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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南枫翊享受这一切的前提;是魏庚晨爱他。
宋渺不是魏庚晨;她想了又想;决定还是不惯着他了。
总之对她而言;主线任务完成与否;都不会对她产生什么伤害。那么这一次;不腻歪在这个主线对象身边;换其他的人做支线任务,也是个选择。
只在临分手前,她还思考着,要怎样能够好好地打击一番他,让他明白,这世上哪有什么爱他至死不渝的女人,有的只是他直男癌下狂乱自信透顶的臆想罢了。
“看到他们俩在一起,你就不会生气嘛?“电话那头的男人不解道。
“嗯,”意味不明的呢喃了一声,宋渺坐在沙发上,她给谷年打电话,唤他做老师,“谷老师,那你猜猜我有没有因为他们生气?”
谷年:“我怎么知道?”他低低笑了一声,有点无奈,有点正经地教训道:“我个中年人可不懂你这小年轻想的是什么?”
他倒是有点感觉到,她的性子变了些,或许是被南枫翊与楚子贞刺激到,她谈起南枫翊时,语气冷淡多了。平日里道含情脉脉都消失无踪,只剩下难耐漠然。
他担心小友,“我说你也真是的,他让你请我们去撑场面,你就让我们去?是不是傻?”
“其他几人看了那场,都被辣到眼睛了,”谷年低骂一句,“那楚子贞画的什么狗屁玩意?哪个老师教出来的?”
宋渺说:“不知道,她只是高中和我一个学校,大学是哪上的,我也不懂。”
谷年明白了,“我还以为你喊她做学姐,是因为她也是京美毕业。没想到不是,我还纳闷着怎么就没听过她的名字。”
宋渺含笑不语,她蹬掉拖鞋,仰身拿过茶几上的水杯,灌了自己一口,她笑着对谷年说:“再过两个月,谷老师你是不是要去一趟法兰西?”
谷年说:“对,去那里学习一段时间,顺便见见朋友。”
“带上我行吗?”她放下水杯,声音轻柔温顺,有点笑意漫溢,他闻言惊怔,“我要去的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那是要去一年两年的。”
“嗯,我知道的。”
她最后挂电话前,对谷年说了一句,“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忍受,所以我要做出决定了。”
谷年迟疑道:“是要”他不敢多下定论,最后只对她说,“我机票先给你定了,如果最后不想去,再和我说。”
她乖巧“嗯”了声。
与谷年的交谈后,宋渺没等多久,就接到了南枫翊的电话。电话里,这个佯装对她一往情深的男人对她说:“庚晨,你现在在家里吗?”
她摸了摸杯子,懒散地靠在沙发垫上,声音却是轻柔细腻的,“对,怎么了?”
“今晚有一场聚会,庆祝子贞画展圆满结束的,她也想邀请你来你觉得怎么样?”
宋渺听出他淡淡的言语下,隐藏的男性骄傲,无非就是想看两个女人在公开场合里为他痴迷针锋相对,以满足他的心灵。
她闪烁两下眼眸,说好,然后在南枫翊的低笑中,温柔对他说:“聚会上我要做什么准备吗?”
他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回答,只在片刻后,才缓缓道:“记得穿浅蓝色的裙子吧,你穿起来很漂亮。”他果然喜欢的是她乖巧清雅,温顺惹人怜惜的模样。这时候的话语,更显示了他那谜一样的控制欲。
她说:“好,希望你今天会觉得我漂亮。”
南枫翊磁性的声线里饱含笑意,他说,“嗯,我很期待。”
然后,宋渺就在聚会时,狠狠打了南枫翊的脸。
她穿着冷灰色上衣,黑色阔腿裤,头发梳得很高,露出小巧精致的脸蛋,妆容倒是淡淡,但这一身衬得她格外冷漠,一点没有清雅乖顺模样。她对上南枫翊的眼,果不其然,他愣了下,紧接着难看起面色。
他的情绪收敛得很好,很快就消失不见,只是在宋渺走近他时,质问道:“怎么穿了这一身?”
他皱眉,“为什么不穿裙子来?”
宋渺含笑挽住他的手臂,她与他站在一起,因为衣着的风格,显得与整个聚会都格外不协调,但她混不在意,甚至就是想要这样让他心生不满,“因为不喜欢。”
南枫翊:“???”
他看她眉眼间的温顺乖巧,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重复说:“你说什么?”
宋渺半是叹息半是莞尔道:“你的眼光太差,我穿起来不好看。”
她目光清亮,语气温和,南枫翊却听出几分挑衅——他再次以为自己听错,因为她明明并非这样的性子,他心尖突突一跳,觉得有什么像是超出他的掌控范围。
他凝眸看她,听到她语气依旧不改温和,“你怎么这样看我?”
眼神天真烂漫,一点点柔软,一点点甜蜜,和往常一样,南枫翊放下心来,他将她今天没听他话穿了这身来只当作是意外。
她挽着他一会,楚子贞就前来喊走他:“枫翊,和我一块去见见几位老师吧。”
这话说得像是他是她男友似的,宋渺大方地松开手,甚至在她们要走前,摆手道:“子贞学姐,等会记得把枫翊还我。”
楚子贞的背影明显僵硬了一下。南枫翊不知道是没有察觉到还是自觉自己的魅力四射,热衷于看这样的戏码,居然一言不发。
宋渺从酒桌端了杯酒,她眉尾含笑,啜饮酒液,吞入腹中后,却是又踱步到楚子贞与南枫翊的位置。
这时距离他们相携手离开仅仅过去十多分钟。
他俩正是在与几位圈内声誉作品佳的老师说话,姿态亲密,宋渺走上前,还没等南枫翊说话,就是从一旁酒桌端了杯酒,身子晃动,那杯酒很不巧地,全部倾洒在了两人身上。
宋渺做的动作不算刻意,那几位老师瞧见这一幕,结结实实愣住,楚子贞与南枫翊都被倾洒了一身酒水,一下子懵了。
“你做什么呢?”她回过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身上的酒水抖落,但楚子贞今天穿的一身是易吸收水的材质,匆匆之下,依旧让裙装染了难看的酒渍。
宋渺说:“真对不起,我一时间手抖。”
她站定在他们面前,语气愧疚,面上神情却看不出太多歉意来。宋渺看着南枫翊的脸色,瞧他英俊脸上有着愕然,她心不在焉又是一声道歉,“枫翊,真的对不起。”
南枫翊说:“你做什么这么不小心?”他松开与楚子贞相挽着的手臂,皱眉用纸巾擦着身上酒水。
这一场聚会很正式,他们邀请来的都是圈内知名画家——大多是客气前来,给个面子,他们就算是知道楚子贞水平不够,也不会贸然就拒绝与她交好。事实上,圈内不乏类似她这样才华并不出众,但是凭借着谁推她一把,也能炒作成知名画家的对象。
大家对南枫翊与楚子贞的关系,在这场由他负责举办策划的画展中,皆是有所了解。
总有人猜测他与魏庚晨的关系是否有变化,这么一想,难免不会对她产生同情之感。
但这同情,放在现在来说,已经不必要了。
宋渺将倒空的酒杯搁在一边,她细细地,用着万分温柔的目光看向南枫翊,看他蹙眉,有点冷淡不耐地冲她说话。
她轻笑出声来。
还是天真的,温柔乖顺的眼神,她伸手推开楚子贞,走到南枫翊身旁。
对着他,在众人面前,声音不高不低说:
“枫翊,我们分手吧。”
金碧辉煌,装潢精致的场所,人人西装革履,衣香鬓影。
她说着,是深思熟虑下的考量。
宋渺特意选了这个时候,他们两人狼狈不堪,而她光鲜亮丽。
周围几位都竖起耳朵,听着她缓声道。
南枫翊道:“你说什么?”
他冷漠英俊的面上,不可置信的神情顿显,他仿佛从没有料到过,分手二字会从她口中提出一样。
宋渺睇眼楚子贞,她说:“你和楚子贞学姐,不是已经复合了吗?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不愿意和我分手呢?”
她淡淡,慢慢地叹了口气。
先发制人地说:“抱歉,我觉得你很脏,所以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我忍了很久,想了想,睡了她又回来和我睡的你,真的太脏了。”
“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她好像一个不愿意接受自己养的狗出门吃屎回来后又要舔她亲昵她的主人,满面嫌恶,嘴上不饶人。
只是与狗相比,主人总是宽容,还能准许它清理干净后继续归家。
但男人没有这个机会。
吃过屎,抱过别的女人,那就瞎几把滚吧。
第68章 替身恋人(八)()
大家都在看着他们。
楚子贞面上的表情似乎凝固片刻,然后她低下眼睫;微不可查地笑起来;带有一点难以言喻的情绪;她软声劝她:“魏学妹;我和枫翊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
宋渺喃喃自语;然后摇了摇头;她手指头碰在酒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对南枫翊说:“总之我不喜欢你了。”
应该说从没喜欢过。
但这话她作为魏庚晨当然不能说出口。
宋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温柔甜蜜地说:“所以说,分手,好吗?”
这话说的就像是南枫翊想要纠缠她似的,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南枫翊并不能接受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留恋地对他说出分手二字。他没顾上身上的酒渍,径自拉住她的手腕,冷着脸要带她走。
宋渺挣脱他的手劲;对这一幕的发生明显有所预料;她低声说:“你在做什么?”
南枫翊冷冷地说:“你又在做什么?”
他脸面无光;咬牙切齿般道:“谁允许你;谁允许你和我说分手的?”他的大男子主义彻底掀开了深情暧昧的表象;大概是这突如其来的分手宣言让他茫然一瞬;他试图与她讲理;“庚晨;我没有和她在一起。”
“她只是我的好友。”
口供倒是统一,宋渺却不肯信,她摆摆手,语气冷静说,“我知道你听我这么说,不开心。”
“但我当初看你和她在一起时,也是这样很不开心的。”她漫声道,眼眸深处有着隐匿的笑,没让他瞧见。
她有点嫌恶地抖开他刚才握住她手的触感,认真的样子让南枫翊心尖一突,她仿佛像是抖开一只死缠不放的狗。他有点无所适从,尤其是面对着这个他以为深爱他至死不渝永远不会说出分手二字的女孩,冷静在他面前要分手。
南枫翊紧盯着她,突然低声问了一句:“你喜欢上谁了?”
看,总有些男人总以为分手是女人的错,以为她是爱上别的男人,为自己的不忠找借口。
宋渺走到一旁,重新拿了一杯酒,她没解释,只对一旁围观着的人轻声软语,歉然道:“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
她仰头,饮了一口酒,酒液流过咽喉,让她的眼眸像星子一样发亮,她心情好极了,“从今天开始,我和南先生就没有关系了。”
有位魏庚晨的友人瞥见这边的动静,走来时听到这句话,她挑眉,伸手搂过她的肩头,“现在才分手?”
其实这位友人与魏庚晨的关系也只能算是在酒桌上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