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挑衅,只是难道乔玉斌真的疯了?
乔玉斌当然不可能疯,他为人奸诈狡猾,且十分惜命,根本不会因为胡婶儿的羞辱而做出什么不要命的事情,而且事情发生的这样大,却没有警察进来维护,可见警察局也是被乔玉斌给控制或者收买了。
乔玉斌不过是祈北镇长的上门女婿,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拿下警察局,那么下一个可能就是乔玉斌的幕后还有人,他今天来这一出戏就是为了引自己出去,若是自己真的是那个鲁莽的左川,听到胡婶儿的事情后自然会带着人冲到北安酒楼为胡婶儿撑腰,想来等待着他的绝对不会是什么美好的结局。
没有严忻在身边的左川聪明敏|感,只短短一瞬间就将所有可能全部想了一遍,他让狗子带人直接去了警察署调查情况,自己则带了精良武装的一队人马浩浩荡荡朝着北安酒楼杀去。
虽然他可以让其他人代劳,但胡婶儿和他简直如亲人一般,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他感到酒楼在看到前挂着的是什么时只觉得一股血就往头上冲,胡婶儿被人吊着,披头散发的嘴里不知塞了些什么。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青紫的让人心疼。
“乔玉斌!”左川气得举枪向天狂开了三枪,刺耳的枪声震得人鼓膜发疼,周围看热闹的这时候也知道事情闹大了,顿时作鸟兽散,左川在祁北一脚跺下地都是要晃三晃的人物,要是一会儿误伤了他们连说理的地儿都没有!
跟着左川来的凸牙赶紧让人将胡婶儿放了下来,见胡婶儿此时出气多进气少。顿时心就凉了一片。
“大哥,胡婶儿,胡婶儿”凸牙他们一帮人和胡婶儿相处了十几年,感情深厚,现在见胡婶儿的惨样,一个个气得恨不得立马杀了乔玉斌泄愤。
左川握着枪的手青筋直露,但理智还是在不停的告诉他要冷静,他有预感敌人就是想要激怒他让他失去理智,越是这种时候他越不能慌越要稳得住,多年形成的敏|感直觉告诉他这里十分危险。
“秃子,你带着胡婶儿赶紧走,现在找大夫可能还有救!”左川冷静地做着部署,在他的感染下秃子这些人也渐渐冷静下来,他们小心的抬起胡婶儿,可是刚要走就听到啪的一声枪响,同时抬着胡婶儿的一个人应声倒地,胸口渗出大片的血迹。
“二牛!”秃子大骇,连忙拔枪警戒,同时身后带来的人迅速展开,将左川保卫在中间,警戒着看着四周。
这时又传来一阵大笑,就见一个人影在几个人的护持下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这人面容白皙斯文,即使将近五十仍风度翩翩,只是一双眼睛透出如同毒舌般的光芒。
“左大团长,乔某奉劝您还是不要乱动,否则枪子儿无眼,您身份尊贵伤着碰着了可不是乔某赔得起的。”乔玉斌笑眯眯盯着左川,语气好像是久违的好友般温和。
左川这时候反而更加镇定,他看着乔玉斌半晌,突然问道“你是南边的人?”
乔玉斌眼神有丝慌乱,但仍然矢口否认,“左团长说什么我可是听不懂,不过我有句话还是要奉劝左团长,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严大帅如日中天,你又和严少关系匪浅,正是应该投效大帅为大帅效力的时候。”
乔玉斌细微的表情根本就没逃过左川的眼睛,即使他矢口否认了和南边的关系,还搬出了严大帅这面大旗,却更加让自己暴露,但是左川也没有就此下结论,他刚刚的问题也不过是想要诈一诈乔玉斌,但真正能让他相信的还是证据。
“乔玉斌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们祈北军隶属于平洋,左某与大帅七子情谊深厚,左某自然愿为严大帅效犬马之劳,你这么挑拨我和大帅的关系意欲何为?”左川气势徒然大涨,一双眼睛幽深冰冷的盯着乔玉斌。
左川的话大出乔玉斌的意料,他刚一分神的功夫就感到手上一麻,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
在左川开枪的刹那,躲在暗处一直监视着左川的人同时扣下了扳机,但左川这一年被严忻调|教的早就身法灵活,他在开枪的一瞬间就朝旁边躲过,同时地上出现了一排的枪眼。
跟着左川来的都是身经百战的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就举枪将乔玉斌四周的人解决掉,而袭击左川的人在开枪的那一刻就暴露了身形,秃子直接甩出一把飞刀快准狠的插|入了那人的喉咙,几乎是瞬间,乔玉斌带来的人就被制服了。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胡慎柔的丈夫。”乔玉斌在被抓住的那一刻惊骇大叫,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那人明明保证过可以轻易解决掉左川的,要不然他又怎么会冒着危险作死呢。
胡婶儿刚刚在开枪的那刻就被人护住了,此时安然无恙的躺在那里,只是早已昏迷,情况十分危险。
他不提胡婶儿还好,一提起来就勾起了所有人的怒火,胡婶儿性格豪爽,对人十分热心,带他们更是没话说,他们这群人大部分都是没爹没妈的,在胡婶儿身上多多少少都感受到些母爱,所以胡婶儿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和感情也远非其他可比。
乔玉斌话刚说完,左川就直接举枪,砰砰两枪朝着他的膝盖打去,乔玉斌应声倒地同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半点没有刚刚的风度。
“把赵家封了,所有人都严加审讯,乔玉斌能带这些人进祈北而没被发现,我不相信赵家完全不知情!”赵家就是祈北镇长家,也是乔玉斌后来勾搭上的岳家。
“是,大哥你瞧好吧。”秃子一听要整赵伟德家就一蹦三个高,乔玉斌敢这么欺负胡婶儿不就是因为有赵家吗,现在他倒要看看赵家还怎么牛气。
严忻看着手中的电报,虽然上面写的十分简单,但其中的凶险他怎么也能品味出一二,想到左川在自己不知名的地方被人拿枪瞄准着头,就让严忻恐惧的不行,他发现他根本无法想象左川出事后的情景,只要一想到爱人浑身是血的样子,严忻就恨不得将一切都毁灭了。
冷静下来,严忻就发现有人刺杀左川这件事是上辈子不存在的,那时自己和左川感情并不好,祈北也十分排斥平洋,而这一世自己和左川感情甚好,左川处处都听自己的,自然会有人坐不住。
严忻和左川一样,直觉觉得严大帅这次是被冤枉的,毕竟他自己都已经回到了平洋并且刚和严大帅表现了一番父慈子孝的戏码,严大帅是脑子抽了现在派人刺杀左川。
严忻看电报时并没有避讳四姨太,在四姨太看到严大帅竟然派人去刺杀左川时,脑袋一嗡,一股火就上来了,她可没有严忻这些人的弯弯绕绕,看了电报就一心认定主谋是严大帅,毕竟严大帅为了得到祈北连儿子都能舍出去。
想到自己儿子好容易过上几天安生日子就被严大帅给毁了,四姨太心如火烧,立马就要去找严大帅拼命。
严忻连忙拦住冲动的母亲,又解释了半天才让四姨太冷静了下来,不过见四姨太的样子,严忻眼珠一转,就有了一个主意。
严大帅正坐在书房,他现在被气得鼓鼓的,他好容易拉回了严忻的心,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竟然敢冒充他去刺杀左川,他又不是没脑子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做这事儿,他现在并不是怕左川误会自己,而是担心左川借此和平洋划清关系。
严大帅叹了口气,心里念叨着今晚要不看在严忻的面子上去|宠|幸下四姨太这个人老珠黄的女人,即使他心中对四姨太厌烦的不行,但为了大业他还是得忍痛牺牲下的。
正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了四姨太尖利的哭骂声。
“严老狗,我和你拼了!”
第37章 民国(十)()
第37章
严大帅刚想叫人拦住四姨太,书房的大门就被四姨太撞开了,四姨太满眼都是凶狂,看着严大帅就疯了般不管不顾朝着他扑了过去。
可怜严大帅这辈子都戎马生涯,真刀真枪那是见了不少,但像这种被妇人撒泼还是第一次遇到,一时间竟愣了一下,只这一会儿的功夫四姨太已冲到他面前,伸出长长的指甲,照着严大帅的脸就狠狠地挠了下去。
严大帅只觉得只钻心的疼,他刚想要用力推开四姨太,就被随着四姨太跑过来的严忻抓住胳膊,这时候的严忻哭的脸都花了,抓着严大帅的胳膊就哽咽,“爹,爹,左川那边不是你派人去的是不是?你不会想杀他的是不是?”
四姨太瞅着这空挡嗷嗷哭着又给了严大帅好几爪子“严老狗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你之前把忻儿送给个男人,现在忻儿好不容易日子要熬出头了,你又去杀他男人,有你这做爹的吗?你比畜生都不如!”
四姨太以前是唱戏出身,这嗓子喊起来半个府的人都听得到,严大帅脸顿时都绿了,他刚想不管不顾冲上去堵住四姨太的嘴,可是严忻却死死拉着他,心中尚存的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动粗的时候,只得一边躲闪四姨太的袭击一边解释。
严忻此时充分发挥了瑶瑶剧的风格,一边大喊着我不听我不听,一边又控诉严大帅怎么能这样对他,简直把一个被父亲出卖害死恋人的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四姨太、七少爷拉开!”这时出现在门口忠心耿耿的侍卫队长看到大帅这么受欺负,那还了得直接大喝一声,将守门的两个小兵吼醒了。
几人连忙上前七手八脚的把四姨太和严忻从大帅身上拉下来,此时四姨太披散着头发,衣服凌乱只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严大帅,要不是身后陈锋拽着,下一秒就能再扑倒严大帅身上去。
严忻倒是没用别人拽着,他此时哭的可怜极了,看着严大帅满满都是失望。
严大帅只觉得脸上、脖子上火|辣辣的疼,连身上都疼得厉害,他眼中的愤火几乎要喷出来,好几次都摸了腰上别着的手枪。
“爹,我们不是说好的,过两天我就让左川过来为爹效力的,你怎么能,怎么能派人杀他呢。”
严忻只顾着在哪里哭,不过他的话却把严大帅的理智给拉了回来,暗骂了声这两人蠢笨如猪,深吸了几口气,才缓缓地沉声解释“小七,你怎么就能这么怀疑爹呢,左川大好人才要为爹效力,爹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去杀他,这里面定然是有误会,恐怕,是有人要挑拨我和左川的关系啊”他的声音带着丝伤心难过,仿佛真的是一个被爱子误会而伤透心的父亲一样。
严忻抬头眼中透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喜,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如同天空般澄澈,他脸颊有些发红,颤颤的如同小动物般小声问道“真的吗?是有人陷害爹吗?”
严忻单纯天真的模样终于打消了严大帅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严忻的念想,他的这个儿子简直蠢笨不堪,和他那个没有教养的娘一个样子,“是啊,难道左川说了是爹不成?”说道这里,严大帅声音徒然变得凶狠。
“没,没有,他跟我说是刺客招的,只是他并不信。”严忻吓着了一般连连摆手,将袖子里的电报连忙给严大帅过目。
严大帅也不客气,直接一目十行仔细看完后,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比起左川给他发的电报,这份电报显然更能察觉出左川的心思,想到一切都尽在自己掌控中,严大帅志得意满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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