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记住,到了树林要听我们兄弟俩的指挥!不要擅自行动!”
“知道了。”四人无精打采。
乌曹公拉紧斗篷领着两个剑客走来,他准备又去骚扰孙大人。
这时,一人匆匆穿过大门跑来。“乌老爷,孙大人接到报案正准备前往树林!”来人是艾封,他被指派去监视孙大人。
“什么案子?”
“有人在城外的树林发现尸体。”
闻言,他们神色各异。“乌老爷,我们不能让孙大人捷足先登,必须马上出发!”黎天说。“虽然不确定与巫师有否关系,但如果让孙大人将尸体带走我们就很难追查。”
“好好,我们现在去树林。”
树林里虽有积雪但不影响行动,他们分散找了一会儿,南阳忽然想起林中有一户人家。他来不及细想,将想法告之,黎天二话不说召回人马跟着南阳走。
“林里住着樵夫一家子,如果是他们遇害了没有人知道也不奇怪。连日的大雪使他们无法入城卖柴,相熟的老百姓不见樵夫出现不会怀疑。”南阳边走边介绍樵夫的情况,曾经樵夫一家为他指路过。
众人深入林间,积雪未完全融化。没多久一间挂白的土屋出现前方,安静又孤独。然而,吸引他们注意的是屋前一块块不明之物。
待众人走近,乌曹公立刻走远扶着树干呕吐,大部分人面如淡金。
积雪反射冷光,衬得上面四散的断肢残躯更加青紫,黎昊皱着眉头蹲下查看断肢。白飞渊淡淡地扫一眼后走进土屋。里面一片凌乱,血迹斑斑,烛台、饭菜全撒在地上,桌椅东倒西歪。
“樵夫家里有几人?”他问南阳。
“三人,樵夫、樵夫妻子和他们的儿子。”
白飞渊又到两个房间查看,无不是翻箱倒柜、乱七八糟,衣物随处可见。南阳皱着眉头,“这情形像是入室抢劫,怕是他们遇到了强盗。”
“强盗为什么要分尸?”
“这”南阳回答不出来。对呀,强盗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这时暴喝当头砸来,孙大人领着一群衙役来势汹汹。当他们靠近的时候,满地的断肢已是可见。孙大人不禁鼓起两腮脸色发绿,很快就和乌曹公一样不争气地呕吐了。
众人不理会他们,继续观察现场。
吐完了,孙大人指着他们的鼻子大吼:“你们出现在案发现场,人是你们杀的!你们就是凶手!来人,押他们回衙门!”
乌曹公一听就恼火马上冲上前辩驳:“孙行德你别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是凶手?”
“你们在现场就是证据,别告诉我你们是碰巧路过?这种谎言我才不会信,看我身后的衙役都是人证!证据齐全,来人啊,押犯!”
手持大棍的衙役凶巴巴地擒着乌曹公的两条胳膊。葵苏似笑非笑,“孙大人连现场都不看一下就定论,未免草率。再者,这些断肢没有鲜血并且发紫显然是冻在雪里多时,与大人你的定论不符。”
“这那你们为什么在这里?一定是事先杀了人然后心虚,今天跑来毁尸灭迹。对,一定是这样!”
“孙行德你胡说八道!”乌曹公青筋暴突。
“孙大人,在下是明昭观的法师。法师拥有神官的权利能够插手民间的难事,这件案我们介入了。”黎天挺直腰身,直接亮出身份。
“法、法师?你有什么证明?”谁知他一露腰间的法师令牌,孙大人立马软了。“那法师你查到什么了吗?”
“还没有,我们也是刚到不久。现场不宜有太多人,加之尸体没有脑袋,你派人四处寻找。”
孙大人被人强压一头,唯有言听计从。黎昊拿起断肢,凑近认真对比了下切口——利落整齐,无疑是大刀之类的锋利武器砍下。葵苏站在旁边注视,疑惑一闪而过。
接着他们搜了半天,除了断肢和屋内的凌乱找不到其他线索,即使有,痕迹也可能被雪覆盖了。至于尸体的头颅衙役没有找到,无奈之下黎天只好让孙大人将断肢带回衙门。
只是酒气冲天的胖子仵作,一副不情愿回衙门的样子。“有什么事情不能等老子喝完酒?”
“喝你个大鬼头,出命案了!”孙大人毫不留情地拍他的脑瓜。
“命案?乌卒卒城很久没有命案了”胖子瞬间酒醒,从身上翻出一块布。他一掀开,立现仵作验尸的全套工具。衙役端来一盆清水,胖子双手浸泡其中。净手后,他皱着眉头端详每一截断肢,然后认真地拼起来。
乌曹公胆子小不敢看,早就和南阳他们在外等候,停尸间里只有孙大人、仵作、黎氏兄弟、白飞渊和葵苏。
女人的尸体最容易辨认,因为骨骼纤细所以胖子很快就拼好一具女尸。她身型瘦小,皮肤残留皱痕看上去是五十多岁的人,但她的手掌也被砍掉了。“手掌去哪了?”众人疑惑不解,徒然觉得停尸间冷气森森。
轮到拼男尸的时候,胖子找了一圈便犯难了。“樵夫是多少岁来着?”
“好像是五十多。”
“他儿子呢?”
“二十来岁吧。怎么了?”
“不对劲!其中一具与女尸的皮肤对比显然不像五十岁,另一具亦如是。不,应该说两具男尸的年龄差不多!”胖子一语惊四座,葵苏和白飞渊飞快地对视一眼。“总之我先拼出来看看。”
花了两个时辰,胖子才勉强拼出两具男尸,他们发现三具尸体没有头颅也没有手掌。“怎么回事,他们的手呢?我们捡漏了?不可能啊,手掌这么显眼我们不可能漏掉!”孙大人急了,他不想再去可怕的案发现场一次!
胖子使劲地用小刀割破尸体的皮肤,谁知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划破小口。“尸体僵硬并且发紫,应该冻了五天以上。估计是刚下雪时就被人杀害,因为那个时候出门的人少。皮肤还有许多淤青,看来遭了不少罪。切口整齐,凶器是大刀之类的锋利武器。”
“三具尸体的淤青一致吗?”白飞渊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男尸上。
“差不多,妇人的颜色深一点。”
“我看啊就是强盗入室抢劫,屋里翻箱倒柜、一个值钱的都找不到,而且强盗多数使用大刀。”孙大人想尽快结案,此案一旦传出必然影响甚广,万一惊动皇宫更麻烦。
“未必,强盗无须分尸和脱了他们的衣服。最近巫师经常滋扰,也可能是巫师作为。且作案地点是城外树林,凶手杀人后会不会来了乌卒卒城?来了,躲在哪里?”葵苏的话吓破了孙大人的胆。
“法师你说该怎么办?”
“封城,禁止任何人出入和尽快派人找他们的头颅、手掌。”
“是,我马上照办。”
胖子悄然抿抿嘴。
黎昊目不转睛地盯着三具尸体,指尖碰了碰,果然皮肤僵硬冰寒。“别乱碰,会出现偏差。”胖子劝止。“更多的验尸结果要等解冻后才能得出,你们先回去吧,我要安静工作。”
同一片天空下,一个彪形大汉在窗边擦拭大刀,银光连连的刀锋如同他一身的煞气。突然,他的手下捎来一张叠了几层的纸条。大汉展开一看,嘴边浮现狠辣的微笑。
第105章 还有这种操作?()
才过了一天,分尸案就被报案人一传十、十传百,最后街知巷闻。传出乌卒卒城是迟早的事,孙大人非常烦恼。黎天不给他抱怨的机会,第二天就借调衙役到树林搜寻。葵苏和白飞渊再一次去案发现场,现在泥土初露说不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方晴和杜云旗要留在府上更无聊了,他们羡慕风骥和若华能出去帮忙。“师妹,老大交待过我们要完成早课,我们开始吧。”
“就不能偷懒一天吗?”
“不行!老大交待过的事必须要完成!”当杜云旗还在义正辞严的时候,方晴已经朝他挥去匕首。“师妹你偷袭?!”
“这叫战术!”
嫣儿在旁看他们大战几十回合。
这天乌府比较冷清,下人特别清闲。趁乌曹公不在,他们三三两两地聊着八卦或坐在角落打盹。起风了,空气弥漫淡淡的香味,他们不自觉地用力嗅嗅。片刻,一个、两个接连倒下。墙边探出几个脑袋张望,随后陆续翻墙跳下。
浑然不知的三人仍在别院,他们刀剑相碰成了乌府唯一的声音。“好香啊!”杜云旗忽然说。
方晴也闻到,可困倦同时袭来。“好像越来越香”
两人一块倒下,还保持清醒的嫣儿忙去摇晃喊醒他们。厚重的脚步由远至近,嫣儿警惕地看去。“哎呀呀,还有一个没睡着啊!”身高八尺的彪形大汉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在他身后跟着五个身形相似的男人。
“你们是谁!”嫣儿咬破舌尖,竭力不让自己合眼。
香味越来越浓,嫣儿几近睁不开眼睛。不行,他们是坏人,她要保护方晴姐姐!她咬破嘴唇双手化剑,心中默默呼唤若华。大汉尽露狠色,大刀寒光连连,有力地斩在嫣儿的剑上,嫣儿顿时踉跄几步。
身中迷香的她斗力斗不过,立刻变作灰烟卷去,大汉却狰狞一笑并掏出一个锦囊。恍惚间,嫣儿瞧见锦囊里有道符光将自己吸去。她紧忙转变方向,岂料徒劳无功,锦囊死死地拉她过去。
哥哥,你们快回来!
另一边,孙大人怨念地盯着天天来“拜访”的乌曹公。“乌老爷,就算你天天来查问进度,案子都在无法短时间内告破。你不如回府等候,天气冷不宜出门。”
他阴阳怪气的语调令乌曹公火大。“孙大人整天埋头事务也要学下养生之道,多走动有利于健康,别只当了几年官就告老归田。”
“你!”孙大人一甩袖子踱来踱去。这时一个脑袋从内室悄悄探出,孙大人见状便一扫郁闷。“乌曹公,有时候多走动未必是好事,还得注意安全呀。嘿嘿嘿。”
“你什么意思!”乌曹公一转头,一个黑影堵住自己的视线。“你是——谁——”他被对方提起来。“艾封、梁文、高端、陈皮!快救我!”
四个剑客听见求救就冲进来,忽见一个大汉揪着乌曹公。“拿命来!”四剑齐出,然而大汉身后亮起几把明晃晃的大刀。孙大人抱头躲在暗处,洒在墙上的鲜血令他胆战心惊。
乌曹公眼睁睁地看着四个剑客倒地,颤声道:“这这这位英雄好汉我我可以给你钱你不要杀我”他的裤裆又温热了。
“哼!”大汉用手肘劈晕乌曹公。
葵苏和白飞渊到了中午才回乌府,面容凝重夹带慌乱的风骥、若华和杜云旗已在大厅等候。“方晴和嫣儿不见了,我无法联系她们。”这是两人听到的第一句话。
“怎么回事。”白飞渊的语气如三千丈寒冰。
迷药的效果很强,大汉将方晴扔在地上都不能令她醒来。五个大汉围着她突然露出邪恶的笑容,其中一人摸着她白皙的脸蛋。“反正她在我们手里,不如我们先玩一玩?这么稚嫩,说不定是嘿嘿嘿!”
“不玩白不玩,我们玩完再轮到其他兄弟!”他们摩拳擦掌,“撕拉撕拉”的声音粗暴地响起。
千钧一发之际,方晴的胸前骤现一团白光震开五个大汉,懵然的他们任由血丝涌出嘴边,呆呆地看着白光变淡,方晴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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