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你要出去啊?”
“我想去买几件衣服。”安琪对我柔柔的一笑。
通过这点时间的相处,我发现她似乎脾气很好,对谁都是轻言细语的,未语先笑。
她一说买衣服,我才想起一件事,大家放衣服杂物的柜子都是一样大小的,可安琪每天穿的衣服都不带重复的,还有一点就是我曾看到过安琪去厕所洗澡,可我从来没看到过她洗衣服,她换下来的那些衣服都到哪里去了?
“肚子饿了。我也出去买点早饭。”我用一个非常合理的借口,和她一块出了门。
这是我的计划,我打算今天跟着她。
刚走到楼梯,一团火焰扑过来,南启盯着她那头耀眼的红发冲上楼来,一把将我给抱住:“我逮到你了。”
安琪对我悠然一笑,施施然的下楼去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却只能耐着性子的问抱着不撒手的南启:“你怎么还在麻扁市啊?”
“听你的语气,我会误会你不乐意见到我的。”南启挽着我的胳膊转身下楼:“我不是还在麻扁市,我是回去了一趟然后又来了。”
我看着已经走远的安琪,本来我今天可以过一把跟踪狂的瘾,尽情满足自己内心深处阴暗的偷窥欲和好奇心的,可就这么被南启给搅合了:“你又来?来干嘛?”
“听你的语气,你还真是不想看到我呢,亏我还是专门为了你来的。”南启狠狠的掐了我一把:“我这次回去特地和仙姨喝了一次茶,对你的妖精生涯进行了一次跨世纪的展望,所以我任重道远的来麻扁市,为的就是顺应天意,撮合你的天定姻缘。”
南启口中的仙姨,就是我那个无风偏起三尺浪的老妈——何小仙。
“得了吧,这个命中注定搞不好是我老妈去走月老的后门给我弄的,注水猪肉还有二两是真的肉,这件事全是水份。”我的不情不愿从脸上能看的清清楚楚:“我还没吃早饭,没心情和你讨论这些没营养的话题。”
南启打了一个响指,须更生从一棵树后闪出来,将手中提着的纸袋交给南启,南启得意的说:“肯德基早餐,营养又美味。”
她将东西塞到我手上:“咱俩一块长大的,你的性格我太了解了,你不要妄想用任何借口来逃跑。”
我看向须更生:“南启是来看我的笑话的,你来干嘛的啊?”
“我来当司机的。”须更生笑嘻嘻的说:“一个狐狸精和一个人类道士后代,命运安排的姻缘和相逢,这种万年难得一见的奇观,我可不能错过。”
他从腰包里拿出一台dv:“我已经全部准备好了,蓓蓓,待会你记得站好位置,你的左侧四十五度最好看,记得保持这个角度哟。”
“我真谢谢你们了。”我没好气的说,这两个家伙明摆了是来看好戏的,不过他们将看到的是言情剧还是武侠片那就很难说了。
“蓓蓓,我觉得我好心没好报。”南启瞪了我一眼:“如果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犯得着到这里来嘛?”
须更生打开门:“我的存在难道不是你来这里的一个原因?”
“暂时还不是。”南启非常不给他面子的说,她扳着我的肩膀转了一个方向:“须更生是我的司机,你的司机在那边。”
我又看到了程曦那辆碍眼的山寨跑车和他跩的二五八万的脸。
我问南启:“他怎么来了?”
“我请来的。”南启硬推着我往程曦的车边走:“须更生不擅长攻击性的法术,我和你的功力是半斤八两,为了防止你使诈逃跑,我得找个高手来坐镇。”
她打开车门将我给硬塞进去:“程曦你不但长的很帅,还这么乐于助人,我真是对你越来越欣赏了。”
这家伙乐于助人?
哼哼,又一个来看我笑话的。
水果乐园剧场之爱上仇家家里那个他
城西欧在舞会上对赔钱叶一见钟情,夜里摸到了赔钱叶的阳台下面。
赔钱叶也正对城西欧念念不忘,可她也知道了城西欧是她家世仇的儿子,心里很苦恼,翻来覆去睡不着,穿上睡衣走到阳台上,对着月光叹息:“城西欧啊,城西欧,你为什么是城西欧?”
“这个问题你问我爹地好了,名字是他给我取的。”城西欧在阳台下回答。
赔钱叶一听是城西欧的声音,又惊又喜的说:“告诉我,你怎么会到这儿来,为什么到这儿来?花园的墙这么高,是不容易爬上来的;要是我家里的人瞧见你在这儿,他们一定不让你活命。”
城西欧轻蔑的说:“我逛遍城里所有的少女闺房,从来没有被抓到过。”
赔钱叶说:“他们要是看到你,一定会杀了你的。”
城西欧说:“谁杀谁还不一定呢,当我武功白练的啊?”
赔钱叶感动的说:“是谁让你到这里来的呢?”
“刚才舞会上你不是塞给我一纸条吗?这会装什么傻啊?”城西欧有些不耐烦的说:“该干嘛赶紧干,天亮前我得走啊,时间很紧啊。”
“你爱我吗?”赔钱叶说:“请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是真的爱我吗?你能发誓吗?”
城西欧熟门熟路的说:“凭着这一轮皎洁的月亮,它的银光涂染着这些果树的梢端,我发誓——”
“啊!不要指着月亮起誓,它是变化无常的,每个月都有盈亏圆缺;你要是指着它起誓,也许你的爱情也会像它一样无常。”赔钱叶打断了城西欧。
城西欧更加的不耐烦了:“你怎么这么事儿啊?”
“那你上来吧。”赔钱叶温柔的低垂着头。
城西欧比划了一下到二楼阳台的距离:“把你的辫子放下来。”
“我不是辫子姑娘。”赔钱叶扯下睡帽:“我剪的是今年最潮的bobo头。”
“那放把梯子下来。”城西欧想了想。
“我的闺房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赔钱叶捂住了绯红的脸。
“那我走了。”城西欧转身就走。
赔钱叶惊慌的大声问:“你去哪里啊?”
“去闺房里备了梯子的小姐家。”城西欧对赔钱叶潇洒的挥挥手:“下次勾人之前记得备梯子啊。”
第47章 五百年前(上)()
程曦发动车子出了学校,我沉默的吃早饭,五十四层的法风烧饼,也就那个味道。
程曦扫了我一眼:“穿这样去相亲,显得不够尊重吧?”
“我是去砸场子的。”我喝了一口粥。
程曦说:“一脸怨妇像,我打听过了,历史系的那个人叫张天宝,人挺不错的。”
我不解的说:“你干嘛这么热心啊?”
程曦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突然伸手撸了一把我的头发,让我好好的马尾变成了麻花:“我想看笑话。”
我对天翻翻白眼,我就知道是这样。
程曦将车开到了一个菜市场,我看着他停车:“你要买菜吗?”
“我们到地方了。”程曦示意我下车。
我下了车,突然紧张了起来:“你说,我突然跑去给他说我是他的命中注定,他能接受吗?”
“你还是担心一下他要是听说你是只小狐狸,会不会吓得屁滚尿流,接着大小便失禁,进而胆囊破裂而死?”程曦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这家伙真好笑呢,又没有人请你来,自己跑来还口气这么冲,看不惯本姑娘即将面临命运的时刻,就闪远点啊。
我解开头上的橡皮筋,理了理头发,再低头看看自己,粉红色的中袖t恤,白色的七分裤,简单清爽,很不错了,再加上现在我把头发放了下来,十足十的可爱少女啊。
我瞪了程曦一眼:“他才不会怕呢,你知道他是谁的后人吗?他可是”
“走过路过千万不能错过,祖传秘方,风味独特,新鲜出炉的张鸭子!”张天宝的吆喝声打断了我的话,我们看到他站在挂着张鸭子招牌的卤鸭店门口,正刀法熟练的切着鸭子,买鸭子的人太多,他有点忙不过来,他回头对着拿着茶壶发呆的一个老大爷说:“爷爷,你好歹也来帮忙收收钱呀。”
“天宝,你印堂发黑,我要为你念经避祸。”
程曦站在我身后压抑不住的笑:“你别说,让我猜猜,啊,我猜到了,他的祖上是卖鸭子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别笑了,怎么会这样?”我非常没面子的气乎乎地走过去,一把抓住他正要切鸭子的手:“你怎么可以这样?太丢脸了。”
张天宝疑惑的看着我:“你是谁啊?你说什么呀?你是买鸭子还是别的?”
程曦走过来:“你好,还记得我吗?上个星期天我们一起打了一场球的,我是医学院法医班的。”
“你好。”张天宝拿开我的手,利落的称鸭子切鸭子:“你们是住这附近来买菜的吗?要不要买点卤鸭子,我这可是祖传秘方。”
“你,你,你”我指着他的鼻子,刚才打算扮演的矜持和温柔都抛到了脑后:“你还配当天师门的后人吗?”
“天师门?”刚才被张天宝叫做爷爷的老大爷,从后面走出来,拿起案板上的菜刀,看也不看的直接往天上一抛,吓得我往后躲了一步,他却很悠闲的从桌下拿出香烟点上。
我们几个长大了嘴往天上看,看着空中打转的菜刀,刀直落下来,落在了菜板上,直落入菜板之中,只剩一个刀柄在外面。
爷爷缓缓的突出一口烟:“没想到天师门散了这么多年,还有故人来。”
程曦看到架势不对,当在我身前:“我们可不是来找茬的。”
“我们是来认亲戚的。”南启和须更生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南启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爷爷,爷爷有展开一看,神色凝重的点点头:“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这个菜市场在城乡结合区,都是一楼一底的房子,张天宝家的底楼是卤鸭店,有楼梯通往二楼,爷爷往楼梯走:“人间的事人间了,我们的事楼上了,你们上来吧。”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干咳了两声:“我先回去了。”
南启一把抓住我:“跑什么啊?你可是女主角,你走了我们还看什么啊?须更生,把机器打开,要全部记录下来,这可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啊。”
我挣扎着不肯上去:“那个纸上写的是什么?”
“好东西。”南启明显在撒谎,她拽不动我,转头对程曦说:“快帮忙啊。”
张天宝看我们这个样子,急急的拉下卷帘门说:“你们干嘛呢?”
至少,至少我不能让这个家伙看到我出糗,我深吸一口气,停止了挣扎,恢复了正常的神情,冷静的南启说:“带路吧。”
“这以后是你的家,该你带路吧。”南启不由分说的将我给推着走在最前面。
二楼的门关着,有风从楼顶的平台吹下来,在顶楼解决也不错,我踏着楼梯往顶楼走,刚一跨出门,一张烧着的符纸往我脸上砸过来,爷爷拿着一把看起来很久的剑对我大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我吓得往后退,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符纸,虽然看样子对我没啥效果,不过被这火给烧伤了,说出去我也别混了。
程曦从我身后一伸手,把符咒给捏成了一片飞灰,他嘴上却得理不饶人的说:“丢人。”
我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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