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见证了所有的汪云欣嫂子脸『色』呈现尴尬和无措,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是低着头抱着女儿。反倒是站在陆昊身后的汪云欣大哥打哈哈道:“我这闺女啊,经常一惊一乍的不做准。”
此时,陆昊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孩子是最不会说谎的,她以行动说明了,汪云欣拳打脚踢对待侄女应该不是一次两次了,否则孩子不会只见到一张照片就能感觉到惊恐。
最后,陆昊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留下探望孩子的礼品离开了医院。
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走出病房,后脚,汪云欣的大哥便打电话给了妹妹。
汪云欣大哥夫『妇』哪里能不知道,女儿时常被妹妹虐待。
可在汪云欣拿出来的金钱面前,重男轻女的汪云欣大哥根本就不会把一个丫头片子放在眼里。
汪云欣嫂子又是个以夫为天的,即使再心疼女儿都只会默默地流眼泪。
而汪云欣确实肯为侄女花钱,典型地在幼小侄女面前实施了什么叫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策略。
上次也是心血来『潮』想要给侄女买衣服,便不顾孩子的意愿将人带去商场,但是侄女的不配合叫汪云欣阴晴不定的『性』格当场爆发了,才会被同在商场的夏树遇到。
这当中,汪云欣不敢告诉陈别致的原因,就在于陈别致与前夫离婚是因为前夫竟然在外面有了比她女儿还大的一个儿子,也就是现在汪云欣的大哥。
是以,汪云欣自然不想叫她妈知道她与大哥的往来,并且打孩子这种事情,如果叫她妈对她有了不好的看法,可就不太妙了。
坐在车里的陆昊,心情十分复杂,扶着方向盘迟迟没有驱动汽车。
……
夏树打电话给私家侦探,得到跟拍几天的结果都是对陆昊的一致好评:两点一线,外出除了工作的应酬就是陪妈妈,所以实在看不出来会是个出轨的男人,不过倒是间接证明和老婆感情不好。
夏树沉默地挂掉电话。
这一天,陈别致又将夏树辞掉工作的事情拿出来说,让他们趁着这个时间把要孩子重新提上日程。
夜里,陆昊拿着一碗乌黑的汤汁上来,说是陈别致给她调理身体用的,对怀孕有好处。
夏树嫌弃地看了一眼,“我不喝。”
陆昊瞪着她,“那怎么行,这可是妈辛苦准备的。”
“陆昊,你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吗?”
“我怎么会知道?反正是好东西。”
夏树勾起讽刺的唇角。苏瑜的『性』子软,忍得,所以更容易被得寸进尺。
像是多次在餐桌上,只要是陈别致认为好吃的,叫苏瑜尝尝,苏瑜不喜欢都不能拒绝,因为身旁总有个欣欣然明知道她不喜欢吃还硬『逼』着她吃的丈夫。
也许陆昊这种孩子就是现在年轻人俗称的“妈宝男”,只要是母亲说的就没有错的,孩子是好孩子,只不过……有些是非不分了。这让夏树想起自己对儿子简泽的教育,事实上她做得不够好,打拼的时候,对儿子放养得多,欣慰的是儿子自我成长得很好。
“陆昊,这种好东西,你若是喜欢大可替我喝下,而不应该因为你妈的话来『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陆昊虎着脸,“苏瑜,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说的话怎么总这么刺耳。”
夏树笑了笑,“我说的话你不爱听就觉得刺耳,所以你说的话我就得听吗?”
“你真是强词夺理,妈是为了你好,别人她还不屑管呢。”
“陆昊,你这么说,我就得好好和你说道说道了。你要知道为一个人好,需要在她乐意的情况下。强扭的瓜不甜,你又怎么能知道这个‘好’是真的对她好呢,不要好心办了坏事。而且在不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成分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喝的,既然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情,你喝了不就等于我喝了吗?”
陆昊不耐烦道:“孩子又不是我生!”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她那么啰唆,竟然跟他说起大道理?真是笑话。
夏树不想纠结在这种小事上,便说:“那我拿去倒掉了。”
“你!”
陆昊见此抢过她手里的碗一口喝掉,绝对不能浪费妈妈的心意。就是味道不大好,甚至有点恶心。
“乖孩子。”夏树笑眯眯地看着他。
陆昊都要气死了,谁知她还有下句。
“陆昊,你是不是还有事情没向我交代,这都过去好些天了?”
瞬间明白她说的是什么,陆昊喉咙一噎,怒气直接转化为尴尬,默默地别开了眼。
好在夏树不再说什么,直接上床准备睡美容觉。
没过多久,陆昊也『摸』上了床,两人原本还如之前一样隔着一道分水岭,但是这夜,陆昊先越界了。
“妈想要抱孙子,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夏树一脚踢下了床。
“苏瑜!!!”陆昊压低了声音十分不满地吼道。
“别吵!”
陆昊大怒,只是还没等他发威,肚子传出来的咕噜声便叫他难堪了起来。
这夜,夏树睡得很好,陆昊不幸地跑遍了洗手间。
黑暗中,有一双漆黑的眼睛,眼底沉了沉。
初秋的天气明媚,不冷也不热,早上骆天天还在感慨最喜欢这样的天气,哪知没过多久就着了换季的道,鼻子有些不通,头也晕沉沉的。
正好今天店里人流量不多,吃过外卖,骆天天就和老公周承说想回家休息休息。
周承正在收拾桌子,听到她的话忙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面对他眼里关切的波动,骆天天心里暖暖的,“就是感冒了,我回去睡一觉就没事。”
幸好今天公公婆婆有事情出门了,不然平常中午婆婆都要在家里做好午饭,叫公公送过来店里给他们吃,知道她生病肯定又要担心了。
骆天天背起挎包,那边周承就把车钥匙递给她,说道:“你开车回去,把电动车钥匙留给我晚上骑回去,省得你路上被风一吹又严重了,回家要是更不舒服,记得打电话给我,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大不了今天不做生意了。”
骆天天笑道:“知道啦,怎么跟妈似的,那我回去啦。”
驱车回到离店里五公里的住宅小区,骆天天『揉』『揉』太阳『穴』进入电梯,他们家住在二十五层。
打开家门,在玄关换了拖鞋,她就看到地上有些脏,家里婆婆一向打扫得一层不染,平日里都没有她『插』手的份,地板又怎么可能出现尘土脏迹。
骆天天立马理想到某个可能,包包还在身上挂着就疾步走向她和周承的主卧,果然看到梳妆台有被翻过的痕迹。
她抬脚又往卧室里面的衣帽间走去,不意外地看到里边那个正在试衣服熟悉的身影。
骆天天站在衣帽间门口不满地朝她喊道:“妈,我不是告诉过你来我家要脱鞋吗?拖鞋都帮你买了你指定的那款,怎么还不晓得换上?”
第28章 站点三(9)()
此为防盗章; 小天使耐心等候一小段时间哦,感谢。 夏树回到陆宅,已经过了晚上的饭点; 得知陈别致上瑜伽课去了。她草草吃过晚饭才回到房里。却没想到原本应该在书房里的陆昊此时正黑着脸在房间里等着她,房间的地上还摆放着她今天购物的那些战利品。
陆昊见夏树只瞅了他两眼; 也不主动和他说话; 自顾自整理起地上那些购物袋; 便有些坐不住了,先开口问道:“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夏树抬起头奇怪地看着他说道:“你往常不是不关心我这个的吗?”而又低下头,将买的衣服、内衣裤拆掉标签; 分类放入脏衣篓,准备待会儿拿到洗衣房用洗衣机清洗; 还有几双鞋子要放去衣帽间。
陆昊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 但想到之前接到的那通电话还是质问道:“你今天是不是打了云欣的侄女?”
夏树闻言顿住了手; 轻笑一声,“还是等我把这些东西处理了再和你说这件事吧。”
“你……”
夏树打断了陆昊的不满; 似笑非笑地瞅着他:“免得分心。”
触到她那个奇怪眼神的陆昊,只好沉默作罢。现在的苏瑜老让他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总觉得这人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夏树去了洗衣房,把衣服交代给佣人便不紧不慢地返回房里。
然后陆昊在等到她又去换了一身家居服出来; 才不耐烦地开口:“现在可以说了吧。”
夏树坐在他的对面,脸上的神情很是轻松; 像是寻常聊天般问道:“你想说什么?”
“不是我想说……算了。”陆昊有些无语也懒得与她计较; 继而说道:“晚上吃饭的时候云欣打电话给我; 说和你在商场遇到了,你不仅骂了她,还将她五岁的侄女打进了医院,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这么丧心病狂,连那么小的孩子都打!”
说到最后,陆昊的语气都重了起来,明显的怒不可遏,为她感到羞耻。同时回想到两人刚在一起时,她是个多么有爱心、善良的女人啊,连晕倒在路边的老人都敢扶,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她竟然会变得这般恶毒。
陆昊无法想象以后与她同床共眠的日子会是多么的胆战心惊,就连此时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在他看来仿佛是杀一个人都可以云淡风轻一样。
还没想到接下去的日子该怎么办时,陆昊就听到夏树问他:“那你有问汪云欣是什么原因吗?”
陆昊以为夏树是想狡辩,直接斩钉截铁道:“不管是什么原因,打一个小孩子就是不对!”
却没想到,夏树脸上像是写了“孺子可教也”几个大字,点着头赞许地看他,“你说的没错,不管怎么样,打孩子就是不对,即使不是孩子,将人打残进了医院也是要吃牢饭的。”
虽然她说得没错,可陆昊还是觉得莫名其妙,“你不要以为你这样说就能糊弄过去,既然知道错了,明天就去道歉,云欣说只要你肯去道歉,她会劝她家人看在妈的面子上原谅你。”
“你妈还不知道吗?她怎么没告诉你妈,却先对你说了?”夏树疑『惑』不解。
陆昊没有注意到夏树话里“你妈”的疏离,理所当然道:“当然不能让妈知道,这点事情都要让妈『操』心那还怎么得了。总之,明天我陪你去道歉。”
要快点解决,他可不想让妈妈知道,若是因此妈妈更加不喜欢苏瑜,他……
想到这里,陆昊又望向面前的女人。
只见夏树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陆昊啊陆昊,汪云欣是你的谁?我又是你的谁?”
“要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我才懒得管你!”这种问题和“妈与媳『妇』一起掉进海里,你先救谁”的问题一样幼稚愚蠢,女人就是这么麻烦,陆昊一听她如此问道便觉得厌烦了,刚刚产生的丁点怜惜瞬间化为乌有。
夏树无所谓他的态度,“既然我是你的妻子,那你为什么只听汪云欣的一面之词,就直接将我归类于打孩子的恶毒女人,作为两年多的枕边人难道就得不到你一丝一毫的信任吗?一个外人就可以让你轻易质疑我的人品,你有尊重过你的妻子吗?”
被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陆昊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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