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内小心一些。”
魏锻乔将自己的真气输入梁梓勋体内,小心翼翼地查探梁梓勋的状况。
梁梓勋卧床不起时,魏锻乔经常这么干,现在的状况却有些不太一样。那个时候梁梓勋体内空空如也,有真气给他治疗只会舒缓他的痛苦。这会儿,梁梓勋自己的真气正以一个不算慢的速度累积,缓缓地修复他的经脉。
两个人的真气在梁梓勋体内接触、交融,这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玉剑门的功法不注重真气属『性』,可梁梓勋的灵根是水灵根无误,与魏锻乔的火灵根正相克。纵使魏锻乔输到梁梓勋体内的灵气极尽温柔、小心,两种真气接触的一刹那,依旧会产生那么一丝异样,像石子投入湖心,激起的浅浅涟漪,轻轻地撩拨梁梓勋的神经。
更别提紧接着魏锻乔将自己真气中的属『性』烙印抹去,强制地融入梁梓勋的真气中。梁梓勋感觉自己像是被强迫地侵占了,有些羞耻,也有些说不出的古怪,可却不能说这种水□□融的感觉不舒服。
……怪不得前两日魏锻乔给他开小讲堂时说,修士之间双修是世间极乐之事。他们这点程度不及双修的万一,却已经叫人依依不舍了。
这个联想让梁梓勋有一种被调戏了的感觉。
魏锻乔却检查得仔细,几乎将梁梓勋浑身的经脉都走了一遍,他将真气撤出时,梁梓勋连脖子都红了。
不是不好意思,是真的很舒服。
魏锻乔却轻描淡写地揭过这个举动:“还好,确实没事。”
梁梓勋又不能问你是不是调戏我呢,这个行为是不是太亲密了?无论魏锻乔的答案是什么,他都不知道真假。可以说,他关于修仙界的全部三观,都是魏锻乔给他建立的,可不就是魏锻乔怎么说怎么是么。
不过这个猜测就邪恶了,总觉得像什么鬼畜小黄漫,『色』狼大叔邪笑着给小孩子灌输奇怪的价值观,什么叔叔给你看小金鱼是很正常的事情啦……
……打住,越想越奇怪了。大概是穿越得有点久,他有点想念自己塞得满满当当的硬盘了。
“我说过我没事。”梁梓勋无语地扭了扭手腕,魏锻乔为了制住他,用的力气有些大,按得他有点疼,“那我们是不是能谈谈正事了,刚才那件事我们暂时翻过?我一定会时时刻刻谨记我是个病人不能随便出手,而你要更加小心,这段时间内不能再有这种危险的举动。”
“成交。”魏锻乔说,“谁没控制住,要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件事。”
“我拒绝。”梁梓勋拒绝得干脆利落,一点都没犹豫,“这是我们对自己的健康负责,不是赌约。”
……魏锻乔其心可诛啊,梁梓勋没见过答应“无条件答应一件事”后还有好下场的人。
魏锻乔也不纠缠,虽然表情有些遗憾:“那我们来谈一下一件事。你对盯上你的人有什么看法吗?”
提及这件事,梁梓勋才坐下,仰头看魏锻乔:“除了我被他关注了,我对其他一无所知。我甚至不能判断他是不是我们想钓的那个人,他的态度太冷静了,没有被人挑衅的恼火。”
没错,挑衅。
梁梓勋让齐冯放出的消息是,规义道人手上有可以吸收他人灵气、生命为己所用的“法宝”,又说明了规义道人主张古怪,不会让任何了解情况的人被涉及而不自知。可事实上,规义道人吸收沙织云的精气的方法主要依托于阵法。
对于一个成仙期修炼者而言,无论放出消息的人是谁,这个人将消息中重要信息修改了,明摆着在说,我是故意放出这个有问题的消息吸引你注意力,根本不是无意泄『露』情况,快来看我啊。
这就是明晃晃的挑衅。
梁梓勋这样做当然是有原因的。他要把水搅浑,才能『摸』鱼。
知道他和魏锻乔的实力不够,梁梓勋就不想要那枚神格了吗?不可能。越难得到越想得到。不争取一下就放弃不是他的风格。
所以来的成仙期修炼者越多越好,最好能内斗着死得一个都不剩,让魏锻乔躺着拿神格。而鱼『妇』这类主张奇怪的人,大多偏执又不择手段,梁梓勋能多拖一个这样的人进来都是一种胜利。
“或者……”魏锻乔将梁梓勋没说完的那句话补上,“他的实力太强,根本不屑理会你。”
梁梓勋坦然承认了这个猜测很有可能:“是的,他可能只是想看一下杀了他徒弟,又算计他的到底是什么人。”
魏锻乔沉『吟』片刻:“总之,后日就可以进入小北森了。在这之前,我们都不要离开宗门驻地。宗门的成仙期长辈们正在牵制其他成仙期,可如果三宗驻地遭遇危险,他们不会置之不理的。我们在这里最安全。”
梁梓勋却有些的苦恼:“这正好是我想跟你说的第三件事。你听说过的发『色』、瞳『色』与我们不同的人吗?算了,你有大陆地图吗?”
“发『色』瞳『色』不同?”魏锻乔一边从混沌袋中找有地图的玉牌,一边奇怪地反问,“可是妖修?”
梁梓勋接过玉牌叹气:“看来是没听说过了。”
“如果真有这种人,那应该会引起很多人注意,不会一点记载没有。”魏锻乔将椅子移到梁梓勋身边,只是移得太近了,他们几乎贴上了,“可我从没在古籍上看过类似记载。”
梁梓勋扫了一眼玉牌里的地图,果不其然,标标准准的天圆地方式思维,甚至在四边临界出标了“天涯”和“海角”。至于梁梓勋想找的欧洲、美洲完全没有,或许是有,但地图太抽象了他认不出来。
不过在西方天地尽头的一处标注让梁梓勋多看了一眼,在那片地点正中,标注了三个字——不周山。
难道这里天下大同,不分这洲那洲的?
那他听到的英语又是怎么发展出来的?梁梓勋茫然地想。
“可是今日遇上的那两个人有什么不妥?”魏锻乔很快猜到梁梓勋的异样与什么有关,“他们可是你说的发『色』、瞳『色』不同之人?他们确实变幻了外貌,而且变换外貌的方式也很古怪,我从未见过。”
梁梓勋把玩着玉牌,斟酌着词句:“我曾听看过一本残卷,说在天地的尽头之外,还有其他人存在。不过他们的生活方式、乃至于说话方式都与我们有很大不同。”
说完,梁梓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这说法太假了,也不知道魏锻乔能不能看透——拜托了,就算看透也别说出来,他真的想不出更真实的瞎话了。
“你怀疑那二人就是大陆尽头那边的人?”魏锻乔若有所思。
梁梓勋撑着说下去:“是的,那残卷上记载了一些他们的谈话方式,我当时感兴趣,便学了一些。他们的对话方式与那残卷上记载的很像。”
魏锻乔微笑:“你这样说,我对那残卷也开始感兴趣了,可否让我看看那残卷?”
梁梓勋木着脸:“早就没了,我都忘了在哪里看到的了。”
魏锻乔拉长声音哦了一声,又问:“那他们在说什么?”
说起这个,梁梓勋自己都觉得惊奇。
穿越来的时间不短也不长,但足够他淡忘许多事情,现在问他c和java的头文件是什么,他可能连最基础的都背不出来了……可英语居然还没全忘掉。
但他不敢托大,谨慎地说:“我没有完全听懂,只知道他们在谈论神格,不过……在他们住的地方,也发生了类似于神格现世的事情,大概。”
“你是说,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也有神格出现?”
梁梓勋『摸』了『摸』鼻子,有心去找那俩说英语哥们儿问问你们是哪个神话体系的,神的传承大概是怎么个模式能不能讲讲?难道也是神格制?
等等,他光在想这两个歪果仁出现得古怪了,却没有留意到从一开始就出现的一点异常。
魏锻乔怎么形容规义道人的能力来着,言灵?
但这本身就是个外来词,当然他不是指《龙族》里的那些……
比较符合规义道人状况的,应该是印度传说里比较重要的言语力量——诅咒。仙人通过苦行来获得法力,可以对不满的人诅咒,一经出口便一定会实现。
第50章 踏入()
这些会是误会么?不是没有可能,但梁梓勋很快放弃了这个过于乐观的猜测。如果在之前,他可以说服自己,巧合而已,谁知道系统又把哪篇文的数据项抽过来了。
可那两个说英语的人绝对提到了“古神重生”之类的话,这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在《象天录》的细纲中,梁梓勋没有设计过男主成神后如何,“神”是一个连梁梓勋都未知的世界。
现在,与神有关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地出现,绝对不是个好兆头。
无论是的系统亲口承认与“神”有关的鱼『妇』,还是现世的火神神格,亦或是那两个人口中提到的“古神重生”,一件一件接连出现,梁梓勋觉得剧情线的容错机制正在受到极其严峻的挑战。希望剧情的鲁棒『性』足够好,千万别整个崩溃了……
梁梓勋真真是心思百转,他容易么他。可不确定因素的再多,魏锻乔的问题还是要回答的,梁梓勋只能说:“差不多?不过可能在形式上与我们有很大不同。”
魏锻乔神情奇妙地盯着梁梓勋:“你好像很淡定?”
“不然呢?”梁梓勋懵『逼』,“我应该有什么反应?”
“一片新的土地足够所有的国王为之心醉,一枚神格足够整个修仙界为之疯狂,这两个消息结合在一起,完全可以一石激起千层浪。”魏锻乔定定地看着梁梓勋,“如果传出去,修真界的现有势力格局会发生大变动,你却好像不太当回事?”
“当然不是啦。”梁梓勋无语。不当回事?!你在逗我么?为了让你有机会拿到神格,我都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把鱼『妇』引过来了,还给师父去了消息,把我自己知道一些消息的事情暴『露』了,你还觉得我不当回事?他有种好心被人当了驴肝肺的郁闷,“可是一来,这个消息没有确认;二来,就算是真的,几万年都没人发现的大陆,我们要怎么找到呢?”
“这不是有了现成的线索?”魏锻乔指向他们发现那两个人的方向,“你打算怎么做?”
本来只是想盯着那俩人,慢慢筹谋的梁梓勋:……
好吧,是他觉悟不够,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懂得抓住。
“先盯着他们,如果还得不到消息,便直接扣下他们吧。”梁梓勋已经可以淡定对待“非法□□”了,“因为想引鱼『妇』上钩,怕出问题,所以我提前给师父去了信,他将如何联系一些前辈来帮忙的方式告知了我,如果我们镇不住场子,也可以找人来帮忙。”
三宗信奉自己的事自己扛,尤其是在公平竞争的条件下,长辈们不会主动出手为小辈们赢取优势。所以,虽然三宗很多长老都在小北森附近,虎视眈眈地盯着那枚神格,可却没有一个在三宗驻地『露』面。
成仙期的大能们与自己的后辈们各干各的,好像完全没关系一样。
只是古彻袭击三宗弟子的事情彻底激怒了各位大佬,同样牵扯进来的鱼『妇』也在他们的黑名单上。担心梁梓勋会再次受伤,光头师父才给了梁梓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