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张峰目不转睛的看着小女孩,听到我问后,才转头看向了我,说,“是你让小女孩多年的怨气消失了。”
我问什么意思?
张涛也没再卖关子,给我说了缘由,话虽然不多,但我听明白了,这一切都源自我。说简单点,是我所做的一切,让小女孩感受到了温暖。
张涛说,这一个生日,对小女孩的触动极大,小女孩可能是想起了过往的种种,心的怨念涌了出来。也就是那一滴滴血泪,如果那样下去,也不清楚会怎么样。
但是我没管那一切,为小女孩擦着血泪,正是这一举动,深深的感动了小女孩,某种意义说。我擦掉的不是血泪,而是埋藏在小女孩心底的怨念。
我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双手,心想真的是这样吗?那些血泪真的是小女孩心间多年的怨念吗?
也许真的是吧,当小女孩血泪流尽了,前抱着我的那一刻,哭着说什么想爸爸妈妈了,这不正是多年怨念放下了的证明吗?
其实说到底,小女孩才十来岁,她还是一个孩子,也需要关怀,需要家庭的温暖,而我再怎么对她好,也是一个外人,弥补不了父母所给的那些东西。
所以在最后怨念消失的那一刻,小女孩的本性流露,最先想到的还是自己的生身父母。
想到此,我心里边一阵酸楚,小女孩的命运真的太悲惨了,不管是不是这样,我想这样也好,难道真要小女孩以厉鬼的模样出现在她父母的面前,然后杀死她父母吗?
说真的,我不愿看到小女孩再犯杀戮,因为她在我眼里,只是一个小孩子,至于小女孩的父母,如果我能找到,也一定要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
我从口袋里取出了小女孩给我的那个像露珠一样晶莹剔透,入手冰冰凉的东西。
朝张涛问道:“小女孩给我的,这是什么啊?”
张涛闻言看了一下我手上的东西,脸色猛的一变,脱口而出道:“鬼眼泪!”
张涛这个反应,连我都被吓了一跳,因为这么些日子以来,张涛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要说震惊,连就连轻微的惊讶,我都没有看到过。
“鬼眼泪?这是小女孩的眼泪?”也不知张涛是没听到,还是没反应过来,反正也没理我,一直盯着我手的鬼眼泪看个不停,过了好一会儿,才急忙道:“你先收起来!”
见张涛这个样子,心想这东西好像挺不一般的,我忙收好了,又重复道:“这是小女孩的眼泪?”
张峰点了点头,说应该是的,说着,还看了一下不远处的小女孩,看样子好像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我问这个有什么用?
张峰看了我一眼,缓缓对我说了一句话:鬼的眼泪,代表了重生。
“代表重生,什么意思啊?”
张涛摇头,说不清楚,这也是她听别人说起过的,具体有什么用就不得而知了。
我点了点头。想着重生两字,难道是说死了可以复活吗?这时,我听到学姐在唤我,叫我过去玩。
“你不去吗?”
张涛摇头,我呼了口气,想着这话是白问,以张涛的性格,会玩这些就见鬼了。
玩了一下午,小女孩第一次出现了疲态,在我背慢慢睡着了,嘴里边一直嘟囔着,“哥哥,背我玩!”
说心里话,现在小女孩的状态,总给我一种活着的错觉。
第二天,照样如此,陪着小女孩玩了一天,晚上时,都躺下搂着学姐要睡觉了,张涛突然敲门,叫我出去,好像很急的样子,于是我便问怎么了?
张涛脸色有些不对,对我说麻烦了,我一愣,心想怎么了,这小女孩的事也解决了,按理说现在挺好的。能有什么麻烦?
张涛看了我一眼,说道:“那个女鬼回来了。”
我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难道是几天前出现的那个女鬼?
张峰点了点头。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有些发虚,差点都忘了这一岔了,于是好奇道:“对了。那事不是解决了吗?怎么那女鬼又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张涛摇了摇头,告诉我说没有那么简单,上次根本没有把女鬼灭了。
“什么,女鬼根本没有被灭掉?”
张涛嗯了一声,而后给我简单说了下,里面好像还挺复杂的。
据张涛推测。那鬼婴根本不是那个女鬼的孩子,而是有人想要以婴儿炼制一个小鬼出来,不过好像失败了,婴儿虽没有被炼制成为小鬼,却化为了鬼婴。
所谓的鬼婴,就是意外夭折的婴儿,本应享受世间的乐趣。却遭遇毒手,自然有了怨念,成为了鬼婴。
张涛说,那鬼婴也好办,毕竟是一个婴儿,头脑简单,是想要投胎什么的。于是看到孕妇,会想办法代替孕妇肚子里的孩子,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吃掉。
不过这种事极少发生,就算鬼婴顺利生了出来,也会再度夭折,所以是不可能发生的事,这里边涉及到了魂魄之类的。张涛也没给我多说。
我想起学姐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这样让鬼婴给吃掉了,然而张涛对我说,鬼婴不止吃掉了一个,在之前还把女鬼肚子里的孩子给吃掉了。
张涛说那个女鬼生前也是个孕妇,鬼婴以吃掉婴儿的方式,代替了女鬼肚子里的孩子。间接的也把女鬼害死了。
我不清楚张峰说的对不对,但可以肯定,女鬼生前也是个孕妇,这学姐也说过,一个女孩莫名其妙的死后,肚子里的孩子还不见了。
“可是这些又有什么麻烦的?再怎么说,这事也不怨学姐或者我啊。说白了,我们还是受害者呢,我们的孩子也让鬼婴给吃掉了,这女鬼回来找我们干嘛?”
听了我的话,张涛解释道:“麻烦麻烦在女鬼身上,女鬼到死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以为那个鬼婴是她的孩子。所以一直想要夺过来。”
我听着觉得还是不对,于是道:“按你这么说,学姐独自一人时,女鬼完全有机会夺取鬼婴的,为什么要等我们到了,女鬼才动手?”
张峰说这个他也不清楚。
我想了下当时的情形,鬼婴很排斥女鬼,也许女鬼两个月来,没有动学姐,可能与鬼婴有关,女鬼想要让鬼婴接受自己,所以没有来硬的,但是我们的出现,让女鬼着急了。所以才不惜动手的。
“我想不明白,我们已经离开了,为什么女鬼还要找过来?”
张涛突然弱弱地说道:“因为我把鬼婴杀了啊!”
我一听,顿时无语了,说了半天,原来是他把鬼婴给灭了,不过他做得也没错。要是这鬼婴到处作怪,那还不知道要死多少孕妇,但说来也怪了,这几个月来,那一片地带也没听过有孕妇死了啊。
现在看来是那个女鬼认为张涛杀了她的孩子,所以要来找麻烦,只是那个女鬼不知道。其实她的孩子早就死了。
说了半天,这来龙去脉我也差不多搞清楚了,于是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张涛想了一下,对我说,这里有两种符,你可以学一下。
我一愣,立马反应过来。打断了张涛,问道:“你让我来,那你呢?”
张峰摇头,说不是这个意思,怕来不及,又简单说了几句,我听了半天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张涛一时半会的,摸不准女鬼的意图,简单来说,就是女鬼在暗处,能做的就是防着点,我想了想也是,总不能说我和学姐在床上睡觉的时候,也让张涛在一旁候着吧!
我明白什么意思后,问张涛,要学哪两种符?
张涛也没说是哪两种符,只是给我念了一段咒语:杳杳冥冥,天地昏沉,雷电风火,官将吏兵……
这是第一个符的咒语,念完以后。顺势又给我画了一个符,看了半天都不知道是个啥东西。
第二个符的咒语:天雷殷殷,地雷昏昏,六甲六丁,闻我关名,不得留停,迎祥降瑞。永镇龙神……
我看着张涛给我画的两个符,完全不知道画的什么玩意儿,张涛没管这些,只是让我贴好,最好赶紧学会。ぞぞぞぞ我叹了口气,这也是没有办法,谁让我摊上这么个事呢?
回到卧室里,见学姐迷糊着眼,都快要睡着了,趁此,我把张涛给我画的两张符,一张贴在了门上,另一张贴在了窗户那边,心想最好能有用。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糊间听着窗户那边好像有响动,像是有人在敲窗户似的,我也没太在意,以为是风吹的声音,可是过了一会儿,就觉着有点不对劲。
啪!啪!啪!
这分明是有人在外边拍打窗户,我一下子清醒过来,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因为我和学姐租住的这层,也许不高,但好歹也是三楼,外边怎么会有人敲窗户。
第90章 女鬼索命()
我推了推了学姐,发现她睡的挺沉的,就没再叫了,半起身朝着窗户那边瞄了一眼,一瞬间,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透过窗帘,可以清楚的看到,窗户外边有一个人影,垫着双脚浮在半空,披头散发的样子,双手一次次的拍打着窗户……这不正是那女鬼吗?
虽然我也不是第一次见这女鬼了,心里边还是有点害怕,但也没乱了分寸,深呼了几口气,冷静了许多,看样子,应该是张涛给画的符起作用了。
这一时半会的,女鬼应该是进不来的,只是现在怎么办?
说真的,我有点小庆幸,把窗帘拉了,不然隔着一层玻璃,看着女鬼的模样,就算知道没事。也幕拧�
……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我实在是盯不住了,女鬼连续不断的在外边敲了这么久,也不知道累不累,反正我是有点困了,半眯着眼慢慢的睡着了。
“小阳,你醒醒。”一大清早的,学姐就把我摇醒了。我打了个哈欠,问怎么了?
学姐声音好像好像有些不对劲,叫我别睡了,又给我指了指了窗户那边。
我眯眼看了过去,猛的一下子清醒了,只见玻璃布满了一个个血手印,对了,昨晚窗户外边……我一下子想起来了。这肯定是女鬼留下的。
学姐看着我,看样子很害怕,问我是不是有鬼?我忙摇头,说没事,别多想。
我考虑了一下,女鬼的事,实在瞒不住了再说,反正现在告诉学姐也没啥用,只会让她更担心,窗户外边的血手印,暂时先没管,洗漱了一下,便敲开了张涛的门。
我也没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告诉张涛,昨天半夜,女鬼来了,在外边敲了很久的门,张涛听着也没多大反应,只是说了句,知道,昨晚他听到了。
我愣了一下,问他怎么不想办法灭了女鬼?
张峰看了我一眼,随口说了句,“我不会飞!”
听完他的话,我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沉默了一会儿,张涛说办法倒是有,就是有些犯险,我一听有办法,也没多想,忙问什么办法?
张涛犹豫了一会,对我说道:“要是有一个诱饵,让女鬼进来,就好办了。”
我愣了会,反应过来了,难道说张涛是想让学姐当诱饵?
“不行!”
“那我就没其他办法了!”
迟疑了半天,我想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问道:“你有几层把握?”
“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