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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阁里住的是黄敬轩的正妻陈蔚然,他去用膳,去夜宿不是很正常的么?怎的看彩云这表情竟是意见很大呢?妾不如妻,他何错之有?
“太子喜欢着太子妃,两人又是夫妻,这我也没办法吧?”墨亦兮先是不喜欢堇璎珞城府太深,如今更是不喜彩云把她牵扯进这种事。
“奴婢也知这会给姑娘造成困恼,只是如今你们在宫里,若是主子能得到殿下欢心,对你和公子也是有好处的。”彩云又搬出了堇年泪。
“我知道,可这事我的确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怕是也只能让你们失望了。”她若能左右黄敬轩的心思,那还用得着让堇璎珞去讨欢心么?
“墨姑娘请先不要急着否定,听奴婢把话说完。”彩云道,“当年殿下纳主子为良娣,本是为了早日诞下小皇孙,可这并非主子一人就能能完成的,如今皇后娘娘经常派人来催促,主子实在是有苦难言。”
“那你们是希望我怎么做?太子难不成还能听我的话么?”墨亦兮同情堇璎珞的遭遇,被当成生孩子的工具嫁过去,对方却不与她同房。
“墨姑娘误会了,奴婢并不是这个意思。”彩云连忙解释,“只是太子对钜子令一直很有兴趣,虽然东西现如今不在你身上,但以太子对你的态度来看,他还是待你为座上宾,你能否在他面前多提提主子?”
“我尽量吧。”墨亦兮实在不想再听彩云说下去了,有时候知道的越多并非什么好事,尤其是这种不便说出口的宫闱秘闻,她不想知道。
“那奴婢就代主子多谢姑娘了。”彩云起身屈膝福了一礼,又加了一句,“不过此事还望姑娘千万不要跟公子提起,主子不想他担心。”
“我知道。”堇年泪若是知道此事,的确是会为堇璎珞担心,但彩云不让她说,更多的怕是担心堇年泪年少气盛会做出冲动的事来吧?
两人在凉亭里坐了没多久便继续往别院走去,半道上遇到被宫女领着正往这边来找墨亦兮的堇年泪,彩云见有人来接她,便先行回去了。
“二姐找你有何事?以前在青衣坊也不见你们有多少来往。”果不其然,堇年泪一见到墨亦兮就问了堇璎珞找她的目的。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找我叙叙旧,问了些我离开青衣坊之后的事,以及打听你目前的情况罢了。你该知道,她虽是你的庶姐,也不便常来这里,或者找你去锦绣阁。”墨亦兮按照堇璎珞的吩咐回了话。
“哦,没事就好,我有一招怎么也练不好,你来教教我吧。”堇年泪听她说的和自己猜的一样,并没有怀疑,加快脚步往别院走去了。
回到别院之后,墨亦兮连休息都没来得及,正要教堇年泪,小翠端着药过来了,说是药熬好了都快凉了,她只得打住,先把药喝了再说。
待她喝完药,小翠退下后堇年泪才问道:“昨夜你去找太子了?”
“嗯,师父说药引的事最好是找他才能尽快解决。”墨亦兮回道。
“他对你还挺好的。”堇年泪又道,语气却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了。
墨亦兮却会错了意,以为堇年泪说的是龙清醉,不禁笑道:“他不是一直都对我这么好的么?作为师父,我觉得他对我好也是应该的。”
“我说的是太子。”堇年泪去找墨亦兮的路上,无意中听到一些闲言碎语,此时见没外人在,便低声问道,“现在有人在议论,说太子对你好是别有用心,你见他的时候可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黄敬轩对她好的确是别有用心,但却不是他们所猜测的那样,而是为了钜子令,墨亦兮没对堇年泪隐瞒,将自己与太子的约定告知了他。
堇年泪听完长长的呼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啊,真真吓死我了。”
“你为何如此惊慌?”墨亦兮不解,即便太子当真看上了她,那惊慌的也该是她,而不是他吧?
但仔细一想之后,她很快就释然了,堇璎珞是太子良娣,她若是成了黄敬轩的女人,可不得分宠么?他不是担心她,而是在担心堇璎珞?
堇年泪嘻嘻一笑,解释道:“我这不是担心你被他给抢了去么?你若成了他的女人,那哪里还敢去找你教我功夫?不得去找个师父了?”
“好了啦,你也不用刻意的提醒,我这就教你,出去吧。”墨亦兮也不去探究他担心的到底是什么,因为没这个必要,他不会留在这里。
锦绣阁。
彩云前脚刚踏进屋里,后脚就给追月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的让其他伺候的宫人都下去了,只留下她们主仆三人在屋里。
追月关好门,堇璎珞就迫不及待的问彩云道:“她怎么说?可答应了你的请求?”
“答应是答应了,只是显得很勉强,也不知是敷衍我们,还是会真的帮我们一把。”彩云倒了杯茶递给堇璎珞,轻轻的叹气。
“暂且不管结果怎样吧,她肯答应了就好,以她的性子,答应了就不会只是敷衍了事的。”堇璎珞呷了口茶,又不放心的问道,“那你可叮嘱她不要对公子提起此事?以免公子担心?”
“提醒过了,奴婢想她会知道该怎么说的。”彩云垂首立在一旁。
追月若有所思:“其实依奴婢看,她若肯帮我们也未必是好事。”
“此话怎讲?”彩云诧异的反而,“难不成你不希望她帮我们?”
追月悠悠回道:“她来东宫也不过短短几天时间,可这宫里就闲言碎语不断,大家都说太子对她有心,若是真如此,她越是接近太子不就越会威胁到主子么,那主子将来的地位可就……”
“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别人不知道太子为何在意她,难道你还不知道么?”彩云不以为然的道,“若非她是钜子令的守护者,太子岂能待她这般好?无论是才貌还是能力,她哪里又比得上我们家主子?”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太子他对她实在是……”追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是长长的叹息一声,“哎,但愿真是我杞人忧天了吧。”
“既然你们这么担心,那就多留意点别院那边的情况,有什么消息立刻来告诉我。”被追月这么一说,堇璎珞竟也担心了起来,“另外,鸾凤阁那边你们也多盯着点,相信太子妃很快也会找上她的。”
“是,主子,我们会密切注意的。”彩云和追月齐声应了一句。
顿了顿,彩云又问道,“对了主子,刚刚她来没有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吧?您在深宫中却还能知道外面这么多消息,她可曾怀疑过您呢?”
“应该没有,兴许是以为太子告知我的。”堇璎珞摆了摆手,“好了,你们也都下去吧,让他们进来伺候着,免教人怀疑。”
第136章 反目成仇()
镜无缘一路往北,本想尽快赶回楼兰,将钜子令交给绝天城主,免得这专门招惹是非的东西在自己身上不安全,奈何身后一直追兵不断。
先前只有一个神无心追逐,他还能应付得来,只是脚程被羁绊,无法预期赶回楼兰,不料如今又来了个神无月,两人对他穷追猛打,他别说是赶路了,就连性命都有了危险。
“镜无缘,看你今日还能往哪里逃!”神无心挡在镜无缘前面,洋洋得意的道,“龙清醉都只能勉强对付我们两人,就凭你的功夫难道还奈何得了我们么?识趣的就快把钜子令交出来,我还能留你个全尸!”
明知钜子令在他身上的消息是有人刻意泄露出去的,镜无缘却并不憎恨龙清醉,毕竟当初他得来这东西也不是通过什么光明磊落的方式。
只是,若今日他当真死在这两人手里,他还是很不甘心的,甚至会责备龙清醉害了他。为了一个徒弟,他竟是连两人的兄弟情义都不顾。
神无月堵在镜无缘身后,也冷冷道:“交出钜子令,免你一死。”
“你免我一死有何用?那一位不还是只能给我留个全尸么?”镜无缘老谋深算的道,“你若能救我一命,我倒是可以考虑把东西给你。”
他算计的倒好,以离间之计让神无心与神无月反目成仇,然后他便可以坐山观虎斗,待他们两个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之后他再出手。
神无心哈哈大笑了起来:“现在就算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你求他又有何用?我劝你倒不如早些交出钜子令再乖乖受死,等我的耐性磨光了可能会让你生不如死。”
镜无缘没理会神无心,只是侧目看向神无月,他很确定,神无月要比神无心难应付,这不仅是神无月的武功高些,最重要的是他有脑子。
从刚刚神无心的话来看,他是没有看出镜无缘的诡计,但神无月是一眼看穿,冷哼道:“你当我有这么笨,这点小把戏都看不出来么?我奉劝你一句,最好还是按照他说的去做吧,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想要钜子令,有这么简单?”镜无缘也是好不容易,费尽心机甚至是得罪了龙清醉才得来的,这样就交出去,还搭上一条性命怎划算?
“敬酒不吃吃罚酒,简直找死!”神无心的耐性的确不好,说话间就挥刀袭向镜无缘,“不要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我也是会生气的。”
“你这又何苦呢?”神无月也不怠慢,拔刀出鞘直袭镜无缘而去。
镜无缘二话不说,只是将手中的长剑倏地一挥,那剑鞘立时飞出袭向神无心,利剑则直取神无月,一场以二敌一的战斗拉开了序幕。
但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对上,之前就打过几次,但都侥幸被他逃脱了,这一次若想再跑,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吧,他也早已油尽灯枯了。
龙清醉离开云中城要比神无月晚,而且也没有一个神无心在前面留下标记指路,他自然没办法来的这么快,当他们几人遇上的时候,他还在路上纵马狂奔。
不过对于镜无缘将要面对的危险,他还是猜得到的,在他故意透露钜子令的下落之后,神无心就不见了,除了来追镜无缘还能为别的么?
镜无缘一路上被羁羁绊绊,倒是也给他省了不少追逐的时间,不早不晚正好今天追上,远远看到前面一片飞沙走石,尘土飞扬,激荡的真力惹得狂风肆虐,他便猜到了那是谁。
不管怎么说镜无缘都还是他的的朋友,明知镜无缘不是神无心和神无月的对手,他又怎能坐视不理?当即飞身下马,拔剑上前去相助。
其实当初镜无缘也是知道他敌得过神无月和神无心的联手,才故意离开,让神无心可以无后顾之忧的去对付他,两人间的友情一直都在。
“糟糕,又来一个,而且还是个厉害的角色。”神无心一看到龙清醉出现心里就开始打退堂鼓,不为其他,只为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你来了。”镜无缘也猜到龙清醉早晚会来找他,所以才更想早些回去把钜子令交给绝天城主,这样就算龙清醉找来也奈何不了他了。
“嗯。”龙清醉应了一声,仗剑截住神无月道,“那个卑鄙小人就交给你了。”
他们一人对付一个,龙清醉倒是轻松的很,但镜无缘却由于受了伤从一开始就处于下风,好几次都险象环生,他不得不出手帮一把。
“谢了。”每一次龙清醉出手,镜无缘都会道一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