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火光所导致的东西,是后天的,而这股子气运,则是先天的。
这下子,隋东辰的心里,再也没有半分障碍,若是只因为孙中原的才能而扶他上位,在他这里是有些牵强的,但是若是公孙央的儿子,那就不同了。
对于建一个天象楼古玩城,隋东辰也是十分赞同。
这件事儿,目前资金是不成问题的,关键就是做好应对江湖上这些门派的反应。
孙中原问隋东辰,“关于伏牛永镇的事儿,陈丹洋一直在参与,而且下一步天象楼也将致力于此事,要不要把他拉过来?”
不料,隋东辰却犹豫起来,“你这个同学,本事是没得说,当时关于五处地气改变的事儿,也是他带来的线索,所以我也就没反对他参与。但是,此人脑后有反骨,天象楼要不要让他参与,还是得慎重。”
“反骨?这不是诸葛亮说魏延的么?”孙中原一愣。
“相,分为面相和骨相,有的骨相,是要摸的,光看不行,是为摸骨。不过,有的骨相,直接看也能差不多。陈丹洋后脑反骨,居中而奇崛,不仅有可能反主,而且野心极大,本来也不好控制。”隋东辰干脆说开了。
“我没见过这个人,不过既然是陈半仙的孙子,那本事小不了。若是有此特征,本事越大,隐患越大。”徐北武沉吟道。
“问题是,他目前知道的太多了,而且天象楼古玩城一旦建起来,他肯定会知道。”邝西寅接口道,“此人的底细还真是不曾查过。”
孙中原想了想,这件事儿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儿,不能独断,“这样,筹建之前,那就先不要告诉他了。利用这个过程,再观察一下。”
“还是得查查他。”隋东辰说着,掏出了电话。
安排完之后,隋东辰又道,“等老罗过来,我们再从长计议。”
·····
正在此时,陈丹洋正在华清大学协和医学院一处办公楼隐蔽的天台上。
他的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子。
赫然正是黎千千求学时的导师,曾经给岳老看过病的杨忠诚教授。
“主任,这件事儿现在似乎有点儿复杂了。”陈丹洋点了一支烟。
杨忠诚摆手扇了扇烟雾,“你的烟瘾好像又大了。”顿了顿,又道,“上面的意思是,不管伏牛永镇下面是什么,也不管用什么办法,决不能出现乱子!”
“这些用科学的手段解释不清,如果真的是一种精神力量,您都没有头绪,这个戴九天凭什么能控制?”陈丹洋又道。
“关于这些怪力乱神,不能简单地用科学来解释,你精通民间的玄门之术,也是我们部门的骨干,要多钻研一下。”杨忠诚拍了拍天台护栏,“还有,孙中原这个小伙子,正义感还是有的,要和他好好合作。”
“孙中原确实也想阻止戴九天,但是他现在也是没头的苍蝇。”陈丹洋深深吸了一口烟,“当时我去伏牛查这件事儿,真没想到会偶然碰上他,他还有这么深的渊源!”
“嗯,这的确是巧了。当时,岳树仁昏迷,他却没事儿,这本身就很蹊跷。不过这件事儿远没有伏牛永镇的事儿重要,我就没有分散精力。”杨忠诚叹了口气,“我在医学院的这个身份,远没有你在勘察队的身份轻松,平时的业务太多了!”
“我现在更轻松了,勘察队,我已经办了停薪留职。”
“嗯,你现在需要密切观察孙中原和戴九天。切记不可暴露真实身份。”
陈丹洋想了想,“主任,其实这事儿的关键是戴九天,孙中原算是友军。既然我们特调局有既定的权力,我看,实在不行,采取手段控制戴九天,直接审讯如何?”
杨忠诚笑了笑,“半年前,戴九天还没出狱,上面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儿。如果这个办法有用,就不会让他出狱了。”
“那如果到了明年端午,我们依然不能有效解决这件事儿,该怎么办?”陈丹洋皱眉,“难不成直接解决掉戴九天?”
“如果直接解决戴九天就可以消除隐患,何必还用等到现在?”杨忠诚摇了摇头,“在公共利益面前,戴九天不值一提。问题是,他要是没了,伏牛封禁的那股力量,如果不受控制,自行肆虐,那到时候就麻烦了。所以,到时候万一还不行,只能先让戴九天控制这股力量。”
“我明白了,等他控制了这股力量,我们再······可问题是,万一这股力量大得可怕,谁也无法消灭怎么办?”
杨忠诚叹了一口气,“正是因为有这个可能,我们现在才不遗余力地去提前解决。不过,我们也不能低估了古人的智慧,你提供的天星猎和轩辕星图的图纸,我已经上交了,相关部门会抽调精兵强将进一步参研。”
陈丹洋点点头,“我知道了。”
“孙中原现在在长安。你可以直接过去,到了之后再给他打电话,就说办了停薪留职,这是最后一次陪领导出差。”
“他如果说他不在长安呢?”
“怎么,你觉得他也有可能不相信你?”
“他既然在长安,恐怕会和那几个老阁主在一起,是这几个人未必相信我。”
“相机而动。”杨忠诚看了看陈丹洋,“其实,我知道,如果你没有公职,你和孙中原将会是真正的朋友。”
陈丹洋突然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摸了摸脑后的“反骨”,心想,爷爷曾经说过,这块奇骨类似反骨却不是反骨,但也注定了,他可能穷其一生,也不会有真正的朋友。
第345章 我去找过戴九天()
“心里不痛快,笑起来的确让人觉得很难受。”杨忠诚轻轻摇头。
陈丹洋止住了笑声,“那我先走了,主任。”
陈丹洋离开之后,很快便订了飞往长安的机票。
穷家富路,他直接定了头等舱,第二天起飞。
就在他订票的时候,有海外的航班降落在燕京国际机场,罗南羽下了飞机,让助手自行安排,而他自己也定了飞往长安的机票。
第二天,陈丹洋上了飞机,坐定之后,看到了来到旁边座位的罗南羽。两人的座位相邻,中间只有一条窄窄的过道。
陈丹洋知道罗南羽,也看过相关资料,认出了他。但是,罗南羽只是听说过陈丹洋,却没见过他。
陈丹洋心想,罗南羽去长安,多半是和孙中原会合,这还不如提前打招呼。
“您是罗先生吧?”
罗南羽扭头一看,表情没有半分惊讶,认识他而他却不认识的人太多了,碰上不稀奇,“你是?”
“我是陈丹洋,久闻罗先生大名。听中原说起过您,也在电视上的一次慈善拍卖上见过您。”陈丹洋笑道。
“噢,你就是陈丹洋啊!”罗南羽也跟着笑了笑,“怎么,你去长安找中原?”
“中原在长安么?”陈丹洋继续做戏,“我是最后一趟公差。这一阵都在忙停薪留职的事儿,没联系他。”
罗南羽一听,这事儿有点儿蹊跷,但是话已经说了,也没法改,“是啊,那你先忙,忙完了再联系他吧。”
下了飞机,两人分头离去。
罗南羽上了一辆出租车才给邝西寅打电话。邝西寅叫道:“何必打出租,找人去接你就是了!”
这时候正是中午饭点儿,邝西寅在自己的常住的一处别墅里安排了饭局。
时隔十年,四大阁主再一次聚首。
感慨良多。
罗南羽扯住徐北武,问得最多。不过,徐北武的事儿,和孙中原的事儿,只能连在一起说。
罗南羽也是真没有想到孙中原的身份。这当面一说,足足愣了几十秒。
之后,不待其他人说什么,罗南羽便开口道,“你们这是要重振天象楼,把中原推出去?”
“这话说的,什么叫推出去,叫推上去!”邝西寅道。
“如今不比当年,这老江湖的一套,怕是不好弄了,具体的思路,还真得从长计议。不过,开一个古玩城,的确是个好主意。”罗南羽道,“我看,不如开在羊城算了,靠着港岛近,海外资源也不少。”
“哎?羊城这地方,还不如长安呢!”邝西寅接口。
“名气有了,地方其实不算很重要,南城也不错。”隋东辰却道。
徐北武大笑,“这主意倒是统一,你们却争起地方来了。”转而看向孙中原,“中原,你有什么主意?”
“师父您呢?”孙中原又看向徐北武。
“依我看,燕京!”徐北武道,“本来我们就是在燕京起家。重起炉灶,当在故地。”
孙中原点点头,“师傅说的是。不过,燕京的势力和关系错综复杂,这也是不利的一个方面。”
“盗门,千门,相灵门,还有蒋蓉的北斗集团。这些年,我们各自分散,他们倒是做大了一些。”徐北武沉吟,“不过,也算不得大问题。”
“今时不同往日。其实,我本来第一个想的就是燕京,但是不光像中原说的,势力和关系错综复杂,燕京本身就太过特殊。”邝西寅接口道。
罗南羽和隋东辰点头。他们其实也是如此,先想到燕京,但又改变了主意。
这些年,他们三个各自经营,长安,羊城,南城,的确是比较稳固。而徐北武则是隐居和走动状态,并没有自己的地方圈子,所以更倾向于燕京。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件事儿,可以再商量。”罗南羽话锋一转,“我来的时候,是和你们说的那个陈丹洋一起来的。”
“什么?”孙中原立即问道,“他知道我在长安,来找我?”
“他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他办了停薪留职,这是最后一趟公差,完事儿了,就自由了。”
隋东辰点了一支旱烟,慢慢放进了碧玉烟嘴中,又慢慢点上,抽了几口,“这个人,还真有点儿费猜。”
“依我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若是真想让他出力,那就彻底拉进来。若是几位伯父觉得不妥,那就不让他掺乎天象楼的事儿。至于伏牛永镇,可算是我单方面和他的合作。”孙中原开了口。
邝西寅想了想,“我看,反骨不反骨的,都是可以掌控的,诸葛亮还安排了马岱对付魏延呢。关键是,伏牛永镇的事儿,牵扯到戴九天,若不为我们所用,再生变故,反为戴九天所用,那就麻烦了!”
隋东辰又抽了一口烟,看了看孙中原,“这事儿的确有点儿复杂。”
“这样吧。”孙中原道,“等我和他见了面,聊聊再说。”
对此,众人都表示同意。
中午的饭局,孙中原提前离场。他们四个老爷子,十年后再度全聚,是该留给他们一个单独交流的机会。虽然他们不会把孙中原当外人,但是孙中原明白,这是另外一码事儿。
孙中原出了邝西寅的别墅,自己溜达了一会儿,结果这时候,陈丹洋的电话来了。
两人约在了大雁塔见面。
大雁塔前面,有一个不小的广场,两人见面后,也没进入景区,就在广场上走了走。
“我不管你以后想干什么,你也别告诉我。我只关心伏牛永镇的事儿,好处我得了,这个秘密不解开,我一辈子也不会安心。”陈丹洋上来就把话说开了。
“那你现在停薪留职了,准备干什么?”孙中原反问�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