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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藤点头,“没多久前的事,当然记得。好好的,怎么问起这个?”
“爹,我不怕你笑话,实话跟你说吧,我以为这条美人蛇只是普通的劣兽,慕容澈拍来是为了提升灵力,事实压根不是我想的那样。昨夜,慕容澈知道秃头的事,并未与我同房,是让这条蛇跟他进*笫之欢,你说这让我情何以堪?他碰一条畜生都不情愿碰我!”最后一句话明艳雪竭斯底里喊出。
明藤四周环顾,见回门的丫鬟都已进府去,才放下心。“小声点,夫妻之间的事情就算闹得再不愉快,也不要到外面说,免得让人笑话。慕容澈这混小子色胆包天,就算他不想碰你,你悄悄的在他饭菜里下点迷情散,到了*上,他还不是你的人吗?你该做的,就是变现出一个侧夫人该有的宽宏大量。好了,不早了,我们再不进去,会引起慕容澈怀疑的。”
明艳雪颔首,跟着明藤回到世璟府。
正堂内,慕容澈早已坐下,屋内除了几个侍奉的丫鬟之外,还有寒陵王与明澜。
明澜放下手里的茶杯,明眸轻抬,“姐夫这么早就带着姐姐回门,真积极呢。”
慕容澈不以为然,喝了一口丫鬟端来的茶,道:“多谢你的夸奖,不过貌似你跟明艳雪的年纪相仿,她都嫁人了,你的婚事怎么还没着落?是没人要打算一辈子赖在世璟府吗。”
“姐夫如此关心我的终身大事,要让姐姐知道,会吃醋的。”明澜轻叹了口气,“姐夫不是昨天才跟姐姐成亲吗?到了今天,这称呼还是连名带姓的叫,是不是姐夫太花导致的感情不和谐?”
“明澜,你不要放肆胡言。别仗着这是世璟府我就不敢动手教训你。”慕容澈五指端着茶杯,流动的炫火融于杯口边沿。
寒陵王举手按下大拇指,留下四根手指,意思是提醒慕容澈,上次借了他的那四千万,别忘了还。
慕容澈意会,心骤然冷缩,他差点就把借银子的事给忘了。成亲虽然收到不少贵重的贺礼,这些钱父亲有数,他一分都动不了。借银子容易,还却成了难事,拿不回赤金软蝉护甲,指不定父亲会想出什么法子责罚他。
烦闷无比的他,指尖撩起的炫火悄无声息灭掉。
“乖乖收手就对了,万一不小心败了,回门输得脸都拉不下来。”明澜扫兴的摇头,挑衅的意味十足,她就是要激怒慕容澈沉不住气,对她动手然后自讨苦吃,从而进行下一步计划。
慕容澈心底本来就对废材明澜退婚的事耿耿于怀,引而不发,这回明澜公然挑衅他再不还击,别人怕是要嘲笑他懦弱不堪。
橙色炫火透体而出,带着一丝戾气。
寒陵王一看炫火只有橙色级别,悠然的坐在一旁,估计世璟族的明藤,现在都不一定是明澜的对手了,何况还是连明艳雪金色炫火不及的橙色炫火,自寻死路。
明澜指尖流淌着透明色的炫火,挥指弹出,似离弦般飞出,轻而易举的粉碎了慕容澈在手中聚集的炫火。
慕容澈没看到橙色的炫火已被明澜破灭,以为是失手才没召出炫火,贯彻通体灵力。
明澜起身,用千步寻瞬间移动到慕容澈的身后,一掌击在他的肩膀上。
如此敏捷的动作慕容澈根本没看清,从右肩神经里传递过来锥心刺骨的疼痛,喉间涌上腥味,他强忍住。明澜不是废材么?突然这么厉害,莫非是故意隐藏实力?
世璟府里人人都是骗子,明艳雪不是异界大陆名扬四海的美女,明澜不是一无是处的废材,明藤故意让明艳雪引诱他,解除与明澜的婚约,导致他娶了个废物!从头到尾他被这一家子耍的团团转,愤恨的眼光倒映在明澜弯笑的眼眸里。
她笑道:“姐夫身体果然健壮,长期流连花丛*声色还能抗下这一掌,我实在佩服。”
这一招的力度她是清楚的,要不了命,但绝对能让慕容澈伤到半个月碰不了女人。
他不能张嘴,一说话,腥味便会从舌尖散发出来。极力隐忍,硬生生将震出的鲜血咽了回去。重新端起搁放在桌角的茶,急促喝下。
此时,明藤带着明艳雪进来,顺便吩咐丫鬟端来晚膳,将众人引入内堂,按序依次坐下。
“今天是雪儿跟澈儿回门的日子,我这个当爹的,自是欣喜。特地将府内的三件宝器跟几百万两银票放在雪儿的房里,雪儿,回去的时候,记得顺便带走。”明藤肯下血本是要告诉慕容澈,就算明艳雪出嫁,依然与世璟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欺负明艳雪,就是跟世璟族作对。
慕容澈再不喜欢明艳雪,这样子还是会装的,不为别的,就为了宝器跟银票能够帮他偿还欠寒陵王的四千万两。态度大变,佯装起笑意:“爹,你这是哪的话,雪儿是我的娘子,在慕容府,我断然是不会委屈了她。”
“你还知道叫我一声爹啊?冲你刚才那颐指气使的样,我还以为你跟我有仇。”明藤睥睨的瞅了一眼,毫不领情。
“我哪敢啊?是雪儿出门的时候太磨蹭了,我担心过来的时辰晚了,你心里不好想。那时,在生雪儿的气呢,不小心撒在爹身上,还请爹原谅。”慕容澈把责任全推在明艳雪的身上,还左一句爹右一句爹的叫着亲热,把自个当成是明藤的儿子。
明艳雪想辩解来着,看到明藤冲她摇头,悻然闭上嘴。慕容澈果真是个孬种,明明是昨晚跟那条蛇*久了,早晨不愿起来,她催了几次说回门,才起来。现在还好意思怪她。
“你又没犯什么错,原谅什么。你跟雪儿成亲,名义上算是我半子,爹在这里,有一件事想麻烦你,不知,你愿不愿意答应?”明藤试问。
慕容澈爽快道:“都是自家人,爹有话直说。”
明藤看了一眼明艳雪后,说:“当ri你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拍卖下美人蛇,引众人无比艳羡。身为族长,我也没见过这种稀有的远古劣兽,我想跟你把这条美人蛇借几天。”他点名借蛇是出于好奇,二是替明艳雪解夫妻琴瑟不和之困惑。
“这个……”慕容澈犹豫了,毕竟这条蛇他花了五千万两买来的,现在还差寒陵王四千万两,要是万一明藤故意把美人蛇给弄死了,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血本无归啊。
“哎……我知道你娶明艳雪无非是因为她腹中的胎儿,即便成了亲,你心里从始至终不曾把我当过长辈,你不想借,我也不勉强你。”明藤故意表现出一副极其失落神色,继续:“以后,就只给雪儿东西了。”
“爹,我不是这个意思,美人蛇生性凶猛,我怕放在爹这,伤了爹。”慕容澈婉言拒绝。
明藤语气咄咄逼人,“你的灵力显然不及我,你都安然无恙,难不成我还会出事?说白了,你就是不肯借是吗?”
“爹,我哪敢,蛇的事,我们饭后在谈。这菜都上了一桌,再不吃,可都凉了。”慕容澈提醒。
明藤不点破,这是慕容澈一贯拖延的把戏,就跟先前让他娶明艳雪一样,不过他可不是明艳雪,没那么好糊弄,温和一笑,“那好,我们稍后再说,来尝尝这道贵人鱼,白嫩可口。”他将鱼的脑袋整个夹下来,塞到慕容澈的碗中。
鱼谐音榆,鱼的脑袋,意思是榆木脑袋。
表面上他作为长辈给晚辈慕容澈夹菜,实际上是拐着弯骂慕容澈。
慕容澈自是知道,可为了名正言顺索要明藤送明艳雪的那些厚礼,他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客气的说:“谢谢爹。”
一旁的明澜彻彻底底将慕容澈的窝囊样看在眼里,讽刺:“姐夫真是孝顺,倘若慕容族长知道姐夫如此尊重爹,肯定会对姐夫赞赏有加。”
明澜的话是变相嘲讽他:连自个的亲爹都不认,还在世璟府亲热喊明藤为爹,恬不知耻。慕容澈笑不出来了,他搁下手中的筷子,“我爹乃是堂堂族长,一向注重礼节。我跟雪儿成婚,喊雪儿的父亲为爹是情理之中。你有闲工夫在这里探讨礼节,还不如好好操心你自己的婚事。女子过了十六的年纪,就没人要了。”
明澜冁然而笑,“我才十五,离十六,还差一年。择婿是要精挑细选,急不得,万一仓促成亲后,才发现自己嫁的,没有想象中那么完美,后悔也来不及。”对视慕容澈的清眸,挪了挪,示意他看向明艳雪。
慕容澈脸色极为难看,明澜分明是反驳他匆忙成亲,娶的异界大陆第一美人是秃头,这事他后悔也只能憋着。
他咬牙切齿,“慢慢挑选这话是没错,可太慢了好男人就会被别人选走。”比如,解除婚约的他。
还恬不知耻提‘好男人’三个字,明澜一笑百媚:“在你眼里,喜欢*声色、*成性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吧?”
“你……”慕容澈一拳砸在桌上,从解除婚约开始,明澜就和他杠上了,处处与他争锋相对,甚至打了他一掌,大言不惭指责他*,能忍?
汤碗里的水随着拳头揍在桌上的力度,溅到明澜的手背上,她面不改色,“我知道,实话听起来残忍,但没说错啊。先不说你一掷千金买下别人都舍不得买的蛇,成亲之前,府上妾室成群……”
慕容澈憋不住,一口鲜血破喉而出……
“慕容公子不至于吧?明澜不过是跟你开几句玩笑话,你就当了真气得吐血?”寒陵王从丫鬟手里接过帕子递给慕容澈,三言两语将明澜的句句嘲讽变成是玩笑话,反倒是慕容澈自个心胸狭窄,受不了气。
沉默的慕容澈在一旁休憩。
明艳雪再讨厌慕容澈,相比起明澜,她对慕容澈的讨厌只算是微不足道。慕容澈是她名义上的夫,明澜肆无忌惮的嘲讽慕容澈,等同于嘲讽她,她责备道:“明澜,够了,慕容澈再不济也是你姐夫,哪有小姑子这么说自己的姐夫?”
“好好好,我知道姐姐心疼姐夫,是我太莽撞,说话不知轻重,我这就传替姐夫传大夫过来问诊。”明澜妥协道,羽睫下秀眸蹭亮,闪过狡黠。
明艳雪跟明澜水火不容,明澜突然对她谦和,很容易让她想到明澜替她解偷盗血雾玫瑰之围后,揭穿假发的秘密,还让慕容澈对身孕的事产生怀疑,致使慕容澈差点休了她。明澜的示好,通常伴随着阴谋。她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明澜的建议:“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是吐一口血,慕容澈的身子骨硬朗,不碍事。”
明澜嗤笑出声,“姐姐一点都不关心姐夫的安危,完全不像新婚燕尔的夫妻,成亲一天,感情就有问题,哎,果然靠一个未成形的胎儿牵绊住彼此的爱是行不通的。”
“雪儿,还是传大夫来瞧瞧。”明藤见慕容澈一脸惨白,从吐血后,慕容澈静坐在那,一句话都没说。他怕慕容澈伤得严重死在世璟府,让明艳雪年轻守了活寡,慕容老儿说不定还会因此与世璟府彻底敌对上。
“爹,你是不了解明澜……”明艳雪力阻传大夫。
寒陵王帮腔:“二小姐,你是慕容公子的妻子,他受伤时,就算你心里对他有再大的恨意,怎么能阻止大夫查看他的伤势?传出去别人会议论你犯了七出之条。”
慕容澈猜得出明艳雪不肯请大夫的原因,这小心眼的女人还妒忌她昨晚跟美人蛇在*上翻云覆雨的事,巴不得他死了才好,浑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