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女人,她并不陌生,正是苏瑜有着一颗少女心的婆婆——陈别致。
夏树拧着眉头继续看下去。
手机横着展开的画面上,两人很快铺好了床,可以看出他们已经洗簌完毕。
陆昊穿着短裤t恤的睡衣上了床,但是夏树知道他平时睡觉都只着一条四角内裤。
而陈别致穿着紫红『色』蕾丝吊带睡裙,外面罩着一件绸质外套,先去抹上一层护手霜,然后也一并躺在了儿子与儿媳『妇』的那张大圆床上。
陆昊高大的个子熟练地缩进陈别致的怀里蹭了蹭,陈别致抱着他的肩膀安抚了两下。
夏树听见陆昊说:“妈妈,你身上要是有『奶』香味就好了,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你爸爸不想要再生一个,不然妈妈还可以让你喝到妈妈的母『乳』呢。”陈别致声音里带着遗憾。
陆昊听她这么一说有些不高兴,“我也不想要弟弟妹妹,那样妈妈就看不到我了,我也不是妈妈的唯一了。”
“傻孩子,即使妈妈给你生了弟弟妹妹,妈妈最疼的还是你啊。”
陆昊贪婪地嗅着妈妈的香味,没有再说什么。
陈别致亲亲他的额头,“睡吧,晚安。”
突然,陆昊抬头亲了陈别致的下巴一下,偷袭成功的喜悦叫他喜滋滋道了一声:“妈妈晚安。”然后便很快安然入睡。
陈别致则一个人睁着眼在想些什么,良久,才跟着睡去。
而拿着手机的夏树却清楚地注意到陆昊那单薄的睡裤上,呈现了年轻人自然的生理反应,随着睡去而渐渐熄掉。
除此之外,他们没有更加过分的亲密行为,但已经足够叫同样做老母亲、与亲生儿子相依为命过来的夏树心惊。再好的母子感情,都不让她觉得成年的孩子如此与母亲睡在同一张床上会是正常的。
这一刻,她忆起,苏瑜和陆昊刚结婚时,小两口的感情很好,但是陈别致却看不惯小两口公开的亲热,苏瑜能感觉出来,婆婆不喜欢她与老公在她面前感情很好的样子。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陈别致对待儿媳『妇』婚前婚后的判若两人,婚后各种嫌弃苏瑜这个儿媳『妇』是事实。同样,在陈别致面前,陆昊也从来没有维护过苏瑜这个妻子。
这让夏树想起自己的儿媳『妇』陈雪姣,她知道,因为婚前她曾经反对过儿子的婚姻,儿媳『妇』对自己一直颇有怨词。婚后她与儿媳『妇』的观念一再冲突,对于儿媳『妇』她自然是喜欢不起来的。
好婆婆和恶婆婆的定义,夏树不在乎,她看不惯儿媳『妇』就不会强『逼』自己妥协,同样儿媳『妇』怨恨她,她也不认为是个事儿。
而陆昊从小缺乏母爱,『性』格顽劣,一直到十岁才有了疼爱他的继母,之后一直与继母同吃同睡,到了十五六岁,还是平时十分忙碌在天上飞来飞去的陆远天偶然撞见,这才严厉制止了这种行为。
但是,只要陆远天不在家,陆昊还是会习惯『性』地爬上继母的床,因为只有在她身边才能感到安心,才能睡上好觉。后来他有了自己的媳『妇』苏瑜,这种依赖状况才得以半转移与半终止,只有在苏瑜出差期间,他与继母才会睡在一起。这也是为什么陈别致与陆昊不反对苏瑜工作的主要原因。
而少年人心思敏感,大多数孩子都有或多或少的恋母情节,陆昊当然不例外,甚至更为严重,日常就对陈别致百依百顺,从不忤逆。反倒是对于父亲更容易升起叛逆的本『性』。
不是夏树歧视后妈,一个孩子健康的成长轨迹,亲生父母的教育真的很重要,做父母的需要给孩子一个良好的生长环境,树立孩子正确的价值观,去纠正孩子错误的习惯。
第51章 站点六(5)()
此为防盗章; 订阅不满50%将会显示; 小天使耐心等候哦,感谢。 穿越成李诗琪的第三天,夏树向公司请了一天的假期,因为暂时还不能丢掉这份工作; 夏树就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小小的单间,房租季付九百块,随后又跑到超市购买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加上昨晚的宾馆费用,她身上剩下的钱已经所剩无几。
有些发愁地掏出口袋里的零钱,正好看到昨天中午买的十组彩票; 想着不然先去彩票售点开奖碰碰运气。没想到是相当运气,大大的惊喜; 十组彩票竟然中了三组,奖金分别是两百、三千、八万; 可把夏树给乐的。(彩票的奖金是作者自定义; 不要考据哈)
有了钱才叫有底气; 虽然扣除了税收只余六万多块钱; 但对于李诗琪来说可是一笔巨款了; 也足够夏树花销一阵子。
转天上班; 她在网页上看到一条有关于股票的新闻,便想起儿子有时会跟她提及他们公司股票涨停的事情; 儿子好歹持有一点点股份; 所以夏树就多听了几句; 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她想着身上的钱反正是投机取巧买彩票中的,买股票也是一样的路子。是以她便上网查了好些相关资料,并用手机开了个证券账户,在她并不熟悉的电子领域里以李诗琪的脑子瞎捣鼓了一天总算花了一万块钱买了一支股票。如果真挣了还能以备不时之需,亏了对她来说也不算损失。
眼看着时间也快下班了,得幸亏今天公司的事情不多,她才能『摸』鱼到现在。
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后,夏树转身就走去了公司法务部,并找到法务部的同事要到一个当律师的朋友电话。
时间过得很快,下班后夏树在外面吃完饭回去出租房,『摸』出手机给法务同事介绍的律师打电话过去咨询离婚的相关事情,并请律师草拟一份离婚协议书,要了他的银行账户打了两百块酬劳。
李诗琪和林志远婚后的共同财产也就是他们买的那套新房子,离婚后她可以分得一半。可想而知这简直是在割林志远的肉,林家也可不能轻易让出这一半,就是夏树也不屑于那套房子,与其麻烦的相争,倒不如放弃这套房子换取林可生的抚养权。
律师拟的那份离婚协议书和相关财产分配事项很快被寄到林志远的单位,此时距离夏树离开林家也不过三四天的时间。
本来还无所谓也不放在心上,只等着夏树在外面吃完苦头回来跪地求饶的林家三口,拿着离婚协议书那叫一个震惊啊,简直是不能想象。
张爱华气得直跳脚,囔囔着:“李诗琪这个贱『逼』子肯定是外头有人了,不然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变了样子,丈夫儿子都不要了,不要脸的还想分咱们家的房子!”
老林嘴里不停喷着烟圈,听张爱华这么一说脸瞬间黑了。
林志远瞪大眼睛,都能感觉到自己脑袋上方在冒绿烟。怪不得平常那么节俭的一个人那几天发完工资就先去买了衣服打扮,脸上还学人家擦那什么鬼东西,敢情是在给他戴绿帽子啊!
张爱华在那边骂骂咧咧还嫌不够,拿起手机找到李诗琪的电话拨了过去,听到拒接状态咒骂一声又打到李诗琪娘家妈那里去。
电话一接通,不由分说张嘴就是对李诗琪的臭骂,把李诗琪的娘家妈都给骂懵了,接着又是责怪她没有教育好李诗琪,才会让其背着丈夫找野男人。
“果然,有什么样的妈才会生出来什么样的女儿!”张爱华解气地挂掉电话。
而电话那头,李诗琪的娘家妈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颤抖着嘴唇当下就给夏树去了电话。
隔天也就是周六的时候,张爱华将孙子交给老林带,自己则是只身闯到李诗琪的公司,被拦在办公室外面后,就开始撒泼,大声辱骂和抹黑李诗琪。
所以夏树很快就被贴上“破鞋”“偷人”“偷钱”“不孝”“贪懒”等等恶名。
事后,传遍了整个公司形成了恶劣的影响,接着李诗琪的上级将夏树叫了过去,并委婉劝说她辞职。
离开这家公司本来就在夏树的计划内,她只是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离开。
夏树这辈子最恨被人说三道四、指手画脚,张爱华这是触了她的逆鳞!
做完工作交接回到出租房,想起昨夜李诗琪的娘家妈打电话给她,先是一通骂就被她挂了电话。隔了好一会儿,许是后面冷静下来,李诗琪的娘家妈又打了一遍电话,夏树也接了。
“诗琪,你听妈一句劝,不要想着离婚,可生都那么大了,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当初你要结婚妈随你,彩礼也就要了两万块钱,你弟弟结婚你拿那么两千块钱回家,妈也没怪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往回要的道理,收是肯定收不回来了。反正日子你自己在过,就算想离婚你也别要孩子啊,带着拖油瓶以后还能嫁什么人?”
一通电话下来,夏树算是听明白了。李诗琪的娘家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过是在告诉她:清楚自己的位置,即使你离婚了也别想要娘家成为你的依靠。
而另一边,张爱华心情畅快地回到小区,只不过还没有进门就听到自个家里孙子正哇哇大哭得厉害,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拿着钥匙的手不由得抖了抖,好半天才开门进去。
张眼只见屋里头,孙子正窝在沙发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下已然湿了一大块,茶几上的东西被全数扫在地上,而自己老头子则坐在另一张沙发上阴沉着脸看她。
张爱华畏畏缩缩走过去,小心翼翼开口问道:“老头子,这是怎么了啊?”
老林站起身来,手一挥直接就在张爱华的脸上落下一巴掌,脚跟着又踹了过去,怒道:“看你干的好事!孙子不知道带就会留给老子!”
张爱华被踹倒在地,脸瞬间起了红印,却是半点都不敢反驳老林反而立即赔着不是,即使上午出门前明明已经交代好了,而老林也是同意带半天孙子的。
然而她哪里能想到自己孙子和儿子一样最怕的人就是老头子。
当时,林可生一看到家里只剩下爷爷一张老脸,害怕得哭了半天。
一旁的老林本就没什么耐『性』,听到孙子哭就脑仁疼,张嘴一顿训斥,他训得越凶孙子哭得越是大声。随后把沙发都给『尿』湿了,老林一生气便一把挥掉了茶几上的东西,要不是看在这么小的孩子的份上,他拳头早就揍过去了。
最后怒火自然是要发泄在罪魁祸首的老妻身上。
所以这会儿,张爱华要是敢质疑一句,估计也就不用见着明天的太阳了。
林家发生了什么,夏树自然不关心,她原本想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没想到这一家人这么不给她脸面,也就不要怪她心狠了。
没了工作夏树自然更加无所顾忌,横竖林家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手头有钱,还怕办不成事情?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第二天下午,林志远的单位就跑进去了两个凶神恶煞、虎背熊腰的汉子找他要债,闹得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他借了高利贷并且还不起。
得,他这份工作也不用要了,要知道林志远在这家单位干的可是会计,有关财务的东西,哪里敢留下欠高利贷的员工做事。
林志远直接叫单位给辞退了,但好歹多给了三个月的遣散费。
拿着东西走出单位大楼的林志远霎时间觉得天都要塌了,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工作竟然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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