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我的媳妇了。
我晃了下脑袋,现在怎么关顾着想媳妇这事了,应该想办法怎么才能脱离这幻觉才是,正四处摸索时,突然有人在我肩旁上拍了一下,我猛的一惊,心里有点紧张,意识到可能是正主来了,当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反手就是一拳打了过去,叫你丫耍我,就算你是阎王,我也要打你个措手不及。
我勇气是有的,想法也是有的,但唯独忘了一样,就是我TM没实力啊。
我这一拳还没挥出去呢,左脸就先挨了一拳,那一瞬间,我都想哭了,我这脸是招谁惹谁了,先是正面挨了学姐堪称完美的一脚,现在又侧面挨了这几乎完美的一拳,我想这时右脸也挨一拳,这人生也算‘完美’了。
下一刻,我才知道什么是‘心想事成’,我这还没反应过来,甚至我还在倒下的过程中,又是一拳准确无误的打在了我的右脸上,堪称完美。
我无语了,觉的整个人都不好了,愤怒的同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我就是想想而已,心想事成也不用这么着急吧,要是我想现在中个五百万也不知道会不会实现。
这我忍不了,我必须打回去,就是打不过也得打回去,不然这也太TM丢人了,还没看清楚是谁呢?两拳就快把我打蒙了。
不过我没机会站起身了,因为我没有摔倒,而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飘起来了,就在这时,我也看清了是谁在打我。
那个年轻人又出现了,就站在火海中盯着我我,我真想说你大爷的,但是张开口却发现我出不了声,整个人也不能动了,我觉的身体变的很轻,在慢慢飘起,与那年轻人渐行拉开了距离。
我意识在变的模糊,眼睛也要睁不开了,最后一刹那,我看见那年轻人嘴在动,好像在对我说着什么,可我听不清了,我想我是要死了吗?最终,我昏迷了过去,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有人在叫我,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我看到了刘沫沫还有辅导员以及班上的其他人。
我说,这是哪?刘沫沫奇怪的看着我,说这是在学校啊,你是不是病了,怎么会晕倒在外面?
我一听有点糊涂了,什么晕倒?我起身晃了晃脑袋,在想着发生了什么……我猛然惊醒,想起先前发生的,我不应该是死去吗?现在怎么会出现在公司里?还有学姐与小女孩她们人呢?我问我朋友呢?刘沫沫奇怪的问我什么你朋友?就你一个人晕倒在外面?
我有点急了,说就是我中午带回来的那个女的啊,你们见过的啊。刘沫沫神色古怪的看着我,说你是不是做梦了,我根本没有见过我带什么人回来,超哥也上前摸了摸额头问我没发烧吧。
我跌跌撞撞的倒退了几步,刘沫沫急忙上前问我没事吧,我摇了摇头,我真的要疯了,难道这一切只是梦吗?难道只是我中午出去昏了过去做的一个梦吗?
我不敢想象,那为什么梦会如此真实?如果是梦,那根本没有小女孩,那我也没有回去过我的房间,更不会见到学姐?也不会……对了,我的手机!我突然想起,如果这一切都是梦,那我的手机也应完好无损,我一摸口袋,手机还在,我真的要乱了,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一切真的只是梦?
我心好累,难以相信那只是一个梦,太真实了,以至于真实的有点恐怖,我深呼吸了几下,尽量让自己保持着平静,就当那是一个恐怖的经历了,可是当我转身发现,刘沫沫等人竟然不见了,整个学校静悄悄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叫了几声,人呢?没有人理我,我开始慌了,唯恐这也只是一个梦,我来到一楼,还是没有人,就连学校外面也异常宁静,我看不到有人在街上行走,看不到一辆车在马路上行驶,整个城市都变的如此诡异,死一般的安静。
我该有什么样的心情,或者该要去说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我只想着要么死的痛快一点,要么让我回到正常的世界里,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我真的快受够了。我像一具行尸走肉般看着这一切,没有了恐惧,没有了害怕,只希望快点结束这一场梦。
我开始漫无目的的行走,拉到一座高楼前,也许从那高楼上跳下来,一切也都会结束吧。
我走了进去,搭着电梯来到了高处,望着窗外的景色尽收眼底,这就是有钱人眼里的世界,可我没心思欣赏了,就算世界是属于我的,可世界也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推开窗户,望着底下,这一跳也许会真的死亡,也许从这个梦境醒来,可是我没得选择了,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纵身一跃跳了下去,只感觉耳边呼呼作响,随后咚的一下,像是坠地了,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只是身体稍微震了一下。
我还是没有死去吗?那我就这样闭着眼睛,一直沉睡下去,不要再醒来了。
这时,我听见好像有人在哭泣,就伏在我的耳边,一个软绵绵的身子压着我,是谁呢?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是学姐。
我心想,这还是在做梦吗?果然还是如此吗?我陷入了梦境当中,出不来了吗?
我半眯着眼,问她:“这是梦吗?”
学姐见我醒了,先是一呆,而后哭的更伤心了,嘴里一直说着,你终于醒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一只惨白的小手也伸了过来,摸了摸我的脸颊,小女孩熟悉的声音响起:“哥哥,你终于醒了。”
我楞了几秒,反应过来,这不是梦?我还活着?这怎么可能?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那刚才我出现在学校,又在高楼跳下是怎么回事?
我急忙坐了起来,用手摸着我的脸,胳膊、乃至整个身体都还好好的,根本像是从高楼上掉下来的,难道刚才我才是做梦?
我一狠心,使劲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钻心眼的痛,疼的我直咧嘴。我醒悟过来,我从高楼上跳下来时,是根本没有坠地的感觉。
我又瞅了一眼学姐还有小女孩,她们在我眼前,那也就意味着中午我遇到小女孩这件事是真的,和学姐从‘鬼屋’里逃跑出来这也是真的,我往下看了一眼学姐的鞋,是刘沫沫的新鞋,那就是说我和学姐去过公司,这也是存在过的。
那么我从公司里醒来而后跳楼就是梦了,因为刘沫沫等人突然消失不说,就连大街上也是空无一人,现在想想这也太不正常了,这一件事我是明白了,那么在公交车上又作何解释呢?
我冷静下来,想着这一切,先是把事情一件件来看,那么我从学校里出来等公交车之前,这一切应该都是真的。
不过这一切还有一个前提,就是我早上出门然后上学也都是真的,如果我一大早我就陷入幻觉,或者说‘我’还在床上睡觉,那么这一切也都不存在了。
不过我觉的这种可能性小,不管是怎样,我现在只想知道的是,在公交车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环顾一下四周,一条阴暗的小巷,我又蒙了,我怎么会躺在在这里?对于怎么来到这里,我一点映像也没有。
第9章 搞不懂()
难道所谓的公交车,是我从学校走出来后陷入的幻觉,还是我突然晕倒做的一个噩梦?那公交车其实根本不存在的?
这一切都好复杂,不知道是我想太多,还是真的太乱了,脑袋快要炸了,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陷入了多重梦境当中,一重又一重,永无休止,直到我真真的死亡,这梦才会结束。
我晃了晃脑袋,这样想下去我会疯的,这时学姐摸了摸我的脸颊,问我没事吧。
我这才反应过来想到,我可以问问学姐知道怎么回事啊,干嘛傻不拉唧的自己乱想。
我这才注意到学姐都哭成泪人了,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给她擦泪,可是又想到,万一公交车上发生的一切只是我陷入幻觉或者我做梦经历的,那么也不存在学姐是我‘媳妇’这事了。这一下子,弄得我挺尴尬的,手伸过去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学姐见我这样,破涕为笑,对我说:“怎么了,嫌弃学姐了?知道自己没死,不愿承认学姐是你老婆了是不是?”
我有点尴尬,赶紧开口解释说:“没有,学姐这么漂亮,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我刚说完,突然一怔,学姐刚才说她是我老婆这一事,那不也就意味着……在公交车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
可在公交车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学姐和小女孩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破地方?一个一个问题接踵而来,我站起身,顾不得拍身上的尘土,给学姐擦了擦眼泪,问她怎么回事?
学姐摇了摇头说:“不清楚,在公交车上我突然昏了过去,然后醒来就在这里了,你在一旁躺着,以为死了。”
学姐说着就又要哭了,我安慰着说没事,这不好好的么?
我还没问小女孩呢,小女孩先开口了,是那个大哥哥救了我们。
我一听,小女孩口中的那个大哥哥不就是那个年轻人吗?难道真是他救的我们?可是一想到我挨了他那两拳,心里就不得劲。
那人打了我两拳,难道我还得反过来谢谢他?这叫个什么说法,不管如何,要是下次能再见到,我非打回来不可,不然我就是他儿子。
其实我也就这么一想,以后估计是见不着了,最主要是我也不想见了,我宁愿再挨他两拳,也不想碰上这档子事了。
我示意学姐等会,我底下身子看着小女孩,对她说知道怎么回事不?小女孩点了点头,看着我说,有两个哥哥,一个坐上了公交车,一个走到了这里。
我听的背脊直发凉,怎么会有两个我?甚至还有两个学姐,我纳闷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看到小女孩一脸认真的样子,又不像在说谎。
我又问小女孩为什么我是两个?小女孩眨巴了一下眼睛说:“哥哥,好笨,我也有两个呢,一个死了,这一个我还活着。”
我一惊,小女孩也有两个?其中一个还死了?我有点紧张了,按照这么说那一个我呢?死了还是活着?或是会死的是这个我?
我不敢想象,这是怎么回事……等等,我突然想到小女孩也不过七八岁,她也许只是表达不清楚而已,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呢?我想如果她所说的两个‘我’或是两个‘她’,理解为‘灵魂’和‘身体’呢?
我这么一想,有点明白了,小女孩身体没有了呼吸,那就是死了,可是她的魂还在,在她眼里,她还‘活着’呢。
这样一比对,那么我和学姐,有两个也不为过,因为小女孩看到的两个我们,一个是丢了魂的肉壳,另一个是我们的离体而出的‘魂’。
我宁愿相信是这样,也不愿意相信世界上有两个我,这所有的一切看似理通了,却又像是回归到了原点以及很多疑点,为什么自今天起就发生了这么多离谱的事?
我不知道与那个老婆婆相撞是个意外,还是其它,但苏小筱的出现,以及那一条神秘短信,绝对不是巧合了。
我现在隐隐觉的这事是冲我来的,学姐只是被牵连了进来,想到这里,我觉的很对不起她,因为我,她都差点死了。
我认真看着小女孩,问她有没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