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本来很难办的事情,现在她好像找到一个可以尝试一下的方法了。
白景和白林两兄弟,曾经说过,皇后待在禅房不出是因为她?
虽然当时他们还小,说的话也不定可信,但今天,她想去试一试。
失势的这两年,虽然再没人阿谀奉承她,但却有一点好处,那些宫人们说话再不忌讳她,在她的偏殿里,大家平视不敢说的话,都悄悄的咬着耳朵说了个畅快。
而这些人所有人都冷落于她,闲着没事做的事情,她就会听听看她们在说些什么。
『乱』七八糟的宫闱秘事也听了个够,这其中就有一个伺候皇后的老嬷嬷,曾经说起来过,在皇后的禅房里,有她生母的画像。
那老嬷嬷是宫中的老人了,但是就是脑袋有些不清醒,平常她说的话,大家也都是笑笑就过去了。
当时她说这话的时候谁都没信,她也没信。
那老嬷嬷说完那句话之后没多久就得了重病,很快就咽气了,死的悄无声息的。
如今看来,倒也不定都是疯话。
比起太后和怀帝,还是皇后更加靠谱一些。
这么想着,她就悄悄的从自己偏殿里溜出去,往禅房那边赶过去。
这些年皇后越来越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膝下孩子不少,且太子又争气,母家又强硬,不出来也不会有人看轻了她。
只要她在后宫一日,后宫其他的妃子就只能是妃子。
和她那位贵妃母后不一样。
一路上,白泞都担心会不会被人拦下来。
却没想到守在禅房外面的守卫看见她就和看见她没什么区别,直挺挺的立着,眼神在她身上一带而过,就又回归到原处了,好像压根儿没看见她这人一样。
第79章 对不住()
检验真爱的时候到了 “放肆!”
白泞咬牙沉下一张脸; “国师大人这么喊本宫怕是不合适吧?”
卓景一脸郁郁; 眼中有让白泞心梗的慈祥『色』彩。
“我以为,就凭我看着你长大的这份交情; 这么喊你也不过分的。”卓景的话让周围一众人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嬷嬷; 你们都下去。”
因为不知道卓景下一刻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白泞干脆将周围的人都屏退左右。
“你跟着我想做什么?”
白泞可不觉得这是一场偶遇。
“日子过的太无趣,来找点乐子。”卓景理了理自己的衣摆,笑着道:“不然你以为就凭你那静悄悄的动作; 能这么快就找到驯养过的白狐?”
白泞紧紧抿唇。
“你为何总是阴魂不散?”
她也不明白; 卓景怎么就扒着她不放过了,明明这两年他们都井水不犯河水……好吧; 保持着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没崩断; 还算是平安的过来了。
非要到她面前来蹦跶又是几个意思?
“你要不要来帮我?”
他脸上笑容未褪,声音却已经认真起来。
白泞一愣; 随后克制住自己捏耳朵的; 沉下脸问:“你说什么?”
“如今我站在高位,要对付我的人有很多,你很聪明; 在宫中探听消息也方便,我想让你来帮我。”
“你怕不是没睡醒?”
白泞连一个笑容都欠奉; “我们两个关系如何,还要我细说不成?”
她只后悔当年『插』在罗崇年眼睛里的那只簪子怎么就没『插』在卓景的心口呢?
“我能让你在未来五年后; 在商道一途上; 和百里家平起平坐。”
白泞心口猛地一跳。
“罗崇年是很聪明; 也明白商道,但他年纪大了,人在狱中,对外的消息闭塞,商道就图新鲜二字,谁家新鲜便去谁家,他能给你带来的助力已经越来越少了。”
卓景一点点将事情分析开,“况且,我不放心你,你也不相信我,与其两两生疑,不如同舟共济,如何?”
同舟共济这个词听着尤其扎耳朵,白泞僵着一张脸正准备说点什么,却冷不丁听见不远处一声怒吼。
“是你们设计,陷害我们王子殿下!”
原本那些人都已经带着半死不活的左袒走人了。
但是两人只顾着你一句我一句,倒是没看见之前被黑熊一掌扇趴下的一个人居然又站起来了?
他腰腹上还有伤,再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抽出背后的弓箭就拉箭上弦,对着两人的方向就是一箭。
这一箭是奔着白泞去的,求生的本能让白泞顿时伸手随便拉了旁边的东西来挡住那箭。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卓景已经被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公主?”
“大人!”
被他们两个赶远了的暗卫顿时惊叫起来。
长箭刺入卓景的肩膀,他顿时闷哼一声,眼中凌厉半分不少,“杀了他!”
那个乌达木人绝对不能留。
此刻暗卫已经到他身旁了,听了他的命令之后立刻就蹿了过去,几招就将人制服。
卓景都不知道多久没受过伤了,他本就不是习武之人,肩膀上的肉被生生撕裂开的滋味儿让他脑袋上一层层的冒出冷汗来。
白泞讪讪的松开自己的手。
虽然说这是本能反应,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后悔。
刚才那位置,如果她没有那下意识的反应动作,那一箭刺穿的就是她的咽喉。
“你倒真是……。”
卓景的话还没有说完,洞中吐出传出一声厉吼,惊起林中飞鸟,还要整片地面都微微颤抖的脚步声。
他们的动静太大,那洞中的熊第二次被惊醒,彻底的狂躁了。
白泞面『色』一白,看见那像一座小山一样的熊直接奔着他们的方向跑过来,张开大嘴就是一顿发泄般的吼叫,两巴掌拍开她旁边的暗卫,在起初一瞬间的怔楞僵直之后,白泞直接往旁边一扑,那大熊一掌才没波及到她身上。
“大人!”
但她旁边那人显然就没有她那么好的运气,没来得及躲,被那熊一掌打了出去,身后就是一条长河,湍急的水流叫人看着就头皮发麻。
卓景整个人都往河中锥去,旁边已经没有能护着他的暗卫。
匆匆侧眼,他对上小姑娘一双清亮的眼睛。
用力的抿了抿唇,在自白泞身边划过的时候,毫无犹豫的,一把拉住了她的脚踝!
照理来说,这下他就应该停住了,但他显然低估了来自暴怒的棕熊一掌的力度,刚刚是他一个人在地上飞出去,这会儿是带着白泞两个人对着河水里拖拉过去。
白泞一口气没喘上来,眼前景物一下子后退,匆忙之中她拉住了河道旁边一堆全身是刺的灌木。
两人缀在河道上,上面的暗卫因为棕熊的攻击也变得一团『乱』,沈嬷嬷几次想扑过来都没成功。
灌木刺扎进她掌心里,她疼的声音都要变了。
毫不犹豫的,抬起自己没被拉住的那只脚,开始死命踹卓景拉着她的手。
“给我放手,你个老蠢货!”
她声音尖锐,动作粗辱。
卓景伸出另一只手,死死压住她不断踹他的脚,声音凉到掉冰渣。
“给我抓稳了,小呆瓜!白眼狼!”
国师大人狼狈又窝火,肩膀还痛的要命!
这两人这会儿已经完全忘记同舟共济这四个字该怎么写了。
“公主!”
沈嬷嬷终于找到机会满脸涕泪的冲到了河道旁。
‘咔嚓’
灌木断了!
白泞转身按她说的做。
洛皇后提笔,在面前画像之上留下最后一笔,一颗泪痣缀在画卷上那人的脸上,平添几分动人。
“稀奇啊。”洛皇后的眼神还是落在画卷上,“你来我宫中三年了,这是第一次来找我。”
“认识画卷上的人吗?”
她站起来,衣袖上沾染了一些水墨,指尖也黑乎乎的。
“我娘亲吗?”白泞不觉得在洛皇后面前装傻是一件好事情。
“恩。”
洛皇后看着白泞那双和那人极其相似的眉眼,眼神不自觉的软了几分,“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我想问问我娘亲的事情。”白泞一边说,一边往四处都看了两眼,“我原本想着母后不会告诉我,但现如今看来,倒是我想错了。”
洛皇后的视线随着她的话定格。
“我一路走到母后这里,都没人拦着我,母后您是在等我吗?”
“白泞,你果然是她的女儿。”洛皇后单身撑着书桌,将画笔压入清水里,顿时盛开一片靡丽的红,“和她一样聪明。”
“不错,我是在等你,你进我宫中第一日,我就让她们将你母亲在宫中的身份告诉你了,她是我身边的宫女,不过这三年里,你一次都不曾和我开口问过你的生母。”
说到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她眉眼显然沉下来,“三年都对她不闻不问的人,今天怎么突然在深更半夜过来找我了?”
她声音不轻不重,却让白泞的心沉沉的坠下去。
不是责问,但之后她回答的每一个字,都将会决定未来她在洛皇后心中的分量。
无端的,白泞就有这样的感觉。
洛皇后探究的目光直直的定在她脸上,让白泞有一种被睡醒了的凶兽给盯上的错觉。
“我不是有镯子吗?”
白泞垂下眼帘,轻声说:“她留给我的镯子。”
洛皇后一愣,显然没想到白泞会突然说起那对金镯子。
“你忘记了吗?”
洛皇后确实是不记得了,那人留下的东西太多,不过那都是给她的,给白泞的,好像是只有那对金镯子。
第80章 如何选()
检验真爱的时候到了
白泞刚回到宫宴上; 怀帝就少见的来主动和她说话了。Δ看Δ书Δ阁ww w。 。
“小六; 听卓景说那只猫认得你?”
白泞对上怀帝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睛,讽刺的想这是不是托了卓景的福?
“回父皇; 昨天见到过。”白泞已经不习惯和怀帝说太过亲密的话或者说做一些亲密的动作; 语气和礼节都完美到无可挑剔,但也生疏的很。
怀帝眼中笑容散去,抿了抿唇道:“你若是喜欢,留下那黑猫也可以; 卓景说那黑猫对你很是亲昵?”
说这话的时候; 正好卓景也从后面走过来,对上白泞惊讶的目光; 他回以礼貌又虚伪的一笑。
怀帝毕竟是个男人; 没有看明白白泞这眼神里头的震惊和对这只黑猫的嫌弃。
一直注意着白泞的洛皇后却是看出来了的。
她轻咳一声,说:“太子那儿也有一只猫; 小六喜欢的话; 可以经常去你太子哥哥的行宫。”
皇后开口了,怀帝很给面子的顺着她的话点头赞同。
让白泞养猫的这段总算翻篇。
宫宴一直到日落西山才结束,一些被怀帝看好的大臣则是继续留下来在书房商议政事; 这其中就有卓景。
白泞回了自己的偏殿之后心里有些忐忑。
沈嬷嬷见她已经坐在床上顿时十分惊异,问:“公主今日这么早就要歇息了吗?”
白泞素手抚在自己的锦被上; 压下心虚笑道:“在宫宴上收了惊,这会儿头疼。”
沈嬷嬷见她脸『色』略苍白; 点了点头; 有些埋怨道:“那位卓大人也是; 怎么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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