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猛兽!但不要太大的!太大控制不住!要超凶!要跑得快!要有帝王一样的气质,让其他魔兽望而却步!
出现吧,她的召唤兽!
随着最后一个想法如同烟花一般在脑海里爆开,从魔法阵中心的那一点血迹里,忽然爆发出剧烈的光,还有一阵强过一阵的风,吹得苏拉站都站不住,甚至连眼睛也睁不开,只得抱着头趴在地上,像只鸵鸟一样,一遍遍地在心里呐喊:要超凶!要听话!要跑得快!要好控制!
她拼命想拼命祈求,同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自己压在地面上,确保不被这阵风吹走,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感觉周围的风变小了。
苏拉抬起头,面前的光让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在那一团光影里,她好像隐约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影子,四蹄着地,尾巴在身后高高地翘着,虽然皮毛被风吹得倒向了一边,却也昂着脑袋,端庄地朝自己走来。
苏拉心一凉,突然觉得自己在刚才的祈愿中应该补充上一句,不要猫!不要猫啊!!
只是他们公爵大人几乎没有答应过,每次都是以府上无人招待为理由拒绝了。查尔斯想,倒也不是真的没人招待,而是没有合适的人。老克拉伦斯公爵夫妇去世多年,海因里希殿下一年里又总是不在家,只剩他一个管家,拿什么去招待那些夫人、小姐?而且那些夫人、小姐当中,有不少是冲着殿下本人来的,殿下不在,就是再好的花,她们也没心思欣赏。
不过今年应该不会收到那么多拜帖了,毕竟殿下终于结束了四十年的单身生涯,在两个月前结婚了
想到这里,查尔斯又头痛起来,结婚,结婚也是个大问题
在他驻足沉思的这一点时间里,海因里希已经踏过了白茫茫的庭院,从一条清扫干净的石子路转弯处大步走来,查尔斯连忙迎了上去。
“日安,大人。”
“日安,查尔斯。”海因里希说,他的声音低醇优雅,不论何时都似乎不急不缓,曾被凡尔纳大陆上着名的吟游诗人格里奥形容为“如同月光吻上海浪,又像春风穿过溪谷”。
“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查尔斯点了点头,“确实有一件大事。”
海因里希走进了门廊,边说边伸手去解开领口的扣子,把落满了雪的斗篷脱下来。
“您的妻子不见了。”
海因里希的动作顿住了,过了半秒钟,才转过头看着查尔斯,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些玩笑的迹象。
“你说什么?”看他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海因里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然而查尔斯很快就打消了他的这层顾虑,强有力地证明了即便是驻守亡灵裂缝两个月,每天都和愤怒阴森的死亡生物作战的公爵殿下依然十分的耳聪目明。
“我是说,您的新婚妻子,我们的公爵夫人,神圣嘉德里帝国的苏拉弥尔顿公主,离家出走了。”
苏拉现在显然不知道,就在刚才,自己这具身体的合法丈夫听到管家毫不添油加醋地说她离家出走已经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了以后,连大门都没进,把脱到一半的斗篷又穿了回去,转身就离开了公爵府邸,踏上了寻找自己的路途。
不过如果苏拉真的知道了,大概高兴得连做梦都会笑醒,毕竟自从她穿过来以后,已经在这片大森林里度过了二十个胆战心惊的昼夜了。
这森林太大了,尽管她通过气温和结了薄冰的湖面来判断现在应该已经是冬天,说不定还下起了大雪,但是头顶上巨大而茂密的树冠把天空遮挡的严严实实,就连阳光也只能透过树叶间细小的缝隙散落进来,即使脚下的土地一天比一天变得冷硬,却还是没有覆盖上一点白雪。
苏拉在穿越前只是个普通的应届毕业生,学中文的,还没找到工作,如果非要说她有哪点不那么普通,她自己想了又想,可能是她家比一般家庭更富裕一些,她稍微比一般人有那么点钱,——她光是放在余额宝里,平常用来网购的零散钱就有八、九万。然而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别说她是魂穿,钱都没带来,就算她带来了,在这片大森林里,在这个连月亮都有两个的世界里,地球货币还能有什么用?
能告诉她怎么走出大森林吗?能告诉她下一顿的吃喝在哪吗?或者再退一步,能告诉她就目前这个情况来看,森林里的猛兽是冬眠了呢,还是她运气好,暂时没碰上?想想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每天晚上睡前都战战兢兢地对着天上的两轮月亮许个平安的愿望,第二天早上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没有被冻死,也没有被饥肠辘辘的野兽一口咬断脖子,她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发愁新的一天应该如何度过,简直是一个大写的惨。
好在在她穿过来以前,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就已经找到了一个能挡风遮雨的地方,还留下了一些食物,不至于让她一睁眼就直接面对荒野求生的hard模式。不过,苏拉垂着脑袋叹了一口气,那些食物原本就不多,即便她已经很克制了,每天只保证最低的进食量,二十天过去了,也吃得差不多了。
因此,她不得不在今天离开暂时居住的地方,去到更远一些的森林里,试图找到别的食物。爱看的你,怎能不关注这个公众号,v信搜索:或,一起畅聊网文吧
第90章 魔武学院 09()
恺撒:这里是防盗章;我来陪你稍坐一会儿,一起等待时间过去。爱因斯坦停在半空;扑闪着翅膀;没等来恺撒的回话;只有一个淡淡的眼神;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气晕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竟然这样对我,这臭老鼠也是我杀的,苏拉也是我保护的;我、我;”它顿了一下;看到噬阴鼠背上已经恢复原状、变得柔软的羽毛;“我还掉毛了呢!我的羽毛长起来多么不容易;现在一下掉了好几根;我真是气死了!!”
看着爱因斯坦说着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苏拉连忙安慰它道,“谢谢你;爱因斯坦!你真厉害,这次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已经受伤了;你真棒!”
“哼!”
苏拉不放弃;继续努力吹捧它,“你的羽毛不仅美丽,而且特别厉害,怎么一下子就变得那么锋利了呀,竟然能插进它的身体里,像刀一样,太神奇啦。”
“哼!”爱因斯坦又出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看她还是一脸的求知若渴,就假装“这没什么厉害的”道,“我把风刃附在羽毛上了呀。”它又瞪了一眼恺撒,“噬阴鼠长得丑,但是又不蠢,我要是直接用风刃攻击它,它一定会闪开,但如果是羽毛的话,它就不会在意了。”它说着,情绪又低落了起来,心痛道,“唉,我的羽毛,这几根形状那么好看,而且长度正好,我要长好久才能长出来呢。”
见它是真的非常伤感,苏拉和恺撒竟然也觉得它似乎是真的失去了什么独一无二的心爱之物,情不自禁地跟它一起转过头,看向噬阴鼠背上的那几根羽毛。
羽毛没了风刃的加持,早就已经恢复了柔软,此时被血沾染着,变得不再蓬松,而是黏糊糊、湿哒哒的凌乱着。
突然,羽毛抖动了一下。
苏拉愣住了。
过了几秒钟,她才反应过来刚才的抖动并不是来自羽毛本身,而是早就应该已经死去的噬阴鼠,它的尸体如同一个被吹涨的气球,正飞快地鼓胀起来,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糟了!是它肚子里的亡灵能量!”
恺撒猛然醒悟,回身咬住苏拉的裙摆就拼命往山洞外面跑。
“快出去——!”
苏拉的身体比大脑快了许多,在听到恺撒说话的同时,转身就往外面跑去,顾不得雨已经把地面变成了稀烂的泥浆,熟练地趴下,然后抱住脑袋。
紧接着便是“砰”地一声巨响,几秒钟之前还好好存在的山洞,在这一刻完全崩塌了,只有大大小小的岩石不甘心地向四周飞溅着。
***
苏拉的好运气似乎在遇到噬阴鼠之后就彻底终结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又前前后后遇见了好几只刚刚从冬眠中苏醒的魔兽。所幸迷雾森林的魔兽分布是有规律的,越靠近森林中心,魔兽的等级越厉害,实力也就越强,而这些强大的魔兽所需要的冬眠时间似乎比那些弱小的魔兽更长一些,好让后者有一个喘息的机会,不至于从冬眠中刚刚转醒,就成为高阶魔兽辞旧迎新的口粮。
也因此,苏拉一行在前期逃离了危险系数相对较高的森林中部,那时候高阶魔兽大多都没有苏醒,而等他们进入外围地带,所遇见的魔兽又都没有那么厉害,即便恺撒和爱因斯坦都只是幼年期的宝宝,战斗力没有那么强,也在相互的配合之下,一路有惊无险地走了过来。
而且说起爱因斯坦也还是个宝宝这件事,苏拉也感觉十分惊讶。那是一天前他们刚刚捉住了一对通过挖地洞潜入他们的帐篷,偷取食物的塔米亚兽,苏拉看着面前的这两只花栗鼠一样的小动物,一只被恺撒叼在嘴里,一只被爱因斯坦踩在脚下,还“唧唧”地叫着,挥动着两只短短的爪子想要挣开束缚,觉得又可怜又可爱,挨个儿摸了摸它们的圆脑袋以后,就让恺撒和爱因斯坦放了它们。
两只塔米亚兽重获自由,先是凑到对方身边闻了闻,确认彼此都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一溜烟地跑远了。苏拉看着它们的背影,忽然又想起当初爱因斯坦说过的幽冥雪枭在成年之前不分性别这件事,好奇心偷偷冒出了头。
“爱因斯坦更喜欢公鸟还是母鸟呢?”苏拉旁敲侧击地问道。
“当然是喜欢美丽的鸟,”爱因斯坦理所当然道,一边说,一边在一块布上蹭着爪子,总觉得刚刚按住塔米亚兽的时候,对方的身上不太干净,连带着把它的爪子都弄脏了。它看了苏拉一眼,“你干嘛问这个?”
“想知道爱因斯坦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嘛。”苏拉老实道,笑眯眯地伸手想摸一摸它的脑袋,被后者一脸嫌弃地躲开了。
“不准碰我,你才摸过那两个脏兮兮的家伙,还没洗手呢!”
“哦”苏拉悻悻作罢,把手收了回来。
爱因斯坦又道,“选择性别这回事我还没有想过呢,变成公鸟的话,翅膀上会长出灰色的羽毛,就在这里,”它抬了抬翅膀,示意末端的那一点地方给苏拉看,“我不喜欢,翅膀就是要纯白的才好看呀,这里突然灰一点点,就像是烧焦了一样,难看死了。但是只有公鸟可以保留红色的翎毛,母鸟的话,虽然翅膀不会长出灰羽,可是翎毛也会变成白色,只有脑袋上有一点点红,傻乎乎的,唉。”它说着,还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显然,不论选择哪一种性别,在外形上都有它不能接受的缺陷,爱因斯坦很是苦恼,想了一会儿,还是摆了摆翅膀,“真的太难了,还是等我快成年的时候再想吧。”
“那你什么时候成年呢?”苏拉接着问。
“还有一百五十年。”爱因斯坦道,又高兴了起来,“我还能再这样美一百五十年!哈哈!”
“”
身为人类召唤师的苏拉顿时感到了一种巨大的悲哀,左看看恺撒,年幼的圣光白虎,至少还有二百年才结束漫长的幼年期,右看看爱因斯坦,稍微大一点的幽冥雪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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