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君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乱君心- 第6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晟恚鞫椭苯犹Щ馗铮 保ā#�

    PS:三更送上。为了弥补昨天欠的,今天一共会有1W字噢!嘎嘎!各位亲请拿票子尽情地砸包子吧!

第一百零三章 陪我作耍() 
“眉娘,你这回这姑娘找得好。”曾员外十分感谢,给杜眉满了杯酒。

    “哪里,缘份一字只看天意,是少爷好人自有天佑。”杜眉满饮一杯,话说得漂亮,哄得曾员外脸上的笑纹更深。

    京城往绥城的路上一队人马赶得几乎跑断马腿,三潼接了飞鸟传信也往揽芳园赶得巴不得自己长出翅膀,杜眉脸上带笑心中几番惊疑不定。而房中……风宁路确实和曾允文玩得挺高兴。

    就在曾允文抓住风宁路的手之时,他确实动心了:其实即使房中没有杜眉布的局,风宁路的容色身姿已够撩人。他不是没有尝过荤,他说的“陪我玩”当然也就不会是指普通的喝酒猜拳之类。

    风宁路视线落在被他抓住的手上,心中一凛,随即看见手腕上那串玛瑙珠串映着烛火闪闪发光煞是可爱,当下有了主意:“好,我们来玩个有意思的!”

    曾允文一听这话乐了,啪啪地拍手说好。

    风宁路从手上把珠串捋下来,没找着剪子,索性就着烛火一烧,把绳子烧断,然后将整串珠子噼哩啪啦地倒在桌子上。亮晶晶的珠子滚来滚去,曾允文是小孩童心智,当然也喜欢这些孩童喜欢的东西,马上被珠子牢牢吸引住视线。

    风宁路捡起一颗珠子在手中抛了抛:“弹珠子会不会?”

    曾允文讷讷地摇摇头——他打小就是读着圣贤书长大,虽然后来烧坏了脑子,但家里毕竟高门大户管教颇严,且曾员外还留了希望,指着他将来有一天会恢复神智,自然不会让他接触这些“不入流”的东西。

    不会就好。风宁路一笑,解下披帛在地上围成一个肚子极大头却小得出奇的“凸”字形环状,又把珠子尽数在那“凸”字的底部摆了,道:“你看,这里有十二粒珠子。”

    曾允文呆呆地看着。点点头。

    风宁路从中捡起一粒颜色特别深的道:“这是主子,其他为客子。”见曾允文再度点头,她指着“凸”字的头道,“用这粒主子。去撞其他的客子入袋,击完一次后主子停在哪里,就从哪里开始击起。”说着卷起袖子趴在地上示范了一下,一击一个准,连将三粒客子撞入袋中。看得曾允文啪啪拍手叫好。

    “就是这样,比如我用十五次把客子全数撞进袋里,而你用了十六次,就算我赢,但如果你只用了十四次,就算你赢。如何?”

    “简单!”曾允文卷起袖子迫不及待地趴到地上,风宁路笑眯眯地把珠子给他摆好,让他开弹。简单么?上手就知道!这玩法就是简化版的台球,玩过台球的人都知道,看起来确实简单。不就是把一个个球撞进洞么?但技术含量高着呢!先击哪个,后击哪个,每一球要击哪个角度,用多大的力气,这些都要周密计算。她可不信曾允文能天才到一来就做到一击一个准!

    果然,第一个子曾允文倒是击了两次就进了袋,但他的力气用得大了,主子已经走到了袋的边上,他不能不绕到袋那头把主子给弹回来,再从头开始击其他的子。

    风宁路看着曾允文趴在地上玩得不亦乐乎。慢慢惊讶地睁大眼睛:曾允文虽然是个痴儿,悟性却极高,不用几次便开始摸到一些窍门,玩得越来越似模似样!但毕竟这是个技术活。中间又有许多需要机灵应变,悟性再好的人也不可能马上就成高手,是以曾允文时不时便不知道该击哪个好而停下来冥思苦想。

    这时候风宁路便指指点点,更兼以亲自卷袖子上阵,什么比试早给两人抛到脑后,只是挤在一块儿玩得不亦乐乎:风宁路击进去了。曾允文拍着巴掌说“厉害”;曾允文击进去了,风宁路也大力夸赞他——绿娥听到的热闹欢笑便是由此而来。只是不晓得如果曾员外知道他儿子正被风宁路带着玩这些“下九流”的东西才笑得开怀时会作何表情?

    “少爷,原来您在这儿,可叫小的好找!”门口响起一个声音。

    风宁路循声抬头,一个小厮模样面容憨厚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口,手里端了个托盘,里面放了些酒食之类,抬步进来把托盘中的东西一一在桌上摆了,又去扶曾允文:“少爷,您看您,玩得这满头是汗的,赶紧坐下歇歇。”

    玩了这一阵子曾允文确实也有些累了,喘着粗气坐到桌边。那小厮赶忙给他斟酒布菜殷勤侍候。

    风宁路见状也松了口气,福一福道:“既然公子的下人已经寻来,那小女子便不打扰公子休息,先行告退。”福完这一礼也不等曾允文回答,拔脚就往外走——她还要去找杜眉呢,也正好问问这是唱的哪一出?她可不觉得曾允文只是碰巧撞进来的!即使是,他们玩闹了这好一阵子,叫她来此等候的杜眉为何一直没有出现?!

    曾允文一看风宁路要走,连忙丢了手中的鸡腿,一双油乎乎的手又牢牢把她拽住:“不许走!还要玩!”

    风宁路刚一挑眉,那小厮也上前来,正正好拦在门口躬了身子卑微地陪笑:“姑娘,少爷难得玩得高兴,您便行行好,多陪他作耍一会儿罢。”说罢不等风宁路同意,已经拖了她又回到那堆珠子前面,却是冲曾允文说,“姑娘玩这个好生厉害,看得小的也手痒,不如小的跟姑娘比试一番?”

    曾允文对此大表赞同。风宁路无法,只得又蹲下来摆好珠子,就听那小厮在她耳边低声道:“劳姑娘多留一会儿,少爷喝不得多少酒,不消半壶他就会醉过去。”说着冲桌上那壶酒呶了呶嘴,然后提高声音道,“请姑娘先来。”

    风宁路恍然,轻声道了谢,摆好珠子开弹。那小厮玩得也不好,却极会耍宝逗人,一时长呈短叹,一时抓耳挠腮,直哄得曾允文哈哈大笑,高兴之下喝酒也喝得特别爽快,果然不一会儿就偏偏倒倒有些坐不住了。

    此时小厮冲风宁路一使眼色,风宁路会意,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扶了曾允文到床上躺下。曾允文确实是醉了,一沾床咕哝几句便打起呼噜。风宁路松口气,扯了被子给他盖好,擦擦一脑门的汗——这胖子还真沉。

    “多谢小哥照拂。那剩下的便有劳小哥了。”风宁路冲小厮福了福身,谢得真心实意。

    “姑娘客气。”小厮也擦了擦汗,笑得憨厚。

    “天色已晚,请恕小女子先行失陪。”风宁路明示去意:那小厮站的位置正好挡着她的去路。

    但小厮非但没有让开,反而更朝前一步:“姑娘这就要走了?”

    风宁路心中警报骤然响起,瞳孔收缩间左臂抬起手肘横击向那小厮的太阳穴,同时右手五指蜷起直击向咽喉——这一击左肘为辅,主招在右手上。咽喉脆弱,哪怕只是轻轻一硌也杀伤极大!

    这一招风宁路骤然发难,本是成竹在胸,但一出手便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出手的速度明显太慢,而且四肢仿佛绵软得没什么力气?!

    一愣之下,小厮已从容躲开她的攻击,更顺势握住了她右手的手腕!风宁路大惊之下应变不能说不快,右手一翻反抓了对方的袖子,左脚前跨一步抵住对方下盘随即扭腰使出一招横摔!

    全力一推之下那小厮竟然立在原地一动未动,反倒是风宁路自己失了平稳几乎站立不稳。

    不是仿佛,是真的使不出力气!风宁路惊怒得呆怔:有人对她动了手脚,泄了她的力!

    小厮伸手一推,毫不费力地将风宁路推翻在床上:“姑娘方才陪少爷玩得尽兴,可小的我还没尽兴呢。不若姑娘行行好,再陪小的我耍耍?”那一双笑得眯起的眼睛中射出灼人的光芒紧紧盯着风宁路,衬着他憨厚的面相,格外诡异!(。)

    PS:多谢书友131207144033354大大提出的宝贵意见,本章情节作了修改补充。 也欢迎其他大大们多多指教哦~

第一百零四章 唯一的希望() 
饶是身后有个肉垫,风宁路也被这一摔给摔得晕头转向,手脚发软。好不容易支起身子,那小厮已经开始拉扯自己的腰带!

    风宁路沉声怒道:“你好大的胆子!要我作陪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何时轮到你说话!”他要做什么再清楚不过,风宁路暗恨自己竟然被他憨厚的面相欺骗得失了警惕,更恨有人暗害她无力反抗!

    那小厮一听这话眼中顿时暴出骇人的凶光,指着曾允文咬牙嘶声道:“我是什么东西?!若不是这个脓包白痴,我也该是曾家的一个少爷!”

    嗯?风宁路挑了眉头,心思电转:男女体格有别,她的功夫本就只能走偏门抢攻,现下更是失了力气,一击打出跟与人挠痒般,是以更需伺机谨慎而行,否则引起对方警觉,只怕会死得更快!她对大宅子里的秘辛往事并无兴趣,但现下却不能不表现出兴趣来——拖,拖得一时是一时,她也才能想脱身的办法!不能硬抗相拼,唯有走是上策!

    打定主意,风宁路作出惊讶的样子:“小哥何出此言?我看你与他一般上下年纪,怎的会因了他便沦落为仆?”

    提起旧事,小厮恨恨:“他能作少爷,不过是因为他娘的出身比我娘好罢了!”

    能打开话匣子就好!风宁路趁机追问:“即使你娘出身不好,到底生了你这么个儿子,是自己的骨肉血脉,曾家老爷如何能让自己的儿子委身作仆?”

    “你有所不知。”小厮沉沉叹一口气,“我娘原本是曾允文娘亲身边的一个侍女。曾允文他娘怀他的时候,曾员外占了我娘的身子,于是有了我。曾家子嗣单薄,曾员外得知我娘怀了我十分高兴,抬她作妾。我娘亦是万般小心想将我生下来,怀着我也对曾允文他娘百般小心服侍,只是求一个平安的容身之所。谁料曾允文他娘。那个贱人!她怕我娘生出我后抢了她的地位和宠爱,硬是诬赖我娘与别人有染,说我不是曾家血脉,更设了一出‘抓奸’的戏码!”

    这番话肯定也是小厮听别人说来。谁知道事实为何?要说曾允文他娘有意陷害,确实有可能;要说这小厮的娘趁主母有孕爬老爷的床,又从别处弄个孩子来借子上位,也不出奇。这样的故事在高门大宅里哪家哪代没上过几出?告的自然说有铁证,被告的肯定大呼冤枉。风宁路如是想着叹了口气。嘴上说的却是:“那女人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小厮悲愤不已:“可怜我娘,求着老爷说她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愿以一死换我一条活路。曾家老小儿多少还算有点人性,答应了她,因此我娘在生下我后奶了我没两次便自尽而亡!”

    “可怜天下慈母心!”风宁路拭了拭眼角,借着这个动作悄悄换成容易起身的坐姿。

    “我被扔给一对粗使杂役养大,自然就担了个下人的命,被派到曾允文身边侍候。这叫我如何甘心?!是以我当年推他落水,便是想替我娘和我自己报一箭之仇!”小厮得意一笑,“天道有常!曾家老小儿干下那无情无义之事。果然老天也不容他!叫他最宝贝的儿子变成了傻子!”

    啊?原来这孩子是被人害傻的?风宁路不由得看了一眼拱在一旁睡得香甜的曾允文,前一辈的恩怨,却叫他这个后辈来担了……真是冤冤相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