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心计:母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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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心计:母仪天下- 第2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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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将她给孤扔到牢里去。”若说去了冷宫的妃子还有可能有朝一日重新被皇帝碰上,但是入了牢里的妃子,便再也没有翻身之日了。

    更何况,一旦太后的生命遭到了威胁,施玉音便也只有以死谢罪。

    可怜施玉音,这么一段时间下来,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得出来,“孤平日里知道你对着这后宫的嫔妃不怀好意,如今想来,那蕊婕妤与皇甫承的事情,多半也是你的手笔,倒是枉费了孤曾经的疼宠,去牢里好好反省吧!”

    胥容的脸色带着淡淡的失望,似乎真的是对施玉音有感情一般,但是若没有太后,那一剑可必然是落在胥容身上的,想想,哪有一个皇帝会真的容忍别人对自己做出这般的事情。

    哪儿能有?

    施玉音红了眼圈,肿着脸颊,唯一的希望落在淑妃的头上,看到的依旧是淑妃那张妖艳的脸,以及高高在上的不屑。

    淑妃是在为那人做事不错,但是她可是那人的妹妹,身份上可是比之施玉音不知道高贵了几许,忍着心中的不满与施玉音暂且的联合已然是极致了,若是在想她帮忙做这明显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完全没有可能!

    就此,一代后宫宠妃,唯有在牢中香消玉殒

    至于太后,战战兢兢的几位太医与褚靖轩包括那位被胥容请回来的大夫联手施为之下,总算是保住了性命,奈何太后的身子已经慢慢被掏空,唯一剩下的不过就是一副苟延残喘的空壳,每日只能躺在床上,颐养天年。

    或许这才是最符合胥容心中的念头,施玉音算是阴差阳错之下帮了他的忙!这一日过得很快,胥容的脸色也终于在太后恢复了生机之后缓和了下来。

    至于施玉音,楚莲若发现,此时此刻,她心中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唯一想的竟然是还有几日才是秋菊宴的到来,似乎胥阳在她心里已经高过了一切。

    这之后的日子里,宫中看着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楚莲若却从李公公那儿听说了,最近皇甫承经常来往于胥容的书房。

    秋菊宴前夕,楚莲若埋首在胥阳的怀里,“据说这些日子皇甫承总是来往于皇宫,你说他和胥容之间究竟在密谋着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咯,若儿莫要担心,我自然不会让你守寡的!”胥阳好笑的捏了捏楚莲若的鼻头,“对了,还记得那只花豹么?”

    “嗯,当然记得,是在你府中将养着了?”

    “是,不过,它总算是发挥了一场作用,与秦将军留下的琴筝一起。”胥阳摸了摸楚莲若的耳垂,看着她在自己的怀里微微一颤,心情颇好。

    楚莲若瞪他一眼,但是听到那琴筝与花豹联系在了一起,心下闪过震惊,这么说来,就是和苏王联系在了一起,她父亲留给她的,又能够在关键时刻保命的,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了!

    “你是说苏王已经安然无恙了?”楚莲若立刻抬起头来,一缕柔顺的长发与胥阳交织在一起,带起了无限的涟漪。

    胥阳眼神微微一紧,却是摇了摇头,“无恙是不可能的,不过,有风轻在”胥阳顿了顿,撇了撇嘴,没想到,这最后的时候,竟然还要仰仗于风轻的存在!

    “嗯,这个消息要告诉上官么?”

    “还是不要的好,我怕她失去理智,毕竟此刻的苏王还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若是有个什么,估计也没有可以制止的办法。”胥阳敛了眉目,将那一缕与他的发丝交缠着的柔顺长发握于掌心揉捏了一会儿,细细软软,直痒到了心间。

    楚莲若细细想了想,觉得胥阳说的也有理,毕竟上官文慈能够因为苏王而入了这水深火热的后宫,若是再做出什么别的事情,也着实有可能。她还是很好奇这一点的,“那琴筝上刻下的痕迹究竟代表了什么?”

第231章 剑走偏锋() 
“是苏王兄那一只铁骑藏身的地方,想来,秦将军是打算让秦皇后以此保身!”胥阳在看到那一封信的时候,就明白了秦将军的意思了,却也没有想到,那只铁骑藏身的地方,竟然离着胥容将苏王囚禁的地方仅有一山之隔。

    阴差阳错之下,他遇上了徘徊于那山口之下的无忧,不曾想,无忧竟然与苏王师出同门,就连养在身边的花豹都是曾经一母同胎,如此倒是可以解释了为何无忧会出现在红叶层林,又为何会徘徊在山口之下。

    想到这里,他便将这事儿给楚莲若说了一通,免得以后生出了误会。

    当然,他小看了楚莲若,吃醋的事儿,不是每一个女人都会去做的,她相信胥阳就会全身心的去相信,不会因为一件小事儿,一个外物,或者一个外人,否则当日在琉璃寺就该翻脸了。

    不过,对于胥阳这小心翼翼的解释,楚莲若心中欢喜的紧儿,“我们要永远永远的相信彼此。”她磨蹭着胥阳的脖颈,问声细语,透着坚定。

    不见楚莲若生气,胥阳心中还是有些不快的,但是旋即又觉得,有一个人这样全心全意的信着自己,有什么不好呢!

    他点了点头,“这个自然,明日就是秋菊宴了,该准备的是否都准备好了?莫要在这个时候,给他人留下把柄!”

    楚莲若瞪他一眼,“最大的把柄就是你存在于我的世界,不过,想来你也不会露出什么马脚。”她心情还算是不错。

    胥阳缓缓绽开嘴角,“说的不错,你最大的把柄就是我存在于你的心上。”

    楚莲若撇嘴,偷换概念

    “施玉音如今在牢里可好?”楚莲若知道,胥阳似乎重点关照了施玉音,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对一个入了牢房的妃子这么的上心了,当然这上心的结果是她在牢中的日子愈加的不好过。

    “我怎么知道,不过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提她作甚?”胥阳耸了耸肩,他不过是很不小心的对着那狱卒多说了几句,至于这之后,他可没有再做些什么了。

    若是让胥阳知道,楚莲若心中暗暗腹诽的是他对一个失宠的女人上心的话,估计会将楚莲若拉过来,好好耳提面命一般!

    “不说了,夜深了,今夜你陪我睡上一觉。”楚莲若的手,穿过胥阳的胸膛,寻了一个号位置,自己那小巧的身躯,就那般陷在了胥阳的怀里,两人看起来那般的契合。

    月华洒落在窗前,笼罩住二人的身躯,一切那般的简单而又真挚,浓情蜜意到让人艳羡不已。

    胥阳摸着楚莲若的后背,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诱哄,卿卿传来的消息是楚莲若这些日子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这让他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近来,也忙的够呛,但是为了楚莲若,愣是在这最紧张的前夕来到了夕颜宫内,只为了能够让她睡上一个安稳的觉。

    胥阳打了个哈欠,再低头的时候,楚莲若已经在他的怀里睡熟了,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的贴着他的胸膛,安静的睡颜是这世上最完美的礼物,同床共枕,很快,很快

    这一夜,楚莲若在胥阳的怀里睡得贪婪,这一夜拥着楚莲若的胥阳睡得温柔而又缱绻,直到温热的阳光透过窗台上的缝隙,落入胥阳的眸间的时候,他知道该起了。

    有些不舍得看向楚莲若的素净白皙的脸庞,终究还是伸出了食指,在她的脸上描绘着她的轮廓,低喃的声音温柔的仿若一滩水,说是唤人起床压根就没有可能,若说是催眠曲儿还差不多,“若儿,该起了。”

    可楚莲若就好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先是嘟囔了一声,再然后,眼睫轻颤一下,再一下,终于是张开了来。

    耳边是胥阳的低笑,眼前是胥阳的俊颜。

    “早!”楚莲若缓缓抬头,吻上了胥阳几乎晃花了她眼睛的俊脸。

    胥阳微微一愣,随即剥夺了主动权,直夺走了楚莲若胸腔内所有的呼吸,这才放开了她,磁性而又深沉的声音,仿若雨水刚刚打湿的泥土,散发着别样的光泽,他浅浅回道:“早!”

    楚莲若深深觉得自己似乎是被吃了豆腐,可是看着胥阳那理所当然的表情,她甚至觉得自己的以为是错的。

    直到门外传来卿卿和思微名为催促,实为提醒的声音之后,楚莲若才将胥阳推开,“今日要准备的东西更多,晚上我们再见。”

    “好,晚上再见,今夜过后,一切都将改变,你将光明正大的属于我。”这一刻的胥阳,浑身上下都是凛冽的霸气,那是一股传承于皇室与战场的王者之气。

    楚莲若看着一个人即成了一个天地的胥阳,心中满满的感慨,但是终究化为一句,这个人,是她楚莲若的,真好!

    布置现场,秋菊的摆放,品种的分类,膳食的准备,楚莲若这一日和着淑妃与上官文慈忙的昏天黑地,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可是,她尤其的开心,淑妃几次投来了疑惑的眼神,“夕妃今日心情似乎很好,这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断过,不知可否说来与我们分享分享,所谓独乐了不如众乐乐!”

    楚莲若本来如沐春风的笑颜突兀的敛起,又缓缓绽开,“便是我说出来,淑妃也不会觉得愉快,毕竟感动我的,不定会感动你,同样的,愉悦了我的也不会愉悦于你。”绕口令一样的话语从她的口中溢出,淑妃脸色微微一变,却没有再问下去。

    “这菊花倒是开的艳,明明今年的花期尤其的早,到这个时候,就该枯萎了,却不想,今年倒是一个生生的例外。”

    “淑妃这就有所不知了,去年之前,这宫中看没有一个叫无名的巧手花匠。”楚莲若看着一边静静站着,偶尔指挥一下宫人摆放花草的无名,嘴角轻轻弯了弯。

    “我看,这可是你二人对他的厚爱了。”淑妃不以为然,一个花匠而已,能有什么作为。

    施玉音的离开,不仅对淑妃几人没有任何的打击,反而给了她一个翻身的机会,踩着施玉音的肩膀站上那个属于她的位置,夺得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

    “厚爱不厚爱的,这都是皇上说了算,可别扯到了他的身上。”淑妃当然是附和着楚莲若的话去说的。

    此刻,无名转过头来,见几人都看着他,再三人未曾注意到的角度,他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抬步,竟缓缓朝着他们三人而立的方向走了过去。

    手中,还抓着一朵泛着青黄之色的嫩绿色的绣球菊。

    “几位娘娘,这般赤裸裸的眼神究竟是看着属下我的呢,还是在看着那边上的花朵呢!”不得不说,无名本就是一个有心机的人,这话说的可是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几位妃子为难,也不会觉得有多么轻佻。

    怪不得,胥阳放心将其就这么放进宫来,而且还是在这么一个有可能跟宫中各个主子打交道的人物。

    “看向你该是如何?看向那朵朵娇嫩的鲜花又是如何?”淑妃直觉这人有异,故而多做为难。

    “如是看向我,那属下可得离开这是非之地,若是看向属下精心培育的花儿,那我可放在心中感激于您。”

    “为何看向你,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淑妃尤其咬重了这是非之地四个字。

    “您可是皇上的女人。”无名说的还算是隐晦,可淑妃当即就沉下了一张脸,“放肆。”

    “淑妃,您最近火气儿可有些大,无名花匠这话说的可一个字儿都没错,不知道这放肆二字从何而来,或许是欲加之罪何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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