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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元逸从窗子出去,让慕容仇在屋子等。
她正等着无聊的时候,有人敲门:“公子呀,开门。”
打开,一娇媚的少女对着慕容仇就抛媚眼:“公子不闷吗?我来陪公子聊天可好?”
慕容仇看着她瞪了一会儿眼,脱口道:“不好,你长得有点丑,回吧。”
砰的关上门,听到门外一声不满,不一会儿,又有人敲门,打开,比刚才的好看了些,慕容仇仍旧面无表情:“再换。”
换到了第五个,上官元逸还没有回来,她有些着急了,探头窗去看了几看,什么都没有看到,又有人敲门,慕容仇气得边开门边道:“都说长的丑了,还出来做生意咦,你是谁?”
慕容仇嗓音嘶哑,完全听不出女声,门口的男子却声音清脆一脚踏了进来:“听闻公子嫌弃这里的女子,想是公子不爱红妆?”
她明白了,原来老鸨误会了。
她摇了摇头:“不用。”
“公子今天若是不满意我哪点,说出来就是,若是连屋子都进不来,我回去后会挨打的”说话间就挤了进来,慕容仇奇怪地看着他:“咦?你倒是好本事,也很敬业”
“公子,让小奴给公子揉揉脚”
“清倌果真不一样,人家揉肩你揉脚”慕容仇嗤笑,却不料那清倌会错了他的意,以为她有意,竟然直接上前抱住了她的腿,嘴便不安份地向她身下拱来
一柱香后,又有人敲门,慕容仇也不废话开口一拳就打了出去,却结实地打在上官元逸的胸前,她愣了:“大叔你怎么不躲?”
“你打的又不疼,我们走”上官元逸拉起慕容仇的手转身,却被老鸨拦住。
“两位爷,我们派来的清倌可是乖巧?有没有惹爷生气?”她说话间那眼神打量到了他们之间牵着的手,而与此同时,屋子里呜呜声响起,那先前的清倌鼻青脸肿地道,“他”
老鸨刚要立目,上官元逸一锭银子塞了过去:“他还算乖巧,这是赏钱。”
慕容仇也是点头:“是呀,他还算乖巧,只是身子骨弱了些”
第172章 惜情楼主真面目()
“哦,原来两位爷喜欢这口”老鸨飞快地接过银子塞进了袖袋里,她看着他们两个背影啧啧有声道,“真是可惜了,若是入我门来,怕是我这惜情楼生意爆满不说”
话没说完,那清倌一个跟头又栽倒在地,腿上捆着绳子,老鸨上前两步:“瞧你这点出息,让你多学点花样,你不学,现在承受不了了吧?那人可是个中老手吧,瞧把你折磨的。”
“并无手段,只是打我不分头脸的打。”清倌眼含清泪,楚楚可怜,只是配上鼻青脸肿,那就是可怜,而是可憎了,连老鸨都看不下去了,“你还是歇几天吧”
“他们打你?”
“不是,只有一个人打我,这屋子里就一个人,那个男人是后回来的。”清倌终于站了起来一手扶着墙,一手扶着腰,仿佛被人爆了菊花。
那老鸨上下打量他,然后眉头一皱:“你说什么?只有一个人?”
她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立刻提裙就往外走,同时招手叫人:“快把刚才那两个男人拦下来”
她自己则提裙往楼上走去,见到守卫道:“刚才可是看到有人上去?”
“没有,只是有人下来。”
“是不是一个脸色腊黄一脸胡须的男人?”
“是。”
老鸨哎呀一声:“他是客人,你怎么看守的,他什么时候上去都不知道?”
那守卫很是冤枉的样子:“分明没有看到他上去”
老鸨这会儿已经爬上了楼梯,根本不听他解释,走到三楼最里面的那间,她敲门,里面传来沉沉的声音:“进。”
进去后老鸨直接道:“不好了,刚才有一个探子样的男人好像来过,不知道爷发现没有?”
帘子后的声音传来:“我已传令下去追杀他们了,这件事情你无须再管,下去吧。”
“还有,爷,那位捉来的姑娘怎么办?是留还是杀?”
“留着,我有用。”
老鸨便不再说话,只是偷眼看了一下那珠帘里的男人,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揭开帘子走了出来,一张妖孽的脸上尽是冷厉,随后站在屋角落里的墨言也上前:“王爷,这件事情很奇怪,到现在为止,没有见到任何异动,朝中也是一切正常,太子府与谦王府里也一切正常,所以属下觉得那东西并不是两府的人拿的。”
“那又是谁?”拓拔无极象是自言自语。
“王爷,刚才那个人的身形与女主子有些象。”墨言说完垂手而立。
拓拔无极面无表情,深黑的眸子触不到底,他看着窗外,不远处的烟波湖浩荡飘渺,有游船画舫如在画中,终于开口:“回府,看女主子在不在王府内。”
“是。”墨言推开了暗门,直接走到了后院,那里有一辆普通的马车,他们登了上去。
这一切,都是静悄悄的,这后院与惜情楼曲径相通,根本无人会想到这些。
秋厢院。
拓拔无极快步走进,却只见丫环们各自做着活计,屋子里根本没有人。
他冷悛的脸宠微微动容:“慕容仇去了哪里?”
丫环们吓得跪了一下,只说她去了自留地,不让人跟着。
拓拔无极快步走到自留地的时候,远远地就听见慕容仇的声音:“快,冲!”
又是在斗鸡。
她看见了拓拔无极,一条胳膊不好用,仍旧用绑带固定着挂在脖子上,另一只手里拿着竹竿,转过身来那竹竿差点把拓拔无极扫倒,声音也兴奋地传来:“你来了?快看,你选哪只?这小花快成小秃毛了,不过这小无极却是越来越厉害。”
第173章 什么叫自作多情()
“小花?小无极?”拓拔无极从这名字里联想到了什么,一时间不知道该作如何表情,仍旧板着脸,“黄金呢?”
“她出去了。”慕容仇径直道。
“去哪里了?做什么去了?”
“出去了呗,她又不是我的丫环,她说了,回来给我买好吃的。”
“王府里还做不出来你想吃的吗?”
“当然做不出来,府内就没有臭豆腐,也没有糖葫芦虽然我不爱吃这两样,这人都爱吹牛,谁又能做出所有的东西?”慕容仇撇着嘴,“我这么厉害的人,都不敢说能烤出世上最好吃的鸡腿或者是因为我没有遇到世上最好的鸡?你瞧瞧这两只如何?看起来身上的肉不肥不瘦,只是先吃小花还是先吃小无极呢?哎哟,我忘记了,给它们起了名字就是宠物了,人怎么可以吃自己的宠物呢?对不起呀,小无极,我保证让你们活到死,让你们安养天年。”
她嘴里说着,手上的竹竿却没有停下来,一个劲的捅那两只鸡的屁股,叫它们往上冲。
拓拔无极听她的胡言乱语嘴角抽动,想沉下面孔,却不由地又开口道:“大夫说你不让他们碰你的手臂,是手臂严重了吗?”
他说着上前伸出手来,只是还没有碰到,慕容仇就尖叫起来:“别动!”
倒将拓拔无极吓了一跳,但动作没止,捏了一下,慕容仇抬起一脚,直踢拓拔无极:“你还想打我吗?宝宝说了,如果你再家暴,就让我尖叫,尖叫不行就反抗,不能再受伤所以你别过来,我不想你们父子反目,忘之的功夫可是了得的,你想都别想害我。”
“你要利用孩子来对付我吗?”拓拔无极被她疯言疯语弄得头疼。
“不是,我才不要利用宝宝,我才不要向花媚儿学,她告诉嫣儿往池塘里跳,学我。”
“胡说入道,媚儿才不会利用嫣儿,也不会教孩子这样做。”
“嫣儿昨天自己说走了嘴,她一个小孩子,哪里有心计,若是不信,你有机会再问她当然,我不是挑拨离间,花媚儿那样做,一定会暗中派人保证嫣儿的安全,所以她也不会舍了孩子来套我这狼的。”慕容仇说到这里又看着他,“对了,我应该生你的气,不该和你说话的!所以,我离你远些。”
说着自己走到了另一侧,拿着竹竿,又跳着脚嚷了起来。
拓拔无极没有离开,而是上前几步:“慕容可欣,还记得当年你入府吗?那样的单纯天真,只说爱我,哪怕不做妃子宁可作妾,也要呆在我身边”
慕容仇的竹竿停了一下,没有捅中鸡,反而捅到了石头上,她抬头:“这是真话吗?你肯告诉我过去了?那再多说点,我为什么没有与你拜堂?是不是我嫌弃你?”
“嫌弃我?你嫌弃我什么?”拓拔无极脸色转黑,广袖下一双拳头紧握,她一直在挑战他的承受极限,他同时也发现,自己的承受极限也在不断地强大。
“嫌弃你比女人还好看呗!”慕容仇冷嗤了一声,“难得花媚儿不嫌弃你,你应该好好对她,今天为了和我独处把她们都送走,不好吧。”
第174章 当然不惊讶!()
拓拔无极英俊的脸上闪动几丝情绪,终于气极反笑:“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自作多情。”
“那你告诉我,我们之前是什么样的关系好不好?”慕容仇收起了竹竿,“之前花媚儿告诉我,我们之间没有拜堂,这是为什么?”
“拜堂了,而且是明媒正娶。”拓拔无极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花媚儿就是在说谎?”
“你还想知道什么?”拓拔无极好像是下定了决定,上前了一步,“我今天统统地告诉你。”
“所有的一切!我到底是谁?我真的是孤儿吗?”慕容仇脸上挂着嘲讽。
“你不是孤儿,你的父亲叫慕容增,原来是镇国将军。”拓拔无极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一下不,“而你是慕容府的长女,当时你父亲立下了赫赫战功,成为名震一时的功臣,我当年求娶于你,你嫁入了王府之后,你父亲就被人告发与南燕人勾结,被抓入牢,死在了牢里。这就是全部的真相,你知道情况后,便逃离了王府,因为你觉得你父亲是被冤枉的,发誓要报仇,这一走就近八年。”
“我没有想到你会回来,这八年里我一直派人寻找你,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寻不到任何你的消息,这番你回府,我初时很开心,以后你想通了,或者调查出了真相,却没有想到你只是失忆了。不管你失忆还是清醒,你都是我的女人,如果你愿意,你就可以一直呆在府内,我也会养你天年,这就是真相,你还想知道什么?”
拓拔无极说完,慕容仇想了想:“你为什么娶我?”
这个问题是个极好的问题,因为这让拓拔无极有些难以回答,终于隔了良久:“我承认,我娶你,只是因为你是慕容府的女儿,有了镇国将军做后盾,会在朝中立稳脚跟,也不会造成拓拔天枢一手遮天的局面。”
“也就是说,你娶我只是利用我?”
“是。”
“然后呢?这么多年我离府,你除了找我,有没有替我父母寻出当年的幕后黑手?”
“这件事情我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而对于你能回府,我还算是开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