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其他三人和你也是伯仲之间的身份,都敞开了大门由我们前去搜查,你这百般阻拦,难不成这屋子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尤其是最后两个字,他特地拖了尾音,更是扬了起来。
林月一惊,随即便是一声厉呵:“莫要胡说八道,皇宫之中哪来你这么一个不知礼数的人的,来人啊,还不将他轰出去!”
储秀宫的侍卫却是一个都没有出现,林月更是有些气急败坏:“反了反了,这宫中现在是随便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么!”
只是边上的宫女颤颤巍巍的看了一眼萧风,须臾说道:“小主,这人是风世子,您的话”
萧风早在一开始就报上了自己的侯爵位分的,便是说话也是以风世子自称,却不想这个女人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完全的忽略了一般。
他好笑的看着周围除了林月家中带来的贴身侍女,其余人都纷纷向后退了退,这分明就是不想与她染上牵连。
他们可都听得清楚,萧风其人,是奉了皇命的。林月如此百般阻拦,本就有些不对劲儿,她身边的贴身侍女却连劝解都不曾,说不得这屋子里还真有些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东西?
“风世子?”林月显然顿了顿,萧风虽然是定国候世子,但是由于早些年就进了皇宫,所以他御前侍卫的身份反而比风世子其名还要响彻三分,所以乍然听到,却是是有些迷惑人。
不过,这林月却还是想起来了,却并不如旁人那人忌惮几分,而是嘴角扬起了一抹更加不屑的笑容:“就是那个被翎王使了手段要进王府的风世子?啧啧,这相貌还真是不错。”
“小主,你的话是否太多了一些。”萧风远远听到有一群人的脚步声前来,看来是胥容到了,索性也不再跟林月客气,说话都带上了沉怒。“来人,将她拉开,出了事儿,本世子顶着。”
众人看到一直以来和和气气的萧风突然蕴起薄怒,心中不约而同的想到,这风世子好说歹说也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有能耐的人,却碍于翎王的身份,不得不蜷缩于王府之中,如此被人硬生生的揭开伤疤,不怒反而不正常。
“是。”林宿本就是边关将士,对于这一类娘娘腔腔的事情最是反感,早就不想和这人墨迹了。
他作为禁卫军二队的队长,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带的卫兵被剥夺了卫兵的官衔,囚禁在禁宫之中,早就憋了一口气,幕后之人早早的就被他诅咒了祖宗十八代,若不是力不可行,说不定如今连祖坟都被他给扒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目标,呵,还偏偏敢跟他们对着干,不让搜,别以为你是个女人,别以为你是皇帝的女人,老子就不敢动你,不过摩拳擦掌之际,却被萧风给拦住,硬是让他将一口气给咽了下去。
若不是他打不过萧风,凭他这一个粗大汉的性子,早就直接动手了,这会儿这不知好歹的女人得罪了萧风,他乐见其成,果然,萧风也不是个遵法守礼的,也不管胥容来不来,下了命令。
他嘿嘿一笑,粗犷的一张脸,此时看起来竟然相当渗人,萧风看那似乎要去干坏事一般的面庞,不由捂脸却并不阻止!
这女人确实欠揍,但是他一贯以来都是温润谦和的性子,实在不适合干这样鲁莽的事情,因而一切都相当自然的交给了这一位林宿,说来他是主子,也确实轮不到他这样的身份来做不符合的事情。
当然,一切都不过是借口罢了,他在一旁冷笑,敢打胥阳女人的主意,确实是活的不耐烦了,带林宿前来,不只是因为要还二队一个公道,更是看中了这人跟土匪一样的鲁莽行径!
不过,这些还真不是他的安排,事前部署可都是胥阳做的。
林月心中涌起一片波澜,看到林宿这么个大男人朝着自己靠近,那一张粗犷的脸,素日里看来倒是很有安全感,如今却是实在的惊吓。
她不由得瞪大了眼,“你敢,你敢靠近我,我便让皇上将你碎尸万段。”
“好大的口气,不过一个小小的秀女,哪儿来的自信能够让皇上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林宿说话是一点都不客气。
林月一张脸霎时间就白了,不过一个小小的秀女,这还真的戳中了她的痛脚,“我就算是一个秀女又怎样,总有一天”她突然顿住,张着口,竟然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红裙飘摇着,她倒在地上,却没有一人扶她一扶。
想来这储秀宫的宫女也好,秀女也罢,都曾经被她欺辱过。不过,这变故来的似乎也太及时了,倒地的林月睁着一双大眼,似乎满目的惊骇,众人尚且没有反应过来,她便抽搐着四肢,再无法说上一句话了。
胥容也恰在她倒地的时候跨了进来,院子里,他将林月对萧风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因而对于萧风突然的发怒也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一脚入内,却看到林月陡然朝着地上栽去,本以为是摄于林宿那一声彪悍的气势,却不想,转而就看到她抽搐着没了声息,皇宫大内,一人接着一人被谋害,这让胥容的一张脸往哪儿放。
第172章 又一个阴谋()
接着便是震怒,皇帝震怒,林月的屋子被大肆搜索,结果倒是真的搜出了人,搜出了一封又一封的秘信,其上是与伯阳候的一个又一个阴谋。
包括宫中禁卫军之中哪些人是心腹,包括如何计谋让这些心腹将四妃给同时暗害,一桩桩一件件,与这一次的七日红事件不谋而合。
更是在隐蔽的屋子角落里搜出了七日幻红制作材料,这一下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捉贼拿赃是肯定的,而屋子里躲藏的人竟是琴桑,这倒是没有什么悬念,也是在萧风的监视之中。
可,人死了,不只是林月死了,琴桑也死了
“皇上,您看这事情该如何了结?”萧风虽然觉得这两人死有余辜,可当着他的面能够悄无声息将人杀害,这一点,不由让他肃了眸色。
“将伯阳候招进宫来。”胥容吩咐着将此处封住,再不许一人进入之后,便狰狞着一张脸去了御书房。
萧风却落后了两步,细细观察了这二人之间的死状,伤口很小,是一根银针造成的,可惜这银针上啐了毒,见血封喉。
在他们搜查的时候,这银针也被搜了出来,而最为巧合的便是有一盒是在琴桑的手里,而琴桑所在的角度,稍使上些力气,就能够将银针刺入林月的身上,而她自己则保持着将银针插入自己胸膛间的这么一个姿势,这从另一个方面看来便是知道逃不脱了,便想着拉上一个垫背的。
可萧风却是不赞同这么一个说法,毕竟自己虽然离得远,却也不至于连银针飞出的破空声都听不见。
但是胥容显然是不耐烦听他的言语,自己也知道没有证据,只凭借着他的个人感觉,这一想法并不会得到认同,胥容毕竟不是胥阳。
他现在最想整治的大概就是那个延续了三朝的元老人物伯阳候了。不过也算是罪有应得一边想着,一边还是朝着御书房而去,他心中还是存了些微的疑虑。
与此同时,风轻和胥阳一起来到了前殿。
“轻风圣手,这诊断的时间可有些长啊,莫不是还聊了会儿天?”虽然胥容此刻不在,但是施玉音觉得自己也可以逮着一些话题让太后和楚莲若之间生出嫌隙的。
“玉贵妃说话请放尊重些!”风轻言语虽然轻轻淡淡,却透着一股子威压,让施玉音都不自在的向后退了退。
太后不满的看向施玉音,“轻风圣手本是医者,哪儿会有些有的没的,更何况还有翎王与他同在,玉贵妃你当了这么些年的贵妃,平日里的贤淑有礼呢?”
“太后恕罪,臣妾一时心焦夕妃与文妃,见轻风圣手用时太长,我们等一等倒是无妨,太后您毕竟尊贵,这才说错了话,轻风圣手莫要放在心上!”施玉音这话说的巧妙了,又是担忧楚莲若和上官文慈,又是对于这轻风圣手让太后久等一事挑起事端儿,若是太后稍微在乎些,恐怕这挑拨也就成了。
却不想太后对于风轻此人的气势还是有些忌惮的,说起来皇宫只手遮天的太后还会怕一个人不成,但是转念想想,谁以后没有个大病小灾的,而对于这些大病小灾的,尤其是这皇室中人,何其惜命?“不会说话,便不要说话。”
太后一句话,施玉音纵然再不甘心,也只能低眉垂首。
“在下诊断了这么长的时间不过是因为夕妃与文妃二人所中之毒,与你们皇榜上所写有些差距,这才细细盘问了一番。”风轻见差不多了,这才重新淡淡开口。
胥阳见风轻游刃有余的与皇家人应对,暗暗眯了眯眸子。
心中却是在暗自盘算着,今夜若风轻不离宫,他也不会离开
“若如你所言,此毒可解,只是要等到明日?”淑妃的伤好了许多,此刻等了这么久,也不见倦态。
“嗯。”风轻点头轻应了一声。“正是如此。”
“轻风圣手果然见多识广,不知此事了解之后,可愿留在宫中?”太后打的好算盘,毕竟人才谁都想要留下来。
风轻自然是摇头的,“在下云游惯了,此次难得回京,这才看了皇榜,若是被束缚在这皇宫之中,怕是从此以后,我再不会医治一人。”他的话很是恳切,也很是坚决。
太后欲言又止,看惯了魑魅魍魉的她又如何看不出来,那若是强留的后果。旋即轻笑,“哀家只是随便说说,既然不愿,我们也断然没有强求的道理。”
“母后最是体恤。”翎王爷心中嗤笑,面上却扬起一抹尊崇的笑容。
“翎王难得夸赞哀家,还真是让老人家我受宠若惊。”太后不是胥阳亲母,说话自然也带了些微的讽刺,只是她所说出口的语调旁人更不容易听出来罢了。
胥阳不置可否的笑笑:“这不是平日里儿臣不怎么前来皇宫么,若是您不怕被打扰,以后我倒是可以经常前来探望探望您。”
太后却是心中一凉,对于胥阳,她心中还是有些阴影,这个人和他的母妃长得何其相像而当年“翎王要帮着皇帝处理朝堂之事,哀家不过是闲人一个,平日里也喜清休,虽然有心想与你二人多见见,却也知道国事要紧。”
“皇兄自然是繁忙的,不过母后既然喜清修,儿子也不能常来打扰了,还是沉醉在我的温香软玉之中好了。”胥阳的话很是露骨,太后面上有些尴尬,却也没有再言。
“既然夕妃与文妃无大碍,哀家也累了,轻风圣手今日便宿在这夕颜宫偏殿吧,也省的明日多跑些路。”
“太后,这只怕于理不合!”淑妃皱了皱眉。
“无碍,翎王今夜也留下来。”太后此话一摞,胥阳求之不得。
“既然是医者,也别管太多世俗之利,当日淑妃出事的时候,也不是太医院的众位太医守在外间一夜一夜的么?”太后对于医者莫名的信任。
“母后放心,儿子我在这里,他便是有非分之想,也只能放在心里憋着。”胥阳眼中满是笑意。
从来不觉得这个歹毒的妇人有什么好的,今日倒是成全了他。“只是,萧风今夜大概也必须留下来的。”他还不忘记拖上萧风,否则胥容必定起疑。
“这倒是好说,哀家派人去支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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