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事先早有准备,今天虽然很忙但也没出什么乱子。晚上一算账,发现竟有五貫之多。于是很豪爽的又给每人发了一个红包,招呼大家吃完饭就准备明天的食材。
老板不但和善,又为人豪爽,那还有抱怨,大家伙脸上的喜色就没消失过。
不过,所有事情都不是尽善尽美的,正当樊谨言叫上武大郎准备回家时,麻烦上门了。
来的人都是这条街上的饭店老板,一个个板着脸堵在门口不让樊谨言出去。
樊谨言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不过还是冲着来人抱拳道:“各位老板来此,不知有何贵干?”
其中一个一副员外打扮的中年男人撅着嘴,哼了一声,好半天才牛气哄哄的说道:“武掌柜的,生意兴隆啊!我等同行前来道贺。”
樊谨言笑了笑,道:“各位老板睡过头了吧!哪有大晚上来道贺的,今日也并非我的寿辰。”
“哼,武掌柜,咱们明日不说暗话,你生意兴隆,也得给咱们留条活路啊!”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老板说道。
樊谨言道:“瞧你这话说的。各位老板走的都是上层路线,每日日进斗金,我这小店不过是为了方便码头上的穷苦平民,哪里又抢了各位的生意。”
“胡搅蛮缠。原本我家店里每天也有百人用餐,今天一天才十几个人而已,你却还敢狡辩,分明就是抢了我等的生意。”员外打扮的老板怒道。
樊谨言气乐了,哈哈大笑道:“真是笑话。客人愿意到我店里吃饭,我还能拦着不成。定在你等价格太高,而且味道不好才流失了客人,关我鸟事。”
本来这些人就是来找茬的,樊谨言这话一出,更是把这些老板给得罪死了。一时间,几人都七嘴八舌的大骂樊谨言不厚道,是奸商,还威胁要去县衙告他。
樊谨言那可能被几个商人给吓着了,大笑道:“要告去告便是。那来这么多废话,还真当你武爷爷是吃素的。”
领头的员外只是道了句,走着瞧,便带着其他老板离开了饭店。
那些人走后,武大郎便战战兢兢的说道:“怎么办?怎么办?他们要告官了。”
樊谨言说了句,我自有办法,就抬腿往家走。
告官他并不怕,就怕这帮人耍阴的,如果天天有人找碴,他还真没办法。
次日一早。樊谨言按时来到饭店,结果刚一进去,就见店里有两个衙役在啃着鸡腿。他自然不会以为这两人是来吃饭,肯定是带他去候审的。
“两位衙差大哥早啊!味道怎么样?”樊谨言笑呵呵的说道。心想,先混个脸熟,省得待会在路上刁难自己。
衙差一听这话,便连连点头,嘴里含糊道:“不错,不错。问道很好。呃……你是掌柜的?”
樊谨言笑道:“鄙人正是武松,二位大哥是来传我上堂的吧!”
“哟呵,明白人啊!等我吃完了,就跟着咱们走吧!”其中一个哟呵一声,笑道。心想,今天还碰到个奇葩。平时要抓个人,不是逃跑就是吓软了腿。这家伙倒好,压根就把去衙门当成回自己家了。
很快,樊谨言给牛师傅和武大郎交代了一番后,便跟着两衙差前往县衙。由于,吃人嘴短,衙差并没有给他上锁。结果,一路上搞的好像他是领导视察似的,而两个衙差就是两个跟班。
到了衙门后,本来也就要拆了枷锁,衙差干脆连过场也没走,就这么一左一右,押着他进了大堂。
果然,几个老板正跪在那诉说他的种种罪行,把自己说的多么可怜。简直可以用听者流泪,闻着伤心来形容。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樊谨言还是入乡随俗,也双膝下跪,说了句,拜见大老爷。
“你就是武松?”八字胡县官一拍惊堂木问道。
“回老爷话,草民正是武松。”樊谨言老实交代道。
啪……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抢夺他人房产,还强买强卖,陷害同行,你可知罪。”县官一拍惊堂木,喝道。
樊谨言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这帮孙子太狠了,这罪名要是坐实了,定是个秋后问斩。
于是,冲着县官抱拳道:“大老爷,冤枉啊!武松本本分分做买卖,又没有得罪人,那干过这等事。定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见不得别人生意好,才蓄意陷害,望大老爷明察。”
“你胡说,你敢不敢告诉大老爷,你买徐家店铺花了多少钱?”员外打扮的老板冷笑道。
樊谨言一惊,随即释然,于是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房契和交割凭证交给旁边的衙差。
县官接过一看,不由点了点头,随即又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说道:“一……文钱?本官没有看错?”
“大老爷没看错,草民确实是用一文钱从徐掌柜手上盘下店铺的,地保可以作证。”樊谨言道。
县官冲着衙差说了句,传地保。后又冲樊谨言问道:“那他们告你强买强卖,你怎么说?”
樊谨言微微一笑道:“老爷去码头随便找个人一打听就知道了。”
县官又派人前去调查,又问道:“那陷害同行呢?”
“大老爷,这还不够明显吗?好像是他们在陷害草民吧!草民可是受害者。”樊谨言摊手道。
跪在旁边的几个老板顿时急哄哄的指责樊谨言,说他找人在自己店里惹事,说他悄悄给自己店里放老鼠,反正怎么坏怎么说,好像樊谨言就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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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六章 武大郎纳妾记 (16)()
第三卷冥界震荡
第一十六章武大郎纳妾记(16)求票票
“诶诶诶。”门子见两人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还越来越靠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俩听不懂人话是吧!再不滚蛋,把你们下狱。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也是你们这等贱民能来的吗?”
樊谨言只从到了这宋朝以后,不是被鄙视就是被奚落,在清河县也就罢了,人家不是当官的就是有钱的。可自打从昨天到这东京后,不但被小二鄙视,现在居然还被一个门子瞧不起。
樊谨言也不言语,阴沉着脸,继续往太师府靠近,直到他走到台阶位置。
“站住,来者止步。”说话的是一个头戴范阳帽,身穿明光甲的年轻武官。
“下官太平知府,有要事面见太师,还望将军通传。”樊谨言冲军士抱拳说道。
说完,从六子手上接过盒子交给军士,道:“请将军将此物交给太师,相信太师会见下官的。”
年轻武官被樊谨言左一个将军,右一个将军叫的飘飘欲仙,也没问樊谨言要牙牌,便抬腿跑进了府里。
而那个骂樊谨言的门子,此时却是如坐针毡,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人,居然是个官,而且还是个知府。虽说宰相门人七品官,可他一个贱籍敢骂一个堂堂五品正堂,要是太师知道了,打死他都是轻的。
樊谨言这会可没心情管一个下人在想什么,他在赌,赌对了,他就发达,堵错了,就白瞎了十贯钱。
就在樊谨言快不耐烦的时候,武官终于出来了,还是笑着出来的,不是冷笑,是高兴的笑。也许是太师赏他钱了吧!
“大人,太师有情。”武官来到樊谨言面前,躬身抱拳道。
樊谨言还了一礼后,叫六子在外面等着。便独自一人跟这出来领路的仆人进了太师府邸。
仆人并没有把他往前厅带,而是七拐八拐的把他带到一个不起眼的小院,说了句,太师在里面等你,就转身离开了。
樊谨言进院子一看。果然一个背影坐在水塘边钓鱼。而背影的旁边,放着一个打开的盒子。樊谨言认识,那就是自己买来送给蔡京的。
“你敢拿假货骗老夫,就不敢进这院子吗?”正当樊谨言四处打量,看这老家伙有没有埋伏的时候,背影突然说话了。
樊谨言快步走到蔡京旁边,下跪行礼道:“草民拜见太师,太师果然慧眼。”
蔡京放下手里的鱼竿,站起来背着手,盯着樊谨言。道:“你好大的胆子,不但拿假货蒙骗老夫,还冒充朝廷命官。”
“嘿嘿。”樊谨言不惧,“不如此,太师怎么会见草民。”
蔡京笑了,笑的很开心,半天才收住笑容,道:“你怎么知道老夫一定会见你?”
“草民在赌,在赌太师是不是慧眼。”樊谨言道。
“有意思,你费尽心机想要见到老夫。有何目的,说来听听。”蔡京道。
樊谨言捶了捶腿,苦笑道:“太师可否让草民起来说话?”
“没人要你跪着。”蔡京板着脸道。
樊谨言可不管那些,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拍了拍了膝盖上的泥后,才抱拳道:“其实草民这才来,是向太师买一官半职。”
蔡京眯着眼,盯了樊谨言半响,“别人都是求官,你这竖子倒好。竟然直言买官,也不怕老夫把你抓起来。”
樊谨言不以为意,笑道:“那也得看出什么价码呀!”
“哦?”蔡京来了兴趣,“说说,想买什么样的官呀!”
“草民要求不高,能大过知府就成,实在不行,和知府平级也成。”樊谨言道。
蔡京白了他一眼,道:“你要求是不高,你可知知府是几品?岂是花钱就能买到的。”
樊谨言笑道:“草民说了,这得看筹码是多少。”
说完,见蔡京还等着自己的下文。于是,继续说道:“太师可喝过清泉酒。”
蔡京嗯了一声,继续看着他。
“那太师觉得那酒问道如何?”
蔡京不假思索便道说了句,回味无穷。
“那就是草民酿的。”樊谨言说完,心里默念道,刘老板,别怪兄弟,形式所迫,兄弟只能卖配方了。
唰……
蔡京的眼睛顿时冒着精光,激动道:“你说那酒是你酿的?”
樊谨言点了点头,道:“不知这个筹码能不能换到比知府大的官。”
蔡京略微一沉吟,道:“老夫有一事不明,你坐拥绝冠天下的美酒,为什么要用它换一官职。而且,还指名要大过知府。这其中,可有隐情?”
樊谨言也不隐瞒,把自己和西门庆之间的恩怨和西门庆和知府的关系,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
这种事,隐瞒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以蔡京的势力,只要派人一查,就一清二楚了。
“原来如此。”蔡京沉吟道:“只要老夫给太平府打个招呼,你便高枕无忧,何必大费周章。”
樊谨言可不傻,老子好不容易见到你,把筹码都给你了,你老家伙居然想来个空手套白狼,这世界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于是,说道:“不用劳烦太师,此事草民自行解决便是。”
蔡京见樊谨言不吃那一套,一时有些恼怒,“你可有功名在身?你可知为官之道?”
“武松并无半点功名,可武松知道为官是为圣上解忧,是为百姓造福,是平天下冤屈。还望太师成全。”樊谨言道。
蔡京终于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帮你一把。知府你就别想了,那是地方主官,干系重大。不过老夫可以给你一个巡查使是职务。”
“巡查使?”樊谨言对宋朝官制一点不懂,“不知此乃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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