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吧。
万一哪天在那片大陆待不下去了呢?
毕竟,他当年,也是被人陷害才落入九州的。
重重的点了点头,凌安歌接了滚去,听着耳畔飒飒风声,心意外的平静。
送走了凌安歌,凤舞却是不知道该去哪里了,依旧带着烨漫无目的的走着。
不过封印了魔族,到底是了了一桩心事。
魔界。
自成一界,也是好的。
凤舞笑了笑,混不在意刚刚的举动会出现什么问题,毕竟,灵女的封印只有灵女能解。
她这边毫无目的的走着,北大陆北家,北慕歌却是有气没处使。
整整两天了,凤舞都没出现,她去了哪?
为什么不告诉他一声?
担忧的心让尚南颇为无语,可是却也无可奈何,人家思念自己的未婚妻,关他什么事啊?
摇了摇头,看着那一棵树下的身着黑色锦袍的男子,尚南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主子只是一时散心去了。
倒把慕歌给愁坏了。
不过这些事他才不管呢。
他是灵女宫的天策帝君,又不是管人家婚姻大事的月老。
况且,这个时空,这个世界,这片大陆有叫月老的这个人吗?
想必一定是没有的。
不过倒是可以让主子整理出来,没准哪天建个天庭?弄个神仙呢?
想到这,尚南不禁好笑。
在二十一世纪时,觉得上古神话都是虚无杜撰出来的,可如今又何尝不是切切实实出现在眼前的?
当年的意外身死,魂归九州,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了自己为何在二十一世纪是一个孤儿。
也许,只是天道怜悯吧?
让他出现在与主子一样的地方。
天道宽恕生灵,唯独对主子是一片苛责。
究竟是爱妹心切,还是一切有不得已的苦衷?
这些,他都不想知道,因为他只是天策帝君。
辅佐灵女,是他的责任。
想到此不由得抬头看向天空,那高悬的太阳,刺眼的紧,却是一片欣欣向荣之势。
想必主子,定然会推翻当年的约定吧?
啪。
肩膀猛的一沉,尚南眯着眼睛,冷冷的看向身后的人,警惕的模样吓得白辰连忙后退了两步:“喂,爷说你要干嘛啊?”
“没事。”见来人是白辰,尚南闭了闭眼睛,敛去眼底的忧思:“你怎么来了?”
他的话,让一像大大咧咧的白辰并不是特别在意,耸了耸肩,从乾坤戒中拿出一壶烫好的酒道:“没人和我斗嘴,这不是来和你喝酒来了吗?”
“就你那酒量,还想与我喝酒?”尚南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旋即有些好笑的道:“有话就说吧。”
他知道,白辰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人喝酒,何况是他呢?
一般来说,他可是滴酒不沾的。
这人,想必是要把他灌醉啊。
摇了摇头,尚南不甚在意的想着。
就他一杯倒的体质,又如何喝的过他?
“我……”踌躇了半晌,白辰终是开了口:“舞她,会不会挺过这一次?”
他的话,尚南懂了。
想到昨夜里自家亲妹的话,尚南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红裙女子。
与主子身形相似,究竟会是谁?
第326章 这才是她的天策帝君嘛()
“呵呵呵……”
一声轻笑,响彻天地间,尚南一怔,却见身侧的人依旧喋喋不休,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一般。
不过也确实如此,此时的白辰只是顾着担忧凤舞。
又哪里还会在乎尚南此刻的处境?
“尚南,天策帝君……呵呵呵……”那声音依旧笑着,带着恣意妄为的猖狂,带着放浪不羁的纨绔。
仿佛这个时候的她,才是真实的她。
“你是谁?”
蓦然一声冷喝,吓得那女子一怔。
她倒是忘记了,这个尚南,除了对凤舞以外的任何人,要么嬉皮笑脸,要么人真可怕。
瞧瞧,如今的天策帝君,真真是好威风啊。
“我是谁?这很重要吗?”声音蓦地一顿,似是惊奇般娇呼道:“哦,忘记了,天策帝君可是特别的爱管闲事啊,真是记性不好。”
说着,声音中竟是有几分懊恼,自责。
“呵,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呢?”不等尚南开口,那声音带着狂傲的笑了笑:“只要你还是我的属下,就好了,你说是吧?天策帝君……”
声音飘飘渺渺,断断续续的传进了他的耳朵。
听了这话,尚南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叫做他还是她的属下?
还有她,怎么知道他是天策帝君的?
这中间究竟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
那声音毫无改变,尚南自是听出了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转瞬间,他猛然想到了琳琅的话。
梦中出现的红裙女子。
与主子身形极为相似的人。
只眨眼间尚南便想通了其中一切,不由抬头看向半空:“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我是舞啊。”
仿佛感受到了他猜测出了她的身份,那人便毫无隐瞒的笑了笑:“不过,我不叫凤舞,我叫龙舞,怎么办呢,我也是灵女的转世呢。哈哈哈……”
那声音笑的猖狂,让尚南微怔。
灵女的转世。
当年,凤舞死在天罚之下,灵魂被劈成千万个碎片,其中不乏有能够转世重生的。
可是,在尚南心里,任何人都无法取代舞的位置。
因为凤舞的身体中,有命魂的存在。
而其他灵魂碎片,因为没有命魂是活不了多久的。
除非……
想到那种可能性,尚南的心骤然一寒,混沌,这是要把主子逼上绝路啊。
亲手杀了自己的灵魂。
那等于毁了自己的一半修为。
混沌,怎么敢!
呵呵,尚南蓦地苦涩一笑,却是哑然无声。
望着这片被隔绝的天地,在望了望身侧早已发现异常的白辰。
心底升起一股无限的悲凉。
主子她兢兢业业的完成灵女该做的事,只是因为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便要承受这万世情劫。
如今,竟然还弄出一个与主子一模一样的人出来。
混沌,你究竟想怎样?
真的只有逼死主子,你才甘心吗?
这话,尚南想说,却说不出。
像是卡在了喉咙一般,生涩的发不出声音来。
“天策帝君何须如此?横竖我与她早晚有一战,混沌是想让我坐上灵女之位的,不如今天就和我离开……”
“住嘴!”
沙哑的声音,却带着倔强。
令另一片大陆的龙舞,轻轻的笑了。
这才是她的天策帝君嘛!
第327章 舞,你会挺过这一劫的,对吗?()
龙舞轻轻的勾了勾唇角,对于以后的一切是那么的向往。
曾经的她,栖息在凤舞的意识里,如今终于有机会亲自坐上那个位置了。
真好。
龙舞神色有些迷茫,却又在眼底深处带着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灵女之位。
她势在必得。
看了看眼前虚晃的画面,龙舞挥了挥手,一道刺目的金色光芒顺着镜面落入了九州。
见到尚南晕倒,便挥手收了眼前的一切。
其实,她也想家了呢。
她本来也是九州的人啊。
为什么要背井离乡?不过是因为那个人给的承诺罢了。
“陌云。”
龙舞咬着薄唇,轻轻吐出这两个字来,眉眼间是一片向往之色。
而另一边,昏迷过去的尚南却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忘了个一干二净。
睁开眼的刹那间,尚南有些惘然。
眼前突然放大的一张脸,着实吓坏了他。
一脚,毫不犹豫的踹了出去。
尚南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一脸漆黑的看着白辰,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劳资不搅基。”
一听这话,坐在地上的白辰陡然瞪大了眼睛,从地上弹了起来,指着尚南道:“爷好心好意的把昏迷的你你搬回来,还告诉爷你不搅基,麻哒,爷爷不搅基的好不?”
说完,狠狠地瞪了眼尚南,白辰拂袖而去。
“你说我昏迷了?”
刚到门口的白辰听到这话,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的轻哼一声,转身离开。
看着他那憋屈的背影,尚南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憨态十足的模样,让神识一直观察着这里的白辰,不由得轻笑出声。
不过旋即,便又是满心的愤怒。
麻哒,他到底做了什么?
不就是给他盖个被子吗。
真是,让人无语。
要说也是,像他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美男子,叫男子沉沦其中也不是不无可能嘛!
嗯,一定是这样。
白辰淡定的点了点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错。
不过若是被人知道了的话,定会说他一句自恋的吧。
一边摇着头,白辰哼着小调走到了尚家的一处偏僻的地方。
看着眼前的景色,心蓦地平静了下来。
亿万年了,当年那场大战可以说是唯一一次天道与舞大打出手的一次,为了保护舞,他险些身死,若不是舞施救让他入了灵泉中修养,恐怕他早就死在了那场战役之中。
而琳琅尚南却不是那么好运了,尚南身死,琳琅却也身受重伤,不足几年恐怕也是不治身亡。
恐怕,灵女宫中唯一一个没有经历生死大劫的只有烨了吧?
可他,却也是重伤。
当年那一战,灵女宫悉数折损。
终究抵不过天意的一句话。
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乱子,红裙女子。
怕是,是主子的灵魂碎片吧。
只是半天时间,白辰便猜的通透,毕竟最熟悉舞的不是尚南,不是琳琅,不是烨,更加不是北慕歌。
而是他白辰。
初跟着舞的时候,白辰还是个不会化形不会说话的白貂。
修炼,突破,开智。
这一切给予他的,都是舞,若说不熟悉又怎么可能呢?
也可以说,最初陪伴舞的人,就是他。
“舞,你会挺过这一劫的,对吗?”
第328章 请圣子三思()
他喃喃自语,声音似随风而去。
直至消散在半空。
“会的。”
远处,一道身影静静地看了他一眼,听着耳畔风带过来的声音勾唇一笑。
神秘兮兮的转身离开。
任谁,也没有发现。
这里除了白辰以外,还有一个人也曾来过。
北家书房。
“风寻。”北慕歌唤道。
令在暗处守着的风寻一怔,连忙回过神来现身推门而入。
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身影,风寻恭敬的行了一礼,并未开口说话。
仿佛只是静静地在等待着他的吩咐。
“你说过,我是巫族圣子,对吗?”北慕歌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仿佛想从那双清澈的眼睛中看出一丝丝异样来。
可他,却毫无所获。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可是这话又有谁真的验证过呢?
“是。”风寻古井无波的说道。
就连他的话也如他的名字一般,风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