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必客气。”明澜礼貌性的笑了一下。
“明澜,你当真觉得我过于偏激吗?”苏婼嫣等慕容庭走后,认真的问。
“不是过于偏激,是过于正义。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暮雪与慕容庭的结,需要他们自己解决,你帮不上忙的。”明澜坐下,及脚裸的长裙,整齐的落在地上。
苏婼嫣坐在明澜的旁边,单手杵着下颚,莫离才离开一会,她就开始想念了。
“你女人,就喜欢瞎搅合。”寒陵王倒完桌上的凉茶,眼前两位美人迸发出杀人的眸光,朝他急射而来。端起的茶杯,又重新放下,“不要露出一股虎视眈眈的眼神,让我脊背一凉,茶都没心思喝了。”
“你的意思是我喜欢捣乱?”明澜斜睨着眼,拖着凳子,往寒陵王身边挪了挪,堵住他左边的退路。
苏婼嫣挪到寒陵王的右边,歼笑:“我跟你这么好的朋友关系,连我都要讽刺?”
寒陵王单手反撑在桌上,一个华丽的后翻,躲过两人夹击,半蹲的姿势帅气站起,有意调侃,“真是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呐。”
“找死。”明澜跟苏婼嫣联手,围捕寒陵王。
慕容庭追暮雪一直追到府外,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来留我吗?”慕容庭追出来的举动,让她又惊又喜。
慕容庭将暮雪拉到角落,余光瞥到盘踞在暮雪脸上乃至手上纵横交错的线缝,嫌恶不已,“我跟你好好谈谈。”
暮雪笑逐颜开,明媚的眼底荡漾着幸福的波光,“你信我了?”
“我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慕容庭冷漠的说,还用衣袖擦了下手碰过暮雪的部位。
“哦。”暮雪脸上的笑容淡去,神情沮丧,“不信,那你为什么还来。”她低头望着黑黢黢的鞋子,无比自卑。
慕容庭不知该笑暮雪的天真还是无知,“我来是想让你自觉离开,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听明白吗?”
“为什么啊?”暮雪极不情愿,她知道慕容庭压根就没有认她的打算,府门口的一次,刚才亲眼看见一次,这两次慕容庭的态度,让她深感绝望。如今留在慕容庭身边,也是一种奢侈。
“不为什么。”慕容庭对暮雪讨厌至极,解释的理由,他都懒得说。他不想眼前这个女人,破坏了他心里慕容雪最美的画面。
暮雪为之一振,她千辛万苦求明澜带她回到熟悉的慕容族,看到了温润如玉的慕容庭,再放弃,她很不甘心,试问:“如果是因为我认你当哥哥,让你厌恶,那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提这件事。我只想留在府里,偶尔可以看见你就好。”
“我不想认你,也讨厌你,更不想面对你,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慕容庭耐性全无,径直对暮雪吼出来,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以妹妹的名义巴结他。
“我哪里惹你讨厌了?是不是我很丑。”暮雪底气不足,声音越说越小。
轻蔑的神采划过慕容庭的眸底:“还算有点自知。慕容雪是我唯一的妹妹,闭月羞花,你连她一根手指都比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妄想,乖乖的离开慕容族,不要缠着我,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不要让我心烦,说不定我就不讨厌你了。”
三个‘不’,暮雪难以想象,慕容庭到底有多厌嫌她?她不想走,却没有留下的理由,内心纠结成伤。
“我对你这样,你还不走?为了留在这,连尊严都不肯要。”慕容庭想用恶毒的话,刺激暮雪让她自觉滚蛋。
暮雪抿紧唇畔,她已经不成人样,尊严对她来说,可有可无。她鼓起最后一丝勇气,苦苦哀求:“哥哥,求求你别赶我走,离开你,我无家可归。”明明极力隐忍,在慌张的情况下,她控制不了对慕容庭的依赖,‘哥哥’二字脱口而出,犹如幼时撒娇。
“你没资格叫这两个字,住口。”慕容庭一巴掌狠甩在暮雪的侧脸上,力度震到他手心发麻,仍无法解气。
暮雪重重摔倒在地,她歪着生疼的脸,仰望着慕容庭,呆呆的问:“你就那么容不下我?”
“对,识相的话,赶紧滚。不然,我亲自动手。”慕容庭又往暮雪身上踹了一脚。
“好,你不认我算了,逼我走也没关系。我一直会留在慕容族,等你。”暮雪吃力从地上爬起,脸上火辣辣的烫,痛得她裂开嘴。踉跄爬起来的每一个动作,撕扯着她的神经,她扶着墙,缓缓站起来,佝偻着身体,怕慕容庭看见她其丑无比的脸。
慕容庭转身而去,留孤寂的暮雪一人站在原地。
暮雪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失了魂。紧接着,泪水漫延过灵动的眼眸,她扶着围墙,跌跌撞撞的走着。
她好恨,为什么老天对她这么不公平,从狩猎被褥到身体被割裂,再到被禁锢在枫爷暗无天日的府邸里,现在连她唯一的信仰慕容庭也要抛弃她,真是一无所有。
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暮雪撞到一个人,这才回过神,“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待她看清楚这人的长相,心,瞬间跌到谷底。“枫……枫爷。”
…本章完结…
第一百五十一章 :妄想占有()
害怕的她,连话都说不清楚。那些被枫爷折磨的不堪记忆,涌上暮雪的心头。
“还以为几天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枫爷本想按照慕容傲天的交代,来抓苏婼嫣,哪知意外遇见暮雪,带笑的眼底满是玩味。很不凑巧,慕容庭跟暮雪的对话,他全听到了。
“你……你不是在水里……”暮雪惶恐不安。
“消失了。”枫爷替忌惮他的暮雪说完后面的话,“那只不过是我逃生用的障眼法。”
暮雪后背贴着墙,浑身发抖。
“怎么,见了我你怎么一点都不开心?”枫爷触摸着暮雪脸上密麻的针线,眼底绽放异色光芒,“你觉得回到慕容庭的身边,他就能待你如初吗?天底下,也只有我一个人不嫌弃你。”
“别碰我。”暮雪推开枫爷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两人距离。
“我就不明白了,慕容庭对你有什么好的,让你不惜一切背叛我,回到这里。”枫爷强势而上,抓着暮雪的手,抵在石墙上,近距离逼问。
暮雪别过头,不敢看枫爷尖锐的眼神,“我是慕容雪,慕容庭是我哥哥,我应该回来。”
“应该?是应该被他骂得一文不值,受他责罚?”枫爷抓着暮雪的下颚,让暮雪正视他的眼神。
“那你就对我好吗?把我关在暗无天日的屋子里,控制我的行为,让我像玩偶一样活着。”暮雪试图挣扎几分,却发现,力量的悬殊,加上体内有枫爷金网的牵引,她根本不能做任何反抗枫爷的举动。
“可我一直都照顾着你,不是吗?”枫爷眼角微动。
暮雪否认,“不,你是主,我是仆,我不过是你玩赏的一个怪物。”
枫爷将挣扎的暮雪拥入怀,“你对我来说,就像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其实在一年前,我认识你,早知道你的身份是慕容庭的妹妹慕容雪。人人觉得我性格孤僻有病,不让我进入狩猎场,而你,却命侍卫让我进去。”
“那个带着披风的男人就是你?”暮雪顿时大悟。
“对,那时,你走入我的生命。为了你,我不惜买通人贩,将你掳来。不过,出乎我的意料是,人贩竟敢违背我的命令,私下伤害你。我想救你,便让丝雁将你的身体重新缝起来。缝过线后的你,很美丽。就跟我一样,残缺而真实。”
“是你算计我,害得我跟慕容庭分开。”知道真相后的暮雪,有些承受不住。所有的不幸,竟是来源于当初一个小小的同情!
枫爷扼住她的香肩,纠正暮雪的话“害你跟慕容庭分开的不是我,是命运。倘若慕容庭真心在乎你,又岂会嫌弃你的外表。你不要自欺欺人。”
“我哪欠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暮雪泣不成声。
枫爷将暮雪捞入怀中,低头。耳鬓厮磨后的亲吻,舌尖缠绕,郑重的说:“我喜欢你。”
暮雪停止哭泣,勾起唇角,“呵,喜欢?喜欢会控制一个人的行为举止么?”
“是我占有*太强,怕失去你。”枫爷抚去暮雪脸颊上的泪,极尽温柔。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但有一点,在你心里,卑微的爱情,是一时的,而权力是一世的。丝雁喜欢你,为你付出一切,结果呢,不得好死!别想用对丝雁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暮雪澄澈的眼底云淡风轻,她没有为枫爷的甜言蜜语所动,一年的相处,足以让她看清枫爷的本质。
“你跟丝雁不一样,差别在于丝雁只配守在五星棺木中,而你,在我身边侍奉。”枫爷一改常态,“你不是想让慕容庭回心转意,认你这个妹妹嘛,我可以帮你。”
暮雪喜上眉梢,不过联想到枫爷的心狠手辣后,欢呼雀跃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你没那么好心。再说,慕容庭对我厌恶至极,不会认我。”
“该说的我都说了,要不要相信,就是你的事。机会只有这一次,你可要考虑好。”枫爷轻拍一下暮雪的肩,转身。他喜欢暮雪不像人类的模样,但更喜欢权力。慕容庭跟慕容傲天之间的明争暗斗,会在炼金之约中了结。而寒陵王跟明澜,会让斗争更激烈。他只需要保护好自己,趁慕容族与神族两败俱伤,他再从中窃取好处。
“等一下。”暮雪的理智动摇,她知道枫爷的话不可靠,却还是为了微乎其微的可能,而妥协,“你不会白帮我,说吧,要我做什么。”
枫爷投去几许赞赏的眼神。“不愧是我的暮雪,这么懂我。把苏婼嫣从府里骗出来,见我一面。”
“就这么简单?”暮雪怀疑听错了。
“轻而易举的事,你别办砸了。”枫爷再三叮嘱,慕容傲天给他的机会只有一次,同样,他利用暮雪的次数只剩一次。
暮雪不解的问:“冒昧的问一句,你找苏婼嫣的目的?”
枫爷回答:“这就用不着你管了。”
“可是我被慕容庭赶出来了,不方便接近苏婼嫣。”暮雪犯了难。
“这就要靠你的演技了。奇香客栈,等你的好消息。”枫爷留下这话,转身离开。
暮雪内心挣扎许久,苏婼嫣性格很温和,在来慕容族的路上,帮她梳妆打扮,鼓励她。现在她反过来欺骗苏婼嫣,实在不仁道。一想到她跟慕容庭因为当初一个小小的同情分开一年,她就觉得不甘,可惜,痛苦。为了弥补遗憾,她只有对不起苏婼嫣。于是,悄悄潜入慕容族。
“你怎么了?又哭了。”苏婼嫣上前关心,侧目,暮雪的脸颊处印着五指大印。“谁打的,是不是慕容庭。不认你就不认,居然还动手打你,还是不是男人。我非找他评理去。”
暮雪拽着苏婼嫣的胳膊,阻止,“别。万一惹怒了慕容庭,他会埋怨我在你面前说他的不是。”
“你就那么怕他?他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低声下气,有我们这些朋友不够吗?”苏婼嫣折回来,坐下生着闷气。
“对不起,我的事让你烦心了。”暮雪道歉,她佯装起笑意,“不过,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苏婼嫣听完暮雪的话,追问:“道别?要去哪?明澜跟寒陵王知道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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