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两把手就痒得厉害。而张爱华的赌资却是从李诗琪和林志远每个月上交的一千五百块家用里抽出来的,不但如此,平日里张爱华将钱赌没了,都要找李诗琪收刮一番,为此李诗琪还经常挨林志远的骂。
李诗琪每个月的工资是四千块钱左右,林志远也差不多五千块钱,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也不过九千块钱,除了给张爱华一千五百块的家用,每个月还要还房贷三千五百块钱。当时他们买房子的首付除了小两口自己存的十万块钱,剩下的十万块首付还有装修房子的十万块钱都是找朋友和亲戚借的,房子已经买了两年,他们每个月省吃俭用就为了先还上这二十万块钱,如今算算也还掉了六七万。
就是在这样紧张的经济条件下,老夫妻两个都从来没有想过要给小两口搭把手,反倒是老两口不找小两口多拿钱,李诗琪都要偷笑了。
撇开这些『乱』七八糟的记忆,夏树看着小脏人似的林可生,上前几步就将孩子抱去了同样脏臭的浴室洗簌了一番,惹得林可生哇哇大哭,水溅得夏树一身。
别说夏树见不得孩子脏了,就是她儿媳『妇』陈雪姣都不可能让嘉敬脏成这个样子,嘉敬再小的时候,那些玩具陈雪姣都是要经过消毒才给孩子玩的,不然孩子啃在嘴里细菌得有多少啊,在照顾孩子的细心程度上夏树对陈雪姣还是极为满意的。
不顾林可生的意愿,夏树将他洗干净后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把刚发的四千块钱工资卡塞进衣兜里。李诗琪连一个像样的包包都没有,家里最多的就是购物用的布袋,夏树便拿了林可生用的『尿』不湿和纸巾装进布袋里,才抱着孩子出门。
现在作为李诗琪,夏树就不能不管她的儿子,可是要她过成李诗琪那个鬼样子,她是忍受不了的,幸好前天周五刚发的工资,李诗琪还没来得及分配。
夏树抱着孩子走去了最近的商场,不得不说年轻了几十岁还是有好处的,最起码有力气多了。虽然抱着孩子使得原本酸痛的手臂更加难受,但也阻挡不了她此刻迫切想要购物的心。
到了商场,直接往服装店里依着她五十九岁老『妇』女的眼光,为李诗琪的身材整了从内到外的两套新衣服,接着又去鞋店里选了一双运动鞋和一双皮鞋。
就这样也只花去了工资卡里的一千块钱,夏树表示还算满意。
夏树的表情略显无辜,“我刚从外面回来啊。”
说着就想往楼上走。
陈别致慌张站起,张嘴喊道:“你等等。”
夏树回过头挑着眉看她,“嗯?”
“没,没什么,你过来坐坐。”陈别致勉强扯开嘴破天荒笑着对她发出邀请。
夏树面无波澜地走过去,在距离她一米处站定,“陈女士。”
“你叫我什么?”陈别致本就难看的面『色』又加深了几分。
夏树微微弯了唇角,“陈女士,你继子陆昊在楼上做什么,我一清二楚。”
一向从容淡定的陈别致,或许会在今天把表情做尽。
她又怒又惊,“你怎么会知道?”
第37章 站点四(6)()
此为防盗章,小天使耐心等候一小段时间哦; 感谢。 然而苏瑜和陆昊结婚以后为了要孩子就再也没有使用过这个东西; 虽然孩子也一直没要上。
所以,不管是床上的头发还是抽屉里的保险套; 都在说明陆昊的出轨机率有多高。
苏瑜为情所困; 不愿相信丈夫身心都背叛了他们的婚姻。
但夏树认为; 男人的出轨等同于羞辱,女人怎么可以委屈求全?
眯了眯眼; 夏树将保险套放回原位。
这时; 陆昊开门进来,责怪道:“都几点了; 还不下去吃饭,要我和妈等你。”
夏树抬起头看他; 忽然说道:“陆昊,给我一张卡,我想要买东西。”
陆昊闻言; 诧异地睁大眼睛;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能怪陆昊惊奇; 因为以前; 苏瑜为了证明自己嫁给陆昊是为了爱情而不是贪图陆家的家财; 特别律己,极不情愿享受陆昊的资助。
好在苏瑜从小就养成不会『乱』花钱的习惯; 加上她自己的工资也不算很低; 一个月也有一万左右; 除了自给自足,还能负担妹妹的学费和生活费,为父亲和母亲各买了一份保险。虽然在必要场合里,还是会穿戴陆昊给她买的奢侈品,但在别人眼里,她这个豪门媳『妇』仍是过得相当寒碜。
好一会儿,陆昊才扔过去一张银/行卡,嘴里嘟囔道:“早这样不就好了,快下来吃饭吧。”
见他出去,夏树将银/行卡收进包里,才跟着下去吃早饭。
陈别致冷瞧了坐下的夏树一眼,率先动筷。
夏树抱歉一笑,看见陈别致连蹙眉的样子都好有韵味,一时觉得有胃口极了,活得精致的女人就是赏心悦目。
虽然陈别致内心住着一个少女,但她更在乎自己豪门夫人的形象,所以在外人面前无可挑剔,在家里面也是相当克制。
而这些都不妨碍夏树对她的好感。
至于她与苏瑜婆媳关系的瓦解,这就要从陈别致的身份说起了。
准确来说,陈别致并非陆昊的亲生母亲,陆昊的生母在他两岁那年就病逝了,从小缺乏母爱的陆昊『性』格十分糟糕。因此在他十岁那年,陆远天娶了陈别致,目的就是为了照顾年幼的儿子。
陆远天挚爱已故的前妻,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与陈别致一直只有陆昊一个孩子。而在此之前,陈别致也有过一场失败的婚姻,还有一个小陆昊两岁判给前夫的女儿,所以嫁给陆远天之后,她便把对女儿满腔的母爱投注到了陆昊身上。
爱屋及乌,不止因为儿子的喜爱,苏瑜的软『性』子也是加分点,陈别致不愿意看到儿子以后会被媳『妇』爬在头上,更不愿意儿子娶个门当户对的豪门媳『妇』来碾压她作为婆婆没有强有力的娘家后盾,所以陈别致丝毫不反对儿子的婚姻,并且极力促成。
只是后来,苏瑜不是个能调/教的儿媳『妇』,穷人的自尊心叫陈别致感到厌恶,站在帅气的儿子身旁,颜值输得不是一点半点,她心里面儿媳『妇』配不上儿子的想法终于原形毕『露』。
*
吃完早饭,夏树将自己打算将工作辞掉并且休息一段时间的决定告知陆昊和陈别致。
女人有自己的事业,这个陈别致并不反对,因为她更不喜欢无所事事成天粘着儿子的儿媳『妇』,但一向看重工作的苏瑜竟然会将工作辞掉,明显叫她怔了一下,倒是陆昊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想来是联想到刚刚夏树找他要卡的事情了。
*
苏瑜上班的培训机构正好离陆氏集团不远,陆昊去公司的时候就顺道把夏树送过去了。
夏树办完离职手续,便去了昨晚用手机搜索出来的一家私家侦探事务所,她想通过私家侦探调查出陆昊的出轨对象。
与事务所交易离开的时候,夏树还特地四周看了看,发现事务所的地址还挺隐蔽的,不怕被人看见她的行踪。
一时不察,差点撞到了前方的人。
夏树赶紧站稳了脚,正想道歉,就见前方的男人顿住了脚,微微侧头,而后大步离去。
夏树并没有看到他的长相,却对着他一身挺拔的黑『色』西服背影出神,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不过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被夏树抛之脑后了,因为她要带上陆昊给的银/行卡,去本城最大的百货商场。
不得不说受陈别致的影响,夏树决定更加注重对自己的投资,虽然不是她原本的身体比较遗憾,但也正是苏瑜年轻的身体,才能让她更享受于投资的成果。
至于为什么要刷陆昊的卡?
夏树还记得儿子简泽刚毕业出来工作的那年,就将自己的工资卡交给了她,并且对她说:“妈,儿子会努力挣钱,喜欢的衣服想吃的东西你尽管买,不要舍不得。”
因为苏瑜和她一样都是有资格花这个钱的那个人啊。
夏树一直觉得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苦日子的时候掰着银子花那是没办法,后来在能力范围内,她宁愿买品牌有保障的,虽然贵点但好歹用得更持久些,可是儿媳『妇』陈雪姣却不能理解她对于实用的看法,认为她不心疼儿子简泽的辛苦。
夏树我行我素惯了,不听取却不代表不在意,婆媳两个因为花钱这个事情也吵过几回。
而现在,在没有儿媳『妇』的世界里,大刷陆昊的卡,一通下来夏树舒心极了。
叫店员将战利品送回陆宅,她便转身去找商场的洗手间。
在路过商场一个安全出口的楼梯通道门口的时候,忽然被里面传出来的一阵小孩的痛哭声吸引了注意力。
接着是一个女人尖锐的说话声:“再哭、再哭我就踹死你!”
一时叫夏树停住了脚步,竖耳听到里头好似有东西摔在地上而发出的闷响,叫她忍不住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孩童趴在地上的小小身体,以及一个光鲜亮丽穿着高跟鞋站着的年轻女人。
夏树愤怒了,“你在做什么!”
她的突然出现叫年轻女人吓了一跳,扭头看到来人是夏树时,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惊恐转为不屑,“原来是你啊苏瑜?你是什么身份也敢拦我?”
夏树的厉眸瞥了她一眼,见趴在地上的孩童自己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就想过去搀扶。
年轻女人也许是知晓了夏树的意图,赶在她上前之前又一把踹飞了孩童,孩童就这样跌落到了下一层楼梯的最底下,仰躺着,一脸的鼻血。
夏树霎时心脏一缩,立即奔了下去,看见躺着的孩童这时睁开『迷』茫无神的双眼,方才微微松了口气,抬首望向正慢悠悠走下来而一点儿也不着急的年轻女人,怒斥道:“你是疯了吗!这样对待一个孩子!”
年轻女人抬脚踢了踢孩童,无所谓道:“不是还没死吗?”
她脸上绽出的得意笑容显得无比的讽刺,夏树气得胸口起伏,强迫自己冷静,这才拿起手机准备拨打120救护车。
年轻女人以为她要报警,伸手就想拍掉她的手机,被夏树躲过,于是叫嚣道:“怎么?你想报警?苏瑜,你吃饱了撑着来管本小姐的闲事?”
夏树斜睨了她一眼,在120接通后,忙把情况和地址报了过去。
年轻女人这才放下心,蔑视地翻了个白眼,根本不在乎地上的孩子是死是活,反而对夏树感兴趣得很,面『色』嘲讽道:“不是口口声声说不花陆昊的钱吗?这才多久不见,就来商场穿上一身名牌,苏瑜,你倒是有勇气站在我面前呀。”
年轻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容貌上层,身段窈窕。
确实是苏瑜所熟悉的人,可惜夏树对她厌恶的情绪占满了心间,一时并没有也不愿意将她认出来。
她不悦耳的话,夏树自动消音在耳边,沉着脸缓缓说道:“年纪轻轻,心肠就这么恶毒,我为你父母有你这样的女儿感到不幸。”
“苏瑜,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不过是看着我妈脸『色』过活的可怜虫,以为嫁给了陆昊就有资格教育我?真是可笑!”年轻女人肆意而轻蔑地笑出声。
夏树不屑与她对话,紧凑着眉心,跪在这会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