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她今晚能漂漂亮亮的得到四殿下的喜爱。
可惜她哪里知道,这位四殿下全部的喜爱已经都给了一个叫池橙唯的女子。也就是她身上这幅皮囊的主人。
橙香回到屋子打开自己的首饰盒,现在不能叫首饰盒了,该叫首饰柜。她这里有喜公公给的,皇后娘娘赏的,九殿下送的,贵妃娘娘赐的,还有六殿下赠的。珠花,发钗,耳坠,项链,手镯,戒指应有尽有,有些还是名贵的珍品,绝对算的上是个财主了。
她敢说,宫里那些品级低些的小主们看了她的小柜子都要眼红的。可是比起这些首饰,她更想要一个真正疼爱她,也以放心依靠的人。
怎么又自怨自艾了呢?橙香在心里喊了句,“负能量退散。”她要高高兴兴的,哲泽也马上就是有主的人了,以后再也不用听她发牢骚吐酸水儿了。耳根要清净了,哈哈哈真不错。四殿下快把这枚怨妇收了吧。
跳来跳去,她选中了一个粉色碧玺的芙蓉簪。哲泽生的矫情可爱,带这个一定好看。橙香带着发簪去了,哲泽的屋子。
她也刚回来,刚听完秦嬷嬷的嘱咐,现在的她腮染绯红,面若桃花,梦想成真的喜悦藏都藏不住。看见橙香笑的一脸灿烂。橙香都呆了呆,觉得的她看着比平时更漂亮了许多。
“要去伺候你那心心念念的四殿下了。这下你可满意了?看这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迎湖也来了向她道贺,嘴里开着玩笑,心里却也是真心为她高兴的吧。
橙香也笑着打趣道:“我们哲泽嬷嬷不得了,要去伺候那位传说中的战神转世了。但愿是个乖学生,跟着我们哲泽嬷嬷好好学本领才好。”
“对呀对呀,这可是上过战场,真刀真枪,带兵打仗的大将军王,最是生猛的很,你可有的消受了。”迎湖也是跟过十殿下好久的,玩笑也有些荤素不羁。哲泽羞的脸蛋更红了,却也心里甜的很。鼓着嘴瞪人一眼都是满满的风情。
也不敢多耽误时间,毕竟哲泽下午就要去过去的。橙香和迎湖留下贺礼,就离开了。哲泽自去沐浴梳洗打扮。
又过了一个时辰,哲泽光鲜亮丽娇俏可人的从屋里走了出来,头上的橙香送的碧玺芙蓉簪果然给她增色不少。哲泽一打扮居然也是个小美人,这么一看也算是达到要求了。连刚刚还担心的桂嬷嬷看了都放心不少。
就这样,在大家的祝福中,哲泽喜气洋洋又羞羞答答的跟着容嬷嬷一同往东五所去了。
橙香和迎湖一起站在廊下,目送哲泽离去。精心打扮荣光换发的哲泽是橙香见过她最美的样子。她和迎湖虽然也各自都有小心酸,却也真心祝福哲泽能顺顺利利有个好归宿。而是橙香却不知道,她即将又失去一位她为数不多的朋友。
四殿下沐浴过后散着头发,穿着中衣松松快快的用了一顿饱餐。饭饱之后,困意自然袭来。他任由自己倒在了松软的高床软枕里。几日以来连夜赶路也却是让他困倦到了极致。一松了乏,即便是他也难敌。
心里想着晚上就要见到心心念念记挂了多年的人,他心里矛盾的很。很想看看她现在长成了什么样?是否和他无数次梦中见到的一样美丽娇媚,是不是还和小时候一样爱皱着眉头?
可是一想到她已经跟过了九弟,就又觉得苦涩的很。他一心想要共度一生的女子,却先作了弟弟的房里人。想到这个他就愤恨的很,牙齿都咬的咯吱响。
就这样,一会儿是期待,一会儿是愤懑。四殿下沉沉的睡了过去。和以前很多次一样,这一睡他又梦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阿唯。
他像小时候一样拿着书卷去了池府的书房。池大夫不在,他只能问她的小先生。“阿唯妹妹,我看此书中有一句不是很懂,你可否帮我解答解答?”
小先生严肃认真的道:“是《周易》还是《大学》,你读来我看。”他摇摇头道:“不是这两本,仿若是《论语》中的一段。内容是这样的。”
他如少年时一般拿起书卷认真念道:“姐听情歌郎正在床上嗋多叮鋈患羞资俏甯贰J郎瞎僭敝挥星仗旒嗟谝晃藜丁D阕鋈蚰耆蛟铝苏ト蜃咏楦鑫甯贰!�
大眼睛的小先生猫眼圆瞪:“这都不知道?我们月初就背过这一段了,你怎么还不知是何意?定是你回家没有好好用功。伸出手来。”他把右手伸到了小先生的面前,果然,她手里细长的竹板啪啪的落在他的手上。
他居然也不觉的疼,反而有种酥□□痒的感觉。却也装的一副可怜相“哎呦,阿唯妹妹,我是真的没有偷懒,我是真的不知是何意。不若你再给我讲讲吧。这次我必然会记得。”
小先生终于扔开了竹板,脆生生的答应。“好那我再教你一回,你这次一定要记牢哦。”她牵起她的手往门外走,却不知怎么的走进的一间飘着香气的屋子。
他心里仿若知道这是她的闺房。屋子里挂着飘飘忽忽的粉色纱帐,风一吹绕的人眼乱神迷。他在抬头时,牵着自己的小姑娘不知何时居然长高了许多,他偷眼打量她前后都娇挺饱满,可是脸却是有些模糊不清。
她牵着他穿过层层纱帐,走到了尽头那张飘着香的雕花大床前。轻解身上的粉色纱衣,缓缓的倒在松软的大床上。伸了那一双白莲藕来勾他,呼气如兰的对他说:“我只再讲这一次你必定要记牢了哦。”
他粗喘这把她搂紧,“好,这一次我一定记牢。”两人缠在一起时,就听到她在耳边柔柔的轻哼着“情郎正在床上嗋多丁!!`拧!!N乙肽阒敝聊羌形甯贰!!!�
倾雨睡梦中燥热难当,大汗出了一身。迷迷蒙蒙中觉得这是梦不是真的,却是不愿醒来。这时门外却响起了恼人的敲门声,还仿佛有人粗着嗓子说话。他极不愿醒来,却也自律的很。和以前无数次一样,不管多么不舍也要离开梦境。
睁开眼的一瞬间,他有些茫然的看着金色的帐顶,忽然不知道了自己在哪儿。定了定神才想起自己这是回宫了。耳边仿佛还有那缠缠绵绵的声音在哼着《五更头》。他忍不住发笑。自己麾下一个大老粗得空了最是爱去那青楼楚馆。每次喝多了,都爱唱些y词艳曲。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门外的人还在继续的敲。“殿下,快醒吧。不能再睡了。你的皇帝爹还让你下午去说事呢。迟了惹他不高兴了,要揍你的。”门外响起了,二娃的魔影绕梁。倾雨不禁揉揉自己的额头,自己都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有个这样的贴身侍卫,这也太耿直了些。
寝室的房门终于开了。四殿下身着贵气的黑色皇子常服出现在了门口。他没做停留大步就往外行去。耿直boy二娃快步跟在身后,临到要出了大门才猛然一拍脑门喊道:“对了殿下,刚刚有人给你送来一个好看的女人。”
倾雨脚步一顿,黑着脸吼道:“你怎么不早说。”话音没落人就已经转身冲了回去。
第105章 哲泽()
二娃摸摸后脑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以前送来女人不是都不管的吗?今天殿下这是怎么了?难道那女人和他有亲?
没等他想明白,就听到殿下在里边喊:“人在哪儿呢?”二娃想也不想就回到:“被个老太监领进你旁边的厢房里啦。”
倾雨一颗心咚咚的跳着,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人走到门口了,却是近乡情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嗓子紧的像被人掐住一样。
握了握拳他终于推开了那一扇门。屋里的方凳上端端正正坐着一个俏丽人儿。见他进门慌张的站了起来。抬脸看了他一眼又羞涩的低下了头,盈盈墩身行礼。
只需一个照面,倾雨就知道这不是她。纵使多年未见他也相信自己的直觉,必定能第一眼就认出她来。可惜热切的期待和希望的落空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也有些愤怒。“你是谁?谁让你来的。”
哲泽听出他的声音有些生冷。他是冷面将军嘛,她不介意,她要用自己的一颗心把他暖热。她勇敢的向前走了两步笑容温柔的答道:“回殿下,奴婢叫哲泽,是琼和苑的教养嬷嬷。是圣上下旨派我来伺候您的。”
“阿唯呢,为什么来的不是阿唯。”倾雨已经有些动怒,看着眼前女子的笑容只觉的碍眼。哲泽却是有些惊讶“回殿下,奴婢不知阿唯是谁。”
倾雨这才想起她进宫改了名字。“我是说橙香,为什么来的不是橙香?”橙香,橙香怎么又是橙香。听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四殿下喊着橙香的名字,哲泽心里也冒出一股无名的火气。但是这比较是四殿下,她也不敢有丝毫表现。
“秦嬷嬷。。让。。让奴婢和橙香自己商量,橙香就让我来了。”哲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有点儿害怕了,解释的也是磕磕巴巴。
“她居然让你来?”四皇子听的更生气了,他思念她这么久她却居然来都不来。他气的一把拉住了哲泽的衣领,瞪着她吼道:“她可知道来见得是我?她知道吗?”
哲泽被她吼的抖成一团,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知道,知道,她知道是要来伺候您。”倾雨一听简直怒不可遏,一撒手就甩开了哲泽。
哲泽本就吓得腿软,被他一甩,顺势倒在地上软成一团,恨不得立刻晕倒了。四殿下却还不放过她,冲她咬牙切齿的道:“你回去告诉你的管事的。我要橙香,今天晚上就给我把她送来,否则,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
他是战场上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手上沾了无数人命的铁血将军,真发起狠来一股煞气挡都挡不住。哲泽吓得坐在地上早已抖成筛糠,哭都不敢哭,只能没命的点头。
直到他转身离开走远,哲泽才敢哭出声来。越哭越伤心,越哭越难过。她所以的希望,所有的期待,仿佛一瞬间全没了。她想着,盼着,念着,时时挂在心头当神明一样崇拜的四殿下,看她就像看仇人一样。
他不要她,他要的居然又是橙香。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她出门的时候,橙香还来向她道贺。可她和四殿下明明就是认识,看四殿下的样子怕是还有早有私情。
她为什么要在她面前装的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说什么她来伺候四殿下最合适,要祝福她,装作一副好姐妹的样子,这是在把她当猴子一样戏弄吗?
凭着一股气,哲泽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出东五所,一路红着眼睛直冲冲的就冲回了琼和苑。
看门的婆子还惊奇,这才刚出去不到一个时辰,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没等她张嘴问。哲泽已经风一样的冲进了院子,不管不顾的大喊:“橙香,池橙香,你给我出来。你出来啊。你倒是跟我说说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我?橙香,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橙香正在桂嬷嬷屋里学作着针线,正认认真真的学着往帕子上绣边,就听到有人在外面大呼小叫的喊自己的名字。这声音仔细一听,居然是哲泽的。
橙香一惊站了起来,看向桂嬷嬷“嬷嬷你听这可是哲泽的声音?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好似还在叫我的名字。”
桂嬷嬷听着也是皱起眉头来,“我们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橙香点点头,随着桂嬷嬷走了出去。就见本来在四皇子那里的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