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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技术室的负责人答应着,立刻向那几艘船发出了更为严厉的警告。
雷鸿飞通知指挥系统呼叫已经在一个多小时前秘密到达的特种部队准备战斗,部署好行动后,他沉声道:“这是无差别攻击,对方如果不放下武器投降,一律格杀勿论。”
几个小队的队长齐声答“是”,分别指挥自己的队员到达指定位置。
当船队接近岛的外围时,技术室接到他们的信息:“我们的船出现故障,请准予停靠修理。”
凌子寒立刻说:“告诉他们,这里是私人岛屿,没有可供船只停靠的码头。现在风平浪静,请他们停舶在海上,向附近国家求救。”
这话透『露』出一股为富不仁的冷漠味道,听上去却很正常。
不久,那五艘船成环形包围了海星岛,随即渐渐减速,停了下来。稍过片刻,第一枚导弹便『射』向主岛。
这里的地面建筑都是摆设,凌子寒他们全部在地下工作和生活。当导弹炸毁了岛上的一幢白『色』别墅时,凌子寒他们都感到了轻微的震动,听到了如闷雷般的爆炸声。
凌子寒没有吭声,只是仔细观察那些船只的动静,以判断船上人的真实身份。雷鸿飞则迅速发布一系列命令,让自己的部队发动反击。
海面上枪炮声响成一片,打破了阳光下的平静。一群群海鸟惊叫着四散纷飞,水里的游鱼也慌『乱』地远远避开。美丽的海星岛上冒起阵阵浓烟,房屋与树木都燃烧起来。
接着,那五只船也腾起了火焰和黑烟,岛上的手提式导弹先后击中了它们。不过,船上已经放下了许多快艇,分散驶来,企图登陆。
就在这边打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将军府里的海因茨看了看表,笑着说:“现在,敌人的势力越来越强大,我们生存的环境也越来越恶劣,因此,我们必须团结起来,才能壮大自身的力量,与那些敌人分庭抗礼,从而让世人接受我们的理念,实现我们的目标。提诺斯,我再给你引见一位朋友,你应该也认识他。”说着,他看向楼梯口。
那里静悄悄地站着一个人,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白种人,有着淡金『色』头发和琥珀『色』眼珠,略瘦,双眉斜飞,颧骨突出,鹰勾鼻特别显眼。卫天宇立刻认出来,他便是“毁灭者”的头号首领费尔兰多?德古拉。
提诺斯微微一怔,也立即认出了他。
就在这时,海因茨与阿布同时掏出手枪,分别指向卫天宇和提诺斯。
卫天宇的反应非常快,在他们刚一动作时便双手拔枪,对准了两人。
与此同时,费尔兰多也拔出手枪,将枪口指向了卫天宇。
提诺斯面不改『色』,泰然自若地看着阿布,冷冷地说:“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要卖也可以,不过,别卖得太贱了。”
“我明白。”阿布微微一笑。“提诺斯兄弟,我们的友谊非常珍贵,值大价钱。你放心,我不会让别人占便宜的。”
“这就好。”提诺斯冷冷地靠到沙发背上,不再吭声。
这时,外面有大批军人突然冒出来,向周启明他们包围过去。
第35章()
第36章
卫天宇的两只手都握着枪,牙齿还好整以暇地咬着雪茄,脸上似笑非笑,看上去从容至极。
他看了一眼海因茨,又瞄向阿布,再斜睨了一下费尔兰多,讥讽地说:“阿诺,这些就是你信任的人?”
“是啊。”提诺斯自嘲地一笑。“过去信错一次,现在又错一次。十年,我还真没什么长进,仍然这么天真幼稚,远远比不上你。”
卫天宇把嘴里的雪茄吐到脚下的米白『色』地毯上,鄙夷不屑地说:“这么好的哈瓦那雪茄,居然加了那么重的麻醉剂,真是暴殄天物。对了,顺便说一下,我对麻醉剂免疫,就像我表哥对abl…7免疫一样。下次别拿这些玩意儿对付我了,在蓝山咖啡里下了,又在哈瓦那雪茄里下,白白糟蹋了好东西。”
阿布本来得意微笑的脸忽然一僵,有些不自在起来。
提诺斯忍不住哈哈大笑。
海因茨面『露』欣赏之『色』,眼中笑意不减。
费尔兰多的神情未变,阴沉凝重,隐现杀机。
卫天宇不等他们说话,便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声音宛转清亮,有种独特的旋律,随着赤道海边湿热的空气传扬出去,一直飞到院子里。
周启明立刻放下梅林,一边在通话系统里连声下命令一边从腿旁拔了手枪,递给了他。
为防对方扫描探测,梅林身上未带寸铁,惯用的武器放在周启明身上,以便随时取得。
梅林也不装病弱书生了。他接过枪来,微微一笑,便闪电般窜出去,上了不远处的越野车。
这是阿布的车,外观看上去与普通的越野车没什么区别,其实全部用防弹装甲衬里,玻璃也是防弹的,还配备有小型导弹发『射』系统和可旋转扫『射』的重机枪,『性』能足以媲美坦克。
车子的锁由密码开启,梅林窝在周启明怀里装病的时候就暗自用表中的解码器遥控着解了锁,这时一拉就开。他坐上去,一踩油门,车子便辗过草坪,径直向当中的那幢白『色』大厦冲去。
他的动作太快,让人眼花缭『乱』,那些黑人士兵还没反应过来,车子就已经启动,高速撞向他们。忙『乱』之中,有些人开了枪,子弹打在车身上当当作响,却没有损伤它分毫。
周启明和带来的几十个人也在瞬息之间散开,各自隐藏在车子、树木、假山石、花台后面,枪口对准了包围上来的军人。
房间里的人互相对峙,无暇留意外面的动静,不过,阿布的亲信在内部通话系统中向将军报告着情况,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来,让屋里的五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使用的是索马里语,只有阿布和提诺斯听得懂,另外三个人都不明所以。
阿布看着昔日的好友,用索马里语说:“原来你们没带人来。”
“那是我们最后的底牌,也是一张王牌,自然不会轻易带来。”提诺斯跟他一样,心平气和。“阿布,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们两个人是白人,从来都看不起有『色』人种,你为什么要与他们合作,一起来算计我?难道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吗?”
阿布抱歉地一笑:“对不起,提诺斯兄弟。这十年来,你音信全无,而杰克却给了我很大帮助。如果没有他,我不会有今天的地位和权势。他替我买来最先进的军火,派人帮我刺杀敌方将领,设法为我收集重要情报,我才能百战百胜,有今天的成就。这份情义,我是要还他的。再说,你加入他们,也不是坏事,我乐见其成。至于说到肤『色』,我是不在意的。我们黑人被人瞧不起,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要他们当我是朋友,也确确实实帮了我,我也就当他们是朋友。”
“我明白。”提诺斯微微一笑。“你完全可以对我开枪,我不会抱怨的,是我自己信错了人,不能怪别人。”
他们两人交谈的时候,海因茨也没闲着。他打量着卫天宇,眼里有了一丝阴冷的杀意,声音却仍然很温和:“阿默德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最好说实话,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实话?你想听什么实话?”卫天宇冷笑。“我们没主动跟你们联络过吧?是你主动找上我们的?我是什么人关你什么事?为什么要告诉你?难道你是国际刑警的卧底,来抓我们的?你在中国呆了十年,说是被人关着,谁能证明?说不定你早就反水了,这次是来帮着北京找那个被我们劫走的人吧?”
他这话一出口,立刻引起了阿布和费尔兰多的注意,两人同时看向海因茨。
这时,门外响起了尖厉的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更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
卫天宇立刻一沉身,整个人像子弹一样贴地滑出,手中的两支枪同时打响,连连击发,子弹准确地飞向阿布和海因茨。
因为阿布用枪指着提诺斯,所以他对此人特别注意,开枪时看着的都是阿布,而对海因茨的『射』击则全凭感觉。
卫天宇一动,其他人全都动了起来。
海因茨猛地斜过身子,伏向沙发,一边躲避『射』来的子弹一边开枪还击。
阿布滚下沙发,同时扣动了手中枪的扳机,子弹朝着提诺斯飞去,他的肩头、膝盖和持枪的手随即被子弹击中,手枪飞了出去,他倒在地毯上,痛得蜷成一团。鲜血迅速浸出他的衣服,滴到米白『色』的地毯上。
提诺斯已经侧身倒下,手肘猛击,正撞到海因茨的腰眼。
海因茨闷哼一声,立刻与他缠斗起来。
费尔兰多没受到任何威胁,手中的枪一直追着卫天宇的身影,连连击发。
卫天宇在地毯上翻滚着躲避子弹,动作敏捷,身法美妙,看上去从容不迫。借着沙发的掩护,他的枪口转向了费尔兰多。
枪声响起后,立刻有不少黑人护卫从外面往里冲,不过,他们刚跑到门外或走廊上,便有一阵阵弹雨向他们倾泄而来。
不知什么时候,从天花板上、地下、转角处,忽然冒出来大批黑衣人,带着极为先进的武器,对他们毫不留情地迎头痛击。
院子里,那些军人与周启明他们发生了激烈枪战,而有一部分人则迂回开去,准备包围他们。这时,院外忽然冒出来许多蒙面人,从他们背后发起了攻击。他们猝不及防,死伤惨重,只得放弃对周启明他们的包抄,转身对抗外来进攻。
费尔兰多躲向楼梯转角处,与卫天宇对『射』着,同时用德语高喊:“海因茨,我们走。”
海因茨与提诺斯扭打在一起,势均力敌,不分轩轾。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枪声、爆炸声、惊慌的喊叫与痛苦的闷哼,还有屋里的枪声,海因茨迅速判断出情况对己不利,立刻做出果然决定。他一腿横踢,『逼』开提诺斯,转身便向楼梯口飞奔。
卫天宇照着他的腿便开了一枪,海因茨踉跄了一下,随即硬撑着,跌跌撞撞地扑到费尔兰多身旁。
这时,费尔兰多的枪口指向了提诺斯。
卫天宇看提诺斯身形未稳,难以避开,便猛地扑过来,将提诺斯推倒在地。
费尔兰多瞄准了他们,将手枪子弹一口气打光,这才拖住海因茨,向地下室冲去。
这时,梅林在枪林弹雨中冲了进来。他握着枪,迅速看清了房间里的形势,立刻跑过去,将阿布附近的手枪拾起来,然后跑到卫天宇那边,蹲下察看着情况。
卫天宇俯在提诺斯身上,全身上下只有一处枪伤。梅林只看了一眼,便心里一紧。
一颗子弹从卫天宇的大腿外侧穿过,似乎击中了他的动脉,血如泉涌,顷刻间便染红了他身下的地毯。
第36章()
第37章
梅林反应敏捷,动作极快。他拿出急救包,用止血带扎住卫天宇的大腿,接着给他注『射』止血针,拿出血袋,把电子输血仪的针头『插』进他的血管,随即把他的裤管撕开,准备给他就地动手术。这一切都在一分钟内完成。
他一边动作一边在耳麦里说:“我需要紧急支援,紧急支援。”
三十秒内,便有好些黑衣人冲进来,一见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