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的几个朝代,也都没有吸取教训,阉割版的儒术经历了数百年的努力,终于成功的让华夏子民失去了血性,鬼谷遁法不要说发扬光大,连对汉唐时期辉煌成就的继承都无法做到。而就是在这个时候,西方的血族、狼人等异类通过名为“文艺复兴”的神秘仪式,完成了自我的空前进化。
不再害怕阳光的吸血鬼、随意操控枪炮的狼人、拥有可怕智力的女妖埃尔等摆脱了自身弱点的西魔,推翻教权,控制资本,结束了中世纪对异类的镇压,炼金术取得了突破性的成就,对土地与资源的无限贪婪,造就了西魔地盘的疯狂扩张,也引发了东西方不同文明的大碰撞……其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血族与女妖埃尔控制下的两国联军火烧圆明园、八魔联军肆虐神州,连东方上千年来不断屈服在华夏脚下的小小东瀛,在掌握了西魔主导的炼金术后,都开始大规模的侵略中华,而神州自身的妖魔也借着这个机会,勾结外敌,群妖乱舞。
华夏颠覆,神州沉沦,终于惊醒了沉睡的巨龙,无数先烈以自己的热血,投入了拯救中华的血与火中,而为了争抢地盘,松散的西魔联军也爆发了彼此之间的大战。经过了近百年的屈辱,经过了无数人的牺牲,华夏子女终于成功的驱逐了外敌,再一次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国家。
华夏人民站起来了!经过了重重劫难,神州人民终于敢于向世界宣布。
有鉴于西魔入侵时,诸多妖类协助外敌残害华夏子民,开国的第一任领袖,以国之重器在天安城镇下唯物结界,唯物光辉覆盖神州,其目的只有一个:建、国、以、后、禁、止、成、精!
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神州大陆的领导者,一边利用西方各国相互之间的矛盾,引进和逆向研发国外的各种先进科技,一边通过多种途径复兴与发展、能够与西方不断潜入神州进行各种破坏的吸血鬼、狼人、夜魔等相抗衡的遁术。在当前的国际形势下,大的战争短期内已不太可能爆发,然而小的冲突和暗地里不为人知的争斗,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当前神州之上最强大的遁法师组织“东岳”,就是为了与西方天生异能的各种怪物战斗而建立,是华夏在非自然层面上的重要抵抗力量。
但是现在,神州大陆上,突然浮现出一股逐渐威胁到“东岳”这一遁法师组织的神秘力量……那就是“山海盟”!
第12章 鬼城的夜晚()
目前,还没有多少人知道“山海盟”背后隐藏的人物到底是谁,同样也无法知晓他们最终的目的,当前唯一能够知道的是,“山海盟”中的每一个成员,都精通某种术法,但他们并不是“遁法师”,而是“妖术师”!
妖术……顾名思义,也就是“妖怪的法术”!
虽然有着“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的规定,但这并不意味着神州大陆上就再也没有妖怪,神州之外潜入的暂且不谈,建国前便已成精的妖怪也仍然是有的,虽然随着“东岳”的不断追杀,已经越来越稀少,勉强活下来的也都苟延残喘,但也总还是无法全部除尽。
但这里说的妖术师并不是妖怪,他们全都是人!
目前还无法知晓,为什么身为人类,“山海盟”中的这些人却会使用妖怪的术法,只知道,当前出现的每一个妖术师,使用的都是在《山海经》中有明确记载的妖怪的术法,然而他们却又是实打实的人类。
突然出现的鬼车,它的背后很可能有“山海盟”的影子,温娇对此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山雨欲来风满楼,不管台面上是怎样的平静,私底下,相互之间的试探与争斗都是免不了的,作为已经存在此世界不知多久的神秘组织“灰色视野”中的一员,她在这个城市的唯一目的就是观察。
灰界观察者这就是她此刻的身份!
“对了,你刚才说,要我帮一个忙?”
“嗯!为了调查那只鬼车的来历,我让我的女徒弟到冥界去了一趟,可以的话,想请你帮我把她接回来!”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低声说。
“好吧,一点小事罢了!”
“谢谢!”黑色风衣的男子将手伸入怀中,紧紧的握住了什么。
“等一下,我再问你一件事情!”温娇想起一件事,“据我所知,有一种遁法,叫做‘天官赐福’……”
“天官赐福神遁中的一种,是一种比较特别的遁术,精通这种遁术的人相当少见,会去使用它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将自身的气运通过遁术具现成‘神灵’,以玩偶的形式赠送给他人,只要施术的人一直活着,‘天官赐福’的对象就能够得到一定程度上的好运,就好像被‘福神’庇护了一样。但是,这种法术有它天然的缺陷,首先,被赐福的不允许是与施术者有血缘关系的人,否则自动转化成‘衰神附体’,其次,好运与坏运,其实是无法丈量的东西,‘天官赐福’和‘衰神附体’这类改变祸福运气的遁法,到底有没有效,基本上全靠自由心证。此外还有一种说法,‘天官赐福’这种遁法虽然有效,但被赐福的对象增加的好运其实是从施法者身上‘剪切’过去的。这种可能性的确是非常的大,当然同样无法用现实中的手段来证实,毕竟,就算是以现在的科学,‘气运’之说也仍然是太过缥缈了点。从结论上来说,‘天官赐福’这种遁法虽然是存在的,但在实际中根本不会有人去用它!”
“我明白了!”温娇说道,“时间不早,我现在就去一趟冥界吧!”
“麻烦了!”黑色风衣男子掏出坚硬而冰冷的物体,朝向餐厅的女主人。
砰!!!
一声枪响!!!
在他的左边,餐厅女主人脑袋开花,子弹从她的右太阳穴射入,左太阳穴飞出。女人倒在了吧台上,鲜血汩汩的流出。
外头雨声渐大,餐厅内一片安静。铺在吧台上的艳红的液体,如同血镜一般,反射着天花板上的灯光。男子拿起手边的酒瓶,倒了一杯,自顾自的饮了一口,紧接着却是一个错愕……葡萄汁?
诡异的事发生了,在他旁边,溢出的鲜血开始倒流,重新回到了女人的体内。女人的身体却开始消失,在她消失的地方,空间就像是被“挖”下了一块,留着一个人形的、灰色的神秘裂缝。不一会儿,裂缝消失,餐厅的女主人已是不见,在同样的位置上,却多了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少女,少女大约是十六七岁的样子,白色的衣裳,趴睡在那里,与餐厅女主人倒下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黑色风衣的男子轻轻的推了推少女的肩:“惜月?”
少女搓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抬起身子,扭过脸来,又惊又喜:“师父?”
“走吧!”华岩伟站起身,提着旁边四四方方的皮箱,往外头走去。在他的身后,艾惜月轻快的跟随着他的步伐,看着师父的眼眸中,透着闪亮的星光……
***
罗鄷都市,华夏历史上最著名的“幽都鬼城”,随着历史的演变,如今已经很难再看到多少古时候“阳界地府”的痕迹。林立的建筑在雨夜中挺拔,一片又一片霓虹暗淡,纵横交错的光网犹如蒙上了灰色的水雾,在迷蒙中藕断丝连。
城市里的某个屋子,婴儿惊醒,母亲起身温柔地摇着摇篮;远处的巷子,抱着钱袋的蒙面人在雨水中逃窜,警车的呼啸由远而近;南边的中学宿舍里,舍监巡视过后,开学第一天再次相见的女生们依旧兴奋,悄悄的从被窝中探出头来,喁喁细语,诉说着各自在假期中的经历;北边的黑屋中,修炼鬼遁的学徒被他召唤出来的鬼怪吓得跄踉倒地,恨铁不成钢的导师举起木杖往他的脑袋敲下……
一个拉上了窗帘,但还没有关门的餐厅里,刚才还中枪消失、不知何时又再次出现的女人,正在设计着明天的姿势,并为自己的优雅和格调悄悄的点个赞;外头淅沥的雨水中,黑色风衣的男子撑着黑色的雨伞,提着皮箱,背对着餐厅往前走去,在他的身后,连衣裙的少女打着半透明的伞,脚步轻快,在湿漉的地面上啪啪的轻响;抱着钱袋的蒙面男子从巷子里冲出,身后是紧追而来的警员混乱的步伐和警告声,扭头看向擦肩而过的黑色风衣男子,抢钱后逃窜的蒙面男子目光中带着警戒,却没有注意到在他的前方,多事的少女在他的脚下悄悄的伸出了秀腿……
坐落在城市中央的执法局里,某个执法队长,正在向上司汇报着今晚任务的失败,上司困惑的念叨着“男孩”和“体育老师”这两个听上去毫不相干的字眼,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下属;在他们的东南边远处,名为韵华园的公寓里,一个女生犹如胆怯的兔子,蜷缩在被中,眼角挂着泪水,却总算已经能够睡着,在她的床头,放着一个大红官服的小小人偶;同样的人偶,放在另一边的床上,与在黑夜中抽泣的女孩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却是把被子踢到了角落,穿着睡衣,将娇小的身子张成“大”字,没心没肺的睡得香美……
在她们的楼上,漂亮的少女立在窗前,对着窗外的雨夜,双手虚张,花与叶的涡流在她的手中哗啦啦的卷动,半个小时过后,少女收起遁法,撑腿喘息,休息了一会,看了看左手边桌上的闹钟,只犹豫了一下,就决定还是要再练一会;西边占地宽广的校园宿舍里,一个男孩努力研读着一本又一本厚重的书,叭的一声,没有关严的窗子被外头的风雨吹开,他挠了挠头,放下书走到窗前,看向远方的幽暗,高墙的另一边,荒地阴凉,阴阴森森,仿佛有鬼怪爬出,那是早已经被废弃的墓阴之地……
大都市里的雨夜,依旧是如此的平凡,而又如此的复杂,生活就像是时与空的回廊,将尘世间的每一个人都困在其中,绕着弯子。所谓的努力,就是让自己转过的每一个圈,都微不可见的偏离原有的轨迹,最终一点一点的螺旋向上,直至跳出那看似没有尽头的回廊,引发奇迹,飞往更广阔的世界……
第13章 腾蛇华盖()
命运就像是奏鸣式的交响乐,它有一个框,但并非绝对,你可以跑调,也可以升华。
它是人生的起点,但绝非人生的终点,是要按着它演奏下去,还是决然的将它抛弃,取决于每一个愿意接受自我选择的结果,哪怕是最终走向绝望也无怨无悔的人。
下了半夜的雨,让学院的空气变得清新,推开窗户,清凉的湿意扑面而来。西面的天空依旧有些昏暗,玫瑰色的红却从东方一点一点的渗来,并逐渐变得鲜艳。
阳小寒勤快的将读到半夜的厚重的书本叠好,却遗忘了床上凌乱的被铺。洗漱过后,在外头晨跑,三三两两,操场上已经有了一些干劲十足的学生,当然作为男生宿舍的艮景光耀楼和女生宿舍的兑景柔利楼里,仍然留着更多的懒虫。
“小寒老师!”另一边,一个女生兴奋的往这边挥着手。
“承颜同学?小菡同学?小薇同学?”阳小寒往她们三人跑去。
虽然是一大清早,聂承颜和双胞胎姐妹却已经出现在校园里。双胞胎姐妹各自背着一个大包,聂承颜不但肩上挎着一个,手上提着一个,左手还拖着一个拉杆包。三人穿的当然都是校服,聂承颜的秀发扎成马尾,清爽的披在脑后,双胞胎姐妹头发上各自扎了一个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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