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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你好。”路苗苗领着马腾蛟进诊室门了。
“哦,怎么了?哪里有问题啊,坐下。”孙玲利很不情愿地放下手机,抬头问道。
这不抬头还罢,一抬头,把孙玲利惊得张大了嘴巴,整个人就象是被什么妖术定住了一样。因为她刚刚看过路苗苗的照片和那则她以为是商家骗人的新闻。
“你,你就是在崇八街免费拿了店家镇店之宝的那个怪人?”孙玲利非常惊讶,非常激动,她感觉自己遇上外星人似的。
“医生,你怎么知道的,这也太快了吧。”路苗苗有点难为情地问。
“手机,手机上看的。”孙玲利说着,拿起了手机,翻开新闻,继续说道:“你看看,这不就是你吗?”
路苗苗看到了自己的相片,不知道是谁拍下的,粉红色的连衣裙飘飞在自己的头顶。
“你成大神了!”马腾蛟也在看,看后,说道。
与此同时,孙玲利医生也十分夸张地喊了句:“你是女神啊!”
“神你个头啊!”路苗苗是在跟马腾蛟说话呢。
可是,孙玲利看不见马腾蛟的人,听不见马腾蛟的声音,当然认为路苗苗是在骂自己。
“夸你不对吗?你怎么还骂人呢?”孙玲利有些不爽了。
“不,医生,对不起,我不是说你,我是在说我朋友呢。”路苗苗很过意不去地解释道。
第85章 吃了两片药()
孙玲利吓得身上起了一个大激灵,这不大白天说鬼话吗?诊室里就他们两个人,哪来第三个人,这到底是神还是鬼啊?
“路苗苗,你开玩笑呢?你朋友?你朋友在哪啊?你也没带耳机啊!”孙玲利左看看右看看,问道。
“我,医生,那个什么,我真带来一个朋友了,是个男人,二十六七岁,他腿被竹签刺了一条二十多厘米的口子,已经有三四十天了吧,伤口虽然合上了,可是还有脓,偶尔他还会发烧,想请你帮忙治治。”路苗苗解释道。
“你不说鬼话吗?怎么可能有人隐身呢?再说了,隐身人,我都瞧不见,我怎么治啊?”孙玲利忍不住骂了一句,不过,她话刚说完,她想起来,刚才在看路苗苗新闻的时候,好像看到这个神人身边据说有一个看不见的朋友。
“医生,我真的没骗你,我。。。。”
“对,你等等,我看看。”孙玲利又拿起手机,翻看新闻,找那句路苗苗身边带着一个看不见的朋友那句话。
“你身边真有一个男人?我们看不见他,只有你才能看见他,你才能跟他交流?”孙玲利十分好奇又是十分激动地问。
路苗苗点点头。
说起来还真是有些缘分了,就在昨天晚上,孙玲利一大家子吵架后,孙玲利最想做的事就是自己怎么能成为隐身人。怎么今天还真让自己碰上了一个隐身人呢?
孙玲利老公是两弟兄,她老公是哥哥,还有一个比她老公小五岁的弟弟,弟弟倒是没什么好说的,一个很正常很普通的弟弟而已,可是,弟媳妇却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这个弟媳妇叫余玉娇,一个很有心机的女人,心狠手辣的。
话说,老公家老房子遇拆迁,赔了三套房子,这个时候,公公得了脑中风,不知人事了。
余玉娇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分老爷子的遗书来,遗书的大致内容是说,因为我老公小时候得病用了家里很多钱,害得弟弟高中辍学打工养家,还供我老公上大学,所以三套房子弟弟得两套,我们只能得一套。
但是,余玉娇拿出的遗书明明就有问题,谁都知道余玉娇是小有名气的书法家,模仿字迹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但是,老公居然相信了弟媳妇,也承认那份仿造的遗书。
孙玲利提出异议,还遭老公大骂,亲戚非议。
孙玲利这口气咽不下去,她做梦都想拿到那份遗嘱,如果遗嘱的确是老爷子写下的,她孙玲利二话不说,但是,要是遗嘱是余玉娇伪造出来的,那她不能受这个窝囊气。
孙玲利就把这事跟路苗苗说了一通,路苗苗知道这个医生要求她帮忙,她带马腾蛟来看病,本来就够麻烦的,所以路苗苗打算答应他们之间的交换。
“医生,只要你把我朋友的腿伤治好了,我就让他帮你把你弟媳妇的那份伪造遗嘱偷出来。”路苗苗一心想治好马腾蛟的腿伤。
“好啊,好啊,我太高兴,那我们就开始吧,你说说你男朋友腿伤情况,说得详细一点啊。”孙玲利笑逐颜开。
马腾蛟听这个医生说自己是路苗苗的男朋友,而路苗苗也没纠正她,心里甜似蜜,笑着给了孙玲利竖一个大拇指。
路苗苗认真看着马腾蛟的腿伤,开始对孙玲利描述。
“伤口里面已经在愈合,可是口子上还有脓,有三处两三厘米的肉呈黑色。”
“你按按伤口周围,问他还疼不疼。”
路苗苗照做了,问马腾蛟,马腾蛟摇一摇头。
孙玲利又拿了一个体温计,让路苗苗给马腾蛟量体温。路苗苗将体温计放在马腾蛟的腋下。
这样,做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检查和询问。
“基本就是伤口感染了细菌,现在需要给你男朋友打一针,再开点消炎药,应该就可以了,你等等我,我去那药和药水去。”孙玲利也不好让路苗苗跑上跑下的取药,就自己代劳了。
几分钟后,孙玲利就拿来针药。
因为孙玲利看不见马腾蛟,所以她只能先教路苗苗打针,而且将自己的裤子退下来,教路苗苗认打针的部位。
路苗苗从来就没给人打过针,但是,为了治马腾蛟,她咬着牙,学着打针。
好在马腾蛟很坚强,哪怕路苗苗拿着针的手一直颤抖,插了三次都拨出来,到第四下才插好针,换作别人,一定疼得拒绝打针了。
打过针,再吃了两片药,孙玲利就叫来一个青年男医生给自己换班,然后,就领着路苗苗去偷她弟媳妇余玉娇家里的伪造遗嘱。
三个人来到了孙玲利住的美丽人家小区,孙玲利和余玉娇两家住在同一小区里,孙玲利住A单元,余玉娇住D单元。
孙玲利领着路苗苗来到了D楼,假装带着她散步,两个一边走就一边聊天。
到了余玉娇住的楼梯口,告诉马腾蛟余玉娇住在303,然后,马腾蛟就上了楼梯,孙玲利和路苗苗就走进了D栋楼旁边的树林里等待。
马腾蛟来到三楼,按了余玉娇家的门铃。
余玉娇是开店的,店里雇了几个人帮忙,自己经常在家里享福。
听到了门铃声,余玉娇打开了门。
朝门外一看,没见门口有人。
“怪了,这哪个手欠的?随便乱按门铃,烂手烂脚的东西!”余玉娇没有口德,骂人都往死里骂。
马腾蛟怒视了余玉娇一眼,趁着余玉娇站在门外骂人,他就进了屋。
好一顿翻找,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遗嘱放在哪里。人家帮忙治了腿伤,自己也要帮人家,再说不能让路苗苗丢面子。
马腾蛟就一直呆在余玉娇家里翻找。
正巧,这个时候余玉娇接听了一个电话,电话是律师事务所一名律师打来的,余玉娇进这家律师事务所咨询过关于遗嘱的事。
“喂,宋律师,你好,要是我老公的哥哥告上我们,遗嘱能帮我们打赢官司吗?”
电话声音不小,就是没开免提,马腾蛟也听得清对方的说话内容。
第86章 一个死苍蝇()
“余女士,如果遗嘱是立遗嘱人亲笔所写,当然肯定能打赢,但是,如果不是立遗嘱人亲笔所写,那就是伪造,其结果,你是知道的。”
“那遗嘱难道就不可以代写吗?比如老爷子亲属。”
“遗嘱可以代写,但是,手印和签名必须是本人的,这是可以对照笔迹的,一点也不能含糊,如果属于伪造,轻则输了官司,重则违反法律,是要追究刑事责任的。”
余玉娇在跟律师说完电话后,脸色刷地红了一阵。
“老东西,晚一点昏迷啊,现在找谁签名去呢?老不死的。”余玉娇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了遗嘱,一边看着就一边在骂老人。
马腾蛟看见了遗嘱,惊喜不已。
又呆了十分钟左右,余玉娇去上卫生间,把遗嘱往包里放好。
马腾蛟终于拿到了遗嘱,他急忙就开门离开了。
有了遗嘱,孙玲利就不怕她老公偏袒弟媳妇了。然后,就把伪造的遗嘱放在老公眼前。实际上,孙玲利老公是个大孝子,他并非偏袒弟媳妇,只是觉得老父亲的遗嘱是不能质疑的,甚至要求弟媳妇拿出来去验证笔迹都觉得是大逆不道。
现在老婆已经把遗嘱拿到手了,他就托人找到公安局鉴定了遗嘱,鉴定结果,该遗嘱为伪造遗嘱,签名字迹不属于老爷子亲笔。
这样,孙玲利老公才站到了她的一边,准备到法院起诉弟弟和弟媳妇,讨回公道。有了如山铁证,不怕余玉娇不低头认错。
同时,孙玲利也把马腾蛟的腿伤治疗痊愈了。
这十多天的时间,路苗苗一直住在刘冰家里,十二天过去了,蔡东临都没有再来过刘冰家找过刘冰。
路苗苗打算过了今晚,就带着马腾蛟先回龙珠镇自己家去看望养父母。
但是,到了凌晨一点半钟,蔡东临又来了。
路苗苗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就叫醒了马腾蛟。
马腾蛟来到刘冰的卧室,蔡东临已经用毛巾将赵根发迷昏过去了。
刘冰仍然不敢得罪蔡东临,强颜欢笑地配合蔡东临,心里恨得咬牙切齿的,因为有路苗苗在,她不会再那么害怕了,知道路苗苗那位看不见的朋友会来帮忙教训蔡东临。
蔡东临已经爬上了床,正在扒刘冰的衣服。
马腾蛟走到床边,抓住蔡东临的双脚,就把蔡东临拖下了床。
“刘冰,你他娘的又在搞什么鬼?你要这样待我,老子可要报复你,老子明天就找个理由关了你这家店!”蔡东临爬在地上,威胁刘冰。
“蔡所长,你又误会我了,真不是我推你下去的,我没那个胆量,也没那个力气啊!”刘冰在叫苦喊冤。
马腾蛟狠狠地给了蔡东临两个大耳光,打得蔡东临两眼冒火星子。一阵阵恐惧涌上了蔡东临的心头,他把满腔的恨都记在刘冰的头上。
“刘冰,老子明天就把你们抓到拘留所去。”蔡东临怒火冲天地说。
马腾蛟又给了蔡东临几个大耳光,还踢了蔡东临几脚。
蔡东临不敢再骂刘冰了,他也不敢再呆在刘冰家里,象上次一样,他抓起自己的衣服,爬到了门口,跑出了屋。
蔡东临在崇市关系网很大,朋友很多,甚至还有地下组织的朋友,他在刘冰家里挨打了,他咽不下这口气,历来就是他教训别人,在崇市哪敢有人教训他。
第二天,刘冰留下了路苗苗。
上午还平安无事。
到了下午,面店里进来了三个光头男子,一个比一个凶悍,好像都是从监狱里刚放出来似的,其中一个高大威猛的光头,吃着吃着,偷偷地往自己的碗里放了一只死蟑螂。
“你,过来!”大个子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