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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宁路本是出来找三潼,想问问他之前调查的事情可有眉目进展,没想到循着三潼给她的地址找去却只有古明全在——按着古明全的说法,三潼回了北边,筹划着要在京城也开间分号的事。
虽说心喜三潼的生意越做越大,但没见到他好歹还是失落。风宁路只得留下带去的看完的两本书,托古明全给三潼留言,让他回来了去找自己,然后便漫无目的地逛到了街上。
司寇宇铮去了找澹台秋,她是搭着司寇宇铮的顺风车进的城,这会儿离跟司寇宇铮约定了碰面的时间还早,她索性在街上随处逛逛看看。不想这一看还真让她看出了稀奇——大街上多了许多小摊贩,摆卖的清一色都是面具之类的道具玩物。她正在一家小摊前捡了个羽毛拼成的面具打量,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再过几天就是并蒂节,节上晚间会有庙会,未婚嫁的男女大都会戴了面具出来游玩。”
风宁路怔怔回头,司寇宇恒已经掏钱买下了那个面具,放到她脸上比了比:“这个面具挺适合你。”说着将面具放到风宁路手中。
“无功不受禄。”风宁路不想接司寇宇恒的东西,但司寇宇恒已收回手负在身后:“只是一个面具而已。你尝道想好好逛逛这个节会,可惜我还未及带你去。”
她说过这样的话么?风宁路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司寇宇恒自失地一笑:“这些你大概也都不记得了吧。”
风宁路握着面具的手指在羽毛上抚了抚。低下头。她确实对此毫无印象。依着她的性格,对这些风俗趣事本应有十足的好奇和向往,但此刻她心中却完全没有半点兴奋——如司寇宇恒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巧的碰上司寇宇恒。她心中本就有许多疑惑。其中不少是想向司寇宇恒一问究竟的,但现下她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开口相问,偏偏就已经与他碰上。
看了看风宁路的神色,司寇宇恒没有漏看她略显僵直的后背和明明白白透露出的戒备疏远。轻笑一声,司寇宇恒道:“阿允现下不知可有时间与我到鎏音园小叙片刻?”
风宁路沉吟片刻。点点头,跟着司寇宇恒上了马车。
到鎏音园的路上风宁路一直一言不发,只垂了眼坐在马车的一角,心中转着她的疑问:知道她在揽芳园的人应是只有司寇宇恒和明雪。然而就在出事的时候,不但三潼来了,司寇宇铮也突然出现。据三潼说是有人传了消息给他,可想而知司寇宇铮必然也是因为同样的缘故才能那么刚刚好地赶到。以杜眉的安排来看,不会是她故意放出去的风声,那是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的?
说到杜眉,她的所作所为也是风宁路心中的一个问号:杜眉为什么要安排她去接客。而且接的还是一个臭名在外的智障杀人者。司寇宇恒在送她到揽芳园前曾道,让她好好清静一段时间,想想是要继续回司寇宇铮那里伺机报仇,还是从那以后远遁他乡,无论从哪一句话看,司寇宇恒应该都不会指使杜眉为难她。然而事情却偏偏发生了。
“阿允。”一声低唤,司寇宇铮的手覆上风宁路的手背。
风宁路吃了一惊,飞快地把手往后面一缩,从司寇宇恒的手中挣脱出来。
“你可是怨我?”司寇宇恒的手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顿了一会儿才缓缓收回,声音黯然道。“杜眉所做的事……我并不知情。”一百三十
司寇宇恒在暖烟殿里又待了一会儿,出宫回恒王府。司寇宇恒坐在马车里,一手支了下颌,一手微微挑开车窗帘往外看。心里想着如何能找风宁路试探一下她的心思。 ?依着他对陆允的了解,陆允是属意于他的,虽说一门心思想要报仇而去了找司寇宇铮,但临行前是跟他说,等报仇回来要和他在一起。眼下要她为了报仇而与司寇宇铮假戏真唱地同床共枕,却不知她是否愿意??正想到此处。忽然见到街边有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一处卖面具的小摊前拿了个面具好奇地看着,他急忙扣了扣马车厢壁令车夫停下。下了马车上前两步,他的嘴角就勾了起来——那背对着他一身男装绑个马尾的小人儿,可不就是他正想找的人么?却不想想什么来什么,一转眼就在街上碰到了。
风宁路本是出来找三潼,想问问他之前调查的事情可有眉目进展,没想到循着三潼给她的地址找去却只有古明全在——按着古明全的说法,三潼回了北边,筹划着要在京城也开间分号的事。
虽说心喜三潼的生意越做越大,但没见到他好歹还是失落。风宁路只得留下带去的看完的两本书,托古明全给三潼留言,让他回来了去找自己,然后便漫无目的地逛到了街上。
司寇宇铮去了找澹台秋,她是搭着司寇宇铮的顺风车进的城,这会儿离跟司寇宇铮约定了碰面的时间还早,她索性在街上随处逛逛看看。不想这一看还真让她看出了稀奇——大街上多了许多小摊贩,摆卖的清一色都是面具之类的道具玩物。她正在一家小摊前捡了个羽毛拼成的面具打量,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再过几天就是并蒂节,节上晚间会有庙会,未婚嫁的男女大都会戴了面具出来游玩。”
风宁路怔怔回头,司寇宇恒已经掏钱买下了那个面具,放到她脸上比了比:“这个面具挺适合你。”说着将面具放到风宁路手中。
“无功不受禄。”风宁路不想接司寇宇恒的东西,但司寇宇恒已收回手负在身后:“只是一个面具而已。你尝道想好好逛逛这个节会,可惜我还未及带你去。”
她说过这样的话么?风宁路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司寇宇恒自失地一笑:“这些你大概也都不记得了吧。”
风宁路握着面具的手指在羽毛上抚了抚,低下头。她确实对此毫无印象。依着她的性格,对这些风俗趣事本应有十足的好奇和向往,但此刻她心中却完全没有半点兴奋——如司寇宇恒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她也没想到会这么巧的碰上司寇宇恒。她心中本就有许多疑惑,其中不少是想向司寇宇恒一问究竟的,但现下她还没有想好要如何开口相问,偏偏就已经与他碰上。
看了看风宁路的神色,司寇宇恒没有漏看她略显僵直的后背和明明白白透露出的戒备疏远。轻笑一声,司寇宇恒道:“阿允现下不知可有时间与我到鎏音园小叙片刻?”
风宁路沉吟片刻,点点头,跟着司寇宇恒上了马车。
到鎏音园的路上风宁路一直一言不发,只垂了眼坐在马车的一角,心中转着她的疑问:知道她在揽芳园的人应是只有司寇宇恒和明雪。然而就在出事的时候,不但三潼来了,司寇宇铮也突然出现。据三潼说是有人传了消息给他,可想而知司寇宇铮必然也是因为同样的缘故才能那么刚刚好地赶到。以杜眉的安排来看,不会是她故意放出去的风声,那是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的?
说到杜眉,她的所作所为也是风宁路心中的一个问号:杜眉为什么要安排她去接客,而且接的还是一个臭名在外的智障杀人者。司寇宇恒在送她到揽芳园前曾道,让她好好清静一段时间,想想是要继续回司寇宇铮那里伺机报仇,还是从那以后远遁他乡,无论从哪一句话看,司寇宇恒应该都不会指使杜眉为难她。然而事情却偏偏发生了。
进了园子,风宁路停在花厅处不肯再往里走:“殿下找我想说什么?”
“阿允。”司寇宇恒上前一步,风宁路立即往后退出同样的距离。
“你可是怨我?”司寇宇恒的手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顿了一会儿才缓缓收回,轻声道,“杜眉所做的事……我并不知情。”
既然司寇宇恒开口说起的是揽芳园,那也正好。风宁路抬眼淡淡地看向他:“那殿下知情的是什么?”
司寇宇恒略一沉默,转身道:“你来,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第一百三十一章 地下密室()
风宁路一时没有动弹,司寇宇恒也不催她,就原地站着静静地等。犹豫了一阵子,风宁路还是提步跟上——既然已经跟着他到了这里,总不能临门一脚缩回去。
司寇宇恒带着风宁路进了一间厢房,径直往里面走。风宁路见他头也不回地穿过一排珠帘进了内间。那内间的景象透过珠帘一览无余,靠里一张雕花软床绡帐掩垂中透着无尽暧昧。
风宁路停在外间:“殿下要让我看什么?”
司寇宇恒没吱声,回头冲风宁路一笑,走到一侧的博物架前立定,伸手在一尊花瓶后面拨弄了几下,那墙里便传来“喀嗒”一声,博物架微微一震,朝一侧移去,露出后面只可供一人通过的一扇小门。那小门里黑漆漆的,借着透进门内的些许光,隐约可看见那是一条通下地下的路。
“我要给你看的东西就在下面。你看过便知道我对你绝无半点虚言。”司寇宇恒双后负在身后立在门边。
风宁路微微皱了皱眉,挑开珠帘走向那扇小门,司寇宇恒淡淡一笑,从一旁的墙上摸出个火折子打着,点燃挂在墙上的一盏油灯,然后取下来端在手中。待风宁路走入那扇门后,他反手在墙上再按了按,那博物架又“咔咔”响着移回原位。
突然间与司寇宇恒一同置身于一处狭小的空间内,风宁路略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嘴唇,好在司寇宇恒手中的油灯散发出暖橙的光,些许驱赶走了逼仄环境给人的压抑感。
小心地侧身让光可以照到风宁路的脚下,司寇宇恒当先踏着阶梯往下走:“不太远的,仔细脚下,别磕着。”
这一条阶梯确实不太长,也并不很陡,转过两道弯,也就是三十步不到,二人面前又出现了一道门。随着“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一间密室出现在风宁路面前,当中是一张式样简单的木桌,桌上放着一个茶壶并几只茶杯,还有一盏未点燃的油灯。
走进密室。司寇宇恒到桌边去点那盏油灯,风宁路就借着这个时间打量起四周:纵横四步左右见方,这似乎只是一个极为简单的房间,光线所及之处都是空荡荡的。司寇宇恒让自己来这里是要看什么?难道这房间里面还有暗门再通向别的地方?
一边如是想着她一边转过身去打量背后,却在一转身的时候给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只见她背后的角落里一个人缩成一团猫在那里。静悄悄地一声不吭!
这一退之间腿后弯处已撞上一个**的物事,“砰”的一声将风宁路绊了个结实。风宁路眼看着自己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身后突然被一只手托住:“小心。”
惊疑不定地看看那角落里依旧一动不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