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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然无法接受这个真相,她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我亲眼看到他,摸到他,我记得,他几次不顾一切的救了我,要不是他,我从酒店的天台上掉下来的时候就死了,不然,我怎么可能还活着呢?还有,我掉进湖里的时候,也是他不顾一切的跳下来救了我,难道不是吗?”
白马凝重起来:“当然不是,你从天台上掉下来那次,是我救了你,难道你忘了,我的背上有一对翅膀,是可以自由的飞翔的,所以,那次真的是我救了你。”
宛如一道天雷,施然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李烁救了她,而是白马救了她,怎么会这样?
“那,那我掉进湖里那次”。
“救你的人也是我。”白马不容置否的语气坚定的说。
“是我,我看见你在水里,我还看见了李烁,是他拜托我救你,他虽然很想去救你,但是,你要知道,他只不过是个灵魂体,没有实体,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虚无的存在,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他几次都奋不顾身的救你,但是,他能做的只是和你一起去死而已,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可以救你。”
“真的是这样吗?白马少爷,我想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施然整个人已经轻飘飘了,觉得自己好像悬浮在空中,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什么问题?”
“你能告诉我,李烁的家在哪里吗?”
从学校出来,已经到了深夜,烟花停了下来,新的一年开始到来,大家欢呼祝福,笑容满面,只有施然这个不被上天祝福的人,孤单的走在道路上。
同样孤单的人还有王琰,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世界这么热闹,他也忍不住离开他心爱的电脑,走了出来。
不知不觉,他就走到了繁华热闹的大街,尽管夜已经深了,但是街道上的灯光却更加耀眼了,照亮人内心更多的寂寞。
擦身而过,王琰发现了施然,也感觉到她的不对劲,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施然,你怎么在这里?”
施然挣脱了他的手臂,疲惫的说:“我没事王琰,我要回去休息了,晚安。”
看着施然孤单而悲伤的背影,王琰怔住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这么绝望的表情,而且,还是绝望到了骨子里,但是她的背脊却是如此的笔直,就好像,就算是绝望入骨,她也绝不低头。
第二天,清晨,王琰下楼来敲门,就看到门上贴着一张纸:“今天有事不在。”
王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大年初一,对中国人来说,那是新的一年的开始,是希望的开始,但是对于a市公安局局长来说,这却是悲伤地开始。
灵堂已经摆设好了,法师也已经到位,白帆将华丽的别墅笼罩,悲伤的气氛就像是黑云压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施然躲在门外的柱子后面,从门口看到里面的情况,摆在灵堂上那张打眼的黑白照片,充满阳光的笑容的男生,不是李烁又是谁?
“李烁”。他真的死了,再次见面,居然是阴阳两隔。
“然然,我一直都在,不管在哪里,我都会保护你。”
“然然,要保护好自己,然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他的声音坚定的,充满关怀的在耳边不断的响起,那是他对她说的话,对她的爱意,那个对她奋不顾身的男人,就这样留在了她的心底里。
她转身离开这栋令人伤心的别墅,身影寂寥落寞。
站在二楼窗前的女人看到这个身影,愤怒和怨恨之情油然而生,几乎不可遏制,她双拳紧握,咬牙切齿的恶毒的说:“这个女人,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第48章 最后一面()
激烈的音乐充斥着这个大厅,站在中间的人们疯了一样闭上眼睛摇头摆脑,释放自己的激情。
昏暗的灯光下面,一个角落里,女子颓然的坐在地上,手上拿着一杯啤酒,面无表情的喝着。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她伸手去摸,摸了好半天,才把手机掏出来,打开手机屏幕,上面的字体完全模糊,她甩甩头,还是看不清楚。
无耐,她把手机打开接听。
“喂,这是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吵,施然,你在哪里?”
“我在,欢乐酒吧,你谁啊!”
电话里传来一声叹息,然后挂断了。
她将手机随意的丢在地上,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想管,也不想理会,她只想完全的大醉一场,把一切烦恼都忘记丢掉。
不知不觉,她闭上眼睛睡着了,脑袋滑在膝盖上,嫩白的脸在暗淡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娇艳可爱。
“咦,大哥,这里有个小妞,看起来长得还不错。”
男人将她的脸拖起来,一看立马高兴起来:“果然长得很水灵,我们把她带走吧。”
两个男人扛着一个女子,大摇大摆的从酒吧里走了出去,施然生平第一次喝酒,又喝的太猛,现在醉的完全不省人事。
白色的保时捷以一种超级速度开了过来,猛然停下。
白马从车里下来,走进酒吧,四处扫视一眼,他打开手机,拨打施然的号码,放在角落里的手机立马有了反应。
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手机,白马走到吧台询问。
“哦,你说刚才一直倒在那个角落里的女子啊,我好像看到她被两个男人带走了,应该走了没一会。”
白马神色严肃起来,立马离开酒吧,酒吧的外面是一个很大的停车场,他站在门口,观察每一辆车。
不一会,一辆白色的车猛然抖动起来,一个男人从车门里面飞了出去,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翻滚着。
施然迷迷糊糊的从车里爬了出来,忍不住呕吐起来。
“呕!”
“大哥,这女的太厉害了,我们”。男人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因为他感觉到了杀气。
脖子僵硬的扭动,男人抬头看着头顶冷漠的瞪视他的人,危险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的想要逃走。
还在马车里面的男子长得高头大马,而且一脸凶相。
注意到车外的动静,一看是一个长得弱不禁风的少年,立马起了轻视之心:“小子,最好别多管闲事,你可知道老子是谁?”
施然吐了一阵,舒服了之后,就趴在车门昏睡过去。
白马顺手将她抱了起来,长相凶恶的男人一看,立马不爽的朝白马扑过去。
“小子,老子的人你也敢碰啊”。
只是一脚,男人高大的身体就倒飞出去,直接摔进了车内。
“听着,她是我的人,谁也不能碰!”白马神情淡漠的看着车内哀嚎的男子,抱着施然上了自己的车。
这些黑道上的事情,他不是不敢动,而是不想惹麻烦,将施然放好,保时捷再次开动起来,以一种疯狂的速度,穿梭到了公路上面。
甜甜是被别墅里奇怪的声音惊醒的,此时,是早上的六点。
她揉着惺忪的眼睛,打开走出来,就看到白马正抱着一个人走到二楼。
甜甜的睡意立马消失无踪,她认识白马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抱一个女子回家。
她放轻步伐,悄悄地跟在后面,就看到白马直接开了自己的房间门,然后将女子的鞋子脱掉,亲自帮她脱外套,然后替她盖好被子。
惊讶的目光中,白马已经走了出来,对躲在外面的甜甜说:“你记得照顾她,她喝醉了,可能要下午才能醒来,我要去做试验了。”
甜甜呆呆的点点头,望着他的背影,觉得好像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
大年初二,下午五点,施然醒来的时候,就闻到被子上有一股淡淡的陌生的味道,她睁开眼,扫视周围一眼,猛然坐起来。
一震晕眩的感觉袭来,她敲了敲脑袋,脑袋很疼,她才想起昨天晚上跑到酒吧里一醉方休的事情。
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一种奇怪的念头想起,她是不是被什么人给收留了?
身上的衣服是她自己的,只是外套被脱掉了,她按着有点刺痛的太阳穴,从床上下来。
仔细看床上的被子,她才发现,被子是上等的杭州锦被,床也是非常有名的样式,而且又大又软,难怪她睡在上面会有种依赖的感觉,看来这间房间的主人一定是有有钱的人。
仔细看了一眼四周,一切家具摆设整齐,地板打扫的干净的发亮,但是,她没有看到一张关于主人的照片。
这时,门打开了,进来是一个熟悉的人。
“你是”。她一时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
甜甜微笑着说:“我叫甜甜,你终于醒啦,我已经做好了晚饭,我们下去吃饭吧。”
施然有点懵,这个女生她记得,是白马身边的人,看到她善意的表情,施然点点头,穿上衣服跟着下楼。
“我跟你说哦,少爷现在还在做实验,是少爷把你带回来的,当时的你醉的不省人事呢,不过我家少爷就是这样,除了做实验,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做实验特别勤奋。”
甜甜一个人叽叽喳喳的像只活泼的百灵鸟,她利落的上了食物,说:“我们可以先吃,少爷要晚一点才会吃。”
“那个,我想问,刚才我睡的是谁的房间?”
“哦,那是少爷的房间,虽然是少爷的房间,但是最近他都睡在实验室,所以你不用担心啦。”
施然低着头,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的吃着饭。
夜渐渐来临,八点的时候,白马终于走出了实验室,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
“少爷,你饿啦,我去给你做吃的。”
“好。”
白马从楼上下来,看到施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径直走过去,坐在她的旁边。
“我知道你心情很糟糕,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施然相信,白马说是好消息,那就一定是一个好消息,她忍不住来了兴趣:“什么好消息?”
“我的实验虽然没有完成最终阶段,但是,我现在可以让你见李烁最后一面,你要不要见?”
施然暗淡的眸子顿时明亮起来:“真的吗?我可以再见他一面?可以和他说话?”
“是的,这些都可以,但是这可能是你见他的最后一面了”。
“我知道,他已经死了,能再见他一面本就是奢侈,如果可以的话”。她渐渐冷静下来,突然,她觉得不对劲:“这是为什么,我怎么可能见到他呢?”
白马想了想,说:“我不瞒你,其实我最近在做的实验,就是关于人类的灵魂的实验,现在我的实验初阶已经完成,人类大脑的特异电波其实是可以被感知的,而我的机器就是一个感应装置,它可以将灵魂变成图像显示出来,你们可以进行对话,而且,你的身体本身就是特别的类型,可以看到灵魂,你加上我的装置,就算李烁死了,只要不拖太久,应该还可以再见他一面。”
施然激动起来:“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
“最好是明天吧,我们去李烁的墓地。”
墓地公园,成百上千的墓碑都在这里。
白马让人把他的机器搬到墓地上去,施然看着面前的新坟,以及墓碑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