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容承回来了,一切的幻想也就都被随之打破。
容清和夏桐仍然继续着他们轻轻松松的恩爱日子——有些人就是生来如此好命,他们不需要努力奋斗、不需要懂事乖巧,世界把一切最好的东西放在他们面前任由他们享用,还唯恐他们嫌弃。
只不过,现在有了夏檩管着,沈悠发现他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宠妹妹了!
小师弟对此振振有词:“孩子是能那么惯的吗?这么惯着迟早惯出毛病,你看看那时候小师妹都被你惯成什么样了!”
“”沈悠有点理亏,虽然他一直觉得自己对小师妹只是尽到了作为一个大师兄的基本职责,可好像他“无条件纵容”的名头当时已经传遍修真界了。
小师弟对这点一直挺吃醋的
他有些不服气地抗声道:“映辞很好啊,她那一生过得幸福平安没什么遗憾,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吗?”
“再说了”沈悠的声音变得有点低落,瞥了穆云一眼道,“我对你难道就不好吗?”
装可怜什么的真是太犯规了!
“好吧好吧,”穆云举手投降道,“师兄对我最好了,但那和对师妹她们的感觉不一样——你听我说,我很感激你对我做的所有的一切,但有时你对小姑娘们的宠溺有些过头了,你总得让她们学会自己独立坚强起来。”
见还是绕不过这个话题,沈悠只得承认:“好啦,姑娘们像花儿一样娇嫩,宠着些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师弟你这种思维方式要不得,将来会找不到媳”
穆云噗地一声笑出来:“谁说我找不到?”
沈悠的脸一下就红了,使劲儿翻了一脸自鸣得意的师弟一眼,转身就走。
关于对妹妹们态度的讨论就这么揭过去了,之后每一次沈悠又犯老毛病做得过分的时候,终于有一个人站出来指责他了。
这个世界的日子一直过得很平静——一个没有奇幻灵异的元素也不涉及混乱圈子的温馨甜宠文,还能发生什么比男配变猫之外更跌宕起伏的事情呢。
容承和夏檩很快就通过家人们的支持在一起了,他们没有专门在外人面前宣告过关系,但也从未刻意隐瞒。
亲近的人对他们的关系心知肚明,虽然外界的闲言碎语从未断绝过,但碍于两个人的身份,也从来没有不长眼的会来他们面前找不痛快。
也许幸福的日子就是这么平淡而富有吸引力,直到他们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沈悠都感觉他在师弟的床上变成半人半猫的样子,好像是昨天才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啊又完成一个世界
最近磕甜的磕得有点腻啊,这两个世界似乎都有点太平淡了呢
下个世界要写得有戏剧冲突一点诶嘿嘿
这一次打算写一只美丽而忠诚的杀手影卫受让我再想想给攻安排个什么身份咦嘻嘻
渴望亲情公子型杀手受x就不告诉你们什么样的攻
至于杀手为什么是公子型。。。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不过我真的好喜欢下个世界的设定啊啊啊!
夏思柯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3…2512:07:20
ritaleesk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3…2512:12:21
枯枯枯枯木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3…2513:12:40
一口怪兽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3…2520:40:26
嗷今天好多雷简直受宠若惊!
第73章 风动庙堂湖-1()
刚到上个世界的时候;沈悠想过很多次,是不是师尊对他和小师弟有哪里感到不满,才安排了那样一出来整他们。
可直到现在他们经历的世界都直接由天道指定之后,他才发现,师尊是给自己钻了多大的空子。
现在他正在对着新世界的人设发呆。
嗯——这又是一个bg的世界;而他的备胎对象还是女主。
这个世界的女主苏雅覃是一朵重生回来的霸王花;前世的她出身高贵、性格直爽;却因为太过信任亲近的人而遭到背叛;被仇敌设计杀害,死得很惨。
重生回来的她当然不会再犯那些愚蠢的错误了,一路打脸虐渣进行得十分欢畅,从前的敌人被一一斩落下马;连幕后的**oss都被揪了出来;和男主合作搞得他身败名裂。
女主就是这么一个剽悍的汉子;哪怕是重生之前,也从来没有男人胆敢因为性别问题轻视她。
这个世界既有朝堂也有江湖,这两个势力相看两厌;之间的关系却又是盘根错节,男主君笑是这一代的武林盟主,女主则是当时江湖上天机阁的主人;随便拿出去一个,都是黑白两道响当当的人物。
而他们要对付的反派**oss则是当朝丞相,权倾朝野、势力滔天,他就像所有的反派一样有一颗不去居于人下又擅长阴谋诡计的心;暗中妄图推翻现在的小皇帝,自己上位建立王朝。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跟魔教教主早早勾结在一起,准备先江湖后朝堂,一步一步剪除不顺从自己的势力,最后通过武力政变要挟小皇帝退位。
——实在是很简单的套路。
前世这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女主那里有亲信叛变后,他就派出自己麾下最顶尖的杀手,和那个亲信里应外合,夺取了女主的性命。
可在女主重生后,叛变的亲信当然在刚有这想法萌芽的时候就被处理掉了,丞相没有办法,只好派那个杀手伪装成女主一直在寻找的从小失散的弟弟,想要趁其不备除掉这个祸害。
他能够这么做当然是有资本的,丞相作为一个非同一般的巨大反派,手里甚至握有本该在女主弟弟身上的家传玉佩,还知道对方在眉心有一颗鲜红欲滴的朱砂痣。
而女主前世也并未见到杀自己的人长什么样子,再加上对拥有家传信物和眉心红痣的信任,以至于对杀手深信不疑,差点就第二次着了丞相的道。
可丞相万万没想到,他从小培养的冷心冷情的杀手、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义子,竟然被女主那种无微不至的关爱感化了!
杀手实在无法忍受再心安理得地欺骗这个给了自己渴望已久的亲情的女人,但是他也无疑不会背叛养自己长到这么大的义父,所以他只是向女主留书一封表明自己是假冒的,再把人家的家传信物留下,便准备回丞相府领罚。
意料之外却也早该料到的是,丞相根本就没想要任务失败的义子回来。
笑话,名为义子,其实不就是手中的一把剑吗,当这把剑有了自己的思想,又怎么可能容他留下来继续破坏自己今后的其他行动呢。
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次他能对那女人心软,以后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丞相本着这样与其等着宝剑反噬还不如早早断剑的中心思想,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派出手下的其他杀手去劫杀自己的义子。
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丞相与他义子之间的关系不是君臣,却是比君臣更加制度森严的存在。
杀手无力反抗,也根本没有反抗之心,他被自己昔日的同僚逼到悬崖边上,身受重伤坠入大海,尸骨无存。
之后的事情除了一些重大的剧情点,沈悠就都没有看到了,因为他只能阅览与自己的身份有关的部分,而这次,他就是那个悲剧的杀手男二,杨倾。
这听起来不像个杀手的名字,不仅没有冷厉与杀伐,反倒颇显得诗情画意。
——当然啦,毕竟他的身份还是有所不同的,他不仅仅是杨相国麾下最得力的一把剑,对于外界来说,他还是相国的义子,相府里身份尊贵的二公子。
沈悠对着这样的人设,觉得有点无力吐槽。
“我先问问,”既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打算还是弄清楚对自己来说最要紧的福利问题,“这么个危险的世界你的功能可以多开出来一点儿吗?至少能像在唐之言那儿一样给我屏蔽些痛感吧?”
甘松迟疑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现有的技能,只能对可怜的仙君抱以十二万分的同情:“和上个世界相比并没有什么改变连拟态功能都没了,只是可以让您在身体伤害中流失更小的生命值——也就是说,比普通人血厚防高,更加耐|操。”
“”沈仙君对于这样直白又粗俗的解释花了点时间适应,然后绝望地发现他的系统真的越来越不爱他了。
果然除了师弟以外,熊孩子长大都会变成更加讨厌的熊孩子!
他现在正坐在一个布置极其简单的房间里,拿着一把长剑在擦,但从剑身倾斜的角度来看,它的主人刚刚无疑是在发呆。
杨倾没有在擦剑——他现在没有这个心思,他坐在这儿,只是努力在寻找一些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同时心惊胆战地等着义父的惩罚到来。
他的一生相当短暂,也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苦难。
我们时常说,世上没有比失去父母的孩子更加可怜的了,事实也确实如此,尤其是在这样的乱世当中,那些孩子多半会沦为街上的乞丐,从小过着朝不保夕、食不果腹的悲惨日子,幸运些的可能会遇到贵人相助或自身发奋图强,在多年以后把自己奋斗出个人样来,而不幸的,恐怕就要终日与贫穷相伴,在未知的一天里因为各种原因无声地死去。
杨倾的人生本来也可能是这样的,但他遇到了杨逾。
这不能算是幸运的事,你从街上随便拉一个有些文化水平或正常价值观的人来,对他描述杨倾的一生,他们都绝不会告诉你,成为相府二公子是一种幸运。
那也不是什么意外,当时已经是吏部尚书的杨逾不会好心到在街上随便捡个乞儿回府去养,他这一生,从来就没有做过不会给自己带来好处的无用之事。
一切只是因为杨倾的身份并不简单——他原本不是姓杨的,他姓苏。
大家应该已经猜到了,他确确实实就是苏雅覃的亲弟弟。
这也是沈悠感到最无力的地方,因为杨倾到死都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他深深地对一直被自己“欺骗”的苏雅覃感到愧疚,并在不知不觉中早已爱上了她。
“所以连续两个世界的备胎对象都是自己的姐妹是要闹哪样?现在骨科在小世界中的接受度已经如此之高了吗!”
甘松对此给出的解释是:“上一个世界根本就没有让您表现出什么来好吗?容承对容清的情感分明只是无端的猜测,最后您和穆仙君不也证明了他的真爱其实真的是夏檩吗,至于这个世界,咳咳,那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吗,而且他对苏雅覃一直都是一种孺慕混杂着尊敬的感情,您要硬说那不是爱情也不是说不过去,反正他最后也没有把那感情宣之于口。”
那也不能改变他爱的是自己姐姐的事实。
沈仙君用目光表达了这句话,但随即想到自己和师弟的关系,发现好像也没有什么立场吐槽这个小世界的设定了。
唉反正现在在这里的人是他,原来的杨倾也从没有把自己的心思告诉过别人知道,他说那不是爱情就不是爱情,谁还能跟他来理论不成?
咳,好像走题了,继续来说杨倾的悲剧人生。
按原来的姓氏的话他应该叫做苏倾的,他也确实叫过这个名字,在一岁多点的时候。
他父亲是原来前前任皇帝的太傅,苏家当年也是京城里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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