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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白了我一眼,依旧拽的非常欠扁的说:“九条尾巴的狐狸我都见过,我还怕你这个一条尾巴的?少当我是小白。”
他挑挑眉毛说:“我还真怕你刚才趁机装死赖账呢。”
我恨恨的说:“你放心好了,就算我死了,也会有人帮我还钱的。”
长发帅哥看着程曦:“你是什么人?”
程曦不正经的指指我:“她的债主。”
他痞痞的一笑:“如果你肯帮她还钱的话,你要杀要剐我都不会阻拦的。”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大声宣泄自己的不满,却躲在他身后,探出一个脑袋对长发帅哥说:“我没有偷过东西,你找错人了。”
我极度讨厌以及鄙视程曦,可从刚才他能当下那一剑还毫发无伤来首,他是个非常好的挡箭牌,识时务者为好狐狸,我不可能放过这么有利用价值的人,躲在他身后是我给他面子,算是他祖上八辈子烧高香修来的。
长发帅哥冷冷的说:“狐族一向贪婪,最好收集奇珍异宝,平时有我在,你们不敢来木泉寺捣乱,今天居然扮成学生,趁我下山的时候来偷东西,幸好我及时发现,你如果现在把东西给交出来,我只废了你的道行就算了,要是执意不肯归还,我就杀了你。”
“你这人怎么就说不通呢?我说没有偷东西就是没有偷,你不要抓不到人,就赖在我身上。”我推推程曦:“要想我活着还钱给你,就快帮我证明啊。”
程曦说:“的确不是她做的,刚才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们看到一团奇怪的黑烟从木泉寺升起来,然后落在这个山头,钻进了菜地里。”
“原来你们是同谋。”长发帅哥手上的长剑发出淡绿色的光华,一副蓄势待发的姿态。
程曦一脸无奈的对我说:“他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了,你就早死早超生吧。”
我早就知道他是个靠不住的,所以幸好我也没打算靠他,我对长发帅哥说:“你不要仗着功力比我高一点就在这里仗势欺人,我说我没偷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难道因为我是狐族?我告诉你这可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我可以去观音那里告你的。”
我使劲抓着程曦后背的衣服:“你现在要杀我?没问题啊,先杀了他。”
程曦使劲的往回拽自己的衣服:“你疯了,他杀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就算我死,也要拉你做垫背。”我干脆豁出去了,用出全部力气拽着程曦的衣服:“不想和我一起死了,被人误会成殉情,你就赶快想办法。”
“殉情?你在说梦话啊?我就算脑袋被门夹了,也不会看上你啊。”程曦眼看着长发帅哥的这一剑就要挥出来了,他一时又甩不开我:“看过无耻的,却没看过像你着无耻的。”
他伸出一只手对着长发帅哥,手中浮现一个图腾:“作为木泉山的山神,你应该认得这个吧,知道我是谁了吧,我会说谎吗?木先生。”
被程曦称作木先生的长发帅哥,收回长剑,冷冷的看着程曦:“原来是你,你不是该在”
“我目前在休假。”程曦打断木先生。
我抬起头看看木先生,在看看程曦,狐疑的问:“你们认识的?”
“那当然了,我的人缘多广啊。”程曦说:“我是最近整了容,所以他才没认出来,最近流行韩式的单眼皮帅哥,我就去韩国弄了一下,不错吧?”
木先生收回结界:“无聊。”
“我可不像你,在这座山里带了几百年也不嫌腻味,我这个人体质弱,不时常动一动,可是会长痔疮的。”程曦说:“我现在叫程曦,麻扁大学法医班的新生。”
我松开程曦的衣服:“原来你也不是人。”
“关你屁事。”程曦不客气的说:“赶紧把你的耳朵和尾巴收起来,稍微吓一下就现出原形了,你的道行还真够低的。”
我看着程曦:“你早知道我是狐族?”
“本来不太确定,不过看到你的身份证就明白了。”程曦得意的说:“麻扁市的假身份证都是出自我手,因为拿着假身份证,所以听到去派出所就乖乖写欠条了是吧?告诉你,我做的东西没那么容易被识破的。”
木先生走到菜地里,抓起一把泥土:“你们说的黑烟消失在这里?可好似根本感觉不到妖气啊。”
“我也很奇怪啊。”程曦说:“以我的道行居然看不透黑烟里的人。”
我忍不住打击他:“你那双青光加眯眯眼,能看见什么啊?”
“我看见了你这个丑女啊。”程曦毫不示弱的说:“再看你两眼,我待会晚饭都吃不下去了。”
他不理会我难看的脸色,转头对木先生说:“算你运气好,我今天特别的有空,和你去看看事发第一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出一点线索。”
木先生就这么平地飞起向木泉寺掠去。
“不知道老木的宝贝被偷光没有,要是没有我干脆也顺便偷一个?”程曦摸摸自己的下巴,手中幻化出一丝金线,盘成一个圈,圈内金光满溢好似一个金色的盘子,程曦跳到这个盘子上:“我过去看看,你乖乖的摘菜。”
我对着程曦的背影挥挥拳头,看看阳光下的菜地,实在是不想做事,我灵机一动:“反正他们都知道我不是人了,那我也可以用点小法术了。”
我默默的念咒,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向菜地画了一个圈,一个冬瓜和一些扁豆从地里飞起来,钻进了编织袋里。
“对了,还要摘西瓜。”我的手指又动了动,两个大西瓜也钻进了编织袋里,她满意的吹了一下手指头:“这才是适合我的劳动方式嘛。”
风吹着我的头发,四周的满目清脆入眼是那么的舒服,我翻身躺倒吊床上,闭上了眼睛:“真舒服。”
虽然刚才经过了一场生死徘徊,现在平安后我居然有心思在这里睡午觉,也不能怪我没心没肺,只是危险后的安全更让人留恋啊,所以这会我有大把心情猜程曦到底是什么。
妖怪?哪有妖怪对着山神还那么拽的,神仙?完全看不出神仙的样子来,修真?修真会不想办法收复我?
“柯蓓茜。”一个尖锐如小孩的声音,有些飘忽的在我耳边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青面独角鬼,瞪着一双如铜铃般大的眼睛,在离我的脸不到一尺的地方,正直直的看着我。
第9章 小命一条50元()
一睁眼就看到这样一张脸,我吓得大叫一声,差点从吊床上掉下去,我抓着吊床稳住自己:“你大白天的出来干嘛啊?”
“玩白日见鬼啊。”青面独角鬼往后退了一点,用一点都不好玩的要死不活的语气说:“根据监测仪显示,狐族柯蓓茜在今天下午二点四十三分十一秒,在木泉山违规使用三级以上的法术,请在三日内到麻扁市城隍办公室,接受处分,逾时不到,将取消你在麻扁市的居住资格。”
“那个,我是自卫,应该不算违规吧?”我忙说。
青面独角鬼说:“请带有力可信之真实人证或物证,三日内到办公室报到。”
说完,它在空中转了个身,消失了。
我在吊床上再也睡不住了,跳下来着急的不知该怎么才好:“三日内?哎呀,快想想有什么借口可以下山,不对,我还要拉上木先生或者程曦去给我作证才行,木先生如果是这里的山神的话,他就不能随便离开的啊,程曦?要是去求他,他一定会刁难我的,该怎么办啊?”
“你猪流感发作了?”程曦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忙在脸上堆出一个笑容:“你查到什么线索了没有?”
程曦挑挑眉毛:“我有义务回答你这个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有求于人的我决定完全放低姿态:“那个,请问,你有没有空?”
“你想约我?吃饭的话我怕看着你吃不下去,所以我很忙。”程曦说。
我在深吸一口气:“我想请你帮个忙。”
木先生从木泉寺飞过来,落在程曦身边;让我后面半截话来不及说出口,只好咽了下去。
木先生神情凝重的对程曦说:“我可全指望你了。”
“放心吧老木,咱俩谁跟谁啊,我绝对会把东西给你找回来的。”程曦摸摸下巴:“不过我现在可是个学生呢,我这次难得立志要做个好学生的,看来得想个好借口开溜才行。”
“你要下山吗?带上我吧。”我用满怀希望的眼神看着程曦。
“给我一个带你的理由。”程曦瞄了我一眼。
我深吸一口气,狠下心拿起地上用来摘西瓜的铲子,使劲的打向我自己的脚背,在一阵剧痛之后,红色的名叫血液的东西从我脚背的伤口上流出来,我扬着下巴看向程曦:“这个理由足够让你送我下山了吧?”
“保持住。”程曦左右看了一下,扯着我的手臂往小楼跑,完全不顾我脚上的伤势,在离小楼不远的地方,他打横将我抱起来,大声叫着:“邓老师,邓老师。”
正在小楼前面树下悠哉的喝茶的邓老师被他高分贝的声音给吓得站起来:“怎么了?”
“柯蓓茜的教受伤了,而且伤的挺深的,我看包扎一下都没用了,只能送下山去缝针了。”程曦示意邓老师看我脚上的的伤口,我配合的呻吟着,随便翻着白眼,一副失血过多的样子。
邓老师着急的说:“赶紧,赶紧,对了得拿东西先压迫止血。”
“我车上有急救箱。”程曦抱着我开始往山下狂奔,在离开邓老师的视线以后,他将我给扔到地上:“赶紧自己想办法止血,死了我可不负责帮你收尸。”
“我没办法,我现在被警告了,我不能用法术的。”我跟在他身后狂奔,虽然没有办法用法术,我对自己的凝血因子还是有信心的。
在半山腰,程曦干脆拉着我悬浮起来,直接飞到了山脚,打开车拿出一张不知道是不是用来擦车的毛巾给我:“别把车给我弄脏了。”
我看看还算干净的毛巾,捂着脚上的伤口打开车门坐进去,基于刚才的经验,我不放心的问了一句:“你是要回麻扁市的吧?”
“对。”程曦发动车子,转动方向盘。
我挑挑眉毛:“不是传说某人的车没油了吗?”
程曦回我一个假到让人恶心的笑容:“真的呢,好奇怪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奇迹?”
他将车子开到正路上:“你真对老木一见钟情了?为了帮他宁可自残。”
“我现在也有急事要回麻扁市去。”我努力对他展现一个无害的笑容:“那个,你要是也去麻扁市的话,可不可以顺便帮我一个忙?”
“不可以。”程曦想也不想的回答。
我低头深吸一口气:“那个,其实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如果你愿意帮我,我会非常感激的。”
“你的感谢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程曦冷冷的说。
“我给你钱。”我只好使出唯一的王牌。
程曦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你还有钱吗?”
“我写欠条给你。”我想也不想的回答。
“多少?”他看起来似乎好像仿佛有点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