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说这些并不是为了揭露你的隐私,而是想说,你对于魔法物品的制造实在太粗糙了!”肖奈说出了他第一次见到伪魔石便萌生出的想法。
能将异晶转化为魔石的能力,他是好奇但是也仅此这样,他真正想吐槽的是对方这暴珍天物一样的制造手法。
“你以为魔法物品是什么?是可以随意丢出去的爆炸物吗?还是用来骗肥羊的货物?你明明拥有了可以将异晶转化为魔石的实力,却从来没有认真研究过,我明白你的想法,你的想法就如同大多数的法师一样,将魔法物品当做辅助外物。”
“难道不是吗?”在关于魔法的事上,米昭勇于提出自己的想法,“归根结底魔法物品不过是用来弥补自己不足的消耗辅助,我们法师的终极目标是追求更高的境界,寻求更深的奥义,而不是对着一堆材料研究该怎么把它变成一件辅助品。”
“无法否认这确实是法师界普遍的观念,我也是因为年少时自身的身体问题才不得不选择了这条路,然而随着探索的不断深入,我认识到魔法物品本身就是奥义与规则的化身。”
谈起自己多年研究的东西,肖奈的脸上多出了两抹红晕,他自己没有意识到却让米昭想起了他躺在床上呻。吟哭泣的模样,顿时便严肃不起来了。
说起来,那个时候将他的刘海捋到了耳际,完完整整的看到了他的一双眼,真是异常的动人,更动人的是其中含着的泪珠,大颗大颗的滚落,让人身体里的五脏六腑全部燃烧起来。
“神器是什么呢?神器说到底不过是高级的魔法物品,即便是这样神器也需要原材料,但是如果你留心神话中对于那些原材料的描述,就可以发现都是些模糊而唯心的东西,比方说光明神的微笑、冥神的指甲”
米昭很快便意识到自己这样是对他的不尊重,此刻他正在满怀热情的告诉她自己的研究与发现,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蓬勃的朝气,这种朝气淡化了他眼里的沧桑,让他像是一名年轻而充满了上进心的新手法师。
所以她不应该想着,他衣服褪尽泪眼朦胧的模样,哪怕自从见面后她无数次产生了那天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错觉,这个将扣子扣到最上一扣穿着立领黑袍的男人,这个一举一动都隐含着克制与自律的人,怎么就能在一个实力远不如他的女人身下哭泣呢?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的意思是指,魔法造物的终极奥义就是随手就可以将元素凝结为一件件魔法物品,甚至可以赐予它们生命,如果愿意在里面加入一些”
她将自己的手放上了他的掌心,在他身子僵住的那一刻取回了魔石爆炸后破碎的残渣,输送魔力将残渣凝结为一颗小珠子,爆炸几乎消耗了魔石全部的力量,米昭能够从周围结合残渣弄出这颗小珠子,足以见她的天赋和领悟力。
肖奈没有想多,哪怕那一刻他的心跳几乎停下,这其中有不少因素是因为对女性的恐惧,却又掺杂着少许难言的激动与兴奋,然而她不过是那样毫不在意的轻轻扫过他的手心,从来没有和女人调过情的肖奈十分单纯,他什么都没有意识到。
因此,他努力攥紧了掩在袖口下的左手,使自己不会紧张到颤抖,接着看似平静的伸出了右手,搭上了她的掌心,木系元素开始聚集,从那颗小红珠子为起点,翠绿色的枝叶生长着,最终变为了一根独特的发簪。
“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我相信你能在法师之路上走出很远,我修行的――正是以物变法之路,我从一件件魔法物品中感受到了元素的奥义,从另一条歧路走回了正途,所以我会教导你,魔法物品的真正用法。”
他露出了微笑,只是淡淡的往上勾了勾,可以看出他并不习惯微笑,但是他正在努力表达自己的善意。
“我很荣幸,能够跟随您学习如何去了解它们。”女人同样露出了微笑,只是比起肖奈稍显僵硬的微笑,她笑得明朗大方,然后她凑近身子,在他愣住的那一刻用发簪为他挽起了发。
肖奈没有抗拒,或许说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懵逼状态,只能感受着她轻柔的指尖,喷吐的呼吸,以及脑后多出的丸子,沉甸甸的坠着,让一向随意披散着发从来不知发型为何物的肖奈有了强烈的异物入侵感。
终于,她将身子收了回去,只是那发簪却留在了他的头上,“肖奈阁下,我发现魔法物品或许还有另一重意义,它们的诞生说不定被寄予了美好的期望,饱含着深情,传递到下一个人手里,见证着他们的故事。”
肖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了书房的,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被一个后辈撩的手足无措,一败涂地。
多法纳瞅着自家祖宗脑袋后面那颗圆润的小丸子,以及上面品味独特的发簪,开口:“所以你还是没有把补魔的事和她说?”
肖奈捂住脸,拔下了发簪,犹豫了很久还是没舍得丢出去。
上药()
有时候这人与人之间就是不能比;当肖奈沉迷于与米昭探讨魔法并被她撩成一只瓜瓜时;别人已经开始主动出击了。
主动出击的不是多法纳;他一面要照顾祖宗爷的心情;一面最近忙着搞事情懒得去找搭伙对象。
米昭来的时候;刚刚从战场上下来;她才与各路异种大战三百回合;其中有一只该死的小浣熊差点把她的肚子掏了一个窟窿,好不容易她把小浣熊逮住了就地正法,背后又窜出来一只猪。
一只耳朵大大的;身上全是尖牙的猪,米昭把它烤熟了,作为代价她的后背多了几条狰狞的划痕。
战场上总是会多出很多新品种的异种;人们无法得知它们的习性也无法得知它们的名字;它们甚至在出现过一次之后便声销迹灭,有人猜测恐怕异种世界是异常残酷的;除了诸如天目蛇女之类基因稳定的族群;还有不少因为胡乱吞噬同族产生的变异者;它们有的消失在了战场;有的开创了一个新的种族。
每天弱小的种族消失后;都有强大种族崛起;弱肉强食的令人发怵,幸好人类也不是在原地踏步。
她脱去了上衣,身后娇小秀气的兽人细致的为她上药;狰狞的伤口在她自身的愈合力下已经缩小了很多;但是上面还覆盖着一层混乱的力量紊乱治疗。
印在白皙的背脊上,只觉得碍眼无比,她的身子与纤细瘦弱无关,或许穿上衣服时会给人这种错觉,但当你真正看到她的身体时,就会发现充满了力量美感的身躯只能让你想起传说中的黄金比例,也由此在这样完美的身躯上落疤十分让人难受。
“虽然兽人们以伤疤来证明自己的强壮,但我始终认为一个真正的强者不该让自己受伤。”舒姆轻轻为她涂抹药膏,话语中带着苛责。
冰凉的膏体在他的指下均匀的铺成一千,刺激了米昭昏昏欲睡的神经,她打起精神来,“抱歉,看来我距离强者还很遥远。”
羲丹出外勤了,原本今天的安排是由舒姆负责教导她兵械的微操作,很明显以她现在这模样是不可能完成教学了。
所以舒姆冷眼看着她走路都不太稳的模样,换下了自己的战斗服。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自觉吗?你是一个法师,而不是一个战士,在现场上你只需要负责在我们身后施放魔法就够了。”他有些气恼,于是收起了药膏,就着还没有化开的膏体低下了头。
“但那样不就太无――嘶,你在干嘛?”
柔软烫热的舌尖混合着冰凉的药膏探进她未曾愈合的伤口中,伴随疼痛而来的是清凉与温暖交织的异样感,紧接着就是痒意,愈合带来的痒意,他头上流苏落下时扫过肌肤的痒意。
他忙着舔。舐她的伤口,用兽人之间最亲密也是见效最快的方式,细细的扫过每一处,合着她溢出的血,此时的他明显是无法开口说话的,而他也不愿意回答这种愚蠢的问题,米昭理智的运转魔力跟随他的进度一起治疗。
她回想起了以前舒姆说过的话,那时他背着小药囊,背对着她,掩在发饰下的是比起前面略长一些的短发,打在光滑细。嫩的脖颈上,点出了细碎的影子,“我的身体没有阿丹那么好,但可能是因为常年接触药草的关系,我很擅长愈合。”
那时的他们不过是将将达成组队关系,彼此之间还有着巨大的隔阂,她懒洋洋道:“那以后就承你照顾了。”
“或许。”他模棱两可道,摆弄草药的手顿了顿。
当时舒姆根本无法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真的压在她的身后,对她用上兽人最高礼格的治疗,在兽人的观念里,成年后能享受这一待遇的只有伴侣。
他今天没有穿洋裙,而是墨蓝色打底绣有无数鸟兽图案的民族风衣裙,头上也没有像羲丹那样绑着头带,编织的五彩细绳绕过他的前额,血红色的玉轮套在细绳上,结着大片流苏。
紧接着上身是由一粒粒绳结系着墨蓝色短褂小马甲,直接露出了一截细腰,粗。长的五彩长绳系在腰间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而底下依旧是裙子,只到大腿的短直裙。
简直就是一个颇有异族特色的美貌少女,如果不是因为他正骑在她的身上,明显有不同于少女的一团热物硌着她,尾巴从裙底下滑出不时在她腿间扫来扫去。
米昭自从拟态过兽人后就对舒姆喜欢穿裙子的想法感同身受,忒方便了,特别是尾巴又长又大的,能够自由自在的露在空气中简直爽到飞,只是她并不是很确定,他尾巴东碰西碰的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倘若她能够转身看到他已经绷直的尾巴,就晓得舒姆早就起了欲。念。
伤口在双方的努力下飞快的愈合,但他的舌尖没有收回,由原先伤口的位置一路往上,顺着她的脊椎,在她的肩窝转了转,又轻轻咬了咬她的脖颈,辗转反复以后含。住了她的耳垂。
此时的他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米昭突然便明白为何舒姆很少穿自家的民族装了,和奥斯坦丁繁复的洋装比起来这短褂与小裙实在清凉的过分。
倘若他真的是一名少女,至少会在短褂里缠上几圈绷带,全当作抹胸,可他到底是个拥有着少年的外貌的成年男子,由此除了薄薄的一小层布料外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的体温。
以及那两点因为情起而凸出的不断的磨蹭着,于他来说应该是难以忍受的吧?
更何况还有下方的,已经将裙子撑死的大家伙,米昭闷声道:“这已经不算是治疗了吧?”
“这是个人的兴趣,与治疗无关。”舒姆一个灵巧的翻转交换了他们的位置,变为女上男下,他知道自己的优势,他的面相有着不同于正常兽人的柔弱精致,所以比起粗暴的从后方侵入,他更想引诱着她自己动手。
青葱水嫩的兽耳美少年就这么落在了自己面前,因为动作较大,他原本就露出一小截腰肢的短褂滑了上去,块状却不夸张的腹肌与他女孩子的打扮形成了刺激人眼球的场面,和短褂一样滑上去的还有他的裙子,所以裙摆下鼓鼓囊囊的一团也就格外显眼。
还是纯白色的棉质,所以浸湿的那一小块阴影显眼极了。
如果不是米昭定力惊人,她恐怕已经流鼻血了,要是羲丹看到他哥哥这样铁定会流鼻血,哪怕是这样她也觉得自己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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