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了眼里只有自己的男人孩子,在这里哭着逼我放人,咱们也不说暗话,阻卜达真的与阿古的事情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吗?你们信吗?此次他回来仍旧贼心不死算了,皇帝你想放他出来便放吧,至于这个女人”
太后说到这里,仿佛被注进了一股子精气神,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灼地盯着慕容仇:“你说,你罪该如何?”
慕容仇委屈地跪了下来,没有开口。
跪在拓拔元逸的身边,她心里百感交集,现在的情形是她想要的,但是心里并不畅快。
原因是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怎么不说话?”太后又追问,“是不是在皇帝面前要扮演好娘子,温柔娴婌?在我的面前,你就露出你的本来面目?三公主在此,你以为你会得逞,挑拨得了吗?”
慕容仇仍旧不开口。
拓拔元逸道:“母后,您息怒,她是儿子选的女人,她犯的错,儿子来受惩罚。只求母后看在她心中还有怨气的份上,饶了她这个不懂事的。”
太后闻言摇头:“皇帝,说来说去,你是保下这个女人了?”
“儿子会接受惩罚。”
太后在酝酿着某些话到底说不说出来,可是看他的样子,她突然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哀家也不多管了,你的女人自已看好,若是她再胡言乱语,影响的可是江山社稷都退下吧,哀家累了。”
说着,扶着嬷嬷的手走过了屏风,连三公主都没有理,那背景苍凉至极。
三公主一下子哭出了声,跟了进去,拓拔元逸仍旧跪在那里,慕容仇站了起来,看着他低着头,脸上的血仍旧往下滴着,整个人宛如一座雕像,静静地透着蚀骨的哀伤。
她扯他的袖子,他没有看她仍旧低着头,并没有站起来,仍旧跪得挺直。
慕容仇又扯他的胳膊,他仍旧没有动,也没有理她。
慕容仇坐在了他的身边,看着他,也不说话,只是看着。
很安静。
屋子里静得好像有一个无形的罩子,将所有的人都罩在了里面。连呼吸都困难了。
屏风的里屋传出来的声音也是若隐若无的。
终于慕容仇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
第519章 恶媳妇()
直到她回到如华宫,他仍旧没有赶上来。
小喜子摒退人,悄声道:“主子,阻卜达已经被放了出来,原来他在调查阿古事情的时候,被人告了密,那告密的人原来是服侍阿古的宫女,现在服侍太皇太后,叫圆子的。”
慕容仇有些愣:“她象谁告的密?你这么快就查到了?”
“其实也不难,圆子就在太后的凤宫,太皇太后为此事很恼火,将慈安宫里的人都责骂了,虽然不是为圆子的事情,但是那些小宫女们都在议论,因此事而起,想来太皇太后并不愿意宫里起这些争端。”小喜子说话的声音脆脆的,听起来看起来都象一个孩子在那里说着这些是非。
慕容仇突然想起忘之来了,若是他在身边自己也不会如此孤零,但又想着他幸好没有在身边,否则这些是非恩怨起了,她哪里还顾得上他。
提起太皇太后,慕容仇觉得很是奇怪,太上皇和瑞王都是她所生,可是宫里的这些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就任皇后如此翻手云覆手雨的吗?
拓拔元逸是她的孙子,拓拔无极又何尝不是呢?
自己入宫之后,想去拜见她,但她只说一心礼佛,什么人都不见。
这回恰恰的是她的圆子出了事情。
慕容仇这会儿不好直接去拜访,便听小喜子继续道:“阻卜达也没有受什么苦,皇上好像特意关照了,现在那些送他回来的侍卫对他客气着呢。”
慕容仇点了点头:“刚才这一会儿你就打听到了这些情况?”
“是啊,当然,这些事情公主身边的人都知道,我跟他们可以搭上话,事情就好办多了,其实公主好像不愿意走了,和附马前两天因为这件事情,有些争吵,公主的意思是生产后再回去,而附马不想让孩子出生在这里不知道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又怎么样呢。”
慕容仇也想不清楚,若是阻卜达没有来,她觉得自己做起事情来会爽利些。
拓拔元逸还没有回来。
慕容仇的脑海里又出现拓拔元逸跪在那里的画面,她不愿意想,却总是挥之不去,不由地开口道:“这两天,你多观察一下凤宫的情况,看看太后会有什么狠招,我总觉得,她要开始行动了”
小喜子并不懂她在说什么。
随后慕容仇又让太医在这里候着,拓拔元逸,他总归会回来的吧?
这一天,慕容仇觉得时间特别慢,眼瞧着日影往西,那膳食热了一遍又一遍,拓拔元逸仍旧没有归来,而双德传回来的消息是,皇帝一直在凤宫跪着,太后根本不见,也没有让太医过去。
慕容仇坐在窗前,开始绣起花来。
翌日。
慕容仇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
她昨天夜里睡得不踏实。
其实主要也是传回来的消息让人不舒服,三公主替皇上求情,也没有用,太后说,他这样又不是在跪她,而是替他的女人赎罪罢了。
慕容仇冷笑。
她这个恶媳妇做得也算是到位了。
慕容仇炖了一窝的百合莲子羹到了御书房。
小太监看到她,犹豫着要不要拦下,终于在她迈步要进屋子的时候,他开口:“主子,皇上有令,谁也不见。”
慕容仇便停了下来:“那你把这东西端进去吧。”
小太监便端了进去,慕容仇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宣她进去,她便提着裙摆往回走。
第520章 第52:原谅()
走到了半路,就见到阻卜达和三公主迎面走来,两个人还算精神,锦衣华服的,面上还带着几分喜色,看到慕容仇,三公主上前:“昨天的事情,皇嫂也是受了委屈,都怪我。”
慕容仇摇头:“是我唐突,又不懂事。”
“不怪皇嫂,皇嫂也是一时着急,为了救附马,引火烧身,至于太上皇的事情,皇嫂也太不小心了些,不该那样指责母后,若我是母后,怕也会气极的。”三公主想尽量周全这件事情,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讲,不由地扯住了她的手,“你好生的,我相信之间谋害太上皇的事情与你们无关,只是一些屑小利用阿古来行事,至于是谁,反正也查不到了,附马想查清当时的事情,却越查越糊涂,看来这件事情,一时半会不会有结果,我们也打算回哈尔了,留你在皇宫,你万事小心,再不可以和母后起争执。”
慕容仇有些发蒙。
她这样欢快的态度,是因为什么?
因为拓拔无极的枉死?还是因为太上皇的驾崩?
这两件惨事不会让她如此吧。
她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想通了什么,或者是放下了什么?更或者是她根本不在意这些事情了?
见慕容仇没有开口,三公主又继续道:“皇嫂,好在世事变化,你仍旧是我的皇嫂,这不知道是讽刺还是天意,总之,皇上非常在意你,甚至不惜因为你而得罪母后,你要珍惜才是。”
慕容仇点头:“我会的,你们回去,一路上小心。”
阻卜达淡然开口:“多谢关心,我们自然会小心。”
慕容仇与他四目相对的时候,阻卜达眼底都是对她的担心,她笑了笑,脸上很疼,那是太后留下的痕迹。
从此后,两人相见又会如何呢?
她觉得太后没有那样的本事,就对她的事情上来说,她并不冷静,如此不冷静的人,怎么可能会潜伏二十年,在宫里培养了这么多的势力呢?太上皇绝对不是傻子。
慕容仇想不通。
慕容仇将手上的镯子摘了下来,套在了三公主的手上:“这个镯子不值钱,却陪了我很多年,是我娘亲留下来的,就当我给宝宝的庆生礼,我希望他出世的时候,我能去看他,只是天高路远,到时候,又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
三公主推辞:“这么贵重又有纪念意义的镯子,我怎么好收呢。”
阻卜达却按住了她的手,亲自给她戴好:“这是给宝宝的礼物,你先保管就好。”
“你可真是”三公主笑着嗔怪,但到底戴上了。
慕容仇也是笑了。
她就站在那里看着那对夫妻离开,鼻子酸酸的。
自己在乎的人都不在自己的身边。
小喜子的声音突然响起:“主子,皇上来了。”
慕容仇回头,看见拓拔元逸缓步近前,她低首敛眉施了一礼:“见过皇上。”
还未拜下去,却已被拓拔元逸扶起,她抬头,他眼底有憔悴,而下颌的那一条血痕已结痂,但看起来仍旧的触目惊心。
“汤很好喝。”拓拔元逸开口,嗓子有些嘶哑。
慕容仇没有开口,抿着嘴,扯着自己的衣带,绕了一圈又一圈。
拓拔元逸便揽她入怀:“好啦,脾气还不小,气病了太后还不行,打算把我也气死吗?”
第521章 根本不在意()
慕容仇仍旧不开口。
拓拔元逸便半拖半抱往回走,他嘴里道:“我知道你对太后有怨气,我也知道,你说的都是实话,只是那样的实话,你怎么能说出来?你可知道你这样的一闹,又会连累多少无辜的性命,那些知道实情的人便不会再留下了”
这会儿,慕容仇才抬头,想说什么到底不知道该怎么说。
拓拔元逸的脚步不快,那羊皮软靴踏地无声,只有慕容仇拖沓的脚步声,一下下的走得很不情愿。
声音又在头顶响起:“我跟太医说了,让他配个好方子,最好能让人喝了脾气小些的,没有那么大气性,整天乐呵呵的,岂不乐哉?”
“倒是我死了,岂不是连药都省了?”慕容仇话无好话。
拓拔元逸无声地叹了口气,却将她揽得更紧:“若是你直接刺下一剑便好了,何苦把剑丢了”
“后悔了吧?”慕容仇冷笑,“现在若是抓了杀了,还来得及。”
沉默。
慕容仇想起昨天他面对太后的情景,知道,他已经为了自己跟太后翻脸,但是这对母子的冲突也仅限于此了,至少在拓拔元逸这方面也只能这样。
“你的气也太长久了些,那刚才是谁给我送汤水,难道那汤水里有毒,却不是为了道歉的意思?”
慕容仇闻言不由地也是笑了,是呀,自己主动示弱,就是为了再吵一架的?
见她如此,拓拔元逸无奈摇头:“你呀,从来不是狠辣之辈,为何独独地这样对我?”
“为何?”慕容仇停下了脚步,看着他,心里在想,这个男人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来?就算他的欺骗利用都不算数
她不愿意再想下去,倒是希望这一页赶快翻过去,嘴里道:“昨天是我不对,压不住气,不尊老,我不如去一趟凤宫,给母后道歉去,也让她顺顺气。”
“你有这个想法就是好的,只是现在母后在气头上,隔两天再去也好,阻卜达马上要离京了,你想送他们什么礼物,只须拟个名称给我就是。”
“不拘我送什么,都可以?”
“是,国库的单子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来,你挑里面喜欢的,尽管捡了送他。”
“看来公主对于谁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