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男主是我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快穿之男主是我摘- 第2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再不和他废话半句。

    小哥也懵了。女子变脸的速度太快,前一刻还好声好气地与他说着话,现在却半点都不搭理他了,撂他干坐在那,只当他是个透明的。

    放在膝盖上的手暗自握紧成拳,他面上努力维持亲切的笑。

    眼巴巴等女子吃完饭结好账,他赶紧追了出去。但九觉得烦,想和他挑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又寻思这样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或许会引得小哥更加生疑。想到这里,索性也不逛街了,直接回铺子去。他跟过去也不怕,反正有离尤挡着。

    城尾比不得城中心的繁华,稀稀拉拉的几家店,酒铺便在其中。行人越来越少,已经隐约可见前头斑驳老旧的“酒”字招牌。但九搓搓胳膊,正想加快脚步,后脖颈那里却突然剧痛。

    眼前一黑,她就什么都不晓得了。

    约定好天黑前一定回还的女子,直到天色黑透也没见到人影。离尤望一眼雾漫漫的远空,眉间微蹙,默然放下烟杆。九凤见了只觉得稀奇。身侧又忽的刮过一阵风,银发少年怒气冲冲地往外面去了。看那咬牙切齿的表情,啧啧。估计有但九受的。

    九凤如是想。

    但九又做了那个梦。吞食同类然后不断自体分裂的大头娃娃爬满了山腰。她站在云朵缭绕的山顶上,离男子的距离似乎较上次近了些。她看不清他的相貌,却有个名字藏在唇齿间,几乎下一瞬就能脱口而出。

    脑袋却胀痛。像是有把匕首,在一寸寸割开已经长好的伤疤。

    她尖叫一声,冷汗涔涔地醒来。晚风清凉,拂开树影见明月。她被人偷袭直至醒来的这段时间里,已经由街尾转移到了个颇荒凉的林地。这里当然不止她一人,捕快小哥一反白日里的热络,冷冷地开口:“看你从酒铺进出好几次了。快交代里头都在做些什么勾当!”

    这小哥先是跟踪她,见套近乎不成,没得耐心索性撕破脸。

    但九摸着脖子,憨憨一笑:“只是做些寻常的买卖生意啊。倒是小哥你,不分青红皂白地绑了我到这里来,知法犯法,是不是该罪加一等呀?”

    “嘴皮子倒是挺溜。看来不让你吃些苦头,你是不会老实交代了。”蒲扇似的大掌啪啪扇在但九脸上,直打得她眼冒金星,口鼻出血。脑海里一闪而过些零碎的片段,然后被不知从何处涌来的暗红血色浸没。

    看女子闷哼一声跌倒不再动弹,捕快只当她装死,恶狠狠地再踢一脚。劲道还没撤回去,脚踝却是让一只纤白的手给抓住了。

    手指细长,像是某种植物的藤蔓,看似脆弱,力量却极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伊洲寻到林里时,便看到但九举着棱角锋利的石块,动作近似机械地往男子身上招呼。他唬了一跳,忙喊了她一声。女子顿住动作,毫无焦点的目光看过来。

    瞳仁一闪而过暗色的红。

    伊洲心里咯噔一声,再去看时,女子的眼睛已经恢复正常,似乎方才那一瞬只是他的错觉。他迟疑了片刻,举步靠近她。女子歪着头看他,突然微眯了眼睛,露齿灿然一笑。

    五官如同层层荡开的涟漪,掀起了微妙的变化。使得一个简单的脸部表情,也带上了风华无双的味道。

    伊洲一颗心砰砰乱跳,他捂着胸口,勉强镇定心神,伸手遮住女子的眼睛。

    寻常日落时分就打烊的酒铺,直到夜深了还亮着灯。鹤发童颜的老婆婆站在门边举目四望,神情有些焦灼。想了想,她回过头去看离尤:“伊洲去了这么久没回,怕是有些棘手。你说会不会……”

    离尤将烟斗往桌上磕了磕:“莫急。人回来了。”

    话音未落,九凤便觉得身侧又刮过一道风。

    银发少年抱着只小灰狗,立于离尤身前,目光炯炯地逼视他。

    离尤浑不在意,神色自如收了烟杆,挥手划出通向幻境的小道。

    伊洲将恢复成人身的但九放在床榻上。想到林里那慵懒魅惑的一笑,他呼吸又有些乱。转身见离尤靠在门边,还是一脸的无所谓,再压抑不住怒气,揪住他衣领闷声道:“她究竟是什么来历!”

    离尤眯眼看他:“你看到了什么。”

    “血瞳。”少年几乎咬牙切齿,“魔物才会有这样的眼睛。你究竟引了什么东西到铺子里来!”

    离尤笑了,目光却清寒如深潭。他一指躺在榻上的女子:“方才等你们回来的时候,有顾客上门了。他现在还躺在大厅里,你快些去取了他魂魄,然后结化梦境吧。”

    “像之前一样,将她渡进梦中。”

    ……

    喉间剧痛。但九猛咳两声,睁开眼睛。

    咦,她不是在林子里被捕快扇巴掌么。如今林子和捕快却都不见了,眼前只有一堵裂开数条大缝的土泥墙面。她不用抬头,就能看见透光良好的屋顶。

    这视野,似乎有点高啊。

    喉咙那里的紧箍感越来越重,憋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但九低头一看,吓得眼珠子几乎掉出来。

    自己双脚已经离了地,下巴箍着条布单子,正上吊寻死呢。

    这是什么情况?她可不想死啊。

    她赶紧扒拉布条子。无奈双脚离了地,手臂也根本使不上劲,这几下挣扎,只让那布条更深陷进脖子的皮肤里。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端着大海碗的小姑娘进来,看到但九悬在屋梁上胡乱蹬着脚,当即尖叫一声。她扔掉手里的碗,一把抱住但九的腿:“二姐,你可不能死啊!”

    经她这么一掰扯,但九身子往下头沉,越发透不过气。

    她整张脸几乎涨成猪肝色。

    听说凡是上吊死了的,因死相太过难看,做了鬼也不受待见,要受其他孤鬼欺负的。

    这这这,她可不想做吊死鬼啊。

第37章 傲娇小将军【2】() 
但九觉得自己是死了。浑浑噩噩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身子轻得像是浮在半空。喉间的剧痛也随着逐渐涣散的意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美的如释重负感。

    前方突然亮起一束光,温暖又耀眼。但九摸索着,一步步蹭过去。

    却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戚戚哀哀的哭声。

    但九眼皮一跳,惶惑睁眼。

    两个小孩站在床前,一边抽泣着一边拿手背抹眼泪。

    妇人拉着她的手,哭得眼泡通红:“我的香儿啊,你怎么这般地想不开……你还年轻,活着就有奔头,何必要去听那嚼舌根的话?你要是有个万一,娘也不想活了啊……”

    四肢都麻得没有知觉了,使得脖子那里的痛意更加明显。稍一牵扯,疼得像是拿刀在剜肉。

    “娘你看,二姐醒了!”小姑娘惊喜道。但九记得她。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力道却不小,被她那么一拽,自个儿差点当场就交代了。

    几张人脸刷地挤进视线里。人声嗡嗡响作一团,震得耳膜都隐隐发疼。听到妇人语气急切问她感受如何,但九艰难翕动嘴唇,吐出一个极轻的“水”字。然而这一声回答很快被淹没在喜极而泣的哭声里。

    但九翻个白眼,再度晕了过去。

    她总算是没死成,脖子那里青紫色的瘀痕开始慢慢消肿。大雨连绵了好些天,她躺在稍一动作就会咯吱直响的木床上,听雨滴落在盆子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现在她已经知道了,离尤他们在没有知会她一声的情况下,直接把她送到了某人的梦境中。

    进来得太仓促,她琢磨着怎么弄到些有用的信息。这些天有许多人在她跟前来来回回,其中当然包括那个差点弄死她的小姑娘。当然小姑娘是不知道的。她捧着碗小心翼翼吹凉了,再挖了满满一勺子地瓜粥放到但九嘴边:“二姐,你多吃一点,再多吃一点。”

    小姑娘长得挺俊,就是脸色发黄,显然是长久营养不良的缘故。整个家里属她和但九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后来但九能说话了,就拉着小姑娘东一句西一句地聊家常。随着时间推移,一些她不知道的前事就慢慢地变清楚了。

    她现在的这个身份叫做莫香,今年十八岁。因为长得不错,又做得一手好针线,从十三岁开始,村里的媒人就频繁往莫家跑。就连邻村眼高于顶的徐举人也托人来说亲事。

    徐举人名唤徐怀,早些年一心扑在学问上,耽误了娶亲生子。好容易考上举人,年纪已经二十好几。

    徐怀家早先的境况并不好。他父亲是个不得志的教书先生,随着年岁增长脾气越发古怪,经常无端打骂妻子。在徐怀十岁这年,喝醉酒失足跌落山谷死了。此后徐怀娘苦苦支撑着这个家,直到徐怀考上举人,附近的乡绅富户都来攀交,日子才好过起来。

    现在徐家家境殷实,徐怀有了举人的功名,最不济也能做个小官,何况人家志向高远,还打算进京赶考呢。所以即便徐怀的年纪相对来说比较大,临近几个村里但凡有女儿的人家,依然眼巴巴盼着他来做自家女婿。

    谁也没想到,这好事最后落到了莫香身上。

    村里人明面上不说,暗地里却都觉得这是门不太般配的亲事。莫家穷得叮铃哐当响,一家六口人全指着那一亩半的薄地过活。大儿子莫旺快二十了,也没讨到个媳妇。那莫香虽相貌性格都不错,却也不是最出挑的,镇上比她更好看更手巧的,也不是没有。

    也不知道这徐举人怎的就看上她了。

    莫家自然是愿意的。在村里人或祝福或嫉妒的目光下,过了十五岁的莫香穿着徐家送来的簇新嫁衣,坐进来接新嫁娘的小轿。唢呐声婉转悠扬,莫香独坐在骄子里,有些紧张,有些憧憬。

    徐怀和莫香婚后的生活还是挺美满的,至少在外人眼里看来是这样。莫家攀了徐家这样一门好亲事,终于得了村里人的另眼相看,莫旺的亲事也有了着落。莫香出嫁的同年底,莫家老俩口勒紧了裤腰带,给儿子操办了场像样的婚事。

    一晃三年过去了,莫旺的媳妇接连生了两个大胖小子。莫家老俩口很是欢喜,转瞬想到莫香,又忍不住长吁短叹。莫香出嫁三年,至今没给徐家添个一子半女。亲家母已经多多少少在人前流露出对莫香的不满。

    在这里,女人最大的职责就是传宗接代延续香火,何况徐家本来就人丁单薄。渐渐地闲言碎语就多了起来。自然没人会说徐怀如何如何,矛头都是一直对准莫香和莫家的。本来就有不少人眼红嫉妒的,现下更是什么难听就拣什么说。莫旺年轻气血盛,好几次差点操家伙跟人打起来。

    好在徐怀始终没说什么。所以亲家母也就只能在人前抱怨两句,什么休妻或者再娶的,也只能想想罢了。这样又过了段时间,徐怀便收拾包裹上京去了。

    一走就是好几月。婆媳俩在家苦等,等得最是忐忑不安的时候,家里来了个着青色短打的年轻人,只说是徐进士派他来接徐家老夫人的,还拿了徐怀亲手写的家书出来。她婆婆一听儿子高中,自然欢喜,随意收拾了两样东西,便要随年轻人去。

    莫香站在一旁攥着衣角,好容易才鼓足勇气,轻声问道:“那我呢?相公可说要我一同去?”

    那年轻人打量她一番,语调有些意味不明:“徐家娘子且在家等着,徐进士自然会将你妥当安置的。”

    他话里有话,莫香并不是很懂。她眼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