不过十分钟,菜上来了。
男人给他盛饭,嘱咐:“多吃点。”
张霖:“……”
他有一种吃完这顿饭就要被宰的感觉。
结果吃完饭,两人一同吃多了,在外头一个河提路上走着消消食,因为天冷,江边上没什么人,两人并排走了半里路,冷风吹着,张霖吃饭时候存的那点热气全被吹跑了,他打了个哆嗦:“回去,冻死我了。”
李旗没说什么,两人往回走,车子快开到小区门口了。男人在一个百货商店的路边停车了,十分钟后,人出来,手上拎着一个大袋子。
张霖瞥一眼袋子里『露』出来的一小截包装盒,连某『液』体都和上一世用的一个牌子。鉴于人经过几天就成功的进入老流氓的角『色』,张霖有理由怀疑他肯定研究过某些教学资料。
车子在地下车库里停好,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张霖想起一件事:“咱们房间隔音怎么样啊?”
李旗搂着他快速地亲了一口:“你要是怕被人听到,我们可以开着电视做。”
张霖:“……”
后头进来一个人,是江海。张霖跟他打招呼,“你今天下班这么早。”
江海看看他又去看看李旗,说:“我今天休假。”
张霖哦。
电梯里没声了,回到十九楼。张霖装模作样地回房呆了一会,才在微信叮铃铃的催促下上了楼。
房门没锁,张霖开门进去反手把门锁了。洗手间里有水声,门半开着。屋子里开着暖气,开着电视,是一个歌唱节目。张霖坐下,拿着桌上一个苹果啃着,看了一会。发现这个歌唱节目还挺好看的。
其中有一个男选手唱歌音『色』跟姚春雪挺像的,男唱女音,很特别很好听。
看到这里,张霖心思一动,想起姚春雪的形象,张霖皱皱眉。觉得自己一闪而过的想法有些好笑,不过他还是拿出手机,翻了翻姚春雪之前的唱歌直播视频。喜欢戴假发,从来都是高领的衣服,胸部很平。
张霖:“……”
当然就这三点也不能说明什么,也有可能都是巧合。苹果啃完了,张霖去洗手,心里想着事,忽略了洗手间里还有人,直到被人拉进了哗啦出着热水的淋浴头下。张霖被淋的一个激灵,脸上都是水,眼睛还没睁开,嘴唇就被亲住了,两人交换了一个湿淋淋的吻。
比起上个星期,这个吻娴熟的让张霖要怀疑他是不是恢复了记忆,推了推男人,张霖喘口气:“你这几天看了多少教学视频。”
李旗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随即他捏了捏张霖的腰,“我都三十二了,没喜欢过别人。”
随即他像是要告白,“我之前没谈过,现在想跟你谈一谈,好不好?”
张霖忍不住笑了笑,连告白都跟第一个世界一样,能不能换个套路。
张霖正『色』道:“我考虑考虑。”
“行,你考虑。”男人说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考虑两分钟。”
第38章 室友()
亲完了,张霖洗个澡。旁边的男人没走; 站在一边扯了浴巾擦身子; 意味不明地道:“到你了。”
“什么?”
“我之前没谈过; 你是几个?”
人穿好睡衣也没有出去的意思,坐在一边的马桶盖上看张霖洗澡。从兜里拿出烟,吞云吐雾。
张霖原本在他面前就不知道害臊为何物,但是被人这样直勾勾的盯着; 他搓沐浴『露』的动作都不协调了。
“你可以先出去吗?我一会跟你说。”
男人很惬意地喷一口烟,眯眼:“我想看你洗。”
张霖呵呵。
他挤出一坨沐浴『露』搓的满手的泡泡:“我就谈过俩。”
“就!?”
张霖重新说:“我谈过俩个。”
李旗不说话了; 抽两口烟。想说服自己谁都有过去; 人谈的时候还不认识你呢; 你瞎几把心塞什么。
他把烟头掐了; 弹到旁边的垃圾篓里。嘴里说:“太慢了,我帮你。”
湿淋淋的张霖被按在了墙上; 张霖喘息着建议:“第一次最好在床上,不然我会受伤。”
男人恶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拿淋浴头给他把身上的泡泡冲干净; 大手掌搓着,动作十分迅速。那力道; 张霖感觉自己要被搓掉一层皮。
等两人滚进了被窝,张霖又出幺蛾子:“我想吃个苹果。”
男人按着他亲; “不是才刚吃过,我都尝到味了。”
张霖没话说了。外头的电视开着,房里歌声混着低哑的哭声响了半宿。
第二天; 张霖醒过来的时候都中午了,旁边的人不在,今天是周一。手机好几条微信信息,李旗上班去了,说给他点了外卖,12点就能送到,记得吃。
张霖回个哦,等他从洗手间出来,外卖来了。
他下楼去吃,丝毫没有掩饰昨夜里又在李旗房里留宿了。第一个来找他的是江海,他是晚上上班,白天在家很正常。
张霖脖子上都是吻痕,嘴角也破了,走路慢吞吞。江海眉头皱的死紧,拽住他:“你……你没事,是谁!”
张霖一脸无辜,“你在说什么?”
江海才察觉到自己失态的样子,松开他,他疑『惑』着上下打量张霖。
张霖说:“我是同『性』恋。”
江海看他的眼神像看怪物,“周橙,你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你明明……”
明明什么?
张霖只在他神情里观察到疑『惑』、不解、痛心疾首。
下午没什么事,室友们又都不在,张霖索『性』就做了一下去z县的计划。昨夜他没在房里睡,他的房间里又多了一样东西,这回不是内裤,是一根彩虹棒棒糖。张霖拿起来看看,他没扔,把它收到包里。
有人敲门,姚春雪来找他,手里拿着一张演唱会的门票,“去吗?我之前做节目的主办方送我的票。”
偶像的演唱会,张霖看着票上印着的人,有点心动。
但是房东刚刚给他发微信了,人现在在楼下等他。张霖只好说晚上有事去不了,姚春雪也没『露』出什么失望的神『色』。笑了笑说行,我找小兴一块去好了。
张霖:“学校放假了,我还以为他回老家了。”
姚春雪说:“他们都不回去过年的啊,老家都没人了。”
张霖哦,没再说什么。
原本张霖打算一个人去z县的,晚上睡觉的时候,跟李旗提了一下。人啃着他脖子的动作都停顿了,“去那干嘛?”
张霖:“泡温泉。”
z县温泉很出名,张霖查过了。
李旗『摸』着他的腰,“你要泡,哥带你到郊区度假村去,给你泡个够。”
张霖抬腿搁男人的腰上:“我就想去乡下泡,乡下有意思。”
李旗啧一声。
过了两天,两人一同上了一辆大巴车,往z县去的。没办法,那地方火车、高铁都不到。开车张霖嫌累,说大巴车有什么不好,上车就睡觉不知道多省心。
李旗黑着脸点头:“嗯,你说什么都对。”
大巴车下了高速,开始走盘山公路,别说是睡觉了,差点把两人晃得吐了。山路十八弯,张霖想起上一世那个大山里的小村子差不多也是这样的路。外头掠过青山、农田、小村庄,偶尔闪过一两个还算像样的城镇。
车里味道不好闻,弥漫着一股呕吐物的味道,李旗闭着眼,脸『色』不太好。张霖打开一点窗户,外头清冷的风灌了进来。
旁边的男人睁眼,伸手把窗户‘啪’地关上了。
“你是想感冒?”
张霖捏捏鼻子,昨晚两人光着身子闹了半宿,今天鼻子有点堵上了。
原本车程是三个多小时的,但是过年返乡的车多了,期间遇上的出车祸、修路等等,堵了好几次,在车里闷了六七个小时,下车的时候,两人面如菜『色』。天有些黑了,冷风刮着,这里跟他们工作的g城虽然是同一个省,但是山里县城的气温比城里还是低很多的。
张霖一下车就打了好几个喷嚏,看来是彻底的感冒了。
李旗到旁边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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