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无所谓他的态度,“既然我是你的妻子,那你为什么只听汪云欣的一面之词,就直接将我归类于打孩子的恶毒女人,作为两年多的枕边人难道就得不到你一丝一毫的信任吗?一个外人就可以让你轻易质疑我的人品,你有尊重过你的妻子吗?”
被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陆昊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是她句句在理,以至于他恼羞成怒呵斥道:“你打人你还有理了!”
“我这么说是想告诉你,仅凭一个外人所说,你就将你的妻子定罪,实在太过于无脑,你信任她人比信任妻子还多,你又有什么道理可言?”说到这里夏树忽然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些苦口婆心了?
“难道云欣还能冤枉你?那孩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那汪云欣有告诉过你,是我打电话叫救护车将孩子送去医院急救,是我打电话报的警吗?汪云欣多大的脸将自己的亲侄女打成那样反倒来诬陷我,甚至打电话给我的丈夫呢?这当中你又给了她多少个胆子呢?”
“怎么可能?云欣不是那样的人!”陆昊闻言眼里划过慌『乱』,接着是不敢置信,他下意识地认为妈妈这么善良美好,她的女儿就不可能差了。
“看吧,只是一个外人你都能为她立即反驳我的言论,反倒是你的妻子,你又是怎么做的呢?让我不得不怀疑,到底是汪云欣重要还是我重要了。”
陈别致很疼爱乃至各种弥补亲闺女,夏树有了苏瑜的记忆,自然知道。如此,汪云欣与陆昊的关系如何密切也没有什么可意外的。
夏树笑容可掬,印在陆昊的眼里却是相当讽刺,她的话让他觉得下不了台,不想承认是他做得不好,只能梗着脖子道:“你不要瞎说!云欣是妈的女儿,也不算外人。”
夏树笑笑,不可置否。
好在陆昊还存有理智,冷静了半响,才飘忽着不自然的目光,阴沉着脸说道:“你把事情跟我说清楚。”
夏树也不恼,到了这份上,她只想劝苏瑜死心,这种男人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但是要她就这样轻描淡写放过汪云欣好像有些过于厚道了。
于是夏树便将事情经过以及汪云欣总总恶劣的态度清楚详细地说了一遍,还特地亮出了自己膝盖上昨天磕到桌角的淤青,一板一眼道:“为了阻止汪云欣将她侄女踢到楼梯底下,我还被她的高跟鞋狠狠踹了一脚。”
听完了夏树说的话,陆昊面『色』的变化很是滑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那怎么可能会是他所认识的云欣!
事实与否他会自己去调查清楚,想起以前苏瑜的为人,他确实不该轻易地冤枉她,而作为妈妈的女儿,他也不能相信云欣是那样一个恶毒的女孩。因为,妈妈虽然不养小动物,但他看得出来妈妈很喜欢小动物,并且痛恨虐待小动物的人。
陆昊张合了两下唇瓣,还是不死心地问出口:“你说的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你还不知道我吗?苏瑜何曾骗过你。”
陆昊看着她无比认真的神『色』,最后才讪讪地问:“你的膝盖还疼吗?”
听到他的问话,夏树伸手按在了膝盖处,皱起眉头答道:“按下去会疼。”想了想,又接口说道:“所以你别想我去道歉,汪云欣想诬告我,我随时奉陪,大不了打官司,相信你们的妈妈也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像你一样随便冤枉一个好人。”
要她称呼他们为“妈妈”“老公”,似乎有点难。
陆昊闻言倒是急了,“这事,你先不要告诉妈,我会去调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的!”
夏树瞥了他一眼,颔首。
第11章 站点二(4)()
翌日,这是夏树穿越过来的第三天,陈别致告知她既然已经辞职了,晚上就和她去参加慈善晚会。
夏树愣了一下,不论是从前的贫困还是后来得以享受的日子她都不曾站在豪门有钱人的这种高度。虽说苏瑜嫁给陆昊后是有过经验的,但是苏瑜本身很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出身的背景导致她自卑得畏首畏脚,交际完全施展不开。
对此,陈别致甚是嫌弃儿媳『妇』的小家子气,既然当初选择嫁入豪门,就应该对自己的气度以及学识有所训练和提升,而儿媳『妇』显然是扶不起的阿斗。
以至于后来见到儿媳『妇』能躲就躲的扫兴模样,陈别致索『性』就随她去了。现在瞧着她辞掉工作,无所事事,她这个当婆婆的也不好放任儿媳『妇』,总是得让她学会撑起儿子的脸面。
夏树想起昨天进入陆昊和苏瑜的衣帽间,见到陆昊的那面衣柜整齐摆满了衣物,而苏瑜的这面柜子却是空『荡』『荡』的,鞋子都没有几双,还是她昨日去商场扫货带的那几双加进去才不至于那么寒碜。也是有几件穿过的礼服挂在那里的,不过作为豪门,穿过时的礼服参加类似场合似乎很折面子?
于是夏树从容不迫地对陈别致说道:“不过我没有合适参加晚会的礼服。”
她不说陈别致也知道,想要带她去参加晚会自然要准备充分。
此时陈别致手里正拿着一本册子,时不时抬头瞟了一眼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夏树。
“就这套了,让人尽快送过来。”陈别致将册子递给一旁站着的生活助理,又看了一眼夏树的身材道:“要小码的,还有配套的高跟鞋也送过来一双。”
夏树淡定地喝着果茶,闻言才抬起头跟着补充了一句:“六公分就好,我最近脚踝疼,时不时会崴到。”
夏树不是苏瑜,老年人自然更倾向于舒适稳当的鞋子,对于年轻女人必不可少的高跟鞋她是较为陌生,为了以往万一,穿低点高度的鞋子才能避免出丑的机率。
陈别致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对生活助理点头。
生活助理这才走去旁边打电话。
“首饰,就戴今年年初昊儿送你的那套宝石。”陈别致扫了她空『荡』『荡』的素手,又说:“把你们的结婚戒指也戴上。”
“嗯?”夏树在脑海里搜索着相关信息,而后朝她说道:“我现在去房里找找看。”
只要是女人就没有不喜欢漂亮的珠宝首饰的,苏瑜当然也不例外,她虽然很少佩戴这些,但偶尔看看心情也会很好,是以她一向把喜欢的珠宝首饰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不太喜欢的就放在房里的保险柜。
夏树上楼在房里找了一圈,竟是没有找到陈别致所说的那套宝石首饰,甚至是苏瑜的那枚结婚戒指也一并失踪了。
思索了很久,都没有头绪,她只好下楼,如实以道。
陈别致闻言显然意外,“你确定全都找过了?”同时,心里对儿媳『妇』的粗心大意很是不满,居然连结婚戒指都能丢。
夏树点头,“确定。”
陈别致并不想在这个时间点上对这件事做过多的纠缠,便道:“那就戴你去年生日时的那套和田玉吧。”
“和田玉?”夏树回忆了半响,发现苏瑜似乎好些名贵的首饰都不见了。
苏瑜经常出差,根本不会把这些贵重的东西放在身上,就是那枚结婚戒指,她都因为钻石太大颗害怕丢了,并且戴在手上也不习惯便安安静静放置在抽屉里,只有特殊场合才会戴上。反倒是陆昊在结婚两年来一直随手佩戴,原因当然不是因为苏瑜,而是陈别致教导得好,她不喜欢儿子身边充满了莺莺燕燕,嘱咐陆昊要谨记自己已婚的身份。
想必是因为这些珠宝首饰苏瑜佩戴得少,偶尔心情不好才瞧瞧,也不曾移过地方,才会等到现在才叫夏树发现丢失。
陈别致瞅着她复杂而不太好的脸『色』,疑问道:“怎么了?”
夏树对上她的视线,神『色』凝重,“我觉得我和陆昊的房间遭小偷了,好些陆昊送给我的珠宝首饰都不见了,你说的和田玉我刚刚上去找的时候也没有看到。”
“怎么会?”陈别致十分诧异,她管家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出现过贵重物品遭到盗窃的情况,此时不得不用怀疑的眼光看向夏树,斟酌着道:“你是不是家里遇到什么困难了,所以卖掉了?”
夏树迎上她的目光,坦然地笑了,“我若是真有什么困难需要用到那么多钱的话,大可以找陆昊商量。更何况卖掉其他首饰也就罢了,难不成我会将结婚戒指一并卖了?那和陆昊的戒指可是一对限量版的,背面还刻着我名字的代号呢。”
这么说来也是。
陈别致忖量了片刻,说道:“我会叫人仔细查一查,回头你自己也再重新找一找。”然后扭头吩咐生活助理拿一套她自己的首饰出来给夏树做搭配。
正说着,茶几上的手机铃声响起,夏树只是抬眼就不小心瞄到了屏幕上的“宝贝来电”。
陈别致脸上泛起柔光,拿过手机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汪云欣有别于日常的傲慢,声音乖巧撒娇:“妈,我听说您晚上有慈善晚会,带我一起去好不好,人家也想见见世面嘛。”
闻声的陈别致却是皱起了秀眉,却还是柔声说道:“晚上已经和晚会那边确定好会带苏瑜去参加。”
这已经不是女儿第一次要求和她去这种场合了,对于女儿爱出风头的向往,陈别致很是头疼,但她的理智叫她不能和女儿同框出现在摄像头中,不止因为与前夫的那场婚姻是她人生中的唯一污点,更因为陆远天并不喜欢她的女儿。
女儿虽然脾气不好,有些虚荣,但还算乖巧懂事,也不知道远天不喜欢女儿什么。想到这里,陈别致就觉得苦恼。
只可惜电话那头的汪云欣并不能理解她的难处,依然不依不饶。
“妈,您带谁不好带苏瑜,您不是常说她小家子气,上不了大场面吗?小心她给你丢面子呢。我可就不一样了,我是您的亲闺女啊……”
陈别致听着女儿这么说,便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正翻着礼服册子看的夏树。
确定夏树并未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后,再次委婉拒绝,并且已经在思考着如何补偿对女儿这次的拒绝。
汪云欣自然知道她妈在顾虑什么,心里对于她妈阻止她步入上流社会颇有怨言,既然如此,那她就得用自己的方式去获得她妈的补偿,上流社会说白了不就是钱多嘛,她吃的用的穿的哪样会输给他们?
夏树安安静静坐在一边等她们挂完电话。
吃过了午饭,到了下午两点,夏树和陈别致的礼服分别被送到陆宅,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名专业的化妆师。
夏树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还是挺新奇的。换完礼服,在化妆师神奇的巧手下焕然一新,最后再以一套宝石作为点睛之笔。
看着镜中的妙人,夏树十分怡然自得。
回过头,已经事先妆扮好的陈别致,看着儿媳『妇』气质较之以前的样子提升了不少,满意地点头。
如果说,夏树对于化妆后苏瑜的模样评价是很美的话,那么陈别致在她眼里就是惊艳了。就气度而言,豪门贵『妇』不是谁都当得起的,陈别致四五十岁还能有如此容颜,也难怪能生出汪云欣那种堪比电影明星的美貌了,只可惜美人的心肠后天长歪了。
到了下午五点,夏树和陈别致一起由陆宅司机载到晚会场所。
夏树踩着六公分高的高跟鞋从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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