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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严忻立马从刚刚的旖旎的气氛中清醒过来,莫心慈!
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楚诺轻轻拍着严忻的后背以做安抚,“你来干什么?”这女人就是麻烦,他好容易安抚了小孩儿,让小孩儿暂时不找她麻烦,结果这倒是巴巴地送上门来了。
“呵,跑到人家门前踹门,这位大婶是要和我们来个3p吗?可是大婶看着年纪好大,这口老草我和我家阿楚都不喜欢呀。”严忻被拍了两下终于克制了拔剑杀人的冲动,但也瞬间开启了嘴贱无敌模式。
“你!”莫心慈一口气就憋在了心口,出道这么多年来她的对手大部分都是自诩的名门正派,出口骂人的话不外乎就是妖女,魔头这么几句,这些话对她来说不疼不痒的,所以竟从未听过如此狠辣的话。
“小兔崽子你和老娘有仇是吧?第一次见面就对老娘喊打喊杀的,老娘是看在楚诺的面子上才没和你真见识,现在是皮痒了是吧?!”莫心慈这人在外人面前装的就是个祸国殃民心黑手辣的妖女,而在魔教内部则是个满嘴脏话的倾国倾城的泼妇。
楚诺见小孩儿只不过是过过嘴瘾并没有想要给对面的泼妇身上捅个十个八个窟窿,顿时便觉得小孩儿乖巧的不行,此时也是做抱臂上观状,任由严忻骂的过瘾但毫无疑问若是莫心慈有什么举动立马就会遭到他的反击。
“看看,看看,你自己都说自己老了吧,本来就是个老娘们儿还非要和我们这群年轻孩子一块儿玩儿,也不知道羞也不羞?再说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对我家阿楚流口水,那恶心巴拉的眼神谁不明白啊?觊觎别人的男人捅你几下都是轻的!”严忻探出头来,见莫心慈整张脸已憋的发青,心中暗喜,哼,就算现在不动手气我也要气死你!
莫心慈死死瞪着严忻,那恨不得剥其皮拆其骨的架势让严忻觉得下一秒她就要跳起来取他性命了时,莫心慈却突然笑了,她笑的花枝乱颤,捂着肚子险些要摔倒在地上去。
这番景象弄的严忻莫名其妙,他指着莫心慈扭头问楚诺“这老娘皮儿疯了不成?”
楚诺皱眉不语,只是将怀里的严忻搂紧了些。
“嘿嘿,楚诺啊楚诺,你可得把这宝贝藏好了,我可是刚发现还有这么好玩儿的人。”说着莫心慈伸出舌头妖娆地轻舔着自己的嘴唇“小弟弟你别急呀,姐姐以后天天地陪你玩啊。”
这回轮到严忻脸黑了,呸,谁想要这老女人的注意啊。
正在严忻愣神之际,就听楚诺沉声怒斥道“莫心慈!”,随后身后便是一空,一道黑色身影闪到身前,朝着对面的莫心慈的胸口就是一掌,莫心慈从进来的时候就暗中关注着楚诺,此时早已闪身躲开。
两人你来我往顿时战成了一团,楚诺心中本来就有气,任谁好好地和媳妇儿在床上玩耍时被踢了门都给暴躁了,莫心慈擅长万鬼哭这种幻术类远程攻击,对于近攻就远远不及楚诺,她虽然有心再调笑几句,却愕然发现楚诺竟然是认真的,充满着内力的掌法简直震的她手疼。
“不打了,不打了,真是好心没好报,人家特意巴巴地赶来跟你们说说青云山庄发生的大事儿,结果你们竟不识好人心,简直就是对狼心狗肺的奸夫淫夫!”莫心慈见占不到便宜扭身就跳出了门外,叉着腰对着屋内两人叫骂。
楚诺只觉得头疼,心里第一次怀疑自己从严忻那里保下莫心慈是不是错的,这么聒噪泼妇还不如一刀宰了干净。
严忻在他们打斗时候已经整理好了衣服,此时也站在屋内对着莫心慈嚷道“谁要你这个偷窥别人夫妻房事的变态来通报,若是有什么大事儿自然有别人上报我们,你这么巴巴跑来就是觊觎别人男人,这么老了还思春简直是不要脸的老妖精!”
虽然对于莫心慈口中关于青云山庄的事情很好奇,但本着不输阵的架势严忻照骂不误,反正有什么大事儿官威他们也会马上报上来的。
这么老了还思春简直是不要脸的老妖精!
不要脸的老妖精!
老妖精!
妖精!
精!
莫心慈第一次发现自己骂架竟然骂不赢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又想起每次见面时自己都吃亏的场景,心中不由悲愤,眼看着就要使出万鬼哭来给眼前这个不长眼的点教训。
正在这时,就听到一阵急促又深远的铃声响起,这声音忽近忽远,忽快忽慢,带着某种特意的节奏徐徐徘徊在人的耳边,莫心慈闻之而色变,都来不及说什么转身就跑了。
严忻呆了半天,扭头问楚诺“她就这么跑了?节操呢?”
楚诺走上前几步,弯腰仔细检查被踹坏了的门,闻言说道“教主找她,她不敢耽搁的。”
瞬间,严忻就对未曾蒙面但神秘强大无比的魔教教主佩服的不行,不说别的,单就是能制住莫心慈这么一个大魔头型泼妇就很让人敬佩了,不过他见楚诺眉头紧拢,想到刚刚好事别打搅,就顿时有些同情起他来,这种箭在弦上却不能发的感受只有同身为男人的他能理解的了。
等下人收拾完毕,严忻让人在桌上放了瓜子、酥糖、糕点等八卦必备物品后,就让官威讲起青云山庄最近发生的大事儿了。
“咳咳,护法,阿忻,欧阳驰那老匹夫把他大徒弟柳河源弄成太监了。”
第10章 湖(九)()
第10章
自从欧阳驰逃回去之后便昏迷不醒,之后青云山庄所有的事务都由大弟子柳河源暂代处理,几日过去柳河源便俨如青云山庄庄主,对着其他弟子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变得高高在上再也没有往日的平易近人。
一天夜晚,他们几大门派正在商讨怎么继续讨伐魔教的时候,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犀利的惨叫声,顿时引得所有人都以为魔教来袭,每个人都携着兵器飞快地朝那出惨叫发出的地方冲去,可是冲到那里后却傻了眼。
只见一个男人□□着身体趴在地上像疯狗般前后蠕动,而他身下的人已经气息奄奄,只能偶尔地发出些许哀鸣,大家借着灯光恰好能看清那女子凄楚的脸,却都是大吃一惊,这女子正是武林盟主夏光独女夏清瑶。
夏清瑶不过双十年华,生的美貌婀娜,性情更是有别于武林的江湖女孩儿,十分的柔顺乖巧,更难得的是这人十分良善,每到冬季必然要在城外施粥赠药,在民间名声十分的好,在江湖被尊称为瑶光仙子,是武林众多青年儿郎梦中的女神。
众人一见大惊失色,连忙将她身上的男子擒拿起来,可是待看清楚这狂徒的脸时顿时就都失了声,这侵犯夏清瑶的竟然是青云山庄代庄主柳河源。
夏光看到自己女儿被如此欺辱,顿时双目通红疯了般的朝着柳河源攻去,柳河源整个人都如同魔怔般似根本看不到这帮人,仍拼了命地要往夏清瑶身上扑。
夏□□得大吼一声,一个箭步就到了柳河源身前,对着他的胸口就是几记重拳打的柳河源口吐鲜血,紧接着他双手用力提住柳河源腰间,一声大吼就将人举过头顶,啊呜哇呜的大叫着将人朝不远处的假山砸去,只听轰的一声,假山碎了大半,柳河源也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当是时夏清瑶猛然抽出身旁人的宝剑,横在脖子上,神情凄婉,冲着夏光哭喊道“父亲,柳河源这个畜生你一定要为女儿报仇!女儿不孝,父亲大恩只能来生再报了。”
夏光听到女儿声音回头一看,登时吓得肝胆剧烈,“不!”
夏清瑶虽温柔和顺但性子确是十分刚烈,此番被柳河源侮辱污了清白,竟是一心求死以明其志,当场就抹了脖子。
若是夏清瑶活着说不定柳河源还有翻身的机会,可是她偏偏死了,死的还这样惨烈,至此柳河源就再无转机。
之后青云山庄便迎来了夏光疯狂的报复,而欧阳驰倾尽全力却不能抵挡,眼看着青云山庄百年基业就要毁于一旦,他为了大局着想只能“忍痛”废了柳河源的武功并除了他的命根。
严忻听了气得青筋暴起,直接问道“那只这样夏光同意了?”他心中对欧阳驰更加鄙夷,也对无辜遭殃的夏清瑶感到惋惜愧疚,夏清瑶这姑娘口碑一向不错,在他上辈子的记忆中是嫁给了一个朝廷官员,夫妻恩爱琴瑟和鸣的,可没想到这辈子竟被欧阳驰这个丧心病狂的牵连了进来,想到若是当时自己没告发柳河源,说不定夏清瑶便不会有此遭遇,一时竟说不出的愧疚。
楚诺自然猜到了小孩儿心思,他只能轻轻拍着严忻的后脊,安抚他,劝说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无需自责,若你不开心那改日杀了欧阳驰这个老狗就是了。”一个女人死了就死了,干嘛要占着小孩儿的思绪!
严忻半晌方嗯了一声。
见护法大人将严忻哄好,官威偷偷喘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才说“他夏家现在也是内忧外患,这次对付青云山庄已经耗了元气,即使他想继续下去也会有人阻止的,毕竟万拳门不只是他一个人的。”
夏家的万拳门也是百年家族树大枝繁,自然不会看着夏光为了一个死了的女孩儿而损耗家族根基的,
严忻这时已经平静了一些,他思考片刻就对官威说道“你将欧阳驰知道柳河源和阮玉兰通|奸的事情泄露出去,尤其是柳河源和夏光,将这里面的门道跟他们重点说道说道。”
官威点头,表示明白。这种借刀杀人挑的人窝里斗的事情他最喜欢做了,现在看严忻如此吩咐,顿时引为知己。
楚诺在旁看着严忻小狐狸般作坏的表情,心里十分喜欢,难得地跟官威说道“你再让下面的兄弟们加强注意,这几天要有大行动。”
呵,趁你病要你命一直都是楚诺的作风,现在他们正派内部一团糟,这时候不下杀手那就不是楚诺的作风了。
“玉兰,咳咳,玉兰你信我,我真的真的是被害的。”柳河源虚弱地拉着阮玉兰纤细白腻的手,眼中是扭曲了的疯狂,他看着阮玉兰大口地喘着气,声音如同风烛老人,嘶哑而艰涩“那天我不过是喝了一杯酒,之后便觉得浑身燥热头脑发昏,我本是要仆人带我回房休息的,谁知道那夏清瑶突然进来了,我那时候意识很乱根本不知道在做什么,等再醒来他们就说我,说我做出了那种丑事,我。我一心都是你,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阮玉兰凤目含泪,哀哀地看着柳河源直点头“河源,我自然是信你的,这么多年来你对我怎样我还能不知吗?只是可恨哪个贼人要如此害你!”说罢便伏在柳河源的身上嘤嘤哭泣。
欧阳驰站在门外,听着屋内自己的妻子和徒弟互诉衷肠,整张脸冰冷麻木,只是一双眼睛却亮的惊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无端的让人觉得阴森无比。
“兰儿,你哭什么?河源损了命而已,又不是丢了命去,你这样子仿佛为夫没有满足好你啊。”欧阳驰朗笑着推开了门,看着正伏在柳河源身上来不及爬起来的妻子时,眼睛微微眯起。
柳河源和阮玉兰大惊失色,阮玉兰连忙爬了起来,对着欧阳驰嗫喏道“夫君,夫君怎么来了?”
“这里是我青云山庄的地方,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再说河源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