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假戏真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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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假戏真做了-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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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与棠盯着赵暮夕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徒然陷入沉默,两个多月前,赵暮夕也和她说过“喜欢”,只是那时她脸上带着的,是狡黠的笑。

    “你这样看我,我会误会你喜欢我的……我说的是那种喜欢……”

    她们之间的玩笑,顺水推舟,越开越远。赵暮夕,你是入戏了么?纪与棠依旧不能肯定,赵暮夕是成功骗过她的女人,就算没有骗到最后。

    纪与棠和赵暮夕一样,一开始将这一切都只当作一场戏,可戏演到中场的时候,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连自己都分不清了。纪与棠对于欺骗自己的人,一直是零容忍,她也曾告诉自己,不要再同赵暮夕纠缠不清,但转念一想,如果这只是一场游戏,又何必那么当真。

    不管真假虚实,她只能确定,她和赵暮夕相处的时候是开心的,她只是享受赵暮夕给她带来的轻松愉悦的感觉,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联系赵暮夕。

    她还是在消遣赵暮夕,只不过现在是以朋友的身份。

    “……我喜欢上你怎么办?”

    面对赵暮夕的问题,纪与棠还是像以前一样,摆出一个漂亮的微笑,模棱两可地逃避着正面回答,“你现在不喜欢我么?”

    纪总又偷换了概念,赵暮夕本来已经后悔说那句话了,现在自然不会再说出“我说的是那种喜欢”的言论,而是顺着纪与棠的台阶下,不再给自己找不自在。

    纪与棠的回答果然没让她失望,赵暮夕反而释然了不少,还好纪总只是把这些当做普通朋友间的玩笑,“走吧,今天真走运,要不是等这么久,都看不到流星雨了……”

    赵暮夕笑着说了一大串,大脑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下去吧。”纪与棠还是对着她笑,笑得和她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好看。

    “嗯。”

    赵暮夕如往常那样,送她下楼,纪与棠转身后,赵暮夕站在原地,傻傻笑着对她的背影挥挥手。

    她不想再和纪与棠见面了,她们现在这样的程度就刚刚好。赵暮夕很感激纪与棠,纪与棠给了自己为数不多的美好记忆,赵暮夕永远记得,有一个她喜欢的漂亮女人,陪她等了一夜流星,用怀抱温暖过她。

    而纪总那么聪明,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吧,她们的暧昧游戏,或许到此就结束了,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晚上十一点,纪与棠将车停在车库里,却迟迟没有下车,她『揉』了『揉』额头,脑海里满是赵暮夕泪流满面说那句话时的情景。

    “……我喜欢上你怎么办?”

    纪与棠明白,很多时候,玩笑其实是一种变相的试探。

    那天晚上,她们都失眠了。

    从那天过后,纪与棠好长时间都没联系自己,其实时间并不长,但赵暮夕觉得很漫长很漫长。纪与棠没有来“还钱”,也没再来蹭饭,赵暮夕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看来纪总也回到了她的世界吧。

    破旧的路口,再也没有停着一辆与周遭违和感满满的汽车。

    快晚饭的时候,赵暮夕习惯了坐在飘窗上,往熟悉的路口望去,以前纪与棠总是把车停在那个位置。

    林微不知道赵小姐最近为何变成这样,还让她少装深沉和文艺。

    赵暮夕和林微闲暇时还是在影视城做做临演,因为有任康帮衬,所以待遇还不错。

    任康还在追她,尽管赵暮夕说过她不是单身状态,但是任先生似乎并不介意,并且有充分的信心和耐心把赵暮夕“抢”过来。

    后来,赵暮夕在剧组又见过一次纪与棠,她和她的未婚夫贺齐一起,手挽着手,看起来十分“恩爱”,贺齐期间还搂了两次她的腰。

    赵暮夕看着,差点把手里的纸杯捏成团,她心里酸,也不知道酸个什么劲。

    “还忘不了老情人啊?”林微见赵暮夕的眼神在纪总身上流连忘返。

    林微这句开玩笑的话,像是歪打正着,赵暮夕生林微的气,并且是十分严重,生闷气的那种,看林微的眼神,就和林微欠了她五百万似的。

    纪与棠也看到了赵暮夕,也注意到她在看自己,只不过今天的赵小姐“一脸深沉”,纪与棠习惯了她平日里笑得阳光灿烂的模样。

    纪与棠已经好几天没联系赵暮夕了,忙是一方面,心里有些『乱』是另一方面。

    赵暮夕看纪与棠注意到了自己,立马低下了头,继续捏着手里的纸杯。

    唷,林微看这两人“眉来眼去”的,又想起她们那天躺在床上搂在一起的情景,说她们是清白的,谁信呐!尤其是赵暮夕的脸『色』,铁青铁青,眉心皱着能夹死苍蝇,这醋劲,林微都觉得酸到受不了。

    “你跟她究竟怎么回事?”

    “你说谁?”赵暮夕疯狂装傻。

    “唉……”林微只是盯着赵暮夕,长长叹气。

    晚上,林微约赵暮夕喝酒,赵暮夕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反正以后晚上,也没人去她那吃饭了,回那么早干嘛。

    这几天心情欠佳,赵暮夕捧着酒杯照死里喝。

    “喂喂喂!我请客你也不用这么玩命儿吧?”

    “瞧你这抠门劲儿……”

    赵暮夕很久没喝得这么爽了,以前总会想起纪总的交代,女孩子少喝点酒。现在赵暮夕再想起这句话,索『性』再多干两杯。

    醉了,开始说酒话,以前的赵暮夕醉了只是趴下就睡,她极少让自己喝醉。

    “你干什么啊,喝这么多……”

    “你说她为什么要和那个男人结婚……”

    赵暮夕一说这句话,林微就知道大事不妙,她铁定是喜欢上纪与棠了。

    “为什么啊……”

    “为什么要跟他结婚……”

    “你告诉我啊……”

    “她眼瞎了么……”

    赵暮夕掐着林微的肩,林微感觉自己就要被她摇成“脑震『荡』”,“嫁就嫁了呗,反正也轮不到你。”

    “胡说……你胡说……”

    “你喝醉了,我们回家去。”赵暮夕啊赵暮夕,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林微想骂醒她,可又觉得她这样子让人心疼。

    “我没喝醉……”

    说完以后,赵暮夕又进入了循环模式。

    “她为什么要嫁给姓贺的……”

    “为什么……”

    林微:“……”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林微才把喝得醉醺醺的赵暮夕带回她那儿,赵暮夕也不客气,胡『乱』洗了个澡,就倒在林微的床上,睡了过去。

    “傻姑娘,你何苦啊。”当初让赵暮夕去接近纪与棠,现在看来,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林微洗完澡后,看着赵暮夕躺在床上,嘴里喃喃说着什么,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就趴过去听。

    “抱我一下……”

    “抱抱我……”

    “抱我……”

    这么矫情,林微被她的呢喃弄出一身鸡皮疙瘩,直到林微听到她嘴里又继续碎碎念着……

    “纪总……”

    “纪总……”

    “……”

    “抱我……”

    赵暮夕的这些只言片语凑在一起,林微觉得坏大事了,赵暮夕很少动真感情,这回对纪与棠,的确是认真了……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赵暮夕就迎来了林微的质问,“你喜欢纪与棠?”

    赵暮夕楞了楞,伸着懒腰,敷衍地回答,“一大早说她干嘛……”

    “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喜欢,就是普通朋友,我还喜欢你呢。”

    “普通朋友……你昨晚叫了一宿人家名字?”还那么肉麻恶心。

    “你又骗我。”赵暮夕知道自己喝醉了从不胡说八道,也不闹事。

    林微就知道赵暮夕会死不承认,昨晚还特意拿手机录了一段,直接开外音放了出来。

    “……嗯……纪总……抱我……我要你抱我……抱久一点……嗯…还要……”

    ……

    赵暮夕一清早听到自己这“『骚』气”的声音,瞬间有种想掐死林微的冲动。不管林微怎么问,她就咬定她跟纪与棠是普通朋友,这本来就是事实。

    周末的夜晚,纪与棠又开车经过那条宵夜街,现在小摊贩们才刚刚开始摆摊,前一段时间总是从这边经过,纪与棠都要习惯这边的嘈杂声了。

    无意识又经过了那个路口,纪与棠将车停在老位置,静静地坐在车里,她还是不自觉想找赵暮夕,只是没有下车。

    纪与棠往车窗外一看,赵暮夕在家,六楼的灯光是亮的。

    赵暮夕坐在飘窗边上,日常发呆,只是没想到那辆熟悉的汽车还会出现,停在老地方,但里面的人迟迟没有下车,也不见她将车开走。

    过了半小时,或许更久一点,她还是把车开走了,赵暮夕傻傻盯了那辆车半小时,见车走后,心里却又一阵失落……

    纪与棠果然不会再来找她了。

    三十秒后,赵暮夕正准备拉窗帘,却看到那辆汽车又倒了回来,她下车了,是纪与棠……

第33章 Chapter 33() 
赵暮夕拉上窗帘; 心跳徒然快了。

    她忍不住又扒了扒窗帘; 『露』出一条细缝; 偷偷往楼下看着; 此时,纪与棠已经朝她这边走了过来; 正准备上楼。

    当纪与棠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野中时,赵暮夕仿佛能听见纪与棠踩着水泥楼梯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纪与棠上了六楼; 站在锈迹斑驳的铁门前; 上面写着熟悉的门牌号,她犹豫了片刻,在敲门前; 先拨通了赵暮夕的电话。

    赵暮夕把手机紧紧捏在手中,这时屏幕亮了,手机震动着; 看着来电显示,她不接听也不挂断,在纠结着什么……纪与棠为什么还联系她?还是说; 纪与棠又将她那天的话,当做了玩笑……

    这几天; 赵暮夕每天都想着,以后还是不要再和纪与棠打交道比较好; 纪总“玩”得起; 但她赵暮夕“玩”不起。再见纪与棠; 赵暮夕怕自己一天天越陷越深,她是喜欢纪与棠,她自己都开始承认这点。

    门外,纪与棠打着电话,无人接听。她索『性』抬起手,握拳用手背敲在年岁已久的铁门上,有节奏地发出一阵阵不大不小的闷响。

    一定是她在敲门,赵暮夕像只缩头乌龟,坐在狭小的飘窗上,蜷起腿,用双臂紧紧圈着,纪与棠每敲一下门,就跟扣在她心扉上似的,心扑腾扑腾跳着。

    赵暮夕转头怔怔地看着门口处,想起前两日在剧组看到纪与棠和贺齐,他们出双入对时的“恩爱模样”,赵暮夕越发了坚定了不去开门的决心。

    她知道自己是在吃醋,尤其是贺齐搂纪与棠的腰时,可这算是哪门子醋,她是最没资格吃醋的人,她和纪总什么关系都不是,纪总在外面怎么玩,都跟她没有半点瓜葛,更何况那是她未婚夫。

    可她都有老公了,干嘛还来招惹自己?就算不是那种招惹,赵暮夕也不想见她,她们没什么好见面的。

    赵暮夕还是吃醋,她生气,生纪与棠的气,尽管这一切行为都只是她单方面的,赵暮夕深深地鄙视自己,她现在就像个可怜的小丑一样,“自作多情”地折腾自己。

    敲门声响过一阵过后,便消失了,她应该已经走了吧?赵暮夕继续盯着门口处。

    原来拥抱,有时候反而会疏远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正如那晚,赵暮夕和纪与棠拥抱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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