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传来的一阵酥麻,让钟意全身如同触电一般轻轻颤抖着,全身的血液仿佛倒流到了整个脑袋上,脸颊红的要滴出血,大脑瞬间死机重启,一片空白。
他好以整暇地看着钟意整个人慢慢地熟了起来,禁锢着她腰身的手臂收紧了些,就是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他轻轻地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嗓音低沉带着些许磁性,命令式的口吻说:“说,想我。”
钟意羞耻心瞬间爆棚,什么辛芮交她的“恋爱法则”统统随着大脑死机重启的那一刻化为乌有,脑中只剩下一句话。
许淮生他竟敢正大光明地撩我!
好羞涩啊!!!
许淮生微蹙眉,看着整个都熟了的钟意,依旧听不到她的回答,难不成得加大力度才会让她乖乖说出来?还是说她的那只耳朵也想被咬一下。
“钟意,还不说你那只耳朵也不会放过”磁性的嗓音低低沉沉地在她耳边响起,稍许着慵懒之意,混合着低低的笑声飘入她的耳膜里,挠着她那不安分的小心脏。
要不要这么风情万种地撩她
钟意条件反射地埋下头,整张脸缩回在了他胸膛前,耳边传来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脸上的热度瞬间蹭蹭往上涨,只增不减。
明明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她却羞耻到根本难以启齿明明面对安树时,轻轻松松就能说的出口,可为什么对方转换成了许淮生,她连说的出口的勇气都被磨灭的一干二净。
在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会因心理承受能力薄弱而晕过去。
毕竟对方是她暗恋了四年在一起不过两个月的男神。
“我想你,许淮生。”钟意闭上眼,缓缓地吐了口气,攥着他后背衣服的手不由收紧了些,滚烫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差点没羞愧而死。
她!她!她!竟然说出口了!!!
许淮生本打算就此放过她,怕在逼问下去会和上次一样,刚吻了她,她就直接落荒而逃,他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直达眼底:“答应我,以后不要在拒绝正面回答。”
钟意缩在他怀里点点头,筱地猛睁开眼,视线平视越过他的肩膀,看向花园内来回走动的人群,小脸皱成一团,欲哭无泪道:“许淮生,你能先把我松开吗,我们好像被人看到了”
她怎么一时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给忘了他们这是在医院虽然现下的社会都比较开放,情侣一起上街拉拉小手都不会被人用有色眼睛看,可他们还只是高中生啊
杜绝一切早恋这也是老钟家的家规之一,医院这么大的地方,汇聚着形形**的人,万一被哪个熟人给看到了,最后在传到钟母耳朵里,岂是教育和体罚能一下子解决的。
闻言,许淮生不由轻笑了一声,松开禁锢着钟意的双臂,大手放在她头上揉了揉:“原来你是担心这个。”
“我怕万一被熟人看到了传到我妈耳朵里”钟意低下头,看着脚下交叠在一起的影子,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层层叠叠地堆落在一起,微风一吹,扬起一地的花瓣迷了钟意的眼。
“那我只能提前向伯父伯母说,你们的女儿以后请放心的交给我吧。”许淮生笑容温柔地看着钟意,眼神宠溺。
“咳”钟意清了清嗓子,视线飘忽不定,最后落在了樱树下放着的一盒蛋糕上,伸手指了指树下的蛋糕说:“不是说蛋糕是送给我的吗,还留着准备过年啊。”
“你又从哪学来的这一套。”许淮生有些哭笑不得,抬步走向樱树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提起蛋糕盒提手,信步走向她,“蛋糕送到了,我也可以回去了。”
钟意接过蛋糕,下意识说:“这么快就走了。”
许淮生笑容意味深长地看向她,还未开口,就被她急急地打断:“要我送你吗?医院附近的公交站离挺远的。”
钟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上缺口,以免他直接说“好”,反而又将她撩一遍。
话语里明显地赶他走,许淮生也不在逗她,沉默半晌,开口道:“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行了。明天不要忘了把练习册和笔记本带上,上午有一节数学模拟考,重点知识我已经帮你勾画出来了,回去记得好好复习。”顿了顿,许淮生浅浅一笑:“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当然,除了学习之外也可以来找我。”
目送着许淮生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钟意望了望手里提着的蛋糕盒,甜蜜的喜悦瞬间涌上心口,差点开心到笑出声来。
钟意提着蛋糕转身走出花园,刚走没几步,就看到花园入口站着的安树,钟意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开口准备叫他,目光触及到他冷冰冰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被吞咽了下去。
那样的神情,刻意的疏远
似乎,眨眼间又回到了初遇安树的那一刻,少年淡漠的神情和冷冰冰的眼神,毫无温度可言,那疏远而又陌生的动作,彻底摧毁了钟意的心。
她不知道他何时站在那里,又看到了什么?她只知道,安树又恢复了从前这般待人冷冰冰的态度,对她对这个世界。
钟意眉心蹙起,望着少年面无表情却精致的脸庞,低低地唤了他一声:“安树”她刚想往前迈开脚,安树却好似有预感似的,一个转身,面无表情地离开花园入口。
只留一道清冷的背影,孤寂又压抑。
第一百六十四章 兵荒马乱的高中()
余下的两个月时间,钟意如同生活在另一个平行空间里。
每天刷不完的习题、背不完的单词、做不完的试卷
伴随着紧张、枯燥和高考来临的兵荒马乱就这样,即将结束于今年的六月。
黑板上高考倒计时的数字一天天地在减少,能堆摞成小山丘的试卷不知道批改了多少次,钟意甚至都没计算过,她用废了多少只铅笔、水性笔,大脑记下了多少单词。
可当这些鲜明的数字在脑中形成一个笼统的大概,它就像是编织了一个巨大的网,将所有人牢牢地套在里面,如同桎梏的枷锁。
“英语听力测试卷?”许晴伸手将钟意凌乱的课桌腾出一小片天地,将手中的咖啡放在上面,斜睨了一眼被她压在手臂下的试卷,露出的“英语测试卷”刚好对着她:“学校外的奶茶店就要卖疯了,你猜销量最高的是什么?不是他们的招牌奶茶,竟然是黑咖啡!咖啡虽然提神,但喝多了总归不好,高考真能把我们这群求知若渴的学子给逼疯啊!”
“嗯。”钟意应了一声,拿掉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折起镜腿,这些天熬夜刷题眼睛都差不多要熬坏了,视力明显下降了不少,钟母怕她在这样下去视力真有一天变差,便带她配了副眼镜,她也只是刷题时戴上一小会。单指捏了捏眉心,无奈一笑:“但总比靠药物提神要好的多吧,副作用起码没多大。”
许晴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下节课体育,魔鬼老师一定会变着法子折磨我们。上次咱们班不及格,可是足足跑了八千米,万一这次”
许晴一脸郁闷地叹了口气,不敢在想象这次测试不及格,体育老师又怎么变着法子折磨他们。
钟意将眼镜放回眼镜盒中,沉吟片刻,忽而一笑道:“随机应变。总不可能太没人性化了,况且也向班主任反应过了,这次总能过的不是吗。”
许晴抿嘴笑了一下,细长地双眼微微眯起:“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没有我们拖后腿,许淮生铁定早就过了,还用得着跟咱们一起苦逼训练。”
钟意端着咖啡杯的手一顿,浅浅地抿了一口咖啡,浓郁的咖啡香和苦涩在唇齿间弥漫开,混浊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她不禁回想起了许淮生在塑胶跑道挥汗如雨下,驰骋的身影,少年白皙的脸庞上写满了骄傲自信,眉宇间透着一股热血。
“谁都有发挥失常的时候。”钟意垂下眼眸,小口小口地啜着咖啡。
好不容易熬过难捱的数学课,大脑还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紧靠着***子提神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只会增加大脑的负担罢了。
钟意再次摘掉戴在脸上十分违和的眼镜,单指并拢轻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视线聚焦了好一会,才从不戴眼镜中找回自己正常的视力,除了视线受阻以外,她还是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走廊上人头攒动,嘈杂声似要冲破那层玻璃冲进来,混合着凌乱的脚步声,不绝于耳。
嘈杂声的影响下,钟意按着太阳穴的手力度加重了几分,眉心微蹙,情绪似乎有点不佳,连她也说不出这无名的火气从哪来的。
许晴从隔壁桌凑过来,心细的她很快就发现钟意脸色不大对,又抬眼悄悄地瞥了她一眼,一脸担忧道:“钟意,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然这次的体育测试你就别参加了,我帮你请个假,你好好休息休息,”
钟意闭上眼,停止了按压太阳穴的手,再睁开时,眼底清明一片,一开口,声音微有些喑哑:“没事,就是听了一节数学课,头有些疼。”
“哦,这样啊。没事就好,我们去操场吧,先做好心理防护,待会加试时就不会紧张丢分了。”许晴弯唇一笑。
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直接往操场的方向走去,校道上多了一群队伍整齐的初三年级的学生,由他们班主任带领着,像是在参观三中,一群人走走停停,很快队伍就要和她们接近了些。
钟意脚步停顿了片刻,目光直愣愣地看着不远处的队伍,她认得那群初三学生身上穿的校服,和安树是同一学校的。
垂放在身侧的手有些紧张地有些冒汗,钟意来回地在那群半大的孩子中搜索着记忆中少年的身影,须弥间,大脑闪现过安树望向她时那冷冰冰的眼神,以及他刻意保持的疏远感
许晴走了大半路才发现钟意落在了后面,她扭过头,看了眼站在原地不动的钟意,不耐其烦地又折返回去,轻轻地拉了拉钟意的衣袖,将她从游神中拉回现实:“看什么呢,走啦。”
没有!他不在!
钟意敛了敛眼底掠过的失望,轻“嗯”了声,垂下眼眸,低速离开校道,走进操场。
操场内聚集了不少男男女女,篮球场上男生一记三分球,瞬间赢得了场上不少人的赞扬和掌声。
更是赢得了不少女生青睐的目光,纷纷投以暧昧的眼神,就差有个大胆的上去告白。
钟意心不在焉地沿着塑胶跑道走着,大脑如同被按了循环回放键,一遍又一遍回放着安树冷到毫无温度的眼神,薄唇紧紧地抿着,面无表情的脸上冷到极致,无论她怎么用心,始终无法窥探到他眼底深深掩藏的真意。
像一团迷雾,将他们包裹其中,谁也走不出迷雾,也看不清对方。
就这样暗暗较着劲,直到两败俱伤。
第一轮,女生一千米测速。
轮到钟意时,站在场外的许晴悄悄地朝她举了个加油的手势,钟意会心一笑,半蹲在起跑线外,目光直视着前方跑道,随着体育老师一声命下,筱地,身影快速地往前冲刺。
测试结果非常令人满意,体育老师不由露出赞许的眼神多看了钟意几眼,女生组里,也只剩下她的成绩出类拔萃。
测试全部通过后,他们班这次的成绩总得来说都不错,特别是男生组的许淮生和女生组的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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