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点点头,并动情道:“等咱们回到了家,一定要过一段其乐融融的三口之家的日子。”
“好啊。只有这样,我和你妈妈感觉咱们这个家彻底没有任何残缺了。”
不料,娟子的表情呈现一丝黯然:“可是您很快就要自己的孩子了,到时还能对我好吗?”
陈学武沉默一会,突然腾出了右首抚摸一下娟子的秀发,随即意味深长道:“娟子,咱们家如果能多一个成员,那对每个人来讲,只能是多一份关怀和爱。”
娟子不禁动容,随即嫣然一笑:“呵呵,我是逗您呢。我都这么大了,难道还会跟一个婴儿争宠吗?”
陈学武哈哈大笑:“你无论长多大,在我跟前都是一个孩子,永远值得我呵护和宠爱。”
娟子的眼神又湿润了:“谢谢您。”
陈学武就这样一边开车一边跟娟子聊着天,随着交流的深入,彼此的父女般的情意也渐渐加深。
“陈叔叔您看!”娟子突然用手向汽车行驶的前方一指,“前面是什么地方?”
陈学武这时注目向前一望,发现他的车已经接近了一个城区,于是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好像是一个乡镇。”
当他的车靠近后,果然是一个门市林立,街道纵横的小镇。
陈学武望着街道两旁的门市,不由兴奋地对娟子讲道:“太好了。目前已经到中午了。我正好赶到了一个能吃饭休息的地方。”
“嗯。”
娟子也兴奋地点点头,并好奇打量着外面车水马龙的景象。
陈学武很快发现了一家饭店,并把新车缓缓地靠了过去
“陈叔叔,这里是桑扶镇!”娟子用手一指饭店的牌匾。
陈学武走下车,抬头观望这座二层建筑的高大牌匾,桑扶镇饭庄五个大字赫然镌刻在正中间。
陈学武随即做出了判断:“不错,这个地方叫桑扶镇。”
陈学武因为只是临时打尖,所以并没有领娟子上二楼雅间,而是在一楼大厅里,特意挑选一个靠窗的地方坐了下来。
娟子一看陈学武的注意力首先在门外的新车,便不解道:“您好像很担心咱们的车。”
陈学武坦然点点头:“是的。这个地方毕竟对咱们很陌生,所以要多留神自己的东西。”
娟子咯咯笑道:“您确实太谨慎了。这里又不是中东地区,又在光天化日之下,难道还有人敢在饭店门口偷咱们的车吗?”
陈学武依旧一副谨慎的态度:“当然。因为咱们的车是没有上牌照的新车,还是不能太大意。”
娟子一怔,随即想到,自己论社会经验,远远不及继父,也许他顾虑得有道理。
她想到这里,顿时欣然地表示:“您开车累了半天了,就踏实养神吃饭。我会关照一下咱们的新车。”
娟子说罢,便调换一下自己的座位,保持自己的正面冲着窗户外的新车。
陈学武含笑点点头:“那就有劳闺女了。”
可是,由于娟子刚才的话音比较高,立即引起了邻桌一个穿蓝色羽绒服的男子注意。他偷偷打量一下陈学武和娟子,又瞥了一眼窗外的新车,不由略有所思。
陈学武等服务员走过来,便请娟子点菜。娟子这时心疼继父,特意点了两道比较好的菜,并要了一瓶白酒。
陈学武吓了一跳,急忙拒绝道:“丫头你还要灌我喝白酒呀?我现在开车出远门呢,绝对不可以喝酒的。”
娟子俏脸一红:“您误会我了。我是让您少喝一点,可以缓解一些疲劳,又不是让您喝醉了。咱们目前距离家乡还相隔万水千山呢。我真的担心您太劳累了。”
陈学武依旧摆摆手:“那也不行。我如果嘴唇沾一点酒精的话,就属于酒驾。”
“咳,这一路上又没有警察检查,您又担心什么。”
陈学武苦笑摇摇头:“那也坚决不能喝。你陈叔叔也算是一个公众人物,岂能做出违法的行为来?再说,我是从来不抱任何侥幸心理的。”
娟子一看继父态度很坚决,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那个蓝羽绒服的男子偷听了一会陈学武和娟子的对话后,便起身离开了。
他并没有走出门外,而是走进了内部的卫生间。
这时候,卫生间里并没有什么人。他观察一遍后,立即掏出手机,并迅速拨打一个手机号
他在等对方接电话时,双眼里闪着两道贼光,警惕地注视卫生间的门。
电话终于接通了,他立即压低声音:“七哥,我在桑扶镇饭庄有重大发现对方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好像是那种老夫少妻的关系他们的车是新的,并且没上牌照呢对我敢保证,他们是路过的外地人好咱们就吃定他们了请你立即过来”
等他打完了电话,才站在小便池旁舒服地撒了一泡尿,然后吹着口哨系着裤腰带,并走出了卫生间。
他的打扮倒是人模狗样的,像一个有素质的男人那样斯文,但他的举止很快就暴露的原形,不仅没有洗手,甚至走出了卫生间门外,裤腰带也没完全收拾利索。
当他走回自己的座位时,又偷偷瞥了一眼陈学武和娟子。
此时,他俩的饭菜已经端上来了,正在专注地用餐。
蓝羽绒服男子这时没有心思吃饭了,叫过服务员算完账之后,立即走出了饭店。
就在这时,一个彪悍的男子骑着一辆摩托车载着另一个男子赶到了饭店门口一侧。
蓝羽绒服男子跟那两个男子交换一下眼神,就悄悄闪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那两个男子把摩托车停好后,便悄悄地跟了过去
当他们三个人凑到一起后,蓝羽绒服男子向他俩对那辆红色的新车一指:“就是那辆车。”
那个骑摩托车的男子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不仅一脸的凶相,并留着小平头,一看就能断定不是善类。
他望着新车,眉宇间露出一丝冷笑:“好,我们就干这一票了。”。。
第195章受困风雪夜()
蓝羽绒服男子脸色也是一变:“您可不要血口喷人呀。,人家七哥可是本地响当当的人物。难道会讹您不成。”
“哼,既然他在黑白两道都能呼风唤雨,难道还怕我报警吗?”
蓝羽绒服男子脸上的肌肉一蹦,不由回头跟彪悍男子对换一下目光。不过,他那只阻止陈学武打电话的手,还是紧紧握住陈学武胳膊不放。
彪悍男子在围观者的众目睽睽之下,显得无可奈何,只好表态:“那好,你既然不怕事情麻烦,就报警好了。”
就在这时候,那个受害者突然慢慢站起来,并一瘸一拐地移动两步:“七哥,我的伤好像没那么严重,就别太麻烦了,去镇上的医院输点液就行了。您就别难为他们了。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蓝羽绒服男子趁机讲道:“既然这位受伤的哥们都表态了,那真是太好了。你还找什么警察呀,少出一点医药费,就把这件事情彻底过去了。”
娟子眼睛一亮:“那需要多少钱呀?”
蓝羽绒服试探地讲道:“再怎么说,也得千八百块吧。”
娟子立即又回到继父的身边,并压低了声音:“陈叔叔,行了吧?咱们见好就收吧。”
不料,陈学武摇摇头:“什么见好就收?我们还没报警呢。”
娟子苦笑道:“万一警察来了,就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麻烦。因为咱们是外地人,他们少不了盘问我们。弄不好,还得被他们带到局子里去。”
陈学武鼻孔一哼:“你们的蜀西市的警察就是这样歧视外地人的?”
“咳,您都在那里生活一年多了,难道还要问我吗?”
陈学武思忖一下,依旧固执道:“不管怎么说,就连这千八百块钱,我同样是没有!”
他的铁公鸡的行为,引起了那些围观者的指指点点,不由议论纷纷,对这个经过的外地人不知好歹的做法表示叹息。
彪悍男子的脸色越来越难堪,最后一咬牙:“那五百呢?”
娟子一看对方居然让步到了这个程度,就不等继父表态,立即奔向汽车,要从里面的自己背包里拿钱。
陈学武这时也箭步奔上去,并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闺女,难道忘记我刚才说过的话吗?”
“我的陈叔叔呀,您就让我给他们这笔钱吧。就当买个顺利。”
“不行!”陈学武斩钉截铁道,“我们决不能屈服。这是一个原则,不是多少钱的事情。”
“你”
彪悍男人彻底发飙了,依仗着自己年轻力壮,突然向陈学武发起了攻击。他的目的很明显,一是阻止陈学武报警,二是因为拿不到钱,而要痛打对方一顿,好好出一出憋在胸口的闷气。
陈学武见势不好,急忙把娟子推到一旁,仓促应战。
不料,蓝羽绒服男子借口劝架,却突然抱住了陈学武。
结果,陈学武因为身体受制而吃了大亏。
娟子眼看继父挨打,吓得连忙大叫:“别打了!别打了!!”
可是,她的劝阻根本无济于事。她眼看围观者并没有站出来阻止,才突然想起了报警,于是要拨打110。
不料,那个身体显得异常羸弱的受害者一看娟子要打电话报警,突然紧跑几步,一把夺下了娟子的手机。
娟子一看他的身体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强壮了,顿时大吃一惊,急忙想夺回自己的手机。但她哪里办得到?
“住手!”
就在这关键时刻,突然从人群外面,挤进来几位身穿制服的警察。
彪悍男子一看警察来了,顿时惊慌失措,就像傻子一样杵在了那里。蓝羽绒服男子和受害人也都傻眼了。
娟子又惊又喜,趁机从那个发愣的受害人手里夺回了手机,并跑到继父的身边,并扶住了他的胳膊。
大家心里都在纳闷既然没有报警,警察是怎么来的呢?
原来,围观的人群里,有个好心的老者看出倪端,立即打电话报警了。
为首的警察问明了情况,便生硬的语气:“你们都跟我们走一趟吧!”
两个小时之后,陈学武和娟子终于从桑扶镇派出所里走了出来。
陈学武这时显得很惬意:“闺女,事情不像你想象得那样吧?而那三个家伙也没有像他们吹嘘的那样霸道。等待他们的,必将是法律的制裁。人家民警也没有难为咱们。如今,咱们终于摆脱了这个麻烦。”
娟子这时挽着陈学武的胳膊,颇显不服气:“那是您向那些警察亮出自己的身份。人家听说您是名人,自然对您客气很多呀。假如您是小老百姓,那说不上还扣留咱们多久呢。”
陈学武立即纠正:“其实我现在也是普通老百姓。人家是尊重文化人而已,可不是迫于某种压力呀。”
娟子依旧不以为然:“这还是说明您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
“好了,咱们爷俩别争执了,赶路要紧。”
陈学武已经来到了新车跟前,并打开了车门。
娟子和他并排坐在汽车的正副驾驶室里,不由看了看他脸上的淤青的伤痕:“您还疼吗?”
陈学武轻轻摇摇头:“早不疼了。但愿咱们回家见你妈妈时,这该死的花脸能恢复正常。”
娟子凝视了他一会,不禁懊悔道:“早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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