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喜点了点头,“但是好奇怪,我们的东西一样都没少”
“一样都没少?”飞雪喃喃的重复了一遍,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既然没少,我们也别疑神疑鬼的了,如果这窗当真是在我们住进来之后才坏的,就赔一些银两”
***
出了徽城一路往南去,最多两日就能到鲁州,飞雪不想在路上做不必要的停留,她计划着今日晚上赶到鲁州,便决定在离开徽城前买些干粮,一路上果腹用。
马儿又跑了一整日,一路上都没出什么岔子,竟顺顺利利的到了鲁州。
飞雪听外头如喜喊了声到鲁州了,她伸手掀起车帘一角往外望去。
此刻天『色』已有些暗沉,已是晚膳之时,外头偶有三三两两的人聚集在一起,谈笑风生。
离阮府越近,飞雪心中莫名的忐忑起来,贝齿无意识的咬着下唇,打了满腹的腹稿。
待会娘问起来,她实在是难以启齿。
没过多久,外头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站住,来者何人?”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随后传来如喜亢奋的声音,“小何,是我如喜”
小何定睛一看,见果然是如喜,惊讶道“如喜?你不是随小姐一同嫁去廊城了,怎的回来了?”
“这……”
“你该不会是犯了什么错,被小姐赶回来了吧”
小何口不择言的哈哈大笑起来,正笑着便听到了飞雪轻柔婉转的声音说道,“小何,还不赶快通知老爷夫人,说是小姐回来了”
“小姐?”小何一愣,后知后觉的说道,“小的这就去”
飞雪在如喜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她望着牌匾上斗大的阮府两字,喃喃道,“我们回家了”
“是啊,小姐,我们终于回家了”
飞雪的一双美目流转,眼角隐隐发酸,她忍了忍,没让眼泪流下来,她垂下头,轻声说道,“我们进去吧”
飞雪走的有些急,头上扎的男式发髻随着她的动作有了散落的迹象,有几缕发丝散了下来,阮府没有刘府那么大,她走了没多时就到了前厅。
阮母刘氏也冲了出来,后头远远的跟着阮浩。
见了娘亲,飞雪停下了脚步,一直忍着的眼泪在见到刘氏的那刻开始决堤,泪水汩汩流出,她喊了声娘,又朝着阮浩的身影喊了声爹。
听到这声娘,刘氏又惊又喜,当真是她的飞雪儿无疑了,她再也按耐不住,转头朝后头的阮浩喊道,“老爷,是飞雪,是我们的飞雪”
阮浩本就是个沉默『性』子,见了几月的女儿也只沉稳的喊了声飞雪,再无他话。
刘氏忙不迭的牵了她的手,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小脸,温柔的帮她擦去眼泪,“我的飞雪儿是想娘了是吗?”
“想,娘,我好想你,也好想爹”飞雪吸了吸小巧的鼻子,一如儿时,抱着刘氏撒娇。
刘氏抱着她,心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目光在她身后来回看了几圈,就只见如喜,她疑道,“雪儿,你大表哥呢?没和你一起回来?”
飞雪敛下眼睑,她松开刘氏,细声说道,“娘,能不能等我洗漱完之后才慢慢说给你听”
“雪儿你……”刘氏眉头紧蹙,关心则『乱』,她这才看见飞雪身上穿的还是身男装,她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只吩咐好如喜好好照顾好飞雪就放她离开了。
在沐浴时,飞雪想了无数个说辞,等见了刘氏,这一个个说辞瞬间被卡在了喉咙处,说不出口了。
刘氏瞧着飞雪神情恍惚,心下了然,她道,“你和少洵吵架了?少洵那温柔『性』子也能惹你不快?你已经是大姑娘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般,也幸亏你嫁的是少洵这孩子,若是少卿可由不得你胡闹,夫妻吵架,本就是床头吵床尾合,你怎还跑回娘家了……”
飞雪适才安静的听刘氏讲着,一提到那人的名字,她难忍的说道,“娘,你不要提他”
“谁?”刘氏愣了,她方才也就提了两人,刘少洵和刘少卿,她自然以为飞雪是和刘少洵闹别扭,于是道,“你说少洵?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也不和娘说说发生了何事,你这次回来,你舅舅舅妈知晓吗?”
“大约知晓了”她淡声说道。
“什么叫大约,雪儿,你已是为人妻了,过不了多久就要为人母了,怎的办事还是一副小孩子心『性』”
“娘,幸亏雪儿还未有身孕,不然,娘你就见不到雪儿了”飞雪只要一想到黄氏有意让她怀上刘少卿的孩子,她就浑身难受,对刘少卿也就愈发厌恶。
刘氏被飞雪说的吓了一跳,见她神情如做姑娘时一般无二,脸上不见女儿家的红润娇俏,遂握着她的手,就将袖子拉了上去,『露』出白皙细腻的手臂。
象征处子之身的朱砂痣赫然还在小臂处。
第59章 娇妻第五十九问(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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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荷而得藕; 有杏不须梅。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飞雪展开签文; 在心里默念了数回; 如上所言; 这是张好签; 她却并未为此展颜。
如喜瞧着飞雪的脸『色』,心下好奇,便道,“小姐,签文上写了什么?是上签还是下签”
“这些都不作数的,唬人用的; 专骗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飞雪将签文合起来; 并没有明答,她款步往前,一阶一阶的踏上石阶。
如喜也没有多问; 跟在飞雪身侧往上走去。
石阶很长,远远望上去,望不到尽头,石阶两侧树木繁茂; 偶有微风拂过; 倒并不觉得热。
小小的石阶上人『潮』涌动,全因恩觉山上头有棵十分有名的姻缘树; 引得无数男男女女争相前往; 传言; 相爱的两人共同写下祈愿牌会终成眷侣。
这些传言也不知被谁传出; 时间一长,信的人越来越多,加之还真成了几对,那些痴男怨女就愈加坚信姻缘树。
飞雪自然是不信,每年都会有那么多人前往,总会有那么几对有好结果。
而她孤身一人前来,孤家寡人的,也不怕被人笑话,飞雪回过身,轻描淡写的望了山下一眼,各个成双结对,唯有她孤单形影,她自觉有些好笑,扬了扬唇,清风撩过,调皮的吹起待在她头上的帷纱。
惊鸿一瞥,端的是倾城之貌。
这一幕正好入了走在后头的方子期眼中,他有瞬间的愣怔,盯着飞雪的妙曼的身子忘了挪眼。
他身边的灰衣小厮李成也不住的盯着如喜瞧,他总觉得这个丫鬟眼生的很,似是在哪里见过,他奇道,“公子,你瞧上头那穿粉衫的丫鬟,我们是不是在何地见过?”
方子期已从呆愣中回过神来,他扫了李成一眼,清冷说道,“徽城,马厩”
“是那俩买马的矮小子?”李成惊诧的呼道,忍不住又看了如喜一眼,公子这么一提醒,他还真将俩人的脸重合在了一起,站在左侧身量稍高的飞雪将自己遮了个严实,瞧不见面容,但可想而知是十分貌美的,一身男装打扮也丝毫遮挡不住俏丽无双的容貌。
他想的有些心痒痒,嘿嘿笑了两声,“公子,不知能不能瞧一瞧那位小姐的容貌”
“她和我记忆中有很大的不同……”方子期喃喃自语道,“五年前她是热情活泼的,而今相遇,似乎变了,那颗红宝石……”
他没有将剩下的话说下去,听的李成一头雾水。
……
飞雪的情绪低落了下来,她停下了脚步,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拥堵,她行到一侧站好,柔声道,“如喜,我们回去吧,上头也没什么好看的”
那棵姻缘树不看也罢。
“小姐,我们都走到半道上了,不去怪可惜的”如喜还是很想去看一看的,飞雪心情不佳,她自然是知晓的,只是回去之后闷在屋子里她怕飞雪会更难受,所以说什么也要飞雪出来散散心。
廊城的事,廊城的人,都给她们留下了不好的回忆,特别是飞雪被至亲的人所骗,哪里是那么容易从中走出来的。
她看飞雪不答,又补了句,“小姐身子骨弱,脸『色』也不好,爬爬山就当是强身健体了”
“也罢,走一走也好”飞雪妥协了,回到主道上,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撞了下,出了事后她本就体虚,被人结结实实的撞了一下,撞的她肩膀泛疼,人往前一歪,撞她的人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的小臂。
那双大手牢牢的抓住她,今日炎热,她穿的薄,那人手上的温度传到了她手臂之上,飞雪像受到了惊吓的甩开了自己的手,一个踉跄,差点往下栽下去。
如喜扶住她瘦弱的肩膀,七魂八魄差点去掉一魄,方才的男人像是没瞧见一般背起了手。
飞雪站直了身体,听到那男人说道,“你还和先前一样,不知危险是何物”
她抬眸看了那男人一样,惊诧的发现此人是在徽城马厩中遇到的的那个出手救了自己的男人,她惊道,“是你?”
“我叫方子期”
方子期点头,透过帷纱看着飞雪如小鹿般清澈的双眸。
“我……”没想到又在这里遇到了他,飞雪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又道了遍谢,“马厩之事多谢方公子了”
“无需多谢,你……
飞雪接口道,“我姓阮……”
“阮姑娘”方子期自然的转换了称呼。
一时无话,飞雪觉得有些别捏,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和男人相处交谈,方子期看出了她的尴尬,边往上走边开口道,“阮姑娘从哪里来?”
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飞雪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便跟上他的步伐,冷声说道,“廊城”
“廊城?”方子期轻声笑了起来,“我五年前曾到过廊城,遇到了一个和我十分投缘的小姑娘……”
飞雪歪过头看他,方子期从外貌上看去也不过二十来岁,容貌清秀,举止得礼,唯一不同的是,他不像在徽城初见时那么清冷,像是有意与她搭话,只是她和方子期不熟,她不知该如何回应他,良久才淡淡嗯了一声。
“阮姑娘,难道你……”方子期似烦恼的皱了皱眉头,同样回头看飞雪。
四目相对,飞雪一愣,快速的挪开眼。
“请让一下”
正当方子期还想说什么,一个挑着甘蔗水,头戴斗笠的男人横在了两人中间,他的声音低沉,语气里还带着十足的不悦,斗笠低压,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他的身量很高,足足比方子期高了半个头。
飞雪匆忙的扫了男人一眼,依言朝旁边站了一站。
得了空隙,那男人矫健的往上登去。
飞雪望着他的背影,莫名的觉得眼熟,直到听到方子期喊她,她才回过神来说道,“方公子,你刚才要同我说什么?”
“也没什么,有些事情经人提醒就没趣味了”方子期话锋一转,指了指还没消失在俩人眼前的卖甘蔗水的男人,“想不想喝一碗?”
经他这么一说,飞雪还真有些馋了,她不好意思的点了头。
方子期登时笑了,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上去,“卖甘蔗水的,等一下”
他话刚说出口,飞雪诧异的发现那男人似乎走的更快了些,如此反复数次,飞雪也提裙追了上去,不解道,“方公子,他好像刻意不等我们 ”
“或许是个聋子也说不定”方子期也发现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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