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沈悠面色凝重,“李明章知道我觊觎他老婆这件事就不说了,可是我还纠集了一批他的手下背叛他了是吧?”
“呃这个”
“然后我还当上了启军的大将军,是吧?”
“嗯”
“最后,他兵败涂河,虽然最后逼死他和纪常的那次我不在场,可他绝对知道那场战斗是我指挥的,是吧?”
“”
“啊,”沈悠长叹一声,抬头望天,“总感觉吾命休矣。”
“晏卿,”两人正说着话,却被一道清朗的声音打断了,“好容易休战几日,回国都休整,你怎么还整天闷在屋里?”
韩城,字晏卿,时任越王李明章帐下参将。
沈悠回头,正见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剑眉星目英气勃勃的青年跨步走了进来。
那人大概十**岁,一身宝蓝劲装,长发没怎么用心地胡乱扎在脑后,行止帅气跳脱,活泼得好像草原上撒欢的小马驹。
他心下了然——这英俊的少年郎,估计就是这世界的主角受纪常了。
纪常这个人,一件便知其阳光率真,再加上帅气潇洒能力不俗,难怪李明章韩城都将一颗心系在了他身上。
想到他前世的命运,沈悠也不禁恻然。
算了,任务难度高点儿对他来说本也没什么,这讨人喜欢的年轻人若能因此少受些苦,他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沈悠摇摇头,把手中的纸张放下:“天下未定,未知何时便要再随主公出征,我哪有什么玩乐的心思。”
纪常笑嘻嘻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桌子旁边:“你就是总想得太多,所以主公从不喜欢你。”
沈悠挑眉:“我与主公做事,听他命令便是了,要他喜欢作甚?”
他的喜欢,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纪常摇头晃脑:“非也非也,我爹说了——”他皱起脸,学出一副苍老的模样,“你要学着好好为人,知道不?别学那个韩晏卿,冷得像个冰块,不得主公赏识,兵法韬略再好又有何用!”
他一说完就回复了满脸没正形的样子,笑得喘不过气来:“这可是我爹说的,你别找我麻烦。”
沈悠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没忍住狠狠揉了两把这小崽子的狗头。
韩城其人沉默寡言,威严冷肃,对待手下同僚甚至是主公都向来不假辞色,这副性格在他用兵如神的状况下,从士兵那里得到的是敬服,从同僚那里得到的是尊重,在主公那里就只有忌惮猜疑了。
李明章本身是个极有才能的将领,却缺少国君气度,当不得领袖,他手下各种能人异士在战争初期远超启军,却在时间的流逝下一个个离他而去。最后只剩得孤家寡人,倒只有那一生最对不起的纪常愿意陪他。
只是这时一切还远远没有发生,越王神威犹在,越军声名赫赫,韩城不为李明章所喜,就显得尤其不得志,甚至被纪老丞相拿出来,当作反面素材教导刚刚进入军中的幼子。
老人家说得也没错,但金麟岂是池中物,日后韩城得遇明主,自能乘风化龙翱翔九天。
想到这儿,沈悠又忍不住犯愁。
——现在有个重生回来的李明章,情况着实太被动了。
要知道此刻的韩城可还在一心为越军效力,半点私人势力都未培植起来,若是李明章想把他这个敌人扼杀在萌芽里,那简直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真是天要亡我。
第109章 与你地老天荒-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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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松同情地看着他;用眼神回答了这句话。
沈悠捂住脸:“总感觉他要对我做什么不可描述之事”
他好歹走了那么多世界;活了那么多年,虽然还没有机会实践过;但是对这些东西还都是懂的。
要知道专业备胎沈仙君各地都有业务;可不仅仅是在bg世界;主角攻受的备胎他也当过好多次。
但懂归懂,这种事情联系到自己身上总是有些
沈悠悲天悯人地叹了一口气:“我总是不明白;这些凡人怎么就如此热衷于这种事情呢;大家好端端坐着学学柏拉图不好吗?”
“呃仙君,柏拉图是谁?”
“一个提倡精神恋爱的伟大先驱者。”
甘松小心翼翼地提醒他:“可是凡人们靠这个繁衍后代啊”
沈悠:“”‵′┴─┴男人和男人繁衍什么后代!男女做不到也就算了,男男为什么也要如此庸俗!
庸俗的凡人!哼!
话是这么说;可对于顶着穆仙君巨大压力的甘松;他其实更不愿意让沈仙君涉足这一领域。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他正纠结着,沈悠却突然咂咂嘴,显得若有所思。
甘松:“???”
沈悠:“其实这也是寻常之事嘛,书上说是这与喜爱的人增进感情的方式”他眨眨眼笑了,“我之前不是说过,我真心挺喜欢他的。”
甘松一脸纠结:“你们之前都没有见过面。”
沈悠耸耸肩:“有好多个小世界里,你让我对暗恋对象表现出爱慕之情以前;我们也从没见过面。”
甘松:“”竟然无言以对。
沈悠站起身来走来走去:“不就是一见钟情嘛,很好理解的。”
甘松面无表情:“不,其实我不太能理解。”
沈悠:“怪不得师弟说你们这种植物成精的都有点儿傻。”
甘松:“”‵′┴─┴穆仙君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穆仙君!再也不帮你看着沈仙君了!你今后一个人哭去吧!哼!
沈悠又有点担心:“可是我不能崩人设,所以”
甘松安慰他:“没关系;这是秦然要考虑的事儿。”
“不,”沈悠认真地摇摇头,“唐之言肯定会惹怒秦然,而秦然肯定不会放过他这个身体也是第一次吧,再加上伤没好全,那结果可太惨烈了。”
甘松:“”沈仙君我也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沈仙君那个冰清玉洁的高冷上仙在哪儿!你不觉得你已经崩了自己的人设了吗?!
怕痛的沈仙君思考良久,还是决定暂时放弃这一人生新体验:“甘松,我们不是有一个虚拟感官功能吗?到时候给他用,然后再照他脑海里的形象给我伪装一下就好。
甘松:“好的。”噫真不知道这个功能居然是这样用的,这不就意味着以后不用专门找那种到死都是处男的人设给仙君了嘛,难度一下子降低了好多呢!还是仙君聪明啊
沈悠满意地伸了个懒腰:“行了就这么办,我出去了。”
秦然根本没心思再理会李老爷子和叶之承他们,事实上,他已经一刻也不想在宴会上多待了。
他没想到粗手粗脚的手下居然直接把唐之言打晕了,这会儿心里正担心可别给打出什么毛病,平时就不耐烦的宴会更是显得面目可憎。
于是任性的秦家主就这么跑了,临走前看着几个人脸上理解并心领神会的表情,莫名烦躁得想把他们的脸扯下来。
他进卧室前想了想,还是给助理打了个招呼:“明天早上跟叶之承去签约,以后的事情什么都不用管。”
助理推推眼镜,一脸正经:“boss,小心纵欲伤身。”
秦然笑骂道:“滚滚滚,心思那么龌龊,我是不愿意再看见他那张脸。”
助理耸耸肩没再说什么,心里却鄙夷地想你这个伪君子,有本事明天早上七点准时到公司再说这句话。
伪君子施施然推门进去了,砰地一声关上厚重的大门。
秦然的卧室跟他这个人冷硬派的画风一点都不像,布置得清雅而古色古香,落地窗那里还挂着一串玉质的风铃,被开门时那一点气流带得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他朝房间中央的大床上看去,唐之言果然正双目紧闭地躺在那里,只脱掉了鞋子,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像是被摆上祭台的贡品。
好在屋子里的温度十分舒适,他在那儿躺着,倒也不怕着凉。
秦然禁不住屏住呼吸,静悄悄地走过去。
唐之言脸色很苍白,眼角和耳尖却还透着鲜红——这是刚才被灌下去的那些酒水的功劳——他纤长的睫毛静静搭着,不时轻颤,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当然不安稳,今天他经历的事儿未免太多了。
秦然看着他俊逸的面容,觉得自己心都要化了。
他从不是个温柔的人,可现在单独面对这个青年,却连大气都不敢在他面前喘。
秦然轻轻把唐之言从床上捞起来搂在怀里,抚摸他柔软的发丝:“之言?之言醒醒,喝了醒酒汤再睡,不然明天一定会很难受。”
轻声唤了好久,怀里的人才动了一下,皱着眉睁开了眼睛。
秦然满怀欣喜地看着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中渐渐恢复让人炫目的神采,却被随即显现出来的震惊和戒备刺得心里一痛。
唐之言缓过神来,猛地一把把秦然推开,神色迅速变成了敌视。
“之言”秦然伸手想去拉他,被毫不犹豫地躲开了。
唐之言深吸一口气抑制住满腔的怒火,左右看看周围的环境,又把目光放在秦然身上。他身体绷得紧紧的,好像要随时准备暴起进攻:“唐之言当不起秦先生如此亲近,还望先生放过在下,感激不尽。”
秦然无奈:“你别这样那叶之承胆小怕事,没半点容人之量,到底哪里值得你如此效忠了?”
“叶家对我有恩,”唐之言字字说得都很认真,“没有老先生,就没有今天的我。”
秦然冷笑一声:“他那样培养你,不过是不舍得自己儿子受苦,他们父子何时对你有过半点儿亲情!”
唐之言呼吸一滞,坚定道:“那不关我的事,我只在乎结果。”
他试图从床上下来:“秦先生若是没什么别的事,在下就先告辞了。”
秦然一把钳住他的手腕,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恼火:“谁说我没有别的事?我想做什么,难不成你还能阻止我?”
“秦先生自重!”唐之言抬眼看他,凤目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叶家虽不及秦家,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家族”
秦然睨着他,发出一声嗤笑:“哈,那和你有什么关系?”他凑近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道,“唐之言,你以为你还是叶家的人吗?”
秦然从小接受的都是特种训练,力气很大,别说现在半残状态的唐之言,就算他在全胜时期,也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身形高大的男人手臂用力,猛地把清瘦的青年掼倒在床上,然后整个身体都压上去。
“唐之言”秦然一手禁锢着身下人的两只手腕,把它们高高束缚在对方头顶,“叶之承已经用你跟我换了x国地区的代理权,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放手!”唐之言毫不示弱地瞪着上方的男人,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秦然,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你又怎样?”秦然坏心眼地狠狠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听到痛呼声挑起一抹邪气的笑,“你搞清楚形势,现在你是我的人,我想对你作什么,就能对你做什么。”
他用恶魔一般的嗓音继续说道:“我可以把你关在这间卧室里,用铁链把你锁起来,让你永远只能看到我一个人而你,根本没有能力拒绝我的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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