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陛下的撩妹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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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陛下的撩妹技巧- 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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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说,圣人从今以后,打算在咱们府中的白鹤草堂住啦!”

    “什么?”顾令月愕然睁目,几乎疑心自己听错。

    白鹤草堂中,禁卫军已经干完了活计,回到廷中。

    铁勇立在草堂中央,左右查看,见着草堂陈设丰富起来,圣人所命日常用物皆放置得当位置,满意的点了点头,

    “军令完成,收工!”

    顾令月匆匆从树屋中出来,赶回白鹤草堂,瞧着堂上这番景象,一双秀美的笼烟眉高高吊起,“等等!”

    质问铁勇。“你这是什么意思?”

    铁勇见了款款而出的昭国郡主,心中微微咯噔一下,“末将拜见昭国郡主。”恭敬的弯下腰去。

    他可不敢对这位昭国郡主有丝毫不敬。论来这位昭国郡主不仅是圣人的心尖尖儿,瞧着圣人如今为了她,竟是做出不顾体统,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搬入臣府,便知道这位郡主在他心中的分量。

    更重要的是,乃是他的媳妇儿,凤仙源的闺中密友。铁勇奉媳妇为瑰宝,自然对昭国郡主不敢怠慢,

    恭敬禀道,“末将奉圣人吩咐,将一些日常用具搬到郡主您居所来。”

    顾令月瞧着铁勇的模样,忍了气,“这府邸是本郡主的郡主府,我方是这府邸的主子,他说搬进来就搬进来啊,我还没有同意此事,你们凭什么我行我素。”

    铁勇闻言高高扬眉。

    圣人和昭国郡主一对小情侣耍花腔,倒是连累的自己一等夹在中间的人不知如何自处。顾左右而言其他,“哎呀,郡主,卑职还有旁的事情,便先走了!”

    顾令月虽是一肚子火气,瞧着他像火烧屁股一般遁走,登时目瞪口呆。“哎,你。”伸手待要唤住,却见铁勇飞快遁逃,转瞬间已经不见了踪影。她一时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瞧着面前的景象沉默了起来。

    天色渐渐晚去,日头西斜。

    甘露殿中静默,御案上一副丹青,姬泽手执画笔,在绢帛上绘画佳人容颜。渐渐的,一双烟笼眉,荔枝眸,红唇顾令月的容色渐渐在画卷上展开,眸光露出点点情意,栩栩如生。

    铁勇入宫回复圣命,“臣奉命前往昭国郡主府,幸不辱命,已将一干用物送至。”

    姬泽点了点头,问道,“你瞧着昭国郡主气色如何?”

    “这,”铁勇卡了一下壳,“郡主乃是贵人,末将不敢直视容颜。只是郡主得知末将所奉圣命之后,听着似乎有几分恼火。”

    殿中静默片刻,皇帝的声音响起,“知道了。”命人道,“备驾,待会儿摆驾永兴坊。”

    白鹤草堂

    顾令月坐在堂中等候,瞧着案上的金丝镇纸,眸中露出一丝复杂之色。

    这座镇纸乃是用上等金丝楠木所制,触手光滑生辉,素来是姬泽日常爱物。这半年来,自己与他在承平殿中耳鬓厮磨,情意浓时,也曾执笔共同挥毫绘画丹青,书写帖子。金丝镇纸置在书案之上,见证二人和美时光。

    她心思感慨,见着迈入草堂的男人,目光复杂,“你这是做什么?”

第八十章() 
姬泽望着顾令月。不过数日分别,顾令月显得憔悴一些,姿容更加清美。于他心中,已经是难耐,悠悠道,“你瞧不出来么?朕在讨好朕的心上人,让她别生我的气呀!”

    顾令月一时之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九郎,你这么做,没有道理。——世情如此,我们没法子长久厮守,能够有这么长的一段情缘,也算是缘分了。我生不生气,又如何呢?”

    她转过头来,面上神色复杂难辨,

    “当初我们在开始的时候,你也说过,不过是求一夕之欢。如此算来到得如今,咱们之间也不知是过得多少次了。你想要的已经得到,又何必执着不舍,不如就此放手,咱们从此之后各自安好。岂不是好么?”

    姬泽抿唇静默,听着顾令月的话语,一颗心慢慢沉下,

    “砰”的一声,杯盏置在案上,发出急促声响,

    男人的目光望着女子,犹如心中燃起一蓬郁火。“阿顾,你我相爱这么些日子,你的心中究竟有没有一丝朕的存在?”

    顾令月闻言心惊肉跳,望着姬泽,目光愕然。

    姬泽上前一步,瞧着顾令月近在咫尺的容颜,静静荔枝眸中倒映出自己倒影,自嘲一笑,“阿顾,朕从头至尾期待的,并非一段露水情缘,而是和你一辈子相守。”

    凤眸倏倏,犹如想要望进顾令月的心中,“你这般轻易便说要与朕分离,你的心里,就一丝没有真心么?”

    顾令月不意姬泽如此,眸中露出一丝仓惶之色,猝然转过头去,硬邦邦道,“您的意思,我不明白。”

    姬泽自嘲一笑,“阿顾,你明白的。”

    “郭氏猖狂,你生气本也是常事。可你大可径直处置了她,或者待朕回返要朕为你主持公道。你却就势出宫回返郡主府。你私心里,固然是因此事怨怼于朕,更甚者,便是想借着这次机会与朕断绝关系。是也不是?”

    “嗬?!”顾令月撇开头,提高声音,冷声而笑,“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是我被你的后宫妃嫔指着鼻子斥外室玩意儿,说到头,难道竟成了我的错?”

    “你受了委屈,朕知道亦心痛万分。”姬泽道,“你我二人私情超乎世俗之外,会有风言风语,也是可以想象的事情。这本是朕的错处,朕想要一力维护你,替你遮蔽一切外界风雨,将你留在承光殿中和朕甜甜蜜蜜的过日子。没有想到”垂眸自嘲哂笑,“是朕太过自信,终究令你受了委屈。”

    “如今罪魁郭氏已然打入冷宫,薛惠妃管理后宫不严,也得了一并惩处。朕亲自到郡主府求你原谅。”

    上前握紧顾令月的双手,“阿顾,你对朕公平一点。不能因为朕是皇帝,就没有可以和你守在一处的权利。”

    顾令月闻言心中大痛。

    长相厮守。长相厮守。

    她又何尝不想长久?

    只是这份感情太过虚妄,自己觉姬泽对自己的感情本就不知所起。她日日徜徉在其中,觉得甜蜜的同时也颇觉虚幻,更何况没有夫妻名分,根本没有踏实的底气。而这个世界对女子却又太不公平,如今姬泽对自己情热,愿意许下终生相许的誓言,可若是他年自己色衰,他又是否能够坚持如今一辈子的誓语呢?

    一时之间心中伤感,转过头去仓促一笑,“瞧您说的?”红唇滴动,“这些日子来,您对阿顾的好,阿顾都知道。是我福薄,没有这份福气常常伴在你身边。”

    唇角勉强弯起,“说到底,您是大周皇帝,天下至尊的地位,难道竟还要被人说是可怜么?”

    姬泽望着情人目光锐利,“难道不是么?”

    直视顾令月,“今日朕回到承光殿,瞧着空空荡荡的殿堂,竟觉得自己颇为可怜。”

    顾令月听闻姬泽言语,静默不语,荔枝眸中蕴育水光。

    半年时光,做一对最亲密的情人,彼此之间唇齿相交,肌肤交融,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点牵动心肠?遽然抽身,自然也心中苦楚。她以为自己心境潇洒豁达,看的开。可是直面了那些风言恶意之后,方知道自己并非如想象中坚强。

    二人之间弥漫着淡淡的僵持。

    良久,姬泽瞧着垂眸睫毛闪动的佳人,自失一笑,“朕拿你没办法。”

    伸出手指,指腹轻轻抹去顾令月荔枝眸下的泪滴。“阿顾,你觉得委屈,你不肯没名没分的入宫居住。那末,好,我从太极宫中出来,陪你在你的郡主府居住就是。”

    顾令月闻言愕然瞪大了眼睛。一瞬间好像所有的天地动静都静止,犹如看着一个发疯的怪物,

    “你疯了?”

    “朕也觉得朕在发疯。”姬泽切齿冷笑,深深的望着面前佳人,似乎要将顾令月的倩影映在心底里去,“朕长大了这么大的岁数,从来没有这样疯狂的爱过一个女子。”

    “朕知道女子清名重要,亦知你性情骄傲,不肯平白委屈自己。世人说男女之间隔一步天堑。阿顾你既然胆怯,要退回这一步,那么,就由朕跨到你身边就好了。”

    “阿顾,”姬泽声音低沉犹如呢喃,带着一丝啮齿的狠意,“朕愿意跨到你身边,你只要立在原处,不要拒绝朕的靠近就好。”

    顾令月犹如听见世间匪夷所思的话语,“你这般又是何苦?”眸光带了一丝茫然之意,这世上有成千上万的美好女子,而姬泽作为大周皇帝,太容易伸手获得,只要稍稍动了心肠,便自然有成打的美人心甘情愿的匍匐在地上,等待他的恩宠。又何必这般委屈自己,只为了求得她的回心转意?

    话虽如此,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到底此前因着千步廊郭芳仪出言顶撞生出的火气,在姬泽这不按牌理出牌的示好之中,已经渐渐消散。犹如一道清风,不复存在。

    姬泽静默片刻,将她的手握到掌前,轻轻相吻。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倾之慕之,辗转反侧。阿顾,朕虽是天子,亦是一名普通男子,一心倾慕心爱的佳人。只要能与你一处做情人,便觉天地静好,并不觉苦。这一路情路走来,并非顺畅,早年因着阴差阳错错待于你,此后倾慕你多年,费尽心思才能得你垂眸,数年功夫方能一亲芳泽。”

    “阿顾,朕不想失去你。你与朕在一处这么久,朕不信你对朕没有一丝情意。咱们二人明明相爱,若当真为了一些外人的风言风语而分散。又岂非太过可惜?”

    顾令月听着姬泽的言语,琉璃眸眸光复杂,

    张了张口,想要说话。

    姬泽伸出手来,捂住了她的红唇,

    “阿顾。朕心意已决,不想听你扫兴的话语。”唇边泛起笑意,柔声道,“只要你平平静静接受朕的示意即可。朝堂民间的风雨,自然会处置好,不会让它烦扰到你。你若心中并非一丝没有朕的话,就乖乖听朕的,莫要与朕为难。”

    凤眸闪动,动了情绪,“咱们两个人好生过日子,就像世间平常的民间百姓夫妻一般,可好?”

    长安夜色漠漠。白鹤草堂上的烛灯烈烈燃烧,散发晕黄的光芒。将草堂照耀的空旷凄冷,顾令月一颗芳心柔和,不知边际。荔枝眸中此前的幽怨、怨怼之意,却在姬泽的柔语款解中如春水一样的融化了。

    姬泽瞧着顾令月柔软的目光,胸腔中的心跳也渐渐快了起来。猛的弯下腰,一把抱住佳人,穿过掀起的蔺草帘子步入内室。

    夜色沉沉降临,薄如云朵的纱帐在夜风中微微动荡。

    帐后红杉宝榻中被翻红浪。

    顾令月委身于榻,潜意承欢。

    此前顾令月与姬泽洞房是在府中通古斋,后来入宫诊治足疾之时居住在承光殿,论起来,自己成年之后最熟悉的居所,却是这座白鹤草堂。日常起居,堂上一草一木,纱幕榻几俱都熟悉入微,在这座自己熟悉入微的草堂承欢,乃是第一次。

    红烛深深,顾令月晕红脸颊在欲海中沉沦,许是因着身处自己的地盘的缘故,身体更容易放松,床榻起承俯合之间却又多了一番滋味。情深之处,睁开眼睛瞧着在自己身体中起伏的姬泽,肌肉紧绷流畅的线条上零落着汗水,凤眸之中因染了而愈发深幽的眼眸,情心颤抖悸动,芳心酥软,顷刻间动心动情,身子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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