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进了他的怀里,一个不含任何温暖的死神怀抱,散发着不知道是从何处沾染的幽香,丝丝缕缕的,却烈极了。
阴冷幽森的气息不断的在她体内乱撞,米昭瞬间失去了站立的力气,而锋峒则将她抱了起来,标准的公主抱。
这名男神并没有什么浪漫的天赋,过去他曾凭借着自己的不解风情让多位女神少女心破裂,所以在他的眼中公主抱和扛大米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米昭痛苦的蜷缩成一团,不太方便扛,所以抱吧。
单单只是手搭在肩上,她就难受了,现在直接被他抱在怀里,米昭觉得她可能离死不远了,好像也没错,毕竟这是冥神的怀抱。
她扭着身子,在他怀里滚来滚去,一个没注意,啪的一声,锋峒感受到脸上的异样,神色奇异,自他诞生以来,米昭是第一个抽他巴掌的人,估计也是唯一一个。
加大了冥力输出,将瞬间老实的米昭按在胸口,他将她带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神灵不需要睡眠和进食,天地间的元素自然而然就会补足他们所缺的一切,但是――无聊啊。
昔日的同僚一个个消失,热闹的神庭冷清的让神不想涉足,也只有艾磐那个家伙才能年复一年的静坐在其中,为了防止仅剩的神力消失,让自己再多撑一会儿,他只能枯坐在冥府中百无聊赖的遛狗或者采花,与其清醒,不如沉眠。
“你一路走来,吸收了不少精华,但属性混乱,你也不知道节制,灵魂斑驳混浊至此,只能用一些强制手段净化了。”
米昭死咬着唇,连睁眼都做不到,锋峒将她放入自己精心打造的柔软大床上,让她陷进大片大片的火红花瓣里。
而听到锋峒的话,米昭攥紧拳,难怪她翻阅了这么多异族典籍,却总是距离规则线有那么一小截距离。
看不惯她缩成一团的模样,他拉着她的手腕强行扒开,一膝压上她的小腹,就像整理被褥那般把米昭抖顺拉直。
听了他的话,她稍微乖巧了些,至少没有再暴力以待,让冥神松了一口气,“不过我们也没想到你居然能吸收这么多精华,进度超然,到是省了不少时间。”
米昭没说话,她整具身子都开始呈现出死尸般的僵硬冰冷,锋峒也发现了,于是他干脆利落的扯掉了冥使给她披上的袍子,探手便一处处摸了过去。
被他碰过的地方有所缓解,但是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僵化,锋峒本就是个疲懒的性子,没过多久就懒得动弹了,他软软趴在米昭肚子上,撑着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一没他帮助,米昭又要变“死尸”,她努力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袖子,“继续。”
“可是我一靠在床上就想睡觉,”他漆黑如墨的眼里没有一丝光亮,足以让所有和他对视的生灵都沉入深渊,“你将就着吧,大不了灵魂碎了我再给你拼回来。”
说着说着,他打了一个哈欠,枕着米昭光滑细腻的肚子满足的蹭了蹭,就想入睡。
他当初就是受不了老是叽叽喳喳还喜欢闪其他神眼睛的耶哈里德,才毅然决然选择了阴暗的冥界开辟冥府,这里不仅有适合安眠的冥沙,上面还长满了助眠功效强大的曼珠沙华,他睡的很满意。
天啦!这个死鬼!这是一界之主该有的态度吗?既然说着要给她升级,就不能敬业点吗?心口的源种开始发热,米昭竟然一气之下恢复了些力气。
源种本身就作用于灵魂,只是没想到到了冥界还能用,她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锋峒的脑袋也不幸从她的肚子滑到了下面不可描述的地处。
“能不能不要乱动,你真是团不合格的枕头。”果然不能让活物做枕头,锋峒开始怀念那年扒掉耶哈里德爱宠皮毛做成的枕头了,可惜后来被抽泣的光明神抢了回去。
他睡在米昭的双腿间,仰起懒洋洋的看着她,正巧与低头的米昭对视,掠过他藏着小黑洞的无神双眼,神灵的五官自然是完美的,只是黑眼圈浓的可怕,唇也是暗紫色调,幸亏轮廓还带着少许英挺,才不会让人觉得是个姑娘。
而他的眉心印着黑色的漩涡螺旋纹,米昭只看了一眼就记不清他的模样了,她别开眼,知道这是神明自带的遮蔽。
由此可见冥神的力量已经衰弱到什么程度了,竟然能被米昭瞅见脸。
其实要是米昭穿着衣服,他们俩这姿势还挺萌的,只是她的袍子被锋峒扒下来丢掉了,于是这场景就不太对劲了。
米昭双腿卡住他的脖子,上身抱紧他的脑袋,嗷呜一口啃上去,似乎是想从他身上吸取让她好受些的力量。
冥神无动于衷,这下连话都懒得说了,眼睛一闭头一歪,直接装死。
接下来不管米昭怎么扭他摔他,对于他来说都是不痛不痒,而源种所提供的抵御冥寒的能量越来越少,米昭心一狠,知道再这么耽搁下去她估计就真的完蛋了,她根本不想体验碎成一块块又被拼起来的过程!
将魔力聚焦于双手,她深呼吸,根据她多年的经验,男人身上有一个地方魔力浓厚,而且只要能引起反应,哪怕是他自己也无法阻止。
其实上面也可以,但是就冥神这软绵绵的模样恐怕是不会回应她的,那么就无法交换达成循环,如此一来,就只能从下方入手了。
神明的衣袍是他们的神装,外人根本无法解开,那么问题来了,米昭究竟是怎么通过防御惊人的神装入侵到内里呢?
其实没什么难度,作为一名睡眠爱好者,冥神锋峒在爬到床上时自动换了睡袍,还是系带内型的,只是便敞露了一大片胸膛,现下米昭只要把他袍角撩上去,就可以直接上手了!
没错,刚才和冥使扭打的过程中她就发现,冥界的家伙都喜欢真空上阵!
当锋峒因为“吝啬”而不给手下定制制服配套裤衩时,或许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死在这上面。
他单手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自然搁在脸侧,对于米昭的举动熟视无睹,浑不在意,由她去作。
老老实实碎一次再被他拼好不就得了,挣扎半天最终还是逃不过。
正当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时,一股熟悉的魔力突然注入了身体,与此同时她也咬住了自己的――该死的艾磐,竟然悄悄动手脚!
哪怕是神体,如果用神力进行引导,该有的反应还是会有的,他撑起了身子,一脸怪异的看着死死咬住他那处的米昭,她眉心的金棱已经染上了黑气,却倔强的抬眼与他对视。
其实,她的眼已经茫了,所以才不受他神目的影响,他按下她的头,低低的抽气,“你咬的可真用力,就这么不想被拆开吗?”
“那就如你所愿吧。”
冥神头微微后仰,眼睑轻拢,似乎是昏昏欲睡,可实际上惨白的肌肤渐渐漫上了红晕。
“想要得到我的力量,可得含。紧些。”
双鱼()
冥神到底没能安睡;他觉得自己大概把几百年的精力都用在米昭身上了;而在锋峒的力量辅助下;米昭总算避免了被拆开的命运。
然而神明的力量不可小觑;哪怕锋峒有心再做一些更深入的事儿;米昭的身体也无法承受;所以终究只能挺直腰;让她动作。
冥神正在专注于净化米昭斑驳的灵体,而现实世界中,海兰诗则和赤岚正面杠上了。
原因很简单;赤岚带着鱼怪们回去左思右想,觉得米昭对他应该还是有想法的,他不是蠢蛋;知道自己在结界外时她特意放了他一马;于是这么一想,心就骚动起来了。
这个时候他到是明白自己掌握了什么力量;带着鱼怪大军再次压界;逼海兰诗把米昭交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海兰诗卷了卷自己的发梢;鱼尾不耐的拍打着;带起一圈圈水波。
他很少会这么暴躁;但是在面对这条不晓得是什么种族的怪鱼时;莫名的就是有一种遇到了宿敌的感觉。
他觉得这想法很可笑,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鲛人王,而且家伙只不过是条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奇怪东西;他们的身份根本就不对等。
可现在对等了。赤岚脸上的鳞片犹如烧滚的岩浆;仿佛要融化滴落,如果是米昭看到他,一定会惊讶,因为现在他比起上次见面相差了太多。
他浑身上下的赤色鱼鳞都散发着流转的光芒,血色的晶体从他的身体之上凸起,大片大片,甚至在他的身后组成了酷似鱼鳍的血色晶翼。
不过在海水中这晶翼自然不是用来飞行的,而是用来在近身搏斗时插。入敌人身体夺取胜利,每一块血光闪烁的晶体都意味着他解决了一条鲜活的生命,他眼中的赤芒更加尖锐,而周围的黑色眼白则更加幽深。
哪怕他不过来找茬,在人鱼的眼中,他这长相也不比米昭好多少了,凶神恶煞一看就是反派。
而与他对峙的海兰诗不知道是从海神殿中找到了什么东西,此时此刻他的身后盘旋着由十二道棱晶组成的海神之轮,水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鲛人王冠撩起了他脸颊两边的碎发,由此也让那张美的惊心动魄的脸完完整整的展现在诸鱼面前。
他的眼中没了梦幻迷离,没有任何情感,足以冰封一切,在米昭面前露出了柔软和温秀早已收敛,只留下对待敌人时的嗜血冷酷。
鲛人王与怪鱼对视着,海兰诗骨子流着鲛人王室的尊贵血统,哪怕在混乱的荒海出生,他依旧屹立在食物链的顶端,而赤岚从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没必要知道,因为自他诞生后的每一日,都在想该如何活下去。
他们本该是毫无交集的,或者说,哪怕有交集也应当是不留情面的厮杀,没有对彼此的欣赏,为了自己族群的生存,唯一的途径就是宰掉对方。
然而,因为米昭,因为神秘鱼的荒谬消失,他们“心平静和”的待在了一处。
哪怕和平的假象只能够勉强持续一小会儿,持续到他们谈崩为止。
“把她交出来。”赤岚再次强调,他是一条没文化的鱼,但是实力达到了这个阶层也能够明白一些道理,比如说使用了那么可怖的力量,米昭绝对不会安然无事。
他到底不是人鱼族,没有那样神奇的脑补能力,哪怕是这样他也对海兰诗的鱼品不抱希望,他不像海拉苏那样对海兰诗有着从少年时期持续至今的纯天然阴影,但是仅仅的几次交锋中,他都对这条鱼没好感。
或许是因为脑子简单粗暴凭本能生存,所以更能察觉出海兰诗柔和假面下的锋锐,这不是个好东西,每一次靠近他,赤岚自身的预警系统都在疯狂叫嚣。
美丽的鲛人王比庞大的海兽更加危险。
“你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句话,”他的脸上没有微笑,哪怕他知道笑容更有利于幻术的施展,“她和你有关系吗?”
这一问噎的鱼难受,倘若拥有正常人的思维,自然是应当反思一番接着黯然认输,因为实际上赤岚和米昭根本就没关系,非得研究也不过是利用与被利用。
况且说到底,米昭也没有干什么特别对不起他的事,因此没有谁欠了谁的说法。
不待赤岚作答,旁边的鱼怪就高呼:“卑鄙的人鱼,你绑架了我们的首领夫人!现在乖乖把夫人交出来,我们留你一条命!”
听说鲛人王唱歌是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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