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合理解释。
杜姚那女人,大概是今天受到了刺激,提前把“借肚子”的主意趁着齐扬帷今晚过去的时候在枕边吹过去了吧?
所以现在她不能怀孕。
齐扬帷才会明明有性质却还能把她推开,肯定是听了杜姚的“建议”没跑。
而明晚
苏瑭牙关渐渐咬紧,原著里也有类似剧情呢。
最开始齐扬帷和杜姚这对贱人怕原主不愿意,但在安排胚胎移植手术之前必须确定原主的身体对从杜姚的卵子培育出来的胚胎细胞没有排异反应,需要有一个事前检查。
他们就在齐扬帷带着原主出门的时候把人迷晕了,送到私人医生那里。
原主一直到两个月后第二次被迷晕,接受了手术才知道内情。
而那时候,从杜姚跟齐扬帷的受精卵培植出来的胚胎已经在她的子宫里着床。
当时他们怕原主自伤,杜姚背着齐扬帷出现在医院里,对着原主耀武扬威。
“反正生了孩子你也是个弃妇,与其到时候忍受骨肉分离的痛苦,不如老老实实把我和扬帷的孩子生下来,今后跟齐家断得干干净净,你好,我好,大家好”
所以明晚,他们这么快就忍不住要对自己动手了吗?
苏瑭手指在掌心捻动。
她可真是期待得有些兴奋了呢,该准备怎么样的礼物回报他们的如此厚爱呢?
第二天,苏瑭起床之后在他们套房的小厅桌子上看到了一张五千万的支票。
齐扬帷是个爱面子的人,这点她吃得死死的。
既然晚上就要见到易业青,那么他肯定不会把这件事拖到见面的时候。
而其实那部大制作哪里用得了那么多?
如今制作成本过亿的电影毕竟还是凤毛麟角,说是三成,两三千万足够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齐扬帷又不会印帕橙ノ室滓登辔依掀鸥四愣嗌偾�
至于多出来的那部分,要填苏家的大坑当然是远远不够,但苏瑭却是自有用处。
白天齐扬帷一个人出门了,说是公司出了点事要去处理。
齐母问的时候苏瑭帮着说话,“公司有事他也不安心,让他去吧,晚上还要陪扬帷去一个酒会,白天我正好约了美容师,完了顺便再去做个头。”
女人的美容这件事永远是放到哪儿都实用的借口。
苏瑭说要去做个头,谁又知道她到底坐了哪个头呢?
协议夫妻俩前后脚出门。
齐扬帷当然没有去公司,为了晚上,他跟杜姚也是要有所准备的。
而苏瑭没带齐家的司机,自己开了一辆低调的卡宴真的去了一家城里最大的美容会所。
只不过她约的美容师今天就白拿了一份工资,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手机借给客人发了一条语音信息。
之后苏瑭就一个人等在美容包间里。
没多久,有人带着新的手机和电话卡送进来,她这才用新的号码给手机里唯一存的一个号拨了过去。
“瑭瑭!”
电话那头传来苏父的声音,“有必要做得这么小心么?”
收到女儿的语音信息,苏父立马就把准备好的东西让人送到了昨天见面时就约定好的地方。
但他还是不太理解女儿的谨慎,总觉得齐扬帷不至于两边的通讯都全部监控吧?
“小心驶得万年船,”苏瑭不想跟他啰嗦,“东西送过去了?”
“送了,听你的,让小陈以私人名义快递过去的,把这个号码也附在了里面”
“那就好,他过两天肯定会联系你。”
苏瑭顿了顿,有些话本来打算等齐辞南真的联系他了再说,但想想苏父的不靠谱,还是先跟这个糊涂的父亲交代清楚为好。
“如果齐辞南提出要收购苏氏,答应他,但一定不要提钱,跟他交换持股。”
苏父明显愣住,不出声了。
“哎”苏瑭在电话里叹了口气,“爸爸,你老了,公司交给有能力的人去经营吧,当一个坐着收钱的大股东不好么?”
交换持股,意味着从此苏氏就跟齐辞南的公司绑在了一起。
利益上的合作,可比她这边跟他的男女关系实际得多。
齐家主体生意,目前都还捏在齐父手里,两个儿子只是拿着家里的钱各自在喜欢的领域试手而已。
齐辞南知道了齐扬帷跟苏家的协议,肯定能发现齐扬帷想要趁机吞并苏氏的意图。
只要不是傻的,就会从中干预,最好是能把苏氏拢到自己这边来。
当然,如果齐辞南发现不了或是不作为,那么这个男人就不值得苏瑭花心思了。
所以她要让苏父在对方主动提出收购意图之后才开条件占据谈判的制高点,而不是主动拿着那份协议上门求助。
主动与被动,谈判与求助,差别可大了。
那句“你老了”让苏父无言以对,他确实是老糊涂了,害得女儿如今“卖身”替他还债。
“瑭瑭,是爸爸对不起你,都听你的。”
苏瑭还有事要做,不再跟他多说,“凡事多留个心眼儿,别被齐扬帷发现了。”
“女儿你放心。”
挂断电话,苏瑭换了一身行头,戴上墨镜打车离开了美容会所。
她找到苏家相熟的银行经理把齐扬帷的支票兑现后新开了账户,又要了新的支票簿。
准备好这些她才又从原来的手机里翻出来易业青昨天留给自己的私人号码,用新号发过去一条信息。
…业青,有空出来聊聊么?
苏瑭此时正站在一家星级酒店的上行电梯里。
苏家虽然现在情况不好,但毕竟曾经也是货真价实的土豪,公司在几家大酒店都是常年留有房间的。
她这时过来,都不用身份证登记。
电梯到达层时手机也同时“叮”了一声。
…瑭瑭?在哪儿见?
豪门花瓶人·妻10()
酒店最高层的豪华套房有面一百八十度的圆弧形落地窗。
苏瑭身上松松地套着一件男式白衬衣;只在身前随意扣了两颗扣子;衣摆堪堪遮到大腿。
那双秀气的脚也光着。
左脚稍稍踮起;脚踝靠在右脚上;姿态肆意放松。
她手里捏着一只高脚杯;神色餍足地望着窗外迷你积木般的城市;偶尔把杯沿凑到唇边抿一口。
杯沿离开时;在本就因为微微红肿而颜色糜艳的唇瓣上留下一抹酒红的晶莹。
“在看什么?”
男人低沉的嗓音倏尔在耳边响起,紧跟着她就被拥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易业青的脸从后面贴过来,呼吸从后颈一直扫过耳根。
薄唇准确地捕捉到那抹酒痕;舌尖一卷将其舔去后,还意犹未尽地吮着女人甘美的红唇。
想要加深这个吻。
苏瑭惬意地往后仰靠,手里的杯子随即被男人接过去;随手丢在一边。
小半杯红酒跟高脚杯一起砸落在奶白色的地毯上;洒出一串俏皮的斑驳。
“你就跟了我吧”
一记长吻之后易业青咬住苏瑭的耳朵,爱不释口的样子。
这次倒是好好地深入地交流了;但怀里这个妖精似的女人竟然不允许他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面前就是白腻得让人发狂的皮肤;却不可以放肆地去弄脏;去印上自己的标签。
仿佛在时时刻刻提醒;她是别人的老婆。
易业青非常嫉妒。
这种情绪对他来说可是极为罕有;让人心痒痒。
“易总;我可不想离婚”
苏瑭被他牙齿在耳垂上磨得发麻,娇笑着把男人的脸推开。
随即旋身脱离他的怀抱,圆润饱满的脚趾踮着几步跃回床上。
“怎么又叫易总了?嗯?”
易业青跟着趴过来;侧脸享受似的蹭了两下之后把下巴垫在苏瑭肚子上;撩起眉头看向上方的女人。
“胡子!”
苏瑭惊叫一声,随即双手按着他的额头,声音笑得都在颤抖。
易业青也不让他推开,还故意用下巴去挠她。
大概是荷尔蒙过盛,这男人来的时候还是剃得干干净净的下巴,这会儿已经又冒出一层青茬,扎得慌。
“业青,别!”
苏瑭笑得有些喘,听起来更加娇媚惹人。
易业青眸色又深沉下去,胳膊一撑往上挪去,把人整个盖住。
“都这样了还不离婚?”
他吻下去的时候含糊地追问了一句。
就说大白天的,她怎么突然找他“聊天”,来了才知道原来这女人是想要朝他借人借力。
晚上那个圈子里的酒会,她是要跟齐扬帷一起出席。
但个自己丈夫出门,怎么会用得上那些?
不用脑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对夫妻之间问题大得很。
原本以为他们顶多是有了“默契”,各玩各的,现在看来,他们之间的矛盾已经上升到要互相算计的程度了。
苏瑭没有告诉他背后的原因。
易业青也不多问,她要什么,给就是,他又不是给不起。
苏瑭被他急切的亲吻搞得有些飘忽,但还是在喘气的间隙似是而非地回了一句。
“离婚做什么?你不懂”
易业青确实不懂,但既然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他也就不多说了。
什么都比不过眼下的与魔共舞来得急迫。
下午三点多,苏瑭已经站在床边的穿衣镜前把自己收拾妥当。
易业青撑着脑袋侧着身子,腰间随意搭着一角床单默默地在欣赏。
一双眼睛就像是生在她身上了似的。
“业青,晚上见。”
苏瑭丝毫不为那视线所动,拎起包,朝还懒在床上的男人轻飘飘一瞥,转身离开房间。
对于易业青的表现她还是挺满意的,没有白来。
而对于他的实力,她也是放心的。
今晚有了他的人照看,可以免去一切后顾之忧。
其实本来没必要找上他,但苏瑭小心惯了,万一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也好有个保障。
从酒店出来,她又打车回到美容会所。
事先约好的造型师已经尽职地候在包间里,等着给她做头发。
这时手机上收到了齐扬帷发过来的一条短信。
…在哪儿?
苏瑭没理,过了五分钟电话打过来了。
“在哪儿!”
“在做头发呢,怎么了,我的好老公?”
“今天你都去了什么地方?”
齐扬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也不知道是在气苏瑭不回他短信还是气她现在的语气。
“今天?不就是在美容会所么,哦,对了,”苏瑭声音带笑,“中间抽空去把你给的支票兑了,谢谢老公哦!”
如果猜得没错的话,是对方收到了支票兑现的通知。
果然就听他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你倒是着急去跟姓易的送钱啊。”
苏瑭毫不示弱地怼回去,“没有老公着急,怎么,杜小姐的脸消肿了么?”
昨晚大概是黑灯瞎火地办事儿的吧,要么就要感叹一句这一对果然是真爱了。
“嘟、嘟、嘟”
齐扬帷挂断了电话。
等苏瑭又开车回到齐家大宅的时候,对方已经等在了房间里。
床上摆着用丝绢包好的礼服。
“换上。”
苏瑭走过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