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家伙可能真的比较怕生,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层层藤蔓包裹住的大藤球,她只能听到他的喘息和shen吟,却看不到他的真面孔。
是一个戒备心很重的家伙,她弹了弹指扫开旁边想摸她脸的长须,一脸矜持,“怎么,都把我带到这里了却还不敢露出真面目吗?”
“啊啊啊,你的声音好好听,她们根本就比不上你,如果你能给我生孩子,一定是最强大的血脉者!我要亲自占有你!”他应该是把共享关了,除了有些浓重的鼻音,满满都是见到自己心爱珍宝的孩子气。
“摸摸我、摸摸我”他像是入魔般不断呢喃,藤蔓缓缓打开,从中探出了一只手,淡青色的、柔软。圆。润。
他的手没有指甲,带着植被特有的茎纹,可以看出他并不是那么想接触外面,可是为了更贴近她一点,他努力伸出了手。
露出矜持冷淡的笑容,米昭知道这家伙正缩在藤球里看着她,不出所料,露出笑容的下一秒她就听到他突然加重的呼吸声,她解开了自己的手套,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十指交握。
“好棒我要、我要,和你融为一体,我不要你生孩子了,我要你永远都和我合为一体”
缥缈的低语渐渐消散,下一刻就像是食人花捕食那样,青绿色的藤球轰然盛放,米昭才发现其中竟然有一朵巨大的花儿,米黄色的花瓣上布满了粉紫色的斑纹,一看就知道是剧毒。
而花儿中,赤着身体的青年欢愉的半闭着眼,他淡青色的肤上已经晕满大片大片的红光,比起外面充满杀伤力的藤蔓毒刺以及腐灼花瓣,他的本体看上去柔弱单薄。
而连接着他下部的,赫然是底座的霸王花,他只有上方勉强算是人形,而是花朵既他的另一部分躯体,也是他的温床,养育着他。
所以说这种东西到底是怎么从娘胎里蹦出来的?!米昭虚着眼,难怪这个家伙必须用藤蔓去碰,他根本就没有那玩意儿啊!
“啊,你快进来,”他露出了天真的笑,拍了拍他旁边的花床,“外面的射线会刺伤我的皮肤的,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生活吧!”
这种家伙和龙族到底有什么关系?别说爬行类了,直接就是魔植好不好,让这种东西当皇帝坎达加雷亚必须亡啊!米昭叹气,摘下自己的帽纱,露出了暗金色的眸子,竖瞳收缩,她面无表情看着绯亚里亚,“好看吗?”
绯亚里亚痴痴的点头,他的手还被她拉着,紧紧的握在一起。
下一刻,米昭露齿一笑,符文漫上手臂,一个发力把他强行从花床里拔了出来,刺耳的惨叫声响彻了整座宫殿,她讶异的看着他下面的触须在脱离花床后变做了双腿,连带着原先没有的某物也长了出来。
“原来你这个家伙有腿的呀,那么就更可恶了,”她一脚碾了上去,绯亚里亚惨叫,“天龙女王和你说话呢,不赶紧出来跪恩居然还敢坐在床上摆谱儿,谁给你的勇气!”
“啊、啊,不要,嗯断了断了”
“原来你这个家伙居然可以吃的呀,扯断了还能长出来吗?”
“哇啊、啊不要,我的身体嗯”
六皇子绯亚里亚的领域轰然破散,原先别吊起来的女人们一脸懵逼的被甩出房间,她们刚想发问,就听到了清亮的少年音,“呀,六哥这家伙又偷偷躲起来吃独食了,幸好我发现了”
棕色的兔耳朵俏皮的竖了起来,陌生的家伙蹦跳着,一脚轰开了绯亚里亚最后的防御圈。
兔子先生()
芬奇;坎达加雷亚皇室第十九皇子。
他的母亲一窝生下了八个崽;里面甚至还有一个小妹妹;但是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他一个。
芬奇兔生唯一的意义就是让鲜血把他棕色的兔毛糊成一团;他根本不觉得和人交。配生崽子有什么乐趣;唯有鲜血才让他有活着的感觉。
这么说也不对;他渴望的不是那些血淋淋的东西;而是那些人仓惶恐惧的脸,他们尖叫着奔跑着,流下绝望的泪水;也只有那一刻他才能获得心灵的救赎。
心灵救赎是他从书上看到的,他觉得这么形容没问题,所以他超级瞧不起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们;比如只能依靠吞噬别人维持身体平衡的大皇姐;比如成天缩在壳子里不敢露出真面目的六哥哥。
他们就不能像他一样当一只健康的兔子吗?唉,没办法;在皇室中大家都有些变态;像他这样骨骼清奇积极快乐的兔叽已经不多了。
最近他迷上了一件事;把哥哥姐姐们的猎物当着他们的面撕碎;看着他们扭曲愤怒的脸他再次获得心灵的救赎。
而现在他竟然发现他胆小的六哥竟然悄悄开了领域躲在房间里玩女人;不过还是被他发现了他眨了眨水灵灵的葡萄眼;朝着跌倒在地上的女人们露出了一个萌萌的微笑。
下一秒,女人们连滚带爬的跑了,他不解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呀;原来忘记把血擦干净了。
算了,六哥哥那里应该还有一个,从好远好远的地方起,他就闻到了那鲜美动人的气息,这气味让他放开了手里的家伙,情不自禁的顺着寻了过来。
哼,讨厌的六哥又吃独食,等被他玩过那人和死的也没差,气味会变的臭臭的!
芬奇不爽的踹开门,看到了被陌生女人骑在身下哼哼唧唧的六哥,他眼里水汪汪的,身子被扭成了麻花,敏。感的皮肤被肆意摧残,而一直保护着他的藤球居然孤零零的散落在远处。
芬奇歪了歪头,不是很明白目前的状况,但他耿直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六哥,你叫的好yin荡。”
绯亚里亚原本的呼救声就这么卡在喉咙里,更可恨的是他发现那只死兔子嘴里在毒舌他,眼睛却是眨也不眨的瞅着米昭。
虽然他已经被摁在地上摩擦摩擦了,可是在他心底米昭还是他的,更何况落到他手里至多是和他融为一体,落到芬奇手里脑浆都被爆出来!
而米昭看着破门而入的兔子?也陷入了深思,虽然在之前已经看过了他的相片,可是亲眼看到时感觉还是不一样。
他的面容还是清秀软和的人类五官,头上却立着硕大的毛绒长耳朵,棕色的短发贴在脸旁,显得乖顺可爱,像是贵族们豢养的宠奴。
但他白净秀气的脸上沾着血,蓬松的棕发被血污粘成了一个一个的小团,米昭不会傻到以为这血是他的,他身上根本没有伤口,这血,是别人的。
而底下他穿着格子背带裤和白色短衬衫,领口前还有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和他淡粉色的眼珠子相映成辉,只是从他的臂弯和腿弯开始,深棕色的毛发出现,他的脚掌和手掌都是毛绒绒的兔儿掌,上面却有着兔子没有的锋刃尖爪,和脸上一样沾满了血污。
就像幼儿童话里面和蔼可亲的兔子先生,不过这是个黑化变种的。
向来不管外界流言只顾自己开心的芬奇兔才不知道天龙女王是什么,他只在意一件事,这个气味很迷人的女人很强!强到可以打破六哥的盔甲把他揪出来摩擦摩擦!
“六哥这么弱,就连叫都叫的有气无力,怎么能满足你,和我来一场,让我们一起快乐!”他露出了雀跃的表情,后腿一蹬向米昭冲了过来!
嘴上说着疑似性。骚扰的话,结果是个武斗派吗?米昭看出他这冲势杀气十足,别说没对她留情了,恐怕连他六哥他都想一路干掉。
绯亚里亚已经被她折磨地快没气了,翻不起什么风浪,米昭把他丢到一边,没有硬接芬奇这一踢,他这一踢落空,直接把地板砸出深深的裂痕,灵巧的翻了个身他再次杀向米昭。
疯兔子芬奇,将斗气和强悍的身体融为一体,无论是强有力的后腿还是锋利的上臂尖爪,都可以轻易将人弄死,他的敌人不是被他踹成脑震荡就是被撕成两半,可以说,这是一只肉食兔。
死兔子眼见米昭躲过他的好几记兔天蹬,反倒更加兴奋,“你果然很美味!”
米昭的目的可不是和他们拖时间打消磨战,绯亚里亚还没有彻底调。教成功,除了芬奇兔外还有一个棘手的家伙,她要做的是彻底打服他们,而不是让他们以为自己是只要再努力一点就可以战胜的对手!
兔子就算咬人再凶,也不过是只草食动物,天生就是拿来吃的。米昭眼里闪过凶光,黄金龙瞳乍现,龙翼横空而现!
眼里闪过忌惮之色,芬奇的动作却没有变慢,米昭了悟,这家伙的兽人基因恐怕不是奥斯坦丁本地的,只有外来物种才会对龙威有抗性。
她明白了,对于芬奇兔这种家伙,单纯的靠威压获胜是得不到他的臣服的,只有纯粹的力量碾压才能让他折服,那么就来场兽人之间的搏斗!
源种拟态!
拜沙图兄弟所赐,她吸取了不少兽族基因,如果没错的话,她的兽人拟态应该就是――白狼?
她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瞬间染白的发丝,臀后的尾巴轻轻扫了扫,不,不是白狼,她的发尾和尾巴尖还是黑色,不出意外的话耳朵间也是黑的。
狼捕兔,又同为吉古星的兽人种基因,她对他有着纯天然的压制,芬奇兔一个不慎就被她按倒,接着米昭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不知道是不是血脉带来的恐惧,他疯狂的挣扎起来,有力的兔腿子猛踹猛踹,米昭咬牙,四肢并压,嘴里死咬着细白的脖颈不放,她并不准备咬断他的脖子,这样委实太过血腥,只是,拟态带来的身体本能告诉她,这样能使他臣服。
米昭的帽子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身上的礼服也被芬奇兔撕到大腿。根,绯亚里亚勉强恢复了点精力爬了起来,就看到一向狂霸酷炫拽天天就知道欺负人的十九弟被天龙压着,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们的背影。
背带短裤下的兔腿子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渐渐软软瘫下去,而从米昭臀后冒出的毛尾巴则往他的腿间探去,芬奇的身子突然颤了颤,再次挣扎起来,他死死抱着米昭的头发出了细细的呜鸣。
终于,他双眼放空吐着舌头哈着热气,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米昭松了一口气试探性的放开嘴,发现他没动静。
看来是搞定了,她正想起身松松筋骨,就发现自己的尾巴似乎不太受控制,卷着什么,她俯身一看,登时就惊了,等等她刚才做了什么?!
惊吓之中,尾巴收缩,芬奇兔哼了一声动了动,而米昭的毛尾巴也被染湿了一块。
再也不能直视吉古星兽人了,所谓的搏斗与战斗未免太瞧不起人了,米昭起身,强行抽开了自己的毛尾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默默把一脸害怕想缩回花房里的绯亚里亚抓过来,掏出一只魔导笔骑在他身上书写符印。
六皇子幽幽地凝望着几个照面就被打倒的十九弟,把头侧过去放弃抵抗,任由细腻的笔触用魔力在自己的身体上书写,只是写到某处时,他抽搐着攥紧了拳。
虽然过程似乎不太健康,但是结果勉强算作解决两个了,今天可以回去休息休息了吧?或者再解决一个?
米昭将半死不活的两人丢在身后,一边思索着一边推开门,她记得没错的话除了大皇女安杰丽朵外还有一个家伙比较难搞,不过最棘手的果然是大皇女啊,不仅是少见的女人,而且身为现任皇帝冯茵三世的第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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